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转过头,看着纲吉,灰色的眼睛睁得很大。他的嘴张了张,又合上,又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 “十代目……您的手……” “没事,”纲吉说,“右手打石膏了,左手还能用。” 他顿了顿,看着狱寺脸上的伤、胸口那个鞋印、嘴角干涸的血迹,声音低了一些。 “走吧。” 狱寺的嘴又张了张。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但很快被他压下去了。他低下头,声音有些哑:“……是。” 一行人往树林外走去。 草壁走在最前面,怀里抱着汐诺。她的头靠在他肩上,月光落在她脸上,照出她苍白的皮肤和紧闭的眼睛。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狱寺走在草壁后面,纲吉扶着他。山本走在纲吉旁边,左手垂着,右手插在口袋里,步子很慢,但很稳。 j 月光照着这条狭窄的林间小路,照着这群沉默的人。 没有人说话。 草壁抱着汐诺的手臂很稳,每一步都走得又轻又慢,像是在捧着一件随时会碎的东西。她在他怀里蜷缩着,那么小,那么轻,轻得不像一个十四岁的女孩。 纲吉看着她的侧脸,看着月光在她脸上画出明暗分明的线条。 他想问。想问很多。想知道她怎么来的,想知道她受了什么伤,想知道她疼不疼,想知道她有没有哭。 但他没有开口。 他只是在月光下走着,扶着他的同伴,走回那个暂时安全的地方。 —— 汐诺醒来的时候,入目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不是纯白的那种。是暖灰色的,有细微的纹理,边缘嵌着一圈暗色的灯带。灯光是暖黄色的,不像那个白色房间里的灯那么冷、那么刺眼。 她的身体陷在软绵绵的被子里。 是真的软。不是那种铺了一层薄褥子的硬板床,是那种整个人都会陷进去的、被褥蓬松得像是云朵一样的柔软。被子盖到她下巴,压在她身上,有一点重量,但不沉,更像是有人轻轻按着她,告诉她“你可以睡了,这里很安全”。 好久没有这么舒服了。 汐诺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久到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她动了动手指——能动。动了动脚趾——也能动。她把右手从被子里伸出来,举到面前。 手背上贴着医用胶布,胶布下面是一根细细的软管,连着从被子上方垂下来的点滴管。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坠,很慢,很安静。 她把手翻过来,看着自己的掌心。 她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 银白色的火焰在手心跳了一下。 不是那种虚弱的、忽明忽暗的跳。是稳定的、有力的、像是一颗正在好好跳动的心脏一样的跳。火光比之前更纯净了——那种银白色不再是灰蒙蒙的,而是透亮的,像是被什么洗过一样,干净得几乎没有杂质。 汐诺看着那团火焰,看了很久。 直到这一刻,她才终于接受了——或者说,勉强相信了——斯佩多走了。 他救了她。用夜之炎,用他自己,用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的、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力量。他把她从那个透支的、崩溃的、快要散架的身体里拉了出来,然后—— 然后他就消失了。 和艾莲娜一起。 汐诺把火焰收回去,手落回被子上。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拉到鼻子下面,只露出一双眼睛。然后她蜷起膝盖,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像一只把自己藏进壳里的蜗牛。 被子外面有什么声音。脚步声,说话声,很轻的,很远。 她没有去听。 她只是缩在那里,把自己缩得很小很小,小到被子能完全盖住她。 然后门开了。 汐诺偏过头,从被子的边缘看出去。 沢田纲吉站在门口。 他穿着黑色的外套,里面是灰色的t恤,右手臂打着白色的石膏,吊在胸前。他的头发比记忆里长了一点,脸上有伤——不是新伤,是已经结痂了的那种。他的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青黑色,像是很久没有睡过好觉。 但他站在那里,好好的,完整的,活着的。 汐诺看着他的时候,心里有什么东西涌了上来。 不是委屈,不是难过,不是想哭——是那种,她在那个白色房间里的时候、在巷子里的时候、在树林里拼命跑的时候、被那个人掐住的时候、吐血晕倒的时候——一直压着、一直忍着、一直告诉自己“不能想”的东西,突然全都涌了上来。 白兰。那个房间。那些怪物。赤着脚跑过的那些路。血。冷。一个人的巷子。没有尽头的纯白。 她想说。 她想说“白兰是个疯子”“他让我和怪物赛跑”“他把我的脚扎得全是血”“他把我关在白色的房间里”“我好害怕”“我好疼”“你怎么现在才来”。 她想说那些话。每一个字都想说。 可是纲吉已经快走过来了。他的步子很快,快到差点被床脚绊倒,然后他在她床边蹲下来,和她的视线平齐。 “汐诺,你没事吧?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到底怎么弄的啊?你怎么来到这里的啊?听狱寺他们说,你好像是突然出现的?你也是受到——”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但组织不出来,又想继续说—— “你也是受到牵连了吗?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你身上的伤——你睡了很久你知道吗——我们都——我——” 他说不下去了。 他蹲在那里,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还贴着医用胶布的手背,看着被子下面那个小小的、蜷缩着的身体。他的嘴还在动,像是还想说什么,但已经没有声音了。 汐诺看着他。 看着他的乱头发,看着他眼睛下面的青黑,看着他打着石膏的手臂,看着他脸上那个快好了的伤疤,看着他蹲在床边、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攥着自己膝盖的裤子。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一下。 很轻的、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 “沢田同学,”她说,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哑,“这么多问题,你要我先回答哪一个?” 纲吉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脸红了。 “啊——抱歉抱歉,”他直起身,手在空气里胡乱地比划了几下,“我太冲动了。你刚醒,我不应该问这么多——我就是——我太——” “我知道。”汐诺说。 纲吉停住了。 汐诺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下巴。 “我现在感觉还好,”她说,声音慢慢的,像是在一边说一边想,“我身上的伤……有人已经帮我治疗了。现在就是有点缺觉。” 她看着纲吉的脸,看着他的表情从慌张变成安心又变成新的疑问。 “我不知道我来了多久了,”她说,“就是,如果我说我做梦梦着梦着就过来了,你信吗?” 纲吉眨了眨眼。 “诶?!” “反正很复杂了,”汐诺说,“我现在也没搞懂。” 她停了一下,然后把话题转了过去。 “不过,能麻烦你给我讲讲这边的事情吗?” 纲吉看着她,看了两秒钟,然后点了点头。 他拖过旁边的椅子坐下来。椅子是铁的,坐下去的时候发出“嘎吱”一声响。他坐在上面,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开始讲。 他讲得很乱。 有时候一句话说到一半就跳到另一件事,有时候一个词要重复好几遍才能说清楚。他讲十年后的彩虹之子,讲那些突然出现的袭击者,讲彭格列现在面对的敌人,讲他们被困在这个时代回不去。他讲得很努力,很认真,每一个字都在拼命地想把事情说明白,但那些事情本身太乱了,乱得他自己都还没有完全理清楚。 汐诺听着。 她没有听懂太多。不是因为纲吉讲得不好,是因为那些事情离她太远了——什么十年后,什么彩虹之子,什么家族斗争。她刚从那个白色的房间里逃出来,刚从一个叫白兰的疯子的手里跑掉,她的脑子里还都是那些怪物的吼叫声和那个甜腻的“要活下去哦”。 但她听懂了纲吉的语气。 他的声音是沉的,不是那种“我在跟你讲一个故事”的沉,是那种“这些事压在我身上,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沉。他的眉头一直皱着,讲到某些地方的时候会停一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然后还是继续说了。 汐诺听完之后,沉默了大概三秒钟。 “嗯,”她说,语气很平静,“意思就是,沢田同学要拯救世界了?” 纲吉愣了一下。 “啊?” 汐诺打了个哈欠。 不是装的。是真的困了。那种困从骨头缝里往外冒,怎么都压不住。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10能源币一只哨兵+番外 [综漫] 我打宿傩,全员存活_两芝士夹面包【完结+番外】 在贵族学院拿恶女剧本 亲王觊觎旧主很久了 我只喜欢我的亡夫 做回朋友是不可能的+番外 [综英美] 从零打造魔术协会_海客梦笔【完结】 [HP同人] HP希尔维亚小姐感到不满_明滟【完结+番外】 如何吃掉病美人竹马GB [死神同人] 与你同行_鲸波【完结】 [综漫] 玩家审神者在线抢刀_梦里挑灯万更【完结+番外】 他家里的小可爱+番外 当异世界小怪看到玩家论坛 [综漫] 欺诈师在人气投票中反向冲刺_拿铁不加冰【完结】 不好了,夫人跟小妾跑了 [猎人GB] 第六灾厄,每天扮猪_夏萤初【完结+番外】 小僵尸是玄学大师 禁欲老公会读心,大馋丫头藏不住啦+番外 你一定要爱我爹吗+番外 [综漫] 横滨马甲勇闯猎人世界_糖宝儿吖【完结+番外】
我妈是陈嬷嬷。一朝穿越成家生子中的权二代,原以为顺风顺水,不说欺压丫鬟,怒揍小厮,也能混个管家娘子或是掌柜夫人,谁知道家生子中也有大学问,外来的人竞争上岗,身边的人各怀心思。她冷眼看着有人将府中的少爷当良人,有人将别人府中的少爷当良人,还有人将外头的竹马当良人,那她的良人在哪里此文架空,考据退散,男主重生,不喜勿入...
本文讲述的是如何把自己清纯的青梅竹马调教成一名十足的抖m性奴隶的故事。本作为试水作品,基本包含了sm调教的基本项目以及各种调教过程。相比较其他的sm类作品,本文的口味比较轻,后面的内容写的有些发甜。...
没办法,这本书没什么简介,为了迎合大家,这是一本快节奏的!...
前世殷霜饮恨惨死,到死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原来深爱顾凌风。哪想一朝重生,竟重生在14岁,一切悲剧还没发生。殷霜决定,手撕渣男,脚踩贱人,追爱顾凌风。15岁那年见到顾凌风,被他无情嘲笑。哪里来的丑小鸭,还想追我这个无上花美男?梧桐树下,她只是笑,歪着头看着他,满眼欢喜。这一世,她要凭借先知借一把东风,早早的把自己借到顾凌风的心里。...
兵法历来而言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非常之神秘的,因为它在战争之中的大放光彩,因为它本身名字而言就是属于军事领域之中的内容,但是我们都非常的选择性的忽略了一个真正的事实,那就是兵法本身就是来源于生活,而且许许多多的战争例子就是来源于生活,因为运用兵法的是人,而人本身就是生活于社会之中,这本身就是相通的。我写这一本书的初衷就是于军旅生涯之余打发一下空余的时间,但是在这断断续续的写写停停的几年之中,我也在不断的在思考一些关于兵法本身的内容,其实质,和生活之中运用。而在这本书之中,我将尽量将我本人对于兵法的理解化入每一个故事之中,尽量让所有的人都能看懂,为了让更多的人喜欢,所以我用了玄幻小说的方式来写这本书。...
赵无忧是个奸相之子,朝野上下都得尊一声小丞相。父子两个把持朝政,玩弄权术,所以很多人都想弄死他。穆百里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又是东厂提督。表面恭谨温和,与人为善,其实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可惜了他这双极是好看的凤眸清润。朝堂风云,各为其主,没有硝烟的战场赌的就是人心。他笑得凛冽,你输了。她红了眼眶,是吗?很久之后他才明白,那一日的血溅三尺朝堂,才是她给他设的最后的局。只是,他明白得太晚。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未知来生相见否?陌上逢却在少年。mdashmdash赵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