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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灵背着棺材,一步一步的走下山去。 背着棺材坐不了火车,只能靠腿走,靠马车 张启灵眼里满是坚定,小宝,我会保护好你! 我会带你回家,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小宝!哥会带你回家! 冰面上,小官儿小心翼翼的穿过冰川。 冰面上,无老狗气喘吁吁的追着张启山的脚步赶过去,他看到了那个让大家信过又被背叛的佛爷! “张启山!” 向来没心没肺的无老狗,不愿意记恨别人的无老狗不远千里追了过来。 他只要一句答案,他不信自己信错了人! 张启山回过头,神色默然:“你怎么来了。” “我就想问你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不肯放过他们,只要你动动手脚,九门的大家不会这么惨的!” “佛爷,你不是无情无义之辈啊,你真就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死?” “这次,是真的死绝了啊!” 无老狗的嗓子有些嘶哑,声音不停的在颤抖。 张启山叹了口气:“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回去吧,回杭州去,那是个好地方。” 黑飞子,上头的命令,政策,哪个都不能说。 他还有一堆的事情,他此举壮士断腕日后他们都会慢慢懂得。 如果不是他,就会是别人。 张启山懂他们宁愿是别人,但如果是别人,九门一个人都跑不掉啊! 如果是其他人出手,九门的人都会被灭掉,就因为上层有它的人在。 张启山给了他在乎的人一个逃命的机会。 我是你的情人 无老狗总觉得佛爷不该是这样的,他不甘心的追问着。 “给我一个解释,只要你解释,我们” 张启山打断了他的话,转过身时面上一片冷峻。 “老五,回去吧,没有解释,我不后悔。” 他不后悔,起码九门没有死绝,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你不怕大家恨你吗?” 无老狗真的很绝望,他看向张启山的眼睛都泛着泪花。 张启山摇摇头,看向这个九门这一辈最小的当家的。 不同于陈皮和霍仙姑,他们九门初代无老狗是最小的那个。 最小的弟弟追过来,只是想要他一个理由,好似他说一个瞎话他就会信。 “恨吧,总要有个人被人恨。” “这次,不再见了。” “老五,再不滚,我就把你押走交差。” 无老狗心凉了半截:“艹的!都欺负我,解九不跟我解释,老八不告诉我,你也不肯给我一个解释!” 他后退几步,转过身:“等小爷回来,我去问他!” 张启山看着无老狗离开,捏紧了手里的资料,那是古潼京的研究结果。 上面的人要长生,要研究长生,古潼京的结果他们不满意。 下一个,会找谁,张启山不敢想。 “你会懂我你总会懂任何人的难言之隐。” 张启山松开手里的资料,如果古潼京还没有进展,他们会继续施压。 张启山此刻复杂极了。 九门是真的垮了,除了红府和张府保下了四分之三,其余的人都被打压到了谷底。 二月红小齐解九和三娘来了北平,半截李不知所踪,就像是人间蒸发。 六爷带着妻女离开,临走前只带了一把刀和一本书。 二月红拦住黑背:“不如留在北平,夫人还怀着身孕,小爷还没回来。” 黑背摇摇头:“我得把他找回来。” “他傲气,死前没个好看的长衫,他会难过。” 二月红没拦住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黑背离开。 五爷去追佛爷还没回来,他应当会是败兴而归。 九门,散了。 此刻的长沙城人影萧条,大家都默不作声,血腥味到现在都还没散去呢 陈皮紧赶慢赶的回了长沙,推开红府的门静悄悄的没个声音。 “红管家?幺娘?” 陈皮皱了皱眉,东西都搬走了,屋子里空荡荡的像是被扫荡了一般。 师父最爱的海棠树被砍了,二月红最喜欢的梅花林此刻光秃秃的。 陈皮心里暗道不好,想赶紧悄悄的离开了这里。 他躲在暗处想了想,二月红会去哪儿? 就在此时,门被打开,陈皮躲在墙角处。 是老熟人了。 张小鱼四处张望了一下:“是小爷回来了吗?” 再一转身,身后站着一脸疑惑的陈皮:“二爷他们呢?” 张小鱼狠狠拧了拧眉:“他们去北平了,小爷呢?可千万别回来,上面正找他呢!” 陈皮也慌了:“他得有个一年半载才能回来,张海杏留在张家,我回来是给二爷报信的。” “那就快走,黑爷去找小爷他们了,应该能遇上,不会让他来长沙的。” 陈皮把手摸向九爪钩:“为什么码头的人全都换了,大家” 张小鱼急得不行:“你先走吧!二爷会给你解释的!” “记得帮我带个话,我们佛爷有他的苦衷!” 陈皮不语,径直离开了。 张小鱼叹了口气,回了佛爷府:“也不知道黑爷找没找到小爷” 张日山见他回来,赶紧迎上去问:“是小爷他们回来了吗?” 张小鱼摇摇头:“是陈皮一个人。” 两个人眼底都划过一丝失望,张小鱼苦笑一声。 “就算是小爷又怎么样,我们有脸见他吗?” 这句话不止张日山,就连他们身后的张启山都觉得难受。 “行了,别在这儿说话,隔墙有耳,散了!” 二月红是数着日子的,小宝离开到现在,已有三个月了。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的时候,陈皮回来了。 “一年半载?!” 陈皮点点头:“师父说,他心里有你,他是爱你的,他没有不要你也没有抛弃你。” 这句话说的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也没看二月红是什么表情,就回房间里了。 是他们上次来北平住的宅子,不算小,但终究没有长沙的老宅大。 齐铁嘴在家里哄孩子呢,单手抱着齐羽,另一只手开始算卦。 自从陈皮回来后,齐铁嘴就开始算。 算麒麟会有报应,但齐铁嘴不怕。 直到有一次吐了血,看着卦上的大凶,昏迷,齐铁嘴终于撑不住晕倒了。 晕倒前还没忘了把齐羽放下,小小的齐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会哇哇大哭。 哭声引来了伙计,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而此时,张灵柩从雪山被踢出来,再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现代。 此刻的张灵柩身处在沙漠上,对面的小兔崽子正瞪着自己呢。 “你还知道来找我?!” 黎簇红了眼眶,他炸了汪家,完成了所有的任务。 说好带他回家的人一个个都不在,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坐着火车一路南下回家。 黎簇疯了似的,杀人抢地盘,抢盘口。 就是想让他现身来教训自己,可他就是不在,也不肯见他! 黎簇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去古潼京的卡车群,看着眼前胡乱飞舞的九头蛇柏,喝了一瓶又一瓶酒。 他又看见他了:“你还知道我这么个人呢” 张灵柩一头雾水:“咱们认识吗?” 黎簇听见这句话,酒都醒了大半,不是喝多了产生的幻觉? “你不记得我了?” 想起梁湾说的逆行性遗忘症,黎簇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确实没有厌恶这个情绪。 那是不是说,他们还能在一块儿? “我是我是你的情人,你亲口承认的情人。” 张灵柩嘴角抽了抽,后退了几步,未来的他玩的这么花吗? “你几岁” “18你可真不是人对吧?” 黎簇红着眼眶伸出手:“抱抱我行吗?” 张灵柩倒吸一口凉气,还是抱了抱他,毕竟这孩子看起来从小就跟着自己了。 都怪二月红,把自己带坏了都 哥哥,你教的骗术真好用 黎簇紧紧抱着他:“你第一任是二月红,第二任是张启灵,如今你最喜欢我。” 张灵柩轻哼一声:“撒谎。” 黎簇就知道自己怎么都骗不到他:“我就想你最喜欢我而已” “老男人有什么好的,没有我年轻,没有我貌美!” 黎簇贴着他的脸颊:“小九,接着骗我吧,我愿意被你骗,我怕你连骗都不愿意骗骗我” 什么鬼? 张灵柩一时有些宕机了,黎簇哦了一声:“忘了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 “看看,这儿是古潼京,我黎簇的地盘!” “日后,我会是黎七爷!七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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