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之后过了五日。
夭夜没有守住那个“只此一回”的谎。
头一夜是雅妃派人来问,夭夜说身子乏了,不去。
第二夜是钱老爷托雅妃传话,说新到了一批西域的脂膏,请“夜姑娘”赏脸去挑几样。
夭夜知道那脂膏是拿来抹什么的,本该回绝,可话到嘴边,却成了『酉时来接我』。
第三夜,第四夜,第五夜。
夭夜记不清自己去了几回,只记得雅妃替她筛过的那些人:一个管漕运的,一个开矿的,一个替云岚宗走货的大商人。
每回都差不多的章程——进门、喝酒、被摸、被肏、被灌一肚子精,末了对方许一样东西,她记一笔账。
可夭夜渐渐发现,章程是死的,人是活的。
每张榻上的男人,喝到七分、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嘴都会松。
松开的嘴缝里漏出来的东西,比他们许的那些好处,值钱得多。
最值钱的是第三夜那个管漕运的胖子。
那胖子腆着肚子,把夭夜压在榻上,肏得又急又重,粗气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夭夜被他顶得腰肢乱晃,却还记着雅妃教的,软着声音往他心窝子里钻:『老爷轻些……妾身受不住……老爷这两日忙什么呢,也不想着来看看妾身……』那胖子最受用女人这副又娇又怕的模样,喘着粗气,嘴就松了半截:『忙西境的粮草。账面上的折子倒是满的,实底子早就被蛀空了,老子这几日替上头擦屁股,擦得手都酸了。』夭夜被顶得眼前发白,却把那几个字牢牢记住了——西境粮草,账面是满的,实底子是空的。
她由着那胖子射在穴里,闭着眼,把这句话连同那泡精液一起,含回了宫。
第二日批折子,御案上恰好压着一本西境粮草的请饷折子。
夭夜提笔,在那折子上批了个“核”字,又另抽一本空白折子,把昨夜听来的话,一笔一划记了进去。
头两回,夭夜还咬着牙,在心里把“为帝国”三个字翻来覆去地念。
到了第三回,她念到一半,忽然忘了自己为什么要念。
她只记得,那夜回宫,她坐在浴桶里,热水一浸,腿间那处酸软地胀着,她伸手去碰,碰着碰着,竟自己泄了。
泄完她瘫在浴桶里,看着水面,忽然想——自己方才泄身的时候,脑子里想的,竟不是帝国,也不是那些折子,而是那胖子压在自己身上时那副急吼吼的模样,是那根东西顶到最深处时那股又酸又胀的滋味。
夭夜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变的。
从前她坐在御书房里,看那些大臣的嘴脸,只觉得满纸都是算计。
如今她再看,心里想的却是另一桩——这人若上了榻,酒灌到七分,嘴里能漏出什么话来?
这人腰腹发虚,是纵欲过度的相,这样的人,最好拿捏。
夜里赴局前,夭夜开始对着镜子挑衣裳,抹口脂,拿篦子一遍一遍梳头。
有一回,她挑了一件领口开得极低的藕荷色纱裙,对着镜子端详了半晌,又嫌太艳,换了一件黛青的,还是嫌不好,最后把两件都摊在榻上,比来比去,比了一炷香的工夫。
比完了,夭夜忽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出了声。
夭夜笑自己。
从前她只当这具身子是帝国的,是拿来换兵、换粮、换权柄的。
可如今,她竟学会打扮它了,竟会为了一夜之约,在镜子前站上半个时辰。
夭夜笑着笑着,又敛了笑。
夭夜想,自己怕是真的变了。
从那一夜起,夭夜便不再问雅妃“为什么是我”。夭夜只问雅妃:『今夜,有谁。』
第六日的清晨,夭夜坐在御书房里批折子,内侍来报:『殿下,萧公子求见,说是那卷丹方,补出来了。』夭夜的笔,在折角上顿了一下。
五日未见,那少年又来了。
萧炎走进御书房时,夭夜隔着珠帘看过去。
少年今日穿了件竹青的长衫,眉眼清朗,手里捧着一卷纸,行了一礼:『殿下。那卷丹方,在下补出来了,请殿下过目。』夭夜的声音端庄温雅:『公子手快。拿来本宫看看。』内侍接过那卷纸,隔着珠帘递给夭夜。
夭夜展开,低头细看——中间缺的那两页,萧炎用娟秀工整的小楷补齐了,火候的分寸、药材的替换,标注得清清楚楚,字缝里还夹着几处“存疑待考”的眉批,一笔一划,严谨得不像个十八九岁的少年。
夭夜看着那些字,指尖慢慢抚过纸面。
这双手,写的字也这样稳。
夭夜把这个念头压下去,抬起头,声音里带了几分笑意:『公子补得极好。这卷丹方,公子是费了大心思的。本宫该好好谢公子才是。』萧炎笑道:『殿下言重。能在皇室的藏书里见到这样的上古丹方,是晚辈的福气。殿下若不嫌晚辈烦,往后晚辈还想来多翻几卷。』
夭夜听着“往后还想来”几个字,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夭夜忽然想,若是五日前,自己还是那个干净的长公主,隔着这道珠帘,与这少年谈丹论方,看着他眼里那点清亮的光——那该是多好的一件事。
可如今,夭夜这具身子,已经脏得连自己都不敢数了。
昨夜那胖子留在她身体深处的精液,今晨净身时还没排净;她此刻端坐在龙案后,腿间那处还肿着、酸着,隔着珠帘与这少年说话,每说一句,都觉得自己像一件蒙着尘的旧器,偏要摆在新雪旁边。
夭夜垂下眼,声音还是温的:『公子想来便来。本宫这儿,门永远替公子开着。』夭夜看着萧炎,看了片刻,忽然又开口:『公子且慢。』萧炎站住脚:『殿下还有吩咐?』夭夜从案上拿起一枚乌木雕花的令牌,隔着珠帘递了出去:『这是本宫书库的令牌。公子往后想看丹方,不必递牌子候召,拿着它,想来便来。』递令牌的时候,夭夜的指尖又隔着帘缝,与萧炎来接的手碰了一瞬。
那双手温凉干净,指腹没有半点茧。
夭夜的指尖在萧炎指腹上停了一瞬,才松开,心里忽然涌起一个荒唐的念头——若是这双手,知道自己昨夜正被一个满身酒气的胖子压在榻上,会是什么神情?
萧炎怔了怔,双手接过令牌,低头看了看,声音里带了几分郑重:『殿下厚赐,在下愧领。』夭夜看着萧炎把令牌妥帖地收进怀里,忽然想,这令牌给出去,这少年往后随时都会进宫。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乘风破浪之骚女很荡(高H,偷情禁忌) 温药予沉星_捏诀【完结+番外】 重生复仇,胁迫调教连锁恶堕,姐妹双飞百合破坏一次满足! 魂穿银法王,改变MVP命运然后征服群芳 炎鳞地下情 徐姐推拿店 虐文女主狂扇法制咖[快穿]_言语言卿【完结】 流放路,我和救护车双向奔赴_紫鱼儿【完结】 归南山_北洄【完结+番外】 原来皇后不爱朕_谢晚棠【完结+番外】 往往_北町【完结】 我在末世有间房_翩若奶茶【完结】 被拖进厕所隔间后 书圣姐姐今天也在装神弄鬼_镜子零【完结】 清冷仙子帮我勾美女,我帮仙子泡女修 斗罗大陆:开局淫神传承,收藏熟女成为魂环 送错情书后[年代]_双林不是木【完结+番外】 母亲是如何变成属于我的东西的 从高温末世开始经营旅店_狮子虎【完结】 逆生-我变成了妈妈
男神大人在上,小女子不该对您犯了侵占罪,跟踪罪,窥视罪,梦中情人罪林深深一边对着面前冷若冰霜的锦洋讨好的说,一边暗自握住拳头,心底愤愤的想哼,锦先生,你在逼我,在逼我,我就晚上回家,睡你,狠狠的睡死你!...
商业奇才钱哲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一心做科研的大佬。哪怕出于责任娶了苏微嫣这个美娇媚,也正眼看不了一眼。新婚夜,钱哲冷冷道我不会尽丈夫的责任,没时间也没兴趣陪你。苏微嫣老公有钱不回家,人生简直太美好。钱哲我有白月光,别肖想我。苏微嫣只想远离渣男搞钱搞事业。自此她一路逆袭,从小实习生到职业经理人,华丽转身,...
穿越柯南世界,成了葬仪社继承人,原本羽生清安是拒绝的,但当发现自己的金手指竟然是阴阳师游戏时,看着眼前的式神,他陷入了沉思。BOSS我快不行了,请他来给我送葬,记得订百鬼夜行套餐。羽生清安我只是个开葬仪社的,酒厂倒闭关我什么事?你们说是吧?手下一众黑衣抬棺人纷纷点头。毛利小五郎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阻止他把葬仪社搬到隔壁。记者可是,听说他有给您提成,据说赚得盆满钵满了?毛利小五郎咳,我们还是来谈谈我女儿新书的事情吧。柯南这不科学!柯南同人,黑衣送葬,园子女主,恋爱发糖ps已有百万字完本柯南同人,觉得不够看可以先看看老书~...
爱财恶女为难说要我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家家为你撩衣上药,这不太好吧?某受伤厌女男不耐烦反问那你想怎样?加钱!至少一千成交。我没说完,一千金,货币单位是黄金某冷面男虽然不知货币单位是个什么鬼,还是咬牙接受敲诈行!...
超级女祭师意外穿越成为大煌朝相府废材庶女,醒来就面对渣男的休书,嫡姐们的冷言嘲讽,幸亏祭师本领言灵术和控心术跟随灵魂而来,一言扫阴霾,两语灭渣渣!穿越重生,改变命运!虐待姐?姐能让你梦靥缠身!讥讽姐?姐能让你当众出丑!雇凶杀姐?姐让你作茧自缚!曾经弱不禁风人见人欺的废材变成可以呼风唤雨的响当当人物,渣男回心转意!对不起,过了那个村就没那个店了!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一只穿着预备役制服的杂鱼,正向着学院前飘扬的联邦军旗致敬。他的动作和身姿,是好像已经练习了千百万次后才会有的标准,其中还蕴含着一股不该属于他的,说不出的力量。而谁也能看的到,他眼中的泪珠,正映着来自长安星的光芒,仿佛不可抑制的滚滚而落。此情此景令人不由心生莫名的悲壮。他是谁,少年们往往不切实际的英雄梦想,是绝无可能迸发出这样程度的,对职业的热情的,且他的年岁又能懂什么叫忠诚,偏偏觉得他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