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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对他们宽容,是碍于开府老一辈情面,是念战场情面。但站在我们兄弟角度,对他们宽容,是对养大我们许家人的残忍!” 他残存着原身的记忆,便做不到心平气和的看在利益份上,压榨所谓的沈伯爷夫妇价值,做不到跟他们恩怨翻篇! 周五迎着人毫不遮掩的杀意,当即拍胸脯保证:“公子您放心,我是您的人,您给我命,给我机会,我绝对听您的!” 看着胸脯拍的啪啪作响的周五,许景行清清嗓子,视线停留在凌怀宴身上:“你们两个私下关系自己解决好,不要乱了我的计划。” 凌怀宴立马跪地:“请两位公子放心,对于我而言成为皇商更为重要。” 说完他又抬眸看周五,催促着人赶紧表态承诺。 周五迎着屋内三双复杂的眼神:“我……我……我不知道。凌掌柜有钱,我……我听他的,先忙正经事。” 许景行听得人这从一而终的“爱钱”选择,复杂的点点头:“倒也坦诚。” “记住别被别人抓住这弱点,用贪污受贿把你拉下来。” “不会,凌掌柜不是说要当大周第一皇商,第一有钱人?我花他给的钱也就够了。”周五很笃定。一顿饱和光明正大顿顿饱,他还是有脑子分辨的。 许景行眼角余光撞见凌怀宴微上翘的唇畔,紧绷着脸点头:“知道了,你们起来吧。” “也没其他事了,我和大哥先走了。” 挥手示意两人不用送,许景行坐上马车,望着眼睛滴溜溜转的许景言,干脆:“磕着西皮了?” 许景言摇头:“我哪有这么肤浅?” 许景行狐疑。 “我是嗑了点点,但我更惊诧周五这种自信。”许景言回想起来都纳闷周五的底气哪里来的:“事情都还没办成,就想着发挥权利提携亲戚。别说蕾儿了,便是镇国公他们口中的沈琅华,未来的锦衣女卫统领有这份争权的自信,想着带着小姐妹一起当官挣钱就好了。” 顿了顿,许景言又说起他为何感伤思考的根源:“像老赵这种老狐狸,都会觉得女孩子只会,亦或是被逼利用自己的身躯,他都不会想会有其他人迎合我的理念,把女孩子送过来当我的徒弟。” “明明师徒名分男人们很重视的,甚至科举场上都要避嫌。” 见许景言难得的凝重,许景行言简意赅:“你目前在绝大多数政客眼里就是个血缘吉祥物而已。所以他们才会老思维,认为借着你的血缘,生个皇子龙孙更能够获得权利。” 许景言只觉这话语不亚于万箭穿心,把他射成了筛子。 怒极反倒是冷静下来,许景言气冲冲:“立马回国子监,往死里学!” “等我有朝一日手握大权了,我要当霍光,废立皇帝!” 许景行沉默。 许景言迎着刀子眼,弱弱补充一句:“真没其他选择,那我当皇帝到五十五岁退休了,把自己废掉了也行啊。” “到时候闺女要是厉害,我就立闺女为皇!” “好好奋斗。”许景行鼓励。 许景言应下,冲回国子监就冲自己终于到来的朱讲师要求,一定要严厉的训他。也对自己招揽的大龄同窗钱师爷要求,必须严厉。 钱师爷感动着,又担心。目光带着催促看自己的老同学老上峰以及老亲家。 朱讲师瞅着打了鸡血的许景言,小心翼翼看向许景行。 许景行观察着两人眉眼中的担忧,言简意赅:“朱大人,钱师爷,咱们多熟啊。论知根知底的,除了张叔,就您二位了。” 道理情谊,朱讲师表示自己知道,感动的恨不得提携玉龙为君死。可忐忑还是要忐忑啊,尤其是一想到自己的乡试成绩,就觉得辜负许景言许景行兄弟两的信任。 许景行见担忧,甚至自卑都写在脸上的朱讲师,沉声:“您乡试正榜有名,教许景言绰绰有余。想想,我们县试顺遂也有您二位的指点啊。” 朱大人急得想哭:“可国子监担任的都是二甲前列,更别提您二位身份……” “老朱你自信点,像周五一样自信行吗?”许景言连笔带划诉说摇身一变的周营长一点胆怯都没有,甚至还想着拉着亲戚发达呢。 “人可自信了,觉得自己能够胜任!” 朱讲师嘴角抽搐,吸口气,颤颤:“两位公子,下官斗胆,你们……你们要扶持这……” 迎着许景行鼓励的眼神,他咬牙:“品行有些得志张狂便罢了,私事还非世俗认可的。” 钱师爷在一旁点头若小鸡啄米:“你二位名声那么好,某些嫉恨的人正愁找不到攻讦的地方。你们怎么能把把柄送到敌人手中呢?” “翰林风月这词你们别当我没听过啊。”许景言气呼呼的横扫两人,摇头晃脑,引经据典:“座上香盈果满车,谁家少年润无暇。为采蔷薇颜色媚,赚来试折□□花。半似含羞半推脱,不比寻常浪风月。回头低唤快些儿,叮咛休与他人说。” 被怒火瞪着的两人大眼瞪小眼,实在不敢想许景言在不该博学的地方怎么那么博学? 还记忆力这么好? 眼下需要全诗背诵吗? “公子,这里是国子监!我大周文墨汇聚之地。”朱大人气得磨牙,板着脸端出夫子的架势:“您别说这污、秽、艳诗!” 看着眨眼间因文人风骨激发出来的教师风度,许景言笑着:“你看,你不还是会当夫子的嘛。” 夸完之后他又道:“不是逼良为娼丧心病狂的,我有病去管床笫之事?” 强调完私事私下处理妥当就好,许景言唯恐两文人误会,又解释他们之所以选周五的缘由:“品行这事,我们也考虑的过。先把周五派过去是以恶制恶。” “我现在光想想,都觉能够想到那些人的嘴脸。” “那些自以为是的血案调查的大人们,因被北疆一时战败就着急忙活提前从龙做准备的大人们,要活生生气炸了。” 一听到这个角度,朱讲师眸光一亮:“这一招高啊!” 他一个普通寒门出身,三甲如夫人都无法忍受兄弟俩用周五,那些自视甚高的人听到日夜管教他们的是周五,没准都能气背过去。 就在朱讲师感慨时,镇国公秉承着老一辈的情谊来见沈家夫妇:“老太太我会接到国府别院派人照顾好的,你们在岛上执行命令,总有累功回来的一日。” “兄弟俩可替你们扛着满朝文武的压力,你们儿子没因为你们被剥夺被祭祀的权利,你们还没来得及取名的老二也正式取名纳入祭奠。” “所以你们老实点。” “不然情谊总有消耗殆尽的一日!” 沈阿月闻言“消耗殆尽”一词忍不住嫉恨着:“我两个儿子都消耗了,还不够?” “因为你,许家三人,养着他们长大的三人死了,还不够?因为你,他们也差点死在移民路上了。就你儿子命贵?敢作敢当都不懂?”镇国公说着都有些暴躁:“作为家长,我宁可我儿子堂堂正正死在皇宫!” “别把你的臆想泼我夫人身上!” “她既然干得出送子离开国公府,我也不会让许景行认祖归宗。许景行报答养育之恩一辈子姓许,我沈宁修认!” 沈阿月气得双手都颤栗起来,沈伯爷见状直接一计手刀敲昏了过去。他喘口气问:“周五当营长是真的?” “真的,我推荐的。替我儿子喝了毒蘑菇的,我不投桃报李?”镇国公压着火气,斜睨着理智且消息灵通的沈伯爷:“你消息灵通啊。” “一个无才,据说是靠着身体上位的人,管着一个营?”沈伯爷激动着脖颈都青了:“就这样管着一个营?你自己都是立下战功,身体带疤,一步步掌权,你让一个二椅子一飞冲天。” “说话放尊重点!这回去的闵越边上小岛,闵越这种风俗海商这种风俗常见的,他们还拜兔儿神!”镇国公看着表情都开始狰狞的沈伯爷,轻描淡写:“你自己这些年不也是居功自傲?武帝看在你战场救驾的份上容了。现在你怎么容忍不了周五呢?周五还没居功自傲呢,甚至他跟家属都两地分居啊。” “你明知道……” “你自己不服你自己能耐跟人干架。别借我镇国公的名号!”镇国公说完,不去看沈伯爷的神色,转身就走。 反正他已经仁至义尽了,就算死了去见爹去见大哥,都理直气壮的。 “除了我,还有谁记得大公子记得水哥儿?沈宁修,你不过鸠占鹊巢!”沈伯爷看着走的果决的镇国公,猛得心头一慌,撕心裂肺的怒吼道。 迎着人回眸带着怒火的眼神,他大口大口喘气,积攒力气爆发喊道:“怎么,心虚了?” “镇国公的爵位传承,我这十年一直坚持过继,没想过为传承香火再娶纳妾的。许景行身世公之于众时,许景行也说要自立门户,要姓许,镇国公的爵位依旧是过继。”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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