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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经年不修有了裂缝,风吹到裂缝里吹动了铃铛,才会产生青铜铃铛带来的幻觉。 张灵柩听完全程,他大概是明白了。 这矿洞里有青铜门,这个青铜铃铛,也是青铜门的东西。 这个铃铛张灵柩并不陌生,这是张家的机关,只要是有关于张家长生的地方,就有这个东西。 这里面,一定存在属于张家,也就是属于他的东西。 这一趟,他还真得研究个明白不可! 而神像周围,还有一团毛发,不过他们都没在意。 “走!” 品到了佛爷的魅力 继续深入后,就是一间很空旷采矿室,还有好多东西都没收拾走。 四面八方的矿道倒是都被堵住了,张灵柩伸伸腿儿打算踹开,被二月红赶紧按住了。 “别别别!” 二月红知道张灵柩劲儿大,但也是肉体凡胎啊! 张灵柩闭上眼睛:“矿洞被堵住了,矿道总会留下一条,否则它们自己怎么走?” 在脑海里巨大且错综复杂的线路图上,张灵柩找到了一小块儿活路。 “走这边!” 二月红跟在张灵柩身边:“你记性这么好,脑袋不会痛吗?” “可能有些什么东西被我忘了,内存定时清理过我不知道耶有可能啊。” “内存,是什么?” 二月红看向齐铁嘴,齐铁嘴也摇摇头:“内存是什么啊?” 张嘴就是要问的,齐铁嘴跑到前面来问张灵柩。 张灵柩愣了一下:“大概可能是什么存储的东西吧,我也忘了,应该是很早之前在书里看见的。” 齐铁嘴笑着摇摇头:“我觉得啊,你应该是投胎没喝汤,有上辈子的记忆。” “但是呢,因为你说的什么内存不够了,就把上辈子的记忆清空,所以你这辈子能过目不忘,存储记忆杠杠的!” 张灵柩细细思索了一下,居然给出了肯定:“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轮到齐铁嘴懵了:“你不是不相信什么轮回鬼神吗?” 张启山打着手电筒给他们照着路:“小爷不是相信鬼神轮回,他是相信他自己。” “不管有没有转世轮回,他从始至终靠的都是自己,所以他觉得信不信都没区别。” 张灵柩竖起大拇指给他点了个赞:“佛爷阅读理解满分!” 还真有一条路,正当他们要过去的时候,张日山发现了不对劲儿。 “路边为什么放着两碗水啊?还有些奇怪的符?” 齐铁嘴一听就知道是他的活儿了,打着手电筒瞧。 “这不是咱们的,应该是日本人那帮孙子学的爷爷,可惜啊,没学到精髓。” 齐铁嘴伸出手:“两碗水,一碗井水,一碗河水,寓意着井水不犯河水。” “这矿道方位是死人和活人一起用的。” “但是符号却是招魂的,你把人家招来,然后跟人家说我跟你井水不犯河水,这不是耍人玩儿呢吗!” “所以啊,没学到家!” 张启山不信这个,他抬起手捏住碗的边缘,想要拿起来倒掉。 但被张灵柩按住了,张启山看向搭在自己手上的手,有点凉,比他要白很多。 “你可以不信,但不能不让别人信这个。” 张灵柩把符纸抽出来,这种错误的符纸抽出来反而会更灵验,齐铁嘴笑着拍了拍胸脯放心不少。 “那咱走吧!” 黑漆漆的墓道,齐铁嘴倒是没拖拉,等着他们谁打头阵。 张启山这才明白,张灵柩是怕八爷害怕,留着这两碗水哄他呢。 他把碗放下,站了起来。 “小爷对朋友都是这么照顾吗?” 张灵柩抬起脸,看着张启山的双眼。 “你想错了,我张灵柩,刀子嘴刀子心。” 张启山低头笑了几声:“我来开路!” 踏入漆黑的墓道里,张启山一马当先,紧接着就是张灵柩。 他们还是把齐八爷护在中间,张日山殿后。 张灵柩觉得张启山这个人挺复杂的,他身为政客却重情重义,身为军官却不高高在上。 但你要说他是个好人,张灵柩又觉得张启山没有那么简单。 但他相信,此刻的张大佛爷,是心系九门,心系长沙百姓的! 张启山走在前头,他的手电筒照着前面,自己却隐匿在黑暗之中。 光被他拿在手里,不管什么时候,他会挺身而出站在最前面。 张灵柩突然品到了属于张启山的个人魅力。 “到了!” 张启山回过头,就撞见小宝闪着亮晶晶的眼睛看他呢。 他忍不住笑了一声:“怎么了?” “没事儿,觉得你人怪好嘞!” 张启山抿了抿嘴,别过脸去看周围的环境,只不过耳朵红的像是在滴血。 小宝没在意,看向周围环境,这里的天花板架着很多木头,还有零星几根木头折在地上。 木头上面挂着很多绳子,张灵柩和齐铁嘴两个好奇宝宝跑过去看了。 张启山握着手电筒的手捏紧,张灵柩的眼睛亮晶晶的,在黑暗中也亮晶晶的。 笑着看他的时候,张启山觉得心跳加快,回到了当初小爷救下他们一家三口的那个清晨。 也是这双眼睛盯着他,亮晶晶的带着少年气,和现在一模一样。 二月红跟在张灵柩身后,错过了张启山那一瞬间的不自然。 “我的妈呀!小宝救命!” 齐铁嘴吓得不行,又抱着张灵柩瑟瑟发抖。 张灵柩都被他抱习惯了:“怕什么,不就是一群吊死鬼吗?” “吊死鬼?咋看出来的?” 张日山看了半天他们看的木头:“不就是梁上有坎儿” “我明白了!” 二月红还查了查:“一根木头梁上,有八个坎儿啊,上头还有好多木头梁” 他笑着比了个八吓唬齐铁嘴,见齐铁嘴往张灵柩脖子里埋顿时笑容就没了。 “怎么会有这么多吊死的人?” “先找路吧,死不死人的不也得先找路吗?” 二月红看向周围:“我记得这附近是有个水缸的。” “那水缸底下是有个向下的洞口。” “是不是这个啊二爷?!” 张日山效率还真高,听到水缸两个字就去找,等二月红说完的时候他都找到了。 张灵柩现在明白有一个好手下的作用了,真省事儿。 “挪开!” 张灵柩悄悄跟张日山咬耳朵:“你家佛爷一个月给你开多少津贴啊?” 张日山浑身邦硬的站在那儿:“一百五十块大洋。” “哦!要不你跟我干?我给你二百五!” “二百五?” 张日山憨笑几声:“不了,一百五就够我花了!”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张启山都跳下去探完路了。 “可以下了!” 张日山赶紧跟上:“来了!” 张灵柩切了一声,二百五都不干啊?三百? 算了吧,小白白一个月也才三百大洋呢。 净给那些没人要的玩意 底下是全新的矿洞,这条路是对的,齐铁嘴磨磨唧唧的不想往下跳。 “这么高!都有三层楼高啊,我要是摔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走你!磨磨唧唧的!” 张灵柩一脚给他踹下去了,底下的张日山还算有点良心,伸手接了一把。 “哎呦!” “你!” 齐铁嘴刚想控诉,张灵柩就帅帅的从天而降。 “看什么看,某人的一辈子啊!” “你欺负我!” “略略略!” 二月红最后跳下来的,有时候他真感觉像是带了两个娃。 不过倒是能确定火车里的棺材是这里搬出来的,因为里面没走多远就能看到碎片,很有可能是拖出来的时候损坏了。 与此同时,陈皮晃了晃手里的匕首。 “嘴可真硬啊,不过没关系,我就喜欢嘴硬的。” 邬留白在里面听,陈皮用刑有一套,但脑子不行。 陈皮很清楚自己的短板,干脆把邬留白叫来旁听。 邬留白穿着白色的长衫,手里转着笔看向本子,这些日本人叽里呱啦的就说了几句话。 “我问你,为什么要在矿山一带潜伏?” 分开审,另一个早就奄奄一息的送去治疗了。 “为了我们大日本蝗军!” 邬留白一下就看出来了:“我明白,你是扛不下去了,给自己鼓劲儿呢。” “你不说我们也知道。” 啊? 陈皮看向邬留白,他们知道啥了? “你们是要搞什么秘密实验,我们佛爷和小爷已经查出来了。” “矿山一带,一定是你们这些驻守长沙的特务重点保护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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