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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和王胖子僵硬在原地,脖子嘎嘣嘎嘣的往后转。 就和最深处出来的一条蛇对视了。 那条蛇通体黑红,脑袋上顶了个鸡冠,吐着蛇信子往外爬,身后还跟着一大堆密密麻麻的蛇。 无邪倒吸一口凉气,妈的进了蛇窝了! 他们慢慢后退,可野鸡脖子见他们后退却拱起身躯要攻击! “别动!” 无邪顶住压力,咽了口唾沫看向肩膀上的血。 他的衣服是防水的,自然也防血,因此血迹还在往下淌并没有干掉。 这是小爷割破手抹他身上的麒麟血,一定管用! “我和胖子身上有血迹,你们往后退,我和胖子堵着洞口!” “小三爷!” “快!” 无邪伸手把血迹涂抹开,让它扩大范围脱掉衣服。 阿宁拽着潘子就往外跑,什么时候了还磨磨唧唧的! 爷们唧唧的一点都不娘们! 王胖子也学着无邪把血迹吐大一些,然后脱掉外套。 “我数三二一,把外套丢它们身上就跑!” “好!” “三二一!” 那些野鸡脖子在家待的好好的,就碰见了一群食物,本来想饱餐一顿,但是前面两个食物身上抹了金灿灿的麒麟血。 妈妈咪呀,麒麟血是个什么玩意,它们这群乡下蛇压根没见过。 光是看着麒麟血上的金光就吓人,可偏偏这俩人还往它们脑袋上丢! 呜呜呜,脖子委屈 嘶嘶! 那些野鸡脖子四处散开,不小心沾到的痛的要死,相当于二百多度的开水浇在嗓子里一样疼! 呜呜呜呜!没天理了!被人欺负到家里了! 无邪他们吓都要吓死了,王胖子竖起大拇指:“天真,你是这个!” 这么大的林子,随便跑跑就能跑到蛇窝里头去! 无邪也不知道咋整的,他现在算是默认了自己可能有那么一丢丢,一点点,一丁丁的邪门吧? 张灵柩他俩顺着无邪跑的方向走,还真看到了不远处河边修整的三个人。 “呦挺顺利啊,阿宁呢?” “在河边洗脸呢,她嘴上不说,其实也吓个半死!” 王胖子的回答让张灵柩十分好奇:“发生什么了把她能吓个半死?回头我也弄点回去吓唬吓唬杏儿!” 张海杏: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死人微笑) 张灵柩过去看了一眼,阿宁确实有些惊魂未定,但状态还是好的,估计是缓和过来了。 河水扑在脸上,就在一瞬间,一条红色的残影从河水里冲出来! “啊!” 发生的太快了,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阿宁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一条不断扭动的野鸡脖子,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死死捏住,大拇指轻轻一碾蛇头就成了泥浆。 阿宁微微偏头,就看到张灵柩挑眉的样子:“不要爱上哥,哥只是个传说。” 劫后余生的阿宁腿一软,直接跌倒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死亡,那一瞬间,她感受到了死亡的味道。 她捂住脖子,这里应该有两个血洞,可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河水和冷汗。 张灵柩诧异的拎着蛇在她眼前晃了晃:“还真吓成这样了,那张海杏” “桀桀桀桀!” 阿宁回过神后看向张灵柩:“小爷你救了我一命,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这是一个死士最重的承诺。 如果说无邪是让人产生信任的归属,那么张灵柩就是让人信服的存在。 “我要你的命干什么,想给我卖命的人从这里排到了法国,你?排队去吧。” 张灵柩蹲下来洗洗手,野鸡脖子的血浆都洗了个干净,顺着河水飘到下游。 “在附近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吧,这里有河水的话,估计无三省他们也能经过这里。” 他们这一路都是顺着河水走的,走到下游估计就能看到暗河了,到时候挖个盗洞,估计就能下去。 无邪看了一眼手表:“我三叔他们昨晚似乎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在一个地方待了很久。” “应该是他们安营扎寨的营地,走吧。” 潘子也很担心三爷,他怕大奎遇到危险只顾着自己。 阿宁有些失神,她被无邪和小爷救了两次,她这条命很值钱吗? “阿宁?你怎么了?” 无邪注意到了阿宁的心不在焉,特地落后几步等她。 “没事。” “阿宁,你不用多想,我是希望你加入,但我更希望的是你能融入。” “我们是个队伍,是队友,不是上下级,也不是伙计和老板。” 无邪看向最前面的张灵柩:“你知道为什么小爷会救你吗?” 阿宁提起了兴趣,她还真不知道,毕竟张灵柩出了名的冷心冷情,居然会救下和他没什么交集的自己? “为什么,就像他说的,他不需要有人为他赴死。” 张灵柩有说出这句话的底气,阿宁心里清楚。 无邪勾起嘴角:“因为,他把你当朋友。” “小哥会救不想死的人,小爷会救他的好朋友。” “他不缺为他赴死的属下,他缺的是朋友。” “阿宁,在西沙机关里,你没有丢下我和胖子独自逃生,在你给小爷买了一箱罐头的时候,你就是我们的朋友了。” 爸?为了求饶喊爸我鄙视你 黄桃罐头? 阿宁其实一直都以为那是打窝用的,好吧 “嗯。” 阿宁紧了紧背包带子:“知道了,说那么多干什么。” 无邪笑而不语,走到最前面和张灵柩并肩一起走。 “小爷,我三叔他们又换了个地方,咱们是改路线还是顺着水流走?” 张灵柩嘴里叼着根草:“顺着水流走,我看过无三省的路线了,他们很可能还没有我们走的快。” 王胖子嘿了一声:“那感情好啊,到时候咱们就在西王母国等三爷,那不得吓他一跳!” “省省吧,我三叔既然能叫你和潘子跟着我,就说明他做好了这个打算了。” 与此同时的解雨辰和黑瞎子皱着眉:“黑爷,你确定路线没错?” “当然了,这是最近的路线,这么走肯定能遇见三爷他们。” “哎?你看!” 黑瞎子看到了一抹黄色的烟雾:“是信号烟,他们遇见危险了!” 解雨辰也加快了脚步,运起轻功和黑瞎子穿梭在雨林之中,快的像两道残影。 无三省他们是真的遇到危险了,他们的营地建造在了蛇窝里头,被野鸡脖子给包围了! “火把!” 大奎赶紧递给无三省,然后踹了一脚诸葛拖把。 “快去保护三爷!” 诸葛拖把瞪了一眼大奎,但还是跟着一起举着火把挥舞! “小心!” 无三省踹开大奎,火把打在一条跳过来的野鸡脖子身上! 张灵柩他们也看到烟雾了,无邪记得这个颜色代表危险。 “小爷!” “走!” 虽然这个穷屌丝又老又丑还秃头,但好歹是无邪亲叔。 其实无三省并不丑,怎奈何张灵柩身边全都是颜霸来着。 阿宁在树枝交错的雨林里格外灵活,就先去探路。 两拨人同时向营地靠近,最先到的是瞎兵解将! 黑瞎子一个侧翻滚从小山坡上跳下来,然后抄起匕首扎穿一条偷袭的野鸡脖子! 张灵柩他们在赶去的路上,余光里感觉有个人在跟着他们。 “你们先去!” 张灵柩一个拐弯就朝着泥人的方向追过去了,他最讨厌鬼鬼祟祟跟着他的人! 张启灵没拦着,他知道那是谁。 “走。” 这个女人跑的很快,张灵柩眯了眯眼睛,一个闪身就消失了。 陈文锦跑到隐蔽的地方回头看,就是一双凛冽的双眸! “找死!” 陈文锦匆匆抬起双手挡在胸前,她爸不管怎么打,第一招永远都是先踢胸腔! 鞭腿狠狠落在双臂上,陈文锦知道他没用全力,但也感觉胳膊跟折了一样疼。 “爸!” 拳头停在眼前,拳风掀起她的头发,一滴泪顺着涂满泥浆的脸颊滴下去。 张灵柩收回拳头一脸鄙夷:“哦哟,为了求饶什么都能喊出来?” “我鄙视你!” 陈文锦深吸一口气:“我叫陈文锦,我是陈皮的养女,也是你的养女” 陈皮? 笔记本写了,是可以信任的人。 “那陈皮在哪儿?” “他死了,死在云顶天宫。” 陈文锦看着他,容颜依旧,英姿勃发,只是再也没有慈爱的目光了。 一个人没了记忆,他还是那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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