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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一本正经的样子,实则耳根都红透了,一直向下延伸。 锁骨处隐隐能看到纹身 张启山歪了歪脑袋,舌尖抵着犬齿沉吟了一会儿。 “那你和二爷成婚之前,都做了什么?” “有这样过吗?” 张启山慢慢凑近,张灵柩还以为他要喜欢自己呢,抬了抬脖子呼吸交缠着。 可惜,张启山失算了。 只是一触即分,和上次八爷那般。 不过,倒是可以小鸡啄米一般,频率多一些总可以吧? 就在此时,外面的张清川来报:“佛爷,二爷和八爷来了。” 张启山根本看不出来心虚,狠狠的碾过去后才抬起头站起来。 只要能上位,管他光不光彩呢。 “这就来。” 他们在会客厅,办公室不是谁都能进的,里面有很多军事机密不是能被外人接触的。 出去后二月红仔细看了看,没什么不对劲儿,脖子上没有可疑的红痕。 不着痕迹的捏了捏小宝的耳垂,没有湿漉漉的手感和别的味道。 二月红悄悄松了口气,他可没忘记张启山之前的豪情壮志。 什么不被爱的才是小三,把二月红气的要死。 “我们见佛爷这几日心情不好,特来看看佛爷。” “没什么,过一会儿就知道结局如何了。” 他们看向外面,如果是蓝色那就不用烧城,如果是红色,日军兵临城下,只能听上峰命令。 就这么等着,一直到了深夜。 齐铁嘴打了个哈欠趴在小宝身上,手搂着他的腰,脸贴着脸的。 八爷光明正大,二月红却并不警惕。 张启山都有些想笑,二爷还当八爷是当初那个跟在小爷身后的孩子呢。 “小宝,好困哦,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预测光头下令叫佛爷放火烧城,来劝他的。” 毕竟是个错误的决策。 齐铁嘴一下子就精神了:“你能预知?!” “算吧,不过也不是什么都能知道的,得有缘分才行。” 小宝一向藏拙,想来是比他嘴里说的还要厉害。 之前的什么五鬼搬运,撒豆成兵,御阴兵,小宝应该是会的! 轰隆! 信号弹发射,是蓝色的,日军到了新城河附近。 就在此时,一切都和小爷预言的那样,张日山急匆匆的跑进来。 “山峰来电!” 电报上写着的,是日军进犯新河。 张启山气愤的合上文件夹:“去!把翻译这份电报的兵给我军法处置!” “就因为他翻译了漏了一个字,会有多少损失!” 张日山啪的一声敬了个礼,也怒气冲冲的出去了! “小爷,你救了整个长沙城啊!” “不要紧不要紧,你也不用绷着了,叫人把火药撤了,与其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不如想想怎么正面御敌。” 张灵柩犹豫了一会儿:“不过按照你们上峰的性格,估计不会正面交锋。” 张启山的眸子黑沉沉的:“我自有定夺,不管怎么样,我张启山不会退。” “我身后是百姓,是那些兵的家人,我们没法退也不会退。” “宁可战死沙场,也绝不做缩头乌龟!” 无老狗孙子被我祸害了?! 张灵柩知道张启山是一个有骨气的军人,他点了点头。 “我相信你,也相信我们华夏人不会这么懦弱的等死。” 齐铁嘴打着哈欠跟着他们离开,他自始至终都是二爷拉来的背景板嘛! “好困,小宝,佛爷府离你家近,我要去你家住一晚!” 二爷啊二爷,请神容易送神难知不知道! 齐铁嘴整个人贴在张灵柩身上,张灵柩实在觉得没面子,他堂堂张小爷居然是最矮的那个! “去去去!” 大战的前夕,连风都夹杂着硝烟的味道。 张灵柩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他知道,他又要看见那个陌生的年代了。 二月红的轻轻的哼唱着曲儿,张灵柩贴在他身上,嗅着胭脂香睡着了。 等再睁开眼,他站在高楼大厦的最上方,似乎是天台。 风吹打着他的墨发,低头看下去,身上穿着黑色的紧身衣,看不出来是什么材质,起码这个年代绝对没有。 手套,装备,腰上扣着安全锁。 嘟嘟嘟 身上一个奇怪的小方盒子响了起来,不知道按到了什么,一个陌生人的声音传出来。 “怎么样了,你现在在哪儿,到目的地了吗?” “灵柩,收到请回答。” 张灵柩长久的默不作声,让对面的人诧异的喂了几声。 “我说你这个死棺材,跟你讲话你就别装高冷耍酷了!” “知道了。” 张灵柩厌烦的把手里的方盒子丢下去,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解开换上手边的便衣。 爱谁谁! 他下了天台,走到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手里都拽着那个会发光的方盒子。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 一边的大荧幕在放着一个陌生的人唱歌,张灵柩四处看了看,每次做梦都能梦见,但这次无比清晰。 “哎小哥哥,你钱包掉了!” 张灵柩回过头,是一个和喜儿很像的女孩子:“喜儿?” “嗯?你认识我啊?” 喜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个人还挺帅的。 “你钱包。” 张灵柩接过钱包:“谢谢,你知道这儿是哪儿吗?如今是几几年?” 喜儿还挺喜欢眼前这个少年的,跟她弟一个年纪,她也很乐意回答他这个很傻的问题。 “这儿是长沙啊,如今啊2020年。” 张灵柩只觉得荒唐,1938年到2020年,八十二年长沙就能发展到如今这个场景?! “开什么玩笑?” “喜儿,我我是山上下来的少数民族,什么都不太懂” 张灵柩装作憨憨的样子,实在是他真的觉得很诡异啊!! 喜儿想了想,拿起手机:“那你知道这个吗?” “不知道” 张灵柩很想问最关键的问题:“如今这个国家,是华夏吗?” “当然了!” 喜儿看了一眼手表,她觉得这个孩子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 张灵柩也看出来她有些不耐烦了,点点头:“谢谢你。” 他翻出钱包,看到了很多卡片和红彤彤的票子。 随便抽出一沓递给喜儿:“给你的,谢谢你。” 喜儿接过手里的红票子嘴角抽了抽,这他娘的叫山里人?! 张灵柩低下头研究钱包里的卡:“身份证?” “张灵柩,籍贯是东北2000年生” 疯了吧?黑证? 不过这里挺好逛的,到处都很新鲜,还没等他好好逛个够的时候,就被人拽到了一处小巷子里。 “什么人?” 张灵柩微微蹙眉,看着眼前的人有些错愣。 “无老狗?!” 无邪啊了一声:“我爷爷早没了,你在这儿逛什么啊,不是按计划来吗!” 眼前的人和无老狗起码有八分像,特别是眼睛。 但眼前人身上的气势比无老狗狠多了,绝对不是好惹的人。 “你是谁?” 无邪似乎没有很意外,他点点头:“我说呢,行了没事儿,改天也一样。” 他很熟练的从张灵柩身上摸出一个本子:“我叫无邪,无老狗的孙子。” “看完这个笔记本你就懂了啊小宝,乖,你就是失忆了,我带你回家找你哥去!” “对了,以防你给我打个半死,我先给你看个东西。” 无邪嗐了一声,别看他长的年轻,年纪也不小了,被打一顿还真容易散架子。 他从手上褪下一个珠串,和张灵柩手腕上的一模一样,他怎么可能把哥送的东西给别人?! 张灵柩低头看了一眼手串,无邪眼里划过一丝果然。 “别看了,你自己给我的,你一失忆只记得你的玉佩和手串,还有手上的戒指。” “不过呢你怕失忆后防备我们,就把珠串给了我,戒指给了小花。” “至于黑爷你没给,说他抗揍。” 张灵柩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所以,我失忆后是什么都不记得?” 无邪无奈的点点头:“只记得上一辈儿的事儿,再往下你就全忘了。” 张灵柩哦了一声,就跟无邪走了,乖的无邪心里软软的。 张灵柩一边走一边看笔记本,倒是很详细,跟无邪说的大差不差。 “小花是谁?” “你徒弟。” “我徒弟不是只有陈皮吗?” 无邪顿了一会儿:“死了。” 不过也是,都八十多年了,橘子皮应该早就寿终正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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