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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我现在可是失忆老人啊,你指望我带路呢?!” “哎呀不是,我还不至于压榨童工。” 黑瞎子差点没被口水呛死:“这算哪门子童工?” “按理说,小爷才27呢!” 无邪脸不红心不跳,领着俩人往村子里走。 没走多远儿,就看到了熟人。 “哎?!杏儿?!” 张海杏回过头,样貌成熟了些,不过还是那么年轻。 马尾辫儿利落的甩出一个弧度,身上穿着皮夹袄,看到来人立刻高兴的招招手。 “小爷!” 对于张灵柩来说,他和张海杏只是几年不见,但对于张海杏那已经是好几十年了 “艾玛,你突然这么热情该不会是惦记我老保吧?” 张海杏有些无奈,这张嘴还是这么损。 “这就是小三爷吧?” 张海杏嘿了一声,看乐了:“你跟你爷爷还真是一模一样!” 但无老狗身上有一股倔强,身手也比无邪强。 “你们爷孙俩长的啧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兄弟呢。” 进长白山的路张海杏熟的不能再熟了,比起这俩失忆的,那简直是所向披靡! 是无邪给张与元传的消息,让他跟张海杏联系一下,就说长老回家不认路了。 “话说你们去长白山干啥,去哪个墓啊?” 长白山的大墓多的是,无邪也不知道无三省要去哪个,但是他知道陈皮要去哪个。 “我们要去长白山龙脉。” 此话一出,张海杏猛地回过头看向张灵柩。 “是到时间了吗?” “你说什么呢?” 张灵柩最讨厌谜语人,还是说有什么是他忘了的,还没写到笔记上的? 张海杏沉默了一会儿:“没事,我知道那个墓怎么走,你们要去的应该是东夏国万奴王的大墓。” “那里,有长生的秘密。” 无邪拿出蛇眉铜鱼:“这位奶奶?” “你知道这有什么用吗?” 张海杏挑了挑眉,这么叫也没错。 “知道,这玩意是蛇眉铜鱼,里面有女真文字,除此之外还有几枚。” 张海杏带他们到了一个落脚的屋子:“先住这儿,这个屯子靠近长白山,没少受我们张家的恩惠。” “不用客气,想要什么就提。” 黑瞎子举起手:“真的想要什么就提?” 张海杏嗯了一声,黑瞎子就呲个大牙。 “那我想要钱,一百万二百万不嫌少,一千万两千万不嫌多!” 张海杏对别人可没那么耐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的爸呀大哥!你要点脸吧啊!” 张海杏甩头就走,砰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无邪没想到张海杏是这个性格,但看了一眼掏背包的张灵柩,也就不奇怪了。 跟他玩到一块去的,能是什么正经的好人啊? 什么? 你说他? 无邪哼了一声去铺床,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在陈皮他们坐火车的时候,无邪就已经到了。 陈皮看了一眼手机信息,突然很期待无三省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 他看过去后,却突然眯了眯眼睛。 无三省也在看他,还对他笑了笑。 本来没什么,可这样精明的笑容,好熟悉。 陈皮皱起眉,心思百转千回。 “三省,你过来。” 解怜环嗯了一声,学着无三省心虚的样子跟在陈皮后头。 到了车厢连接处,陈皮抽出烟盒点燃了一根烟。 “抽一根儿。” “好,谢谢四爷。” 无三省接过香烟,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熟练的点燃,烟雾缭绕之间他看到了陈皮眼中的探究。 怀疑他吗? 解怜环四平八稳的抽了一口,他们早就是一个人了,连他都分不清自己是谁了。 如果不是提起陈文锦,或者换句话来说,如果不是有关陈文锦的事情,他们两个都分不清自己是谁。 只不过提起陈文锦,一个会心痛,一个则是会怀念过去而已。 无三省比他像个人,起码无三省的心还会痛一痛,他早就不会心痛了。 “四爷,您找我什么事儿?” 陈皮叼着烟,思虑了很久:“我就想问一句,文锦还活着吗?” 无三省眼底划过一丝心痛,还有恰到好处的湿润。 “我也不知道,当年发生了太多事儿,或许她还活着” “霍仙姑这么多年一直没放弃过找霍玲,也许她是知道什么,不过隐瞒下来了。” “既然她还在找,说明霍玲一定还活着,那文锦也一定会!” 瞧,他解怜环演的多好,他把无三省摸的透透的,就连九门所有人的脾性都摸得透透的。 他们解家人不打无准备的仗,也不做没后路的事儿。 恨不得与他夜夜欢好 陈皮盯着他的眼睛,什么破绽都看不出来,除了当时看到无三省笑容的一丝熟悉。 他突然笑了一声:“好,我知道了。” “你跟你爹真的很像,几乎一模一样,你们家人的基因都够奇妙的。” “生个儿子像他,生个孙子也像他,一窝的崽子跟他都一模一样。” 陈皮这些话不对,更像是说解九爷,解怜环眯了眯眼睛。 “可小爷不这么说,他说我爹生的三个,把无家所有人的心眼子都长了。” 陈皮点点头:“对,无家” “我陈皮闯荡江湖这么多年,想知道为什么我从没失手过吗?” “请四爷赐教。” 陈皮把手里的烟狠狠吸了一口,丢在地上碾了碾。 “因为我陈皮靠的是直觉,靠的是宁可错杀绝不放过,所以我从没有失手过。” “那个时候,黄葵帮的血手人屠叫我人屠。” 陈皮想明白了,也认定了,不管无三省怎么说他都只相信自己。 但是看在老伙计的面子上,他给了解怜环一个忠告。 “记住你爹说的话。” 解怜环赶紧接话:“是,记着呢,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这是无老狗说的,而解九临终前说的是 下棋的时候,要给自己留个后手。 “回吧。” 陈皮看了一眼手机:“无邪给我发信息了,挺好,他已经提前到了。” “还挺聪明,找了张家的人做向导,估计会比我们早一两天到雪山吧。” 无邪,你准备好了吗? 一个谁都不能信任,一个盛大的骗局! 一个聪明到极点的人,一个与天下棋胜天一子的人,为你捏造的骗局! 解怜环嘴角的笑容深了深,无邪,我说了,你还嫩着呢。 无邪这个时候,还搂着张灵柩躺在炕上呼呼大睡呢。 黑瞎子躺在张灵柩另一边,半夜伸手一摸,对面的无邪就抬起头了。 “黑爷,你摸我手干啥?” 黑瞎子赶紧松开,脑袋伸进去一看:“我去,你把手放他肚子上干什么?!” 张灵柩睡的很沉,没啥可防备的,有黑瞎子在的话起码他不会死。 无邪似笑非笑的看他:“我觉得很好摸啊,难不成你也想摸?” 黑瞎子突然明白了什么:“你小子,有几条命扛得住哑巴张的拳头?” 无邪躺回枕头上,贴在张灵柩的脸颊边嗅了嗅。 微微勾起的嘴角,在夜色中被黑瞎子看的清清楚楚。 “哦?我干什么了?” 他又不要名分,能叼着这块肉在牙齿上研磨,能夜夜欢好,没有名分也不错。 他可知道二爷怎么哄的小爷,小爷如果是木头,那他就是啄木鸟喽。 他还年轻,身体好的很。 黑瞎子都被气笑了,好一个天真无邪的小三爷! 无邪看了一眼时间,接着睡了。 这个时候,大概四爷已经和他三叔说了他提前到的事情了。 三叔,你说我还嫩着呢,那我还给你一句话。 你…老了! 无邪闭上眼睛,他在慢慢引导,引导小爷习惯他的存在,接受他的存在 慢慢的,变成离不开他的存在。 第一步已经成功了,那就是成为小爷最信任的人呢。 第二天清早,张海杏就把人都叫起来了。 “咱们早点走,省的一会儿有什么意外情况下雪或者雪崩。” 无邪带着护目镜,寒风凛冽吹着他的脸,刀子似的割在裸露的皮肤上。 “奶奶” 张海杏赶紧打断他:“叫我名字或者杏姐就行,我还没这么老。” “哦,杏姐,咱们这条路为什么那么多林子?” 张灵柩躲在黑瞎子后面,让他给自己挡风,自己偷摸躲起来吃肉干。 嚼嚼嚼,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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