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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b歌词真难写,舞台构思也是,但我还是好喜欢他俩演这个剧的感觉……所以纠结了很久,还是比较详细地写出来了。 会写到虫国前,谢长卿和羽衣经历了什么,如果有不喜欢剧中剧的老师可以后天来看,我尽量都压在一章里 挨个亲亲! 蜉蝣梦·翅膀掉了 林澈:“你……你……” 何洛摇了摇手中的墨扇,上面的金属残片几乎晃花林澈的眼睛:“小羽衣,你已经重复这个字快半分钟了。到底发生了何事?” 林澈:“你……翠花……四个翠花……” 何洛合上扇子,恍然大悟,摘下了自己左肩上的黑皮大蟑螂:“你说这个?这是翠花蜕皮留下的壳啦,你不觉得戴上它很符合怪哉虫的人设吗?” ……原来是遗蜕啊。 废物利用,不错的想法。 林澈这才放心不少,好奇的将手伸向何洛头顶,“这也是以前蜕下来的……” 手掌下的蟑螂须动了动。 林澈:“…………” 翠花支起上半身:【绿……又见面……了……】 何洛挠头:“这个是真的翠花啦。不愧是绿蠊,我在身上放了三个空皮,你竟然一下子就抓到真的了。好厉害!” “…………” 林澈看到不远处的那群同事们,都像是快要晕过去了。 “陈导是怎么允许你带上来的?”他实在忍不住问道。 何洛撸了一下翠花的脑袋,没有回答,只朝他高深莫测的笑了笑:“——我没告诉她。” 林澈一时竟是说不出话。 舞台上,刚好第五幕到了尾声。 何洛提醒:“快到你了。” 不用他说,林澈也已经站到了帷幕边缘,随时准备出去。 台上,宫廷宴飨,天子来临。 谢长卿初献琴,揍了一曲民间调。 他的琴技高超,歌赋也是时兴的词人所作,正是他心中所最得意的作品。 林澈也在沉寂了一段时间后,再次跑上舞台,拿着一叠曲谱,站在古琴旁,期待的看着远在台阶之上的皇帝。 可天子却道:“技巧不错……就是太苦。难登大雅之堂。” 话音落下,琴师愣住,林澈手里的宣纸更是全部掉落在地。 他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双手,又如同发了痴般,将一地宣纸全部归拢,献宝似的递到裴剑眼前。 然而…… 灯光忽变,乐团发力,伴奏低沉。 群演们齐齐唱道: “殿上天子金口玉言,哪能让你从从容容? 白玉庙堂规矩森然,怎得容你四大皆空?” 领他进来的太监连忙凑近,低声道:“谢先生,快换一首,要喜庆的。” 背景乐团仍在低语! “……江湖伶人总是这般天真无用, 要小心那假清高,迟早掉了你的头!” 顷刻,舞台上只剩下了三束白色灯光。 皇帝、琴师,和羽衣。 呈一个三角状。 林澈攥紧了手中原来的曲谱,然后再次用力,递到裴剑身前。 可这次,那低着头的琴师却视若罔闻,许久后,才默默低头在弦上摸了一下。 他推开琴谱,换了一个调。 “……” 林澈坐倒在一地琴谱中间,神色呆愣,显然没想到谢长卿竟然会拒绝自己,竟然真的顺应了天子之意。 舞台上,裴剑垂着眼,在歌颂盛世平安。 羽衣却慢慢倒下,将自己蜷成一团。 黑暗中乍然伸出无数只手,抓向林澈的银铃和衣摆,可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也挣扎不开。 最终,铃声当啷作响,他被一点一点拖进了一片黑暗之中。 同一时间,怪哉虫王的笑声响彻整个剧院。 “虫豸的结局早已注定,一切都是自取灭亡; 自踏入宫门那一刻起,你们就已经走向悲哀! ……” 在何洛的几段经典反派宣言后,灯光暗下,代表这一幕结束。 在一片掌声中,除了主角谢长卿以外,台上的演员们快速跑下舞台,活像有鬼在追。 头上顶着翠花的何洛:“……跑得真快啊。” 片刻后,灯光再次亮起。 这一幕里,谢长卿听闻了一些来自江南的消息。 百姓们过得不好,那些他曾认识的故人,来信也都诉说着苦难。 他想去帮忙,可那日夜宴皇帝大喜,给了他八品官职——便是再退不了身。 这一段是谢长卿的独角戏,林澈蹲在后台,紧急拆身上的铃铛。 按照剧本,这里他的铃铛应该是被那些黑暗势力扯松了,到下一幕就能“遗失”,衣服也被扯得乱七八糟……但是,奶奶的,焦虑症让他在上台前将这铃铛绑的死紧,现在解不下来了。 “救、救命!” 看着台上裴剑的唱段快要到尾声,林澈快要急哭。 何洛也试图帮忙,但是都无济于事,甚至连翠花都爬下来,试图用毛刺的脚丫戳进去,可惜仍然弄不开。 那些群演们更是害怕翠花,根本不敢上前—— 某种程度上来说,何洛带着翠花上台,确实能让群演们的演出更加卖力,至少对于反派的恐惧都是真情实感的。 “怎么办,怎么办啊!” 林澈跳来跳去,试图将铃铛跳下来,然而无济于事。 他疯狂摇晃何洛,几乎数狗急跳墙道,“⌒??????⌒都怪你,这下真的走向悲哀了啊啊……” 何洛晕头转向地安慰:“实在不行,要不不解了,就挂着?” 林澈飞快摇头:“可下一幕铃铛要被扯下来的!哥哥的唱词里也还有一句关于铃铛的暗示呢,我不能就这样绑着它上去啊!” 何洛沉默了。这确实也是个问题。 想了想,他道:“还有一个办法。” 铃铛是拆不下来了,但被铃铛挂着的东西还可以被拆下来的。 就是…… 他自己都无奈摇头,“算了,代价有点大,没必要。” 林澈听完了办法,红着眼睛道:“实在不行的话……” 在何洛震惊的目光中,他问别人要来了几个别针。 不管后台如何,舞台上的表演仍在继续。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年半,翰林上司给“谢长卿”发布了新的难题。 与上次的宫廷家宴不同,这次是宴请百官,天子出席。 一个做官员打扮的演员走上来,含着笑唱:“听人说,谢郎以前在江湖走动,见闻颇广?” 裴剑表情冷淡:“一介草民,走南闯北,不足挂齿。” 官员冷笑,步步紧逼:“那可还记得——几个江湖旧友?” 随着他话音落下,侍从大步上前,抛出一个香囊、一把宝剑。 ——这正是给谢长卿报信的那些朋友的物品。 裴剑沉默许久:“……年轻时的事,早记不得了。” 官员:“记不得才好,有些事,记清了……反而不美。比如江南那边,近来常有些不三不四的传言,说什么,水灾?还是旱灾?” 随着“江南”二字落下,提琴弦音忽然拉断,幽微乐声中,白衣少年再次从黑暗中“挣扎”爬出。 ——江南,是谢长卿的家乡。 白光从上打下,照着林澈手提软剑,狼狈地将最后一个不祥的黑影,也拦腰斩落。 镜头将他通红的眼眶完整记录下来。 他的目光越过官员,幽幽落在裴剑身上。 他的白衣凌乱不堪,与其锦衣形成对比。 就在这时,那最后的黑影忽然动了动,趁林澈不注意,他猛地撑起上身,狠狠朝着前者的腰际伸去—— “叮……!” 随着金属落地声,铃铛应声而落。 然而,此刻,被扯落下的不只是腰际的一小串铃铛,还有……整片腰封,和羽衣的白纱外裳。 那如仙人般的纱衣,薄透的“虫翼”,都在这一扯下,被全幅剥离。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被残忍剥去花瓣,又似振翅的蝴蝶被暴力扯下翅膀,只留下一根直直细细的杆,惨烈而凄艳。 轻薄的纱衣在空中飘了会才落地,这一幕极其震撼人心。 没人知道,营造出如此壮烈效果的主人公,此刻终于在心里绝望地舒出一口气。 ……铃铛,也算是被扯下来了……吧。 就是代价有点大——不过他特地将里衣都用别针固定好了,应该不会被打上卖肉标签。 伸出的那只手似是犹豫了会,最终,还是连着纱衣带铃铛一起扯入了黑暗。 片刻后,伴奏率先继续演奏,接连几个转调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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