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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营地里的灯火,一盏盏地熄了。","篝火燃成了暗红的余烬,偶尔"啪"地爆开一朵细小的火星。","山贼们横七竖八地睡去,鼾声、梦呓、酒后的呢喃,此起彼伏,混成一团混沌的夜声。","一个瘦小的身影,却鬼鬼祟祟地,从营帐里摸了出来。","他蹑手蹑脚地,屏着呼吸,借着那惨淡的月光,朝白天那具被丢弃在空地上的"尸体",摸了过去。","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擂得慌,可那慌乱里,又夹杂着一种病态的、几近狂喜的兴奋。","月光下,缇露娅一动不动地瘫在地上,浑身是血。","她的脸,半陷在散乱的银里,上半张脸,还蒙着那副漆黑的眼罩。","她那下身被操得不成样子的两个血洞,还在往外渗着混着精液的血水,在身下的土地上,洇开一片黏稠的暗色。","而那截脱垂出来的、软红滴血的子宫,就那么,无力地垂在她两腿之间,像一件被遗弃的、破败不堪的器官。","那山贼看着这一幕,非但不觉得可怖,反而兴奋得浑身抖。他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疼了,把裤子顶出一个难看的鼓包。",""死了好……死了好啊……"他喃喃着,声音因为兴奋而打着颤,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截脱垂的子宫,"死了,就再也不会动了……再也不会叫了……就、就全是我的了……"","他咽了口唾沫,那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然后,他缓缓地,伸出了那只因为常年握刀而布满老茧的、微微抖的手。","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那截子宫。","软软的,凉凉的,还带着一层将干未干的、黏腻的血。","那触感,让他浑身过电般地一颤。","他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了一下,随即,那眼里病态的光,却烧得更旺了。","他再一次,更急切地、更贪婪地,摸了上去,五指收拢,把那截软凉的子宫,整个儿地,托在了手心里。","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胀得紫的东西,从裤子里弹了出来,青筋毕露,狰狞地挺立着。","他一手托起那截脱垂的、软凉的子宫,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把龟头,对准了子宫末端那紧闭的、软嫩的宫颈口。",""老子……也想尝尝,这骚货的子宫,是什么滋味……"","他低吼一声,猛地一挺腰。","那根硬挺的肉棒,就这么,硬生生地,捅进了那截脱垂子宫的宫颈口里。",""嘶——"他倒吸一口凉气,爽得浑身哆嗦,"紧……真他娘的紧……这子宫,比那骚穴,还他娘的会吸……"","那脱垂的子宫,内里温热、软嫩,还带着一丝黏腻的、将干未干的血。","那山贼把整根肉棒,都埋进了那狭小的宫颈口,只觉里面层层叠叠、软肉绞缠,湿滑温热,比他操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销魂百倍。","他疯狂地耸动起来,抓着那截子宫,像抓着一只再趁手不过的飞机杯,一下一下地,套弄、抽送。","那截子宫在他手里,被挤得变了形,出"噗嗤噗嗤"的、黏腻的水声。",""操……操死你……"他喘着粗气,眼神迷乱,像一头了情的、疯狂的野兽,"你不是耐操吗?嗯?死了,怎么不吸了?啊?"","他越玩越兴奋,动作也越来越粗暴。","那截脱垂的子宫,在他手里,被扯得东倒西歪。","那连接着子宫的、早已被折腾得松弛撕裂的韧带,随着他的每一次拉扯,都出"咯吱咯吱"的、令人牙酸的声响,像一根快要绷断的、浸了血的皮筋。",""操!"他眼睛都红了,那最后一丝理智,也被那病态的快感烧成了灰烬。他竟鬼使神差地,双手抓住那截子宫,猛地,往下一拽!",""嗤啦——"","一声撕心裂肺的、血肉分离的闷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那截子宫,连同它周围那几根被撕裂的韧带,竟被这山贼,硬生生地,从缇露娅的身体里,拽了下来!温热的血,喷溅而出,溅了他一脸一身。",""哈……哈哈……"那山贼捧着那团血淋淋的、还带着温热的子宫,笑得像个疯子,"老子的了!这是老子的了!"","他颤抖着,把那团血肉,举到月光下,贪婪地、痴迷地端详着,像端详一件稀世珍宝。","就在他狂喜之际——",""……呃……"","一声极其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忽然,从身下那具"尸体"里,传了出来。","那山贼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他僵硬地、一寸一寸地,低下头。","只见缇露娅那被撕扯得血淋淋、空荡荡的下身,正随着那声呻吟,微微地、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她那只瘫软在身侧的手,忽然,痉挛似地,抬了起来,五指在空中,徒劳地、迟缓地,抓了一下。",""鬼……鬼啊——!!!"","那山贼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连滚带爬地,转身就跑。","那团血淋淋的子宫,被他随手一丢,"啪"地滚落在地上,沾满了尘土,像一块被丢弃的、血色的破布。","————————————","第二天清晨。山贼们一个个睡眼惺忪地,骂骂咧咧地,聚到了空地上。","然后,他们一个个,都愣住了。","缇露娅——这个被使用了三个多月后被完全废弃的精液便器竟然还活着!","她依旧瘫在地上,可那昨天还血肉模糊、连子宫和直肠都脱出来的下身,此刻,竟已经愈合得七七八八。","那被拽去的子宫,虽然没能再长回来,可那撕裂的伤口,却已收拢、结痂。","除了那被操了三个月的、早已变得黝黑的私处,和她身上那一道道还未完全褪去的红肿,她整个人,竟又和从前,没什么两样了。",""这……这他妈是人是鬼?"有人声音都变了调,握着刀的手,不自觉地抖了起来。",""昨天明明那肠子、那子宫都……都掉出来了!"",""操,这娘们,到底是什么怪物?!"","山贼们越说越心惊,那看向缇露娅的眼神,也从最初的兴奋,变成了一种混杂着恐惧与贪婪的、病态的狂热。","他们既怕这具怎么都弄不死的躯体,又忍不住,想要看看,它的极限,究竟在哪里。",""既然玩不坏……"一个山贼忽然狞笑起来,眼里闪着残忍的光,"那咱们,就试试,把她做成人彘,看她还能不能,再长回来!"",""看看这怪物,没了眼睛、没了手脚,还能不能活!"","这残忍的提议,竟得到了山贼们的一致响应。","他们,已经彻底不在乎什么肉便器了。","他们只想知道,这具玩不坏的身体,到底,能被玩到什么地步。","于是今天,一场惨无人道的凌虐,就此展开。","最先动手的,是那个使刀最巧的山贼。","他捏着一柄锋利的、薄如蝉翼的小刀,慢条斯理地走到缇露娅面前,蹲下身。那刀刃,在晨光下,泛着冷冷的、摄人的寒光。","他先是用两根手指,勾住那副蒙了缇露娅整整三个月的、早已被汗渍血污浸透的眼罩边缘,轻轻一掀。","眼罩落下。铺天盖地的、刺目的白光,像千万根细针,同时扎进了她的眼睛。","三个多月了。","三个月来,她的世界只有黑暗,只有那副眼罩底下无边无际的黑。","她几乎已经忘了,忘了光是什么样子,忘了这世上还有"亮"这回事。","此刻,这久违的光,却成了酷刑。","她那久久不见光的瞳孔,根本来不及收缩,就被那晨光刺得一阵阵黑。","泪水,不受控制地、生理性地涌了出来,糊满了她的眼窝。","她的视野里,只有一片白茫茫的、晃动的、什么都看不清的光斑。","她本能地想把眼睛闭上,想把头埋进土里,逃离这片刺目的白。","可那两根冰冷的手指,已经撑开了她的眼皮。",""三个多月没见光,这眼睛,还怪水灵的。"那使刀的山贼咧开嘴,笑得阴森。","他举着那柄薄薄的刀,刀尖,对准了那只被撑开的、还在不住流泪的眼睛,"别怕,很快的。"","然后,刀尖,落了下去。",""啊——!!!"","那声惨叫,是她三个月来,出的最凄厉的一声。","她几乎要把喉咙喊破。","那声惨叫,从她炸裂的胸腔里冲出来,划破了清晨的寂静,在山谷里撞来撞去,惊起满山的飞鸟,扑棱棱地,遮天蔽日。","山贼们被这声叫震得耳膜麻,有几个人,甚至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嘶——这娘们,真能叫。"有人皱着眉,捂住了耳朵。","痛苦的哀嚎一声接着一声。随着那山贼的刀尖一下接着一下,直到刀尖猛地一挑,割断了连着眼球最深处的那根视神经。",""噗"的一声。","缇露娅的一只眼睛,被活生生地、完整地剜了出来,被那山贼随手一甩,"啪"地丢在了碗里,这可能会成为山贼们藏品,亦或者被当做下酒菜吃掉,谁又知道呢?","而缇露娅的惨叫,却仍在持续。","她那刚见光、就被剜去一只眼睛的剧痛,混着三个月来被压抑到极致的、此刻尽数爆的恐惧与绝望,化作了一声又一声、几乎不像人声的凄厉哭喊。","那声音在山谷里久久回荡,吵得人心烦意乱,吵得那山贼们一个个面露烦躁,捂着耳朵骂娘。","鲜血,从她那空荡荡的眼眶里,汩汩地涌出,像一条暗红的小溪,糊满了她的半张脸。",""这死娘们真够吵吵的,不是挺能活吗,子宫被操烂都没事割眼睛就叫成这样子。"山贼领皱了皱眉,那被吵得疼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给她喉咙里,灌点东西,让她闭嘴。"","立刻有山贼,狞笑着,掰开了缇露娅的嘴。","她拼命地摇头、挣扎,可那几双粗糙的大手,死死地钳制着她,捏得她两颊几乎要脱臼。","一瓶墨绿色的、散着刺鼻气味的毒药,被那股脑地,灌进了她的喉咙。",""嗤——"","那毒药,如同硫酸一般,在她细嫩的喉咙里,疯狂地灼烧。","缇露娅猛地瞪大了眼,那仅剩的一只眼睛里,写满了极致的惊恐与痛苦。","她喉咙里出"嗬嗬"的、像是被卡住了一般的、漏了风的声响。","她痛苦地、徒劳地试图抓挠着自己的脖子,但山贼们强有力的束缚让她根本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的感受那灼烧感越强烈,像一把烧红的烙铁,从她的喉咙,一直烧到了她的胸膛。","渐渐地,那"嗬嗬"声,也消失了。","她的声带被那毒药彻底地灼毁了,尖叫就此戛然而止。从此,她再也不出一丝声音了。",""这下,安静了。"众山贼都满意地笑了。","可他们,还不过瘾,又搬来了一柄生锈的、缺了口的锯子。","那锯子锈迹斑斑,锯齿间,还挂着不知道多少年前的血污。","他狞笑着,把缇露娅的一条腿,架在了一根粗糙的木桩上,然后,拉着那锯子,一下,一下,锯了下去。",""嘎吱……嘎吱……"","那是锯齿,啃噬血肉、切割骨头的声音。","第一下,锯子切开了她大腿的皮肉,暗红的血,顺着那锈迹斑斑的锯齿,缓缓渗出;第二下,锯齿咬进了她的肌肉,那雪白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肌肉纤维,被粗暴地撕裂;再几下,便传来"咯吱咯吱"的、锯齿刮擦骨头的、令人头皮麻的声响。","那锯子锯到股骨时,卡了一下,那山贼骂骂咧咧地换了个角度,才又"嘎吱嘎吱"地锯下去。","白色的骨屑,混着殷红的血,随着那锯子的拉扯,簌簌地往下落,像下了一场细小的、血腥的雪。","缇露娅疼得浑身剧烈地抽搐,张大了嘴,想要惨叫,却不出一丝声音。","她的喉咙,徒劳地、无声地一张一合,像一只被扼住了喉咙的、垂死的鸟。","她只能徒劳地、绝望地,挥舞着双手,在空中乱抓。","她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身下的泥土,抓出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血痕,抓得指节白,抓得指尖皮肉翻卷。","鲜血,浸透了身下的土地。",""啪嗒"一声,一条大腿,终于被活生生地,锯了下来,落在地上,还神经质地抽搐了两下。","那截断腿,在尘土里,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下一下地,抽动着。","山贼们看着她那副只能张着嘴、却喊不出声的、惊恐万状的模样,爆出一阵刺耳的、残忍的大笑。",""哈哈!看这母狗!"",""没了腿,还怎么爬?"",""这就怕了?还有更狠的呢!"","说着,他们竟又牵来了一头兽人。",""来来来,办个拔河比赛!"一个山贼兴奋地嚷嚷着,"咱们抓住她一条胳膊,让那畜生,抓住另一条!看看谁能赢!"","山贼们一听,登时来了兴致,纷纷起哄。这血腥荒诞的提议,像一剂最烈的酒,浇在他们那嗜血的心上。","于是,几个山贼,死死地拽住了缇露娅的左臂;而那兽人,则用那粗壮有力的、布满硬茧的手掌,抓住了她的右臂。","缇露娅被架在中间,两条胳膊,被朝相反的方向,拼命地拉扯。","她的身子,被绷成了一张弓,那剧烈的、撕扯般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昏死过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肩关节,正被一点点地拉脱,那连接着胳膊的韧带、肌腱,出"咯吱咯吱"的、濒临崩断的声响。",""预备——开始!"","双方同时力。",""用力!用力!"山贼们喊着号子,一个个憋得面红耳赤。","那兽人,也被这比赛激起了凶性,喉咙里出低沉的咆哮,浑身肌肉虬结,青筋暴起。它猛地爆出一股蛮力——",""嗤啦——!!!"","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骨骼分离的巨响。","缇露娅的右胳膊,被那兽人,活生生地,从肩膀上,扯了下来!","那断口处,白骨森森,血肉模糊,几缕断掉的筋腱,软塌塌地垂着,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鲜血,如喷泉般,从那狰狞的断口处,喷涌而出,染红了她半边身子。","山贼们看着那被扯断的、还在地上抽搐的断臂,和那痛到极致、却不出一丝声音、只能疯狂翻着白眼的缇露娅,爆出一阵震耳欲聋的、野兽般的欢呼。",""赢了!赢了!"",""哈哈哈!真他妈的刺激!"",""这怪物,还能长回来不?"","………………","得意忘形的山贼意犹未尽,准备对另一边身子如法炮制,可因为今天这个重头戏没有一个山贼想错过,所以今天也就没有放哨的见识监视周围的环境。","只闻得"咚!咚!咚!"的马蹄声,如同闷雷一般,自山谷外,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它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动,震得山贼们手中的刀、杯中的酒,都跟着一起抖。","山贼们的欢呼声,戛然而止。","他们惊恐地循声望去。","只见山谷的入口处,一队身披银甲、手持长枪、旗帜上绣着一朵盛开的玫瑰的骑兵,正列着整齐的队形,朝营地,缓缓逼近。","那银甲,在晨光下,泛着冰冷而肃杀的光;那长枪,如林般森然挺立;那绣着玫瑰的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骑、骑士团?!"",""哪来的骑士团?!"",""这深山老林,鬼都不来……咱们,咱们啥时候惹上过这种人了?!"","山贼们面面相觑,一个个脸色煞白。","他们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这伙盘踞在边境、连邻国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悍匪,怎么会突然被一队来历不明的骑士团盯上。","没有悬赏,没有告示,甚至,连个招呼都没打。","那绣着玫瑰的旗帜,他们从来没见过。","那领的脸色头一次变了,这次来的恐怕并非等闲之辈。",""撤!快撤!准备迎敌!"","山贼们乱作一团,有的慌忙去抄兵器,有的翻身上马想逃,有的,则吓得两腿软,瘫坐在地。","然而,那队骑兵,却快得惊人。","为的骑士,一勒缰绳,那胯下的战马,人立而起,出一声高亢的嘶鸣。","接着,他长枪一指,那队银甲的骑士,便如一道银色的洪流,轰然撞进了山贼的营地。","喊杀声、惨叫声、兵刃相交的铿锵声,混成了一片。","山贼们,溃不成军。","那召唤师还想负隅顽抗,他抬起手,就要召唤那尊巨石傀儡。可他的咒语还没念完,为的骑士,已经纵马冲到了他面前。","长枪,如一道银色的闪电,刺穿了他抬起的、掐着法诀的手。","那召唤师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另一只手,还想去够那散落的魔导书。","可那骑士,没有给他机会。","长枪再一扫,银光过处——","一颗头颅,高高地飞了起来。","那灰袍的召唤师,那颗三个月来、始终阴冷地、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一切的脑袋,在空中,翻滚着,划出一道血色的弧线。","那双永远带着残忍兴味的眼睛,在最后一刻,还残留着一丝难以置信。",""咚。"","那颗头颅,重重地砸了下来。","不偏不倚,砸在了那具瘫在血泊里的、已经没了人形的缇露娅的残躯上。","那头颅滚了两滚,滚过她残缺的、血迹斑斑的身子,最终,停在了她的脸旁。","召唤师那死不瞑目的、空洞的双眼,和缇露娅那仅剩的一只、正涣散地望着天空的眼睛,就这样并排的躺在了一起。","若缇露娅见到这个场面不知作何感想?","只是此时的缇露娅早就在骨肉被活生生扯断的极致的、出人类极限的痛苦中昏死了过去,所以她也不知道那之后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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