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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细,还有劲儿呢!” 二月红眼角抽了抽,黑爷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但是转念一想,小宝说过,他家就剩下他一个了。 怎么着,也该找个好姑娘过个日子,别断了代。 他们这种注重血脉的,肯定不会是和他一样的。 二月红又仔细看了看,他发现黑瞎子似乎没什么不对的,之前的相处也不像是 反耳呢,他们都交谈真是听着有点人心黄黄,反倒是像直男兄弟互相损的那种。 二月红越想会越觉得有道理,黑瞎子是藏也不藏。 可别忘了,他是德国留学回来的,德国的风气 黑瞎子哼了一声,自从小宝梅林里那个吻,他想了这么多年,也算是想明白了。 张灵柩这个长生种子,二月红从出生开始就注定留不住。 双手掐住腰部,大拇指顺着颈椎往下按到尾骨,双手丈量着腰部的围度。 一掌半宽 双手按着肩膀,膝盖压在双腿之间,宽肩窄腰,可惜骨架小,比起旁人还是薄了点儿。 二月红在一边儿盯着,发现按摩手法确实没有出格的地方。 也跟着等了一会,黑瞎子啧了一声。 “你啊,骨头按下去嘎嘣嘎嘣的,平日里多休息,少运动。” 张灵柩哦了一声:“最近也没咋打架啊,现在不长眼的都死没了。” 反倒是二月红不自在的撩了撩头发:“黑爷说的对” “这腰啊,你要是不好好保护保护,等到老了有你受的!” 张灵柩嘿了一声:“我腰好着呢!” 黑瞎子咦了一声:“是么?!” 下手一揉侧腰的部分,按的张灵柩忍不住抖了抖。 “别别别!” 他赶紧坐起来拍开黑瞎子的手:“去去去!” 张灵柩耳垂有点红,从兜里掏出来几个大洋就丢在床上了。 “伺候的不错,小爷给的嫖资,下次别这么野了啊!” 张灵柩拉着二月红就跑了,笑的黑瞎子坐在按摩床上直拍大腿! “怎么了小宝?” 张灵柩翻了个大白眼:“那货故意的,我这儿,哎呀你不老碰吗” 二月红看了一眼才反应过来,小宝的侧腰一揉,多硬的嘴都软了。 “你和黑爷是不是有点儿亲密了?” “亲密?那不应该的吗,那可是我挚爱兄弟!手足亲朋啊!” 张灵柩摸了摸下巴:“要是黑瞎子这货,他下一句应该就是得加钱!” 行吧,二月红觉得自己就是神经兮兮,这俩根本不是看对眼了,是病情相同。 等天黑了的时候,黑瞎子就打算收工了,扛着他的折叠床就走。 开玩笑,谁再给他偷咯! 最好呢,路上再碰见个打劫的,他还能发一笔横财! “桀桀桀!” 口哨声幽幽的吹着,黑瞎子回家了。 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安静的很,黑瞎子小心的打开红府大门。 却发现院子里的灯笼还亮着,餐厅的灯也亮着。 想了想,他把东西放在门口,去了餐厅。 张灵柩打了打哈欠,趴在桌子上眯着,二月红在一旁仔细的剥着松子装进罐子里。 陈皮擦拭他的九爪钩,坐在一边儿有一搭没一搭的吃饼子。 张海杏似乎在写什么,应该是邬爷给她布置的作业吧? 陈皮嫌弃的点了点:“你题出错了,怎么可能95个老太太?半拉老太太?吓不死你!” 张海杏烦躁的揉了揉头发:“这现在小孩儿作业咋跟我们那会儿不一样?!” “我在张家私塾上学的时候,那也是杠杠的,什么微积分都是基操,现在出不来一个小孩题?!” 邬留白打算给部队里的兵扫盲,陈皮和张海杏都是拉来充壮丁的。 晚上还要给孩子们出题,写教案,张海杏头都大了。 陈皮看着乐呵,还好他是教体能的! 二月红看破不说破,不过他还是很喜欢小棉袄的。 “海杏,你也不想想为什么邬政委让你教。” “你什么意思!” 陈皮气得要死,声音还很轻:“你的意思是说他怕我误人子弟啊?!” 趴着的张灵柩咦了一声,抬起头:“真反应过来了?” 张海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个橘子皮,跟奶奶我比,还差的远呢!” 陈旅长授军功章 “哎,你回来了?快点儿,给你留着呢一会儿凉了。” 黑瞎子走到张灵柩身边的空位坐下:“你们吃完了怎么没回院子?” “杏儿回来住了,小白白叫我辅导辅导她,橘子皮在这儿看她笑话呢。” “红官儿嘛,陪着我等你呢!” “快吃!” 黑瞎子拿起筷子:“真香!” “对了,需要我帮忙吗,很便宜啊!” 张海杏看了一眼他:“你?我们学的都是新时代的知识,不是什么八股文了。” 黑瞎子搓了搓下巴,张灵柩就知道他要开始装b了! “鄙人不才啊,德国音乐解剖双学位!” “我去!” 张海杏拍了一把桌子站起来:“黑爷!多少钱!我一定出!” 黑瞎子想了想:“这样吧,你跟邬留白说,我要你们部队老式军帽上的五角星。” 这还不简单,随便找个老兵翻翻军装都能拿的到。 张灵柩倒是眸光一闪,和二月红对视一眼。 俩人都不笨,明白了什么。 看来,最近这些年,红方真的是势头猛进! 张启山在想那一通电话,上面透露,说是在沙漠里发现了什么东西。 不过这些东西交到自己手上,他也没有时间去查看,还要等眼前的这一关先过去才行。 陆建勋也接收到了张启山的指示,但他惦记的,是裘德考。 “他不过是一个外国人,还是一个精神濒临崩溃的外国人,他在大使馆,我们没有办法驱逐他。” 陆建勋否决了张启山的话:“你不知道,我之前和他联手过我了解他,他就是个不择手段的人。” “我就怕他准备反咬我们一口,毕竟我们耍了他这么久。” 张启山最大的弊端,就是太自负,可能是和他的出身有关。 而陆建勋,则是太谨慎。 邬留白点了点桌子,其实他更支持陆建勋的想法。 他也明白,之所以上面让张启山和陆建勋搭档,就是为了制衡对方。 看他们三个的配置,一个出身政客,一个搞情报,俩人不对付职位也不分高下。 而他,是草莽出身,算是江湖人。 权衡术在哪儿都不会缺少的。 现在国际变化很大,上头不会让他们得罪外国大使馆的。 “我们现在只能以不变应万变,现在战争还没结束,先不要想别的了。” 本想着能多拖几年,没想到战局以绝对的碾压扭转! 张灵柩还在家里想,该怎么在战争结束后,保下一大家子。 大家都能感受到风雨欲来的气息,红方一向打压资本主义,因此九门好多人都开始沉浸下去。 霍仙姑嫁给了一个军方的人,成了官太太。 解九捐了令人咋舌的数目,成了爱国商人,但他依然留了后手,两边人都捐了。 李三爷更绝,他散了将近半数的伙计,带着他的妻子不问世事金盆洗手。 而其他人,也开始做准备。 就在张灵柩盘算着,要不要追加一点儿药品和物资援助的时候,张启山带着一个人来了。 “小爷!” “张启山?你怎么来了?” 张启山身后还跟着一个慈眉善目的人,他笑着伸出手。 “你好小同志,我姓陈,你叫我陈旅长就行!” 张启山在这位跟前,连话都不敢插一句嘴。 陈旅长一身黑色的皮衣,腰上还挂着马鞭,风尘仆仆的。 “快请进!” 陈更也没客气,他也是个爽朗的人:“好啊!” 张启山的直系领导,见到他也只有客客气气的份儿,可见上头对张小爷多重视。 邬留白爽的要死,小爷可真争气啊! “小同志,你提供上来的资料,启山都跟我说了,你的敏锐和功劳给我们提供了不少便利啊!” 陈更是真的很喜欢这种少年英雄,长沙一人杀光了日军三个旅啊! 这里大部分都是左派倒戈过来的军队,所以组织上派了他来。 “日军到了强弩之末,疯狂的展开细菌战,但有绝大部分的化学武器,都是被你发现过并且上交的。” “我军早有准备,也不至于伤亡惨重。” “再加上,令兄在东北敌人腹地的重大功劳,组织上决定招安。” “如果你拒绝也没关系,这枚功勋章,不光是对你功劳的认可,还是我们队伍对你极大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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