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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辰站在村长阿贵身边,因为进了村子,市长他们被解雨辰委婉的劝走了。 他本意是想回归田园的,不想有那么多人前呼后拥的跟着。 王胖子的眼睛在一群漂亮的瑶族姑娘里,一眼就锁定了活泼爱笑的云彩。 云彩真的很漂亮,头上还戴着紫色的头巾,两条辫子全都是银首饰,叮叮当当的。 “这几天,几位老板就住在我家就好,我家房间最多,我的女儿们都娶郎了,唯有一个小女儿还在我身边。” “这是你女儿啊?” 王胖子看着跟着他们回去的云彩,阿贵很骄傲的点点头。 “这是我最小的女儿,叫云彩,她可是我们村子里最好看的姑娘了!” 云彩笑眯眯的,但还是有些怕生。 “几位老板好。” “不用叫老板,你叫胖哥就行!” 看王胖子那副样儿无邪就忍不住笑,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这是天真哥哥,这是你瓶哥,这你就叫宝哥,这是黑爷,这是花儿爷。” “我去你的天真哥哥,死胖子” 无邪还是给王胖子面子的,只是悄悄怼了他一下而已。 云彩很单纯的当真了:“哦哦,我知道了!” 三间房,张灵柩和张启灵自然而然的住一间,另外一间就是无邪和解雨辰,王胖子和黑瞎子住一块儿。 收拾完屋子,王胖子一出门,发现黑瞎子不见了。 “人呢?床都给他铺好了,也没见回来。” 无邪最早收拾完,坐在外面的摇椅晃啊晃的。 “扛着他的按摩床出去做生意了呗。” 张灵柩换了身瑶族的衣服,是他带来的。 “这咋跟他们的不一样呢?” 银白色的配饰,脖子上挂着大大的银项圈还带着流苏,黑红色的衣服,衣服看起来比当地的少年要精致繁复很多。 “奇怪不管了,帅就对了!” 张灵柩美滋滋的一亮相,云彩就哇了一声。 “张老板,你怎么穿这个啊?” “这不帅吗?” 云彩笑呵呵的:“帅。” 这一身是女孩子穿的,是裙裤,可能是习俗和他们不一样吧,云彩尊重每一个习俗! 张灵柩满意的点点头:“云彩真有眼光!” 老板高兴就好了,云彩端着吃的进厨房,她要煮粉儿给老板们吃! “胖老板?你怎么也在厨房,你要做什么吗?我来就好,怎么能让老板下厨呢?” 王胖子嗐了一声:“都说了叫胖哥就行,没那么多讲究,你别看你张哥他们个个人高马大的,挑嘴的很。” “我带了老多土鸡了,一会儿炖汤喝,胖哥到时候多给你盛!” 云彩也闻到香味了:“嗯嗯,那我可以用一点鸡汤煮粉吗?” “我们这儿的螺蛳粉很好吃的!” “螺蛳粉啊,怪臭的云彩” 王胖子吃过,那味道 云彩很认真的摇摇头:“怎么会臭呢,我们广西的螺蛳粉是香的,一点都不臭!” “那行,你做吧,胖哥相信你!” “嗯!” 解雨辰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这是云彩的小秋千,上面全都是花儿。 张灵柩正臭美呢,忽略了阿贵一言难尽不知道该不该开口的目光。 算了,老板有自己的癖好,还是要尊重的 “小爷,别弄你的发型了,你来推我呗!” 解雨辰晃了晃秋千,发动他的美貌攻击。 无邪摇摇头,小爷得瑟的时候是很沉浸的 “好啊!” “哎?”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解雨辰挑了挑眉,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偏爱! 但是荡了一会儿解雨辰就不玩了:“我来推你吧,晃的我有点晕。” 其实是他的解当家包袱太硬了,丢不掉啊。 “也行!” 张灵柩身上都是银饰,就连腰上都挂着银圈儿,上面的铃铛和链子晃啊晃,晃的在场的三个人眼睛疼。 无邪忍不住沉思,这小腰就这么细,但是可有劲儿了! 黑瞎子算是满载而归,这里的人对黑瞎子带来的城里货很感兴趣,他赚了不少钱呢! “美汁儿汁儿!” 一回来就开饭,一股子香味,黑瞎子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也挺好。 从前张灵柩最想要的,不就是这样的生活吗。 跟他哥在没人认识的地方,安安静静的等待着他们的死亡。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这也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一个家,他从前有,又没了。 后来投奔小宝,小宝说他的家就是自己的家,他就又有家了。 后来不管去哪儿,他都惦记着回家。 饭后运动易消化 “来来来,小鸡炖榛蘑!鲜的很!” “锅包肉溜肉段,白切鸡龙井虾仁!还有一道鲜花饼!” 王胖子满意的点点头,他的厨艺真是杠杠的! “云彩你别端,别烫着你!” “这是云彩给你们准备的螺蛳粉,鸡汤汤底的!这螺肉可老大了!” 这一桌子差点没给张灵柩香晕过去,那还说啥了!东北都给你了! 在巴乃的日子是真的很爽,吃饱喝足躺在躺椅上一排排,看着天空云卷云舒,嗅着花香,微风习习不冷不热的。 王胖子坐在凳子上剥坚果看着躺平的五个,笑着和云彩聊天。 “这几个也就吃完饭的时候省心一点。” 云彩在配草药,他们晚上泡脚是要撒草药的。 “胖哥,你们感情可真好。” “那可不,我们这一路不容易,但有对方在就没那么多不容易了。” “你天真哥哥他三叔说的一句话好,就当是旅游了,来一场刺激的旅行。” 这一趟是真的来玩的,就算是他们在半路上碰见了裘德考,都没搭理他的试探。 这么安静,让暗处的人都按耐不住了。 “不好了不好了村长!盘马老爹不见了!” 阿贵家里有村民冲进来报信,说盘马老爹上山后好久没回来,山里只有一件带血的衣服。 无邪抬起头看了一眼,好拙劣啊 “不用找。” “什么?” 阿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无邪坐起来认真的看着他。 “这个衣服看着破破烂烂全是血,可这都是人为的,衣服是被匕首划烂的,豁口都整整齐齐。” “上面的血那么多,要么是他自己用动物血撒上去的,要么” “就真是他自己的血,出血量这么多?” “反正不管是哪个都不用找,因为要么死不了,要么死透了。” 黑瞎子没憋住笑,这个嘴随谁了好难猜啊。 “小三爷说的在理,要真是意外的话,趁早办后事吧。” 阿贵心都凉了一半,不完成任务,他和女儿是没有解药的。 “几位老板这怎么能这么说呢” 这怎么跟那个人说的不一样啊? 解雨辰有些不耐烦,好不容易能跟小爷安安静静的待一会儿,唧唧歪歪的。 “我们是来考察的,不是来帮忙的。” “我花钱不是买风险,如果那个盘马真的出了意外,我倒是要考虑考虑这里适不适合开发旅游业了。” 阿贵闭嘴了,他不能因为他们家的糟心事,拖累村子里的人。 村子很穷,如果开发旅游业的话,会有不少孩子走出大山的! “是是是,老板说的对,盘马老爹是猎户,应该是用衣服包着动物沾上的血!” “快去找!” 阿贵推搡那个村民,自己也跟着出去了。 他知道盘马去了哪儿,毕竟他们都是听同一个人的安排。 “看来,暗处的人憋不住了。” 无邪看着阿贵急匆匆的离开,把目光放到云彩身上。 云彩在专心挑拣草药,好似根本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 裘德考那边也没闲着,他从阿宁嘴里知道了张灵柩和张启灵都来了,立刻打起精神。 “阿宁,去请人,把我带来的宝贝全都送过去。” “必要的时候,可以给些钱买黑瞎子闭嘴。” 毕竟记得当年事的,只有黑瞎子一个。 “我知道了老板。” 张灵柩吃完饭有点晕碳,拉着张启灵回屋睡觉了。 饭后大开大合的运动运动,有益消化。 黑瞎子出去摆摊儿,院子里只有无邪和解雨辰。 王胖子带着云彩上山了,说是要采蘑菇打野味儿吃。 “呦,这不是阿宁吗?” 无邪看着阿宁身后的伙计一趟一趟的搬东西:“这是干什么?” 阿宁扫了一圈儿:“小爷和小哥不在吗?” “在,现在的流程应该是进行下一回合了,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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