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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住这儿。” 张灵柩把下巴抬了抬:“你一会儿跟海杏去住张府,否则对你名声不好。” 可尹新月就想跟张灵柩住一块儿,每天看见这张帅脸,就算是让她跟张灵柩结婚她都愿意啊! 张海杏还以为是张灵柩新交的朋友,这家伙可能是有什么魅力加成吧,对他好的朋友倒是一把一把的。 “他说的对,虽然我不知道名声这玩意有什么用,但你是大小姐,多少得注意点儿。” “我们府上啊可多小伙伴了!” 于是乎,尹新月就这么被张海杏勾走了。 她闪着星星眼看着张海杏,好酷的女孩子! 张海杏就梳着简单的马尾,身上是黑色方便打架的长衫,腰封还别着武器。 如果说尹新月是古灵精怪的大小姐,可爱类型的话。 那张海杏就是女版的张灵柩,骄傲不可一世,嘴巴毒,刀子嘴刀子心。 五官精致,是一个眉眼之间有些英气的。 张海杏笑着把尹新月带走了,对着二月红挑了挑眉。 不用太感谢姐! 长老可以脚踩八条船,但船必须得统一性别啊! 陈皮哼哼唧唧的不想走,他想师父了,但他也知道师父舟车劳顿需要好好休息。 “师父,我把被子都给你晒好了,师父好好休息!” “真乖!” 张灵柩揉了揉陈皮的脑袋,拉着二月红就回屋了。 “哎呀!舒坦!” 被子和床都是暖呼呼的,有一种烤螨虫的香味,俗称太阳的味道。 二月红也躺了下去,很好,他的被子冰冰凉凉。 陈皮区别对待让二月红一点都不意外。 没关系,反正他们备着两条被子又不是分开盖的,是为了垫着的。 “好好睡一觉吧。” 俩人累了很久,头一次在家里睡了一场素觉。 尹新月进了张府只觉得张灵柩真是太可怜了! 瞧瞧这都是什么穷酸地方啊! “丫头?你怎么在这儿啊?!” 张海杏拉着尹新月到正厅,发现丫头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在干嘛。 “杏儿,邬爷说我的功课不及格” “这位是?” 跟张海杏比起来,丫头的样貌就有些平平无奇了。 尹新月矜持了一下:“我叫尹新月,是新月饭店唯一的大小姐。” “尹小姐好!” 邬留白知道人回来了,没想到张海杏还带回来一个女人。 这张家出来的人挺奇怪的,男人招男人稀罕,女人招女人稀罕。 张海杏女人缘极好,霍家霍三娘的堂妹霍湘,解家解九的表妹解析云,就连解九的几个小妾都很喜欢张海杏。 丫头喜儿和幺娘不用说,如今又来了一个尹新月。 二月红儿女双全? 张海杏赶紧把人领进去:“这是丫头,这是喜儿,这是邬爷,这是六爷。” “乐乐呢?” 喜儿笑着掖了掖头发:“乐乐还没回呢,堂口忙。” 尹新月眼睛都看花了,喜儿有一种妩媚的风情,邬留白留着狼尾弱不禁风的样子,六爷少言寡语但也有江湖儿女的洒脱,丫头说话也温温柔柔的。 “你们长沙的风水真养人啊” 尹新月四周环顾了一下,她摸了摸脸颊,在这儿待久了会不会也会变漂亮啊? 她一下车所看见的,没有一个丑的! 张灵柩不知道尹新月已经在张府左拥右抱了,他还在睡呢。 一觉醒来天都黑了,屋子里静悄悄的,张灵柩靠在床头上揉了揉眼睛。 窗户外面洋洋洒洒的下着雪,月亮挂在窗棂上,安静的有些心慌。 有一种被人抛弃了,被世界抛弃的心慌。 张灵柩摸了摸胸口的玉佩,捻着手里的珠子。 手心的触感有些不对,他低下头,发现受伤的那只手被换了新的纱布。 屋子里的胭脂味让人有些醉,张灵柩刚想穿鞋出去门就开了。 “醒了?正好,你瞧,我让他们做了锅包肉,就是不知道正不正宗。” 二月红端着托盘,上面的米饭各个饱满,锅包肉的味道霸道的很。 二月红一身月白色的睡袍,因为要出去端菜只披了斗篷。 “尝尝!” 一抬头,就被小宝抱住,脑袋埋进自己的颈窝处蹭。 他赶紧把斗篷丢到一边儿,以防寒气冷到小宝。 “做噩梦了?红官儿在呢” 张灵柩没说什么,他知道,二月红的阳谋成功了。 他用温柔织了一张名为爱情的网,一点一点将张灵柩这个自由的侠客笼罩住,心甘情愿有了牵绊。 “红官儿,你真狡诈。” 二月红偷笑了一声:“是是是,你说的对。” 他抱了抱小宝,身量比刚来长沙时长开了些,腰圆了一圈儿,原本棱角分明的腹肌也变成薄肌了。 但二月红觉得这很好,小宝原先太瘦了,他很强,但不健康。 如今这样倒是刚刚好。 “好了,有的是时间抱呢,先吃饭。” “你说我们这边的米不好吃,我就特地托人去东北采买,我早该想到你这个碳水脑袋怎么可能不爱吃米饭呢。” 张灵柩美滋滋的扒了一大口饭,嗯了一声:“好吃!” 小宝从来都不是孤独的,他身边最不缺的就是真心,最多的就是朋友。 小宝这样好的人,不会有人抛弃他的。 张启山那边在听张日山的汇报,听到陆建勋出手帮他的时候,他还有些不可置信。 “我知道陆建勋和小爷走的很近,总以为他在图谋什么。” “你不知道,他连当初提携他的恩师都能背叛,我只怕他图谋小爷更多” 张启山有些头疼:“既然回来了,我还是想先去处理矿山的事情,你去准备些武器,张家亲卫这次也要跟我一起行动。” 张日山犹豫了一会儿:“还要叫小爷去吗?” “当然了。” 张启山察觉到了他的犹豫,抬起头看向这个副官。 “怎么了?” “佛爷可不可以让我也跟着呀” 张启山进矿,那么一定会留下人来看着,这次张家亲卫都去,那留下来的就只能是他了。 张启山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副官,你和张清川留下,遇事不决去寻九爷。” 果然 张日山点点头,佛爷的话他还是听的。 二月红收到了消息,明天就要出发去矿山,还是挺赶的。 尹新月的日子可是惬意的很,她靠在椅子上看戏。 张海杏和陈皮都盯着张灵柩:“师父,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去?” “小爷,下墓还得是咱们张家人配合的有默契!” 张海杏和陈皮互相瞪眼睛,谁也不让谁! 尹新月在吃果脯:“这俩中间夹着蓝莓好吃,你吃。” 张灵柩嘴巴有点忙不过来了:“这次有张家亲卫,你们俩全都留下来看家!” 张海杏不乐意了:“你就是嫌弃我了是不是!” “我不管!我闲的都快长蘑菇了!” 二月红淡定的剥着松子,这修罗场他们家天天上演。 明明他和小宝生不了孩子,怎么感觉儿女双全的呢? 其实他更偏心张海杏一点儿,张海杏是真有眼色啊,虽然一开始知道他拱了白菜生气一段日子。 但接受了之后,甭管多高瓦数的电灯泡她都能拉走。 陈皮就是那个电灯泡。 “我是师父教出来的,论默契我们两个比你强不止一星半点!” “那咋了,我们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呢,你这个半路来的比不了!” 陈皮张海杏说着说着就要动手,张灵柩天天就给他们断案了,烦的满脑袋包! “停!” “别吵吵八火的了!” “杏儿,正好还欠人家钱呢,你去东北那边那个废弃古楼拿点东西回来回回血。” “橘子皮,你在家看着我和红府的地盘儿!” “散会!” 张灵柩腾得一下坐起来:“我去找小齐玩儿去!” 尹新月赶紧拍拍手里的渣子:“我也去!” 二月红挑了挑眉:“这下好了,你们两个都有事儿干喽。” “死橘子皮!” “老女人!” “哼!” 俩人头一扭,往反方向离开了。 “我们来找你玩啦!” 尹新月哒哒哒的跑过去,发现齐铁嘴在举着弹弓瞄准。 “你干嘛呢?” 尹新月也是自来熟,俩人一左一右的夹着齐铁嘴坐下了。 “我在练枪啊,佛爷说给我也配一把手枪,这不正在练练准头吗。” 张灵柩被他逗笑了:“拿弹弓练准头啊?” “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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