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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件事纪封舟知道也就算了，再告诉其他人，他的日子别再想好过。　　得找个好点的理由。他静静思索，一边打字回应：知道了　　停顿片刻，他又问：我感觉精神良好，确定是精神力暴乱吗？　　纪封舟沉思，他也不是很确定，但他每次易感期的时候，他的精神体也会躁动不安，都习惯了。　　半天得不到回应，冉作黎以为对方不会回了，正想退出聊天框，一个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冉作黎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地上，手忙脚乱地抓住乱扑腾的手机，犹豫半秒，点了接通。　　“你……好。”他拘谨地喊道。　　男人英挺的五官出现在镜头里，背景酷似星舰的内部构造，很先进，也很科幻。　　冉作黎忽然有种两人不在同一个世界的错觉。　　人家星际飞船不知道坐了几趟，整天满星系跑，就他还在这小破城转悠。　　上次在海城见识到郑奕的星脑后，他心生喜欢便也要买，谁曾想兴冲冲地搜索，心灰意冷地退出。　　无他，太贵了。　　根本不是他这个阶层能消费的。　　“你好。”　　纪封舟回应，十分正经地问：“最近感觉怎么样？”　　如果是别的oga听到这种形式的问话，恐怕要脸红，但冉作黎明显感觉到纪封舟是在客套，认真回答：“还行。”　　其实说了跟没说无甚区别。　　纪封舟又问：“有没有异常的行为或者想法？比如情绪亢奋，喜欢暴力……”　　冉作黎眉心一跳，当即想到刚被他迫害的导演，有些心虚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和纪封舟对视，欲要撒谎。　　却听纪封舟冰冷地警告，“说实话。”　　小暴徒　　要说纪封舟不愧是军人吗？　　被审视地目光一打量，冉作黎顿时没了说谎地勇气，嗫嚅道：“也，也还行吧……是有点喜欢暴力来着，我之前都不这样的。”　　纪封舟点头，肯定道：“就是精神力暴乱前兆。”　　冉作黎的精神力暴乱和alpha的易感期类似，受体内激素的影响，在精神体和心理上都有映射，日常精神力不会有太大变化。　　“那啥，之前医院检查说我的信息素次因子有侵蚀脑神经风险，我会不会变成精神病？”　　冉作黎很担心这个问题。　　“可能。”纪封舟说，“也可能变成傻子。”　　冉作黎：“……”　　莫名就没有那么担心了呢。　　“这个能治好吗？”他又问。　　纪封舟：“主星应该能治，海澜星的医疗水平不行。”　　“哦。”冉作黎自觉有了底，心情放松不少，笑道，“谢谢，我没别的问题了。”　　纪封舟嗯了声，切断通话。　　冉作黎躺回床上，翻了个身很快熟睡过去。　　后半夜。　　外面传来刺耳的警笛声，房门被砰砰砰敲响，他原本还有些睡眼惺忪，此刻瞬间警惕，“谁？”　　“警局办案，快开门！”　　“砰砰砰！”　　冉作黎连忙下床，鞋都没穿便开了门，眼见果真是警察，还不等他反应，一个个武警当即鱼贯而入，将他团团围住。　　刺目的白光照在脸上，眼睛有些睁不开。　　见是一个半大少年，警察愣了半秒，将手电筒移开，后面的人开了房间的灯，刚刚用手电筒照他的警察问：“你是冉作黎？”　　一群人高马大、武装齐全的男人几乎挤满了整个房间。冉作黎点头，垂着脑袋紧张不已，心想自己会不会要被抓去坐牢　　虽然已经不是前世了，可他还是想当个守法公民，偏偏做的事一点也不守法，更像一个小暴徒。　　现在后悔也没用，做了便是做了。他捏了捏手指，昂起头来看向警察。　　如果不是别人招惹他，他怎么可能动手？　　这不怪他。　　警察：“就在今晚十点左右，《全能星秀场》的导演在宾馆被人暴力伤害，手脚筋被挑，全身多处淤青，上半身骨头几乎全部断裂有人举报是你做的。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冉作黎心想反正已经怀疑到他头上了，还不如早早自首，或许还能轻点判，回答：“是我做的，导演想潜规则我，被我发现反将了。”　　警察：“你是怎么做的？具体情况说清楚。”　　冉作黎从主持人对他下黑手，到他在陌生房间醒来，再到怎么制裁的导演一一讲述，绘声绘声。　　警察听着，本就拧在一起的眉更加紧密地挨在一起，就连一旁的笔录员都莫名无从下笔。　　等他讲完，警察道：“你说你被主持人下迷药，但你装晕蒙混过关，然后在导演进房间之后，一脚把三百多斤的他踹到了墙上？”　　冉作黎乖乖点头：“嗯，是这样没错。”　　警察：“后来你又拿着钢筋把导演打了？还挑断他的手脚筋？”　　冉作黎：“对。”　　不放心地补充一句，“是他先图谋不轨，我应该算防卫过当。”　　警察：“钢筋哪儿的？”　　冉作黎：“窗户上掰的。”　　尽管冉作黎说的和现场勘察出的结果大差不差，但警察还是难以相信，并且觉得冉作黎在撒谎，问道：“你是alpha？”　　冉作黎摇头，“是oga。”　　警察点头，“证件给我。”　　冉作黎乖巧地翻出证件递给警察，扫了眼证件上的信息，警察又狐疑打量他几眼，把证件递回给他，说：“没什么事了。”　　“收队。”　　看着所有武警出了房间，冉作黎还有点没回过神，刚才问话的警察留在最后面，交给他一张警局的反暴宣传单，对他说：“如果被人威胁，请老表你克哪点了？　　经过这么一遭，冉作黎彻底没了睡意，坐在床沿好一会，他想到什么，从裤子夹层里翻出「夜鸮」徽章。　　记得文河说过，「夜鸮」徽章是一个小型空间纽，里面放着他的工资卡，好一段时间过去，他差点忘了这事。　　控制一丝精神力注入徽章当中，很快，他感受到一个陌生的足足一百平方的空间与自己产生了隐秘的联系。　　冉作黎淡淡一笑，知道精神力标记成功，之后除了他以外，再不会有人能打开这枚徽章样式的空间纽。　　他迫不及待地探入精神力，果然在里面发现一张磁卡，心念一动，磁卡出现在掌中，模样比普通的银行卡要贵气得多。　　思索片刻，他点开购物软件，翻到一款价值99，999星元的沉浸式网游便携头盔，据说戴上后打游戏有相似度9999的超绝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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