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殷琰脚步一顿。 沈归烬:“谁告诉你我有什么新欢、孩子?还打酱油……你从哪儿听的这些胡话?” 殷琰回头看他一眼,又看看地上散落的玩具和书画:“那这些……” “那是隔壁二丫的,”沈归烬说,“张娘子,你认得,你走那一年她怀了孩子,小名叫二丫,三两岁的时候就来我这儿串门,我偶尔帮着带带。” 殷琰想到在包子铺里看到的那个小女孩。 他蹙着眉,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又问沈归烬:“你也没有娶过别人?” 沈归烬不知道对方一个魔君为什么要计较这些,弯腰把地上的书画和玩具拾起来,码一码,放整齐,然后问殷琰:“你到底来做什么?” 殷琰沉默了一会儿,没说。 沈归烬看他半晌,心里多了几分猜疑,走过去,径自搭上殷琰的手腕。 殷琰看他一眼,也没躲。 沈归烬给他探了把脉——方才殷琰扯他手的时候,他就有所察觉,对方体温高的有些不正常。 沈归烬探毕,下了结论:“情毒。” 长情恨只能靠与之第一次发生关系的人来解,七年,沈归烬想不明白:“怎么现在才想到来找我?” 殷琰漠然问道:“那你会为我解吗?” 沈归烬:“……” 堂堂幽冥山魔君,已经进阶到元婴境的魔道头子,千里迢迢,潜伏到正道宗门管辖的地盘,来找他睡觉。 沈归烬不知如何梳理这其中的逻辑,轻咳一声,有些尴尬地说:“你都……呃,我猜你如今已经是很高的进境了,这毒我后来有过研究,可以靠灵力压制,也用不着……” 殷琰:“是可以用灵力压制,可三年五载,日日如此,如今已经七年,你猜我这七年是怎么过的?” 何况他当初并非元婴。 沈归烬:“那你当初怎么不……” 殷琰垂眸静了半晌,闭起眼,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声:“我当初怀了你的孩子。” 沈归烬:“什……!!?????” 沈归烬:“你说什么!??” 殷琰看向他:“我离开潮音镇时灵根残碎,阴差阳错恢复了记忆,后来才发现腹中怀了孩子,医师告诉我,以当时的状况,落胎就是死,所以只能想方设法把孩子生下来……” 沈归烬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 饶是他穿书多年,走了无数个狗血剧情,也没遇上如此荒谬的事。 殷琰道:“那孩子已经六岁多了,取名殷远,我到这里来,是要带你回去见他。” 沈归烬依旧愣着,整个人处于一种无以名状的震惊中,语无伦次了半晌:“可……可我当初……” “避子汤,是么?” 殷琰轻嗤一声,自嘲摇头,“我失忆,又中了心魔毒,在你身边跟个傻子也差不多,张娘子怕我没依靠,哄我给你生孩子,那汤药都被我倒了。” 沈归烬震撼地愣在原地。 他骤然想起二丫稀里糊涂给他说过的话——“你夫郎不喜欢喝药,我娘亲教他把药倒掉”。 他一直以为那是小孩的胡话,竟……竟然是真的!? 沈归烬难以反应过来,乱麻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嗡嗡直叫,告诉他居然有个儿子!六岁!而他从来都不知道!? 殷琰:“是真是假,你去见了便知。” 沈归烬心乱如麻地与他对视一眼。 殷琰又走上前,伸出指尖,如以往那般轻挑地勾了勾沈归烬的衣领,眉眼明艳,又像威胁:“找你解毒也是真的,同我回幽冥山,本座不会亏待你。” 沈归烬跟着殷琰到了寄养殷远的凡人小镇。 镇子并不在魔道地界,而是在靠近魔道的正道宗门管辖范围内。 殷琰一边走一边对沈归烬说: “我身边仇敌一大把,当初并不敢回去找你,自阿远会说话后,也没敢让他跟着我,只能将他安置在这里,装作凡人,还算安全些。” 沈归烬打量四周,见镇子上果真都是凡人,用神识探过去,一个修士都没,的确是很不起眼的地方。 殷琰:“那只化形怪……那是道祖留下的灵宠吧?可惜只有筑基境,我让它伪装成家仆,带着阿远。” 沈归烬不置言语,他脑子里还在乱响,沉浸在自己莫名其妙多了个孩子这件不知该如何处理的怪事中。 殷琰指了个方向,正是学堂,两人来的刚好,学堂里的孩子正陆陆续续下学,不少家仆或大人守在学堂门口,路边的生意人支起小摊,吆喝过往的孩子们来买东西。 沈归烬用神识一探,寻到化形怪的方向。 那跑了七年的叛逆灵宠如今化身成一个男子,样貌普通,和这个镇子一样不起眼,抄着手和周边接小孩儿的大人们混站在一起。 殷琰和沈归烬停在街角,没走过去,两人是修士,身形样貌都太显眼,会惹人注意。 殷琰又看了眼沈归烬,说:“幽冥山的状况我随后再跟你细说,阿远这些年吃了不少苦,他一心要找父亲,你既答应跟我来见他,他待会儿认你,你不能不应。” 沈归烬:“……” 殷琰又说:“我保证这是你的孩子。” 说罢抬手起了个咒誓,按在沈归烬掌心。 沈归烬心绪复杂,他并没有直接答应要随殷琰回幽冥山,到目前为止,殷琰也没有表现出要强迫的意思,但一个元婴修士给筑基期修士立誓……沈归烬想,若非显露自己的真实进境,他怕是也难再离开了。 他将咒誓收在掌心,没有说什么,心底始终还存着一种不真实感。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个孩子。 学堂门前,一个小小的身影终于冒了出来,背着一个破了洞的布包,穿戴跟其他孩子差不多,一边走一边跟身边的同学推搡。 有孩子围着殷远笑:“你的哑巴叔叔来接你了!” 化形怪不会说话,虽然变作凡人,却只能装哑巴。 殷远不跟对方辩解,绕过对方想避开,那小孩非堵上来,殷远走不过去,便推了对方一把。 刚好到门槛,被推的小孩儿没注意,往后退了几步,还在弯着眼嘲笑,不料在门槛处绊了一跤,往后一仰,“哎呦”一声栽了个大跟头。 学堂门外的家长正探着头接人,见自己孩子跌在地上,忙跑过去,一脸心疼地把自家小孩儿抱起。 那小孩儿一起身便指着殷远说:“他推我!” 殷远:“我没有!是你自己绊的!” “就是你推我!” “我没……” 殷远话没说话,小孩儿的家长便先推了他一把,力气极大,把殷远推得往后一踉跄,栽坐到地上。 指着骂道:“谁家的野孩子,推了人还不认!上什么学堂,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旁边的化形怪也立刻跑过来,扶起殷远,转头对着小孩儿的家长龇牙咧嘴哈气。 “哟,哑巴!” 那家长毫不在意地瞪化形怪一眼,拍拍自家孩子身上沾的尘土,又教自己的小孩儿说,“以后可别跟这种哑巴家的野孩子来往,小心把你也传染成哑巴!” 小孩儿有人撑腰,得意地看殷远一眼,又冲他吐舌头:“臭哑巴,没人跟你玩儿!” 化形怪撸起袖子要跟对方动手。 殷远抿着唇,拉了它一把:“爹爹不让你再跟别人打架!” 化形怪转头看他,脸色耷拉下来,只能狠狠瞪了对方一眼,护着殷远,带他到街边小吃摊上买吃的,想讨自己的小主人开心。 但殷远什么都不想吃,看看那些被家长接走的孩子,眼眶微微泛红,悄悄用手抹了把眼睛,说:“回家吧。” …… 沈归烬和殷琰全程目睹了这一切。 殷琰冷着脸,不好亲自上前,便施了道术法,让那吼了殷远的家长在路上连摔了几跤,走一步摔一步,直摔得鼻青脸肿,惹得周围人都在看热闹,差点爬不起来。 沈归烬:“……” 他没说什么,跟着殷琰到路边,等人散得差不多的时候,才走上去。 殷琰叫了一声:“阿远。” 殷远正一边走一边闷着头踢路上的石子,听到声音,忙抬起头,看到自己爹爹,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整个人都雀跃了,立刻飞奔过来:“爹爹!” 殷琰弯下腰,一把抱住自己的儿子。 化形怪却是率先注意到了沈归烬,四下无人,它“喵嗷”一声又变成了一只猫,朝沈归烬扑过去。 沈归烬看它一眼,没理,只朝殷远看去。 殷远扑在殷琰怀里,紧紧搂着自己爹爹的脖子,毛茸茸的脑袋在爹爹肩上蹭蹭,声音软软道:“爹爹终于来接我了……” 殷琰揉揉儿子的头,看了眼殷远泛红的眼圈:“受欺负了?” “没有,”殷远忙摇摇头,假装不在意地用手揉揉眼,“是眼睛里不小心进沙子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分手后冰山师弟他疯了_胖橘爱吃鱼【完结】 穿书后,我靠PUA执掌天下_陆少曦【完结+番外】 竹心_铂伏【完结】 娃娃机,也可以夹到老公吗_甜辛宝贝【完结】 同桌欺我嘴无力_左手一支笔【完结】 直男和恐游boss称兄道弟后_苹果教主【完结】 心跳距离_肖翊【完结】 穿书之后我抢了主角的白月光师尊_陆少曦【完结+番外】 别躲,我在追你_纸墨秋【完结】 穿书打卡不是万人迷好吧_黎北月【完结】 婚后老攻彻底不装了_未烬时【完结】 穿越成孤儿后,捡了五个大佬弟弟_冰柠萌【完结】 发小总以为自己是男妈妈_甜甜一崽【完结】 我想捞daddy,不想捞小叔_归墟处【完结】 娶夫郎后,野哥不野了_趣种【完结】 殉国太监穿越成虫族军雌_战小哥【完结】 重生成小蟑螂了_青墨枇杷【完结】 娇养一朵小玫瑰_春日明月【完结+番外】 顶流家的乖乖崽_木木超有钱【完结】 月亮是个小哑巴_寸寸大王【完结】
我妈是陈嬷嬷。一朝穿越成家生子中的权二代,原以为顺风顺水,不说欺压丫鬟,怒揍小厮,也能混个管家娘子或是掌柜夫人,谁知道家生子中也有大学问,外来的人竞争上岗,身边的人各怀心思。她冷眼看着有人将府中的少爷当良人,有人将别人府中的少爷当良人,还有人将外头的竹马当良人,那她的良人在哪里此文架空,考据退散,男主重生,不喜勿入...
本文讲述的是如何把自己清纯的青梅竹马调教成一名十足的抖m性奴隶的故事。本作为试水作品,基本包含了sm调教的基本项目以及各种调教过程。相比较其他的sm类作品,本文的口味比较轻,后面的内容写的有些发甜。...
没办法,这本书没什么简介,为了迎合大家,这是一本快节奏的!...
前世殷霜饮恨惨死,到死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原来深爱顾凌风。哪想一朝重生,竟重生在14岁,一切悲剧还没发生。殷霜决定,手撕渣男,脚踩贱人,追爱顾凌风。15岁那年见到顾凌风,被他无情嘲笑。哪里来的丑小鸭,还想追我这个无上花美男?梧桐树下,她只是笑,歪着头看着他,满眼欢喜。这一世,她要凭借先知借一把东风,早早的把自己借到顾凌风的心里。...
兵法历来而言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非常之神秘的,因为它在战争之中的大放光彩,因为它本身名字而言就是属于军事领域之中的内容,但是我们都非常的选择性的忽略了一个真正的事实,那就是兵法本身就是来源于生活,而且许许多多的战争例子就是来源于生活,因为运用兵法的是人,而人本身就是生活于社会之中,这本身就是相通的。我写这一本书的初衷就是于军旅生涯之余打发一下空余的时间,但是在这断断续续的写写停停的几年之中,我也在不断的在思考一些关于兵法本身的内容,其实质,和生活之中运用。而在这本书之中,我将尽量将我本人对于兵法的理解化入每一个故事之中,尽量让所有的人都能看懂,为了让更多的人喜欢,所以我用了玄幻小说的方式来写这本书。...
赵无忧是个奸相之子,朝野上下都得尊一声小丞相。父子两个把持朝政,玩弄权术,所以很多人都想弄死他。穆百里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又是东厂提督。表面恭谨温和,与人为善,其实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可惜了他这双极是好看的凤眸清润。朝堂风云,各为其主,没有硝烟的战场赌的就是人心。他笑得凛冽,你输了。她红了眼眶,是吗?很久之后他才明白,那一日的血溅三尺朝堂,才是她给他设的最后的局。只是,他明白得太晚。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未知来生相见否?陌上逢却在少年。mdashmdash赵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