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甜。” 纪蘅也剥了一颗,蓝色的,蓝莓味。放进嘴里。宋从鸾靠过来,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草莓和蓝莓又混在一起。 “每天都要。”宋从鸾说。 “每天都要。” 宋从鸾靠在她肩上,安静了一会儿。“纪蘅。” “嗯。” “以后我们不要等到不说话再道歉。有一点不高兴就说。” 纪蘅想了想。有一点不高兴就说。她以前不会。什么都压着,压到压不住了才说。现在有人在旁边等着她说,不用压了。 “好。”她说。 宋从鸾抬起头,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晚安。” “晚安。” 灯关了。房间里暗下来,只有窗帘透进来的微光。窗外的风呼呼吹,冬至过了,天越来越冷。但被窝里很暖。宋从鸾靠在她肩上,呼吸很轻。 “纪蘅。”她轻声叫她。 “嗯。” “你今天说,我说什么你都不烦。” “嗯。” “那我以后天天说。” 纪蘅笑了。“说什么?” “说你做饭好吃,说你画图好看,说你对我好。”顿了顿,“说我喜欢你。” 纪蘅收紧了手臂。“我也喜欢你。” 宋从鸾笑了,把脸埋在她肩上。“知道了。” 小别 新年前一周,厨房里刀刃落砧板的节奏稳稳当当。纪蘅炒着菜,听见客厅里宋从鸾接电话,语调清淡,字句简短:“一周,可以,我安排。” 电话挂断,轻浅脚步声靠近。宋从鸾从背后抱住她,脸颊贴在她后背,安静地靠着,没说话。 纪蘅调小火,回头看她。“要出差?” “上海项目,驻场一周。”宋从鸾唇角微抿,是她不愉时下意识的模样。 纪蘅抬手,拇指轻轻抚平她抿起的唇角,语气平和:“一周,很快。” 宋从鸾抬眼,认真得执拗:“七天,一百六十八小时。我们从没分开这么久。” 纪蘅默然。两人同居后朝夕不离,从前最长不过三日小别。安稳日子过久了,短短七日,竟也显得漫长空洞。 “我送你。”她说。 宋从鸾眼底稍亮:“请假?” “半天够了。” 宋从鸾望她几秒,轻轻应了个好字。 入夜,沈晴发来消息,说与林小禾搬了新家,周末邀她们温居。纪蘅应下,刚放下手机,宋从鸾洗完澡出来,发丝濡湿,垂在肩头。 “怎么不吹头发?” “懒得动。”宋从鸾顺势靠过来,枕在她膝上,闭着眼。 纪蘅取来干毛巾,动作比平日更慢,一下一下,细细擦拭发丝。室内极静,只剩布料摩擦头发的轻响,离别的心绪,都藏在这放缓的动作里。 黑暗里,宋从鸾低声开口,细细交代:“我不在,你别凑合吃饭。夜里风凉,记得关窗。” 纪蘅应声:“嗯。” “枕头底下我放了糖,七天的量,一天一颗。” 纪蘅手一顿:“什么时候放的?” “下午。”宋从鸾声音很轻,“怕我不在,你忘了。” 纪蘅低头,额头轻轻抵了抵她的额心,只一句:“不会忘。” 周六天光温柔,两人去沈晴的新家。老小区五楼,无电梯,石阶老旧。宋从鸾爬到半途微喘,纪蘅自然伸手牵住她,掌心温度稳稳相托。 小屋一室一厅,收拾得干净暖和。窗台摆着多肉,茶几一束百合浅香浮动。沈晴系着围裙,眉眼鲜活:“看看我们的新家。” “很舒服。”纪蘅环视一圈,暖阳落进屋里,温柔妥帖。 林小禾在厨房应声,说饭菜即刻就好。 宋从鸾看向窗台多肉:“你们养的?” “小禾挑的,说好养。”沈晴无奈笑,“我已经养死两盆了。” 宋从鸾弯眸:“少浇水便能活。” 沈晴好奇:“你懂这个?” “纪蘅从前养死过绿萝。”宋从鸾淡淡打趣。 纪蘅浅笑不语。从前疏于照料枯了绿植,后来宋从鸾重新添置,她日日打理,如今早已枝叶繁茂。爱意向来如此,笨拙开端,长久成全。 餐桌上家常菜温热适口,沈晴厨艺长进不少。林小禾细细夸赞,真诚直白,哄得沈晴耳尖泛红。两人相处默契温存,细碎日常皆是安稳。 纪蘅静静看着,桌下忽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扣住。她转头对上宋从鸾含笑的眼,反手收紧十指,无需言语,自有默契。 饭后两人收拾碗筷,纪蘅驻足看墙上的水彩画。画面是无垠海面,海鸥逐浪,天光清透。 “小禾画的?”宋从鸾走近问。 “嗯,她向往看海,便画了出来。” 宋从鸾凝望片刻:“意境很好。” 林小禾出来听见,笑着邀约:“等天气好,我带你们去老家看海,海色和画里一样蓝。” 两人应下。 午后下楼,宋从鸾牵着纪蘅,走得很慢。楼梯间的阳光落了满身,温柔缱绻。 “纪蘅,我们阳台也养多肉吧。” “好。” “和绿萝摆在一起。” 纪蘅看她温柔侧脸,轻声应:“都听你的。” 周日整日,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别离感。宋从鸾收拾行李,衣物叠得平整规整,一如她向来严谨的性子。纪蘅蹲在旁,默默帮她整理边角。 “明早八点高铁。”宋从鸾出声。 “我送你。” 宋从鸾本想让她多睡,见她态度执拗,便退让:“送到车站就好,别进站折腾。” “好。” 晚饭纪蘅做了她爱吃的红烧排骨。宋从鸾吃了满满两碗,又夹了一块排骨慢慢嚼。 “今天吃得这么多。”纪蘅道。 “一周吃不到你做的饭,多吃点存点念想。” 纪蘅失笑:“又不是存粮。” 宋从鸾认真道:“是我心里的存粮。” 夜里躺在床上,宋从鸾湿着头发靠在她膝头。纪蘅替她擦着发丝,动作轻缓,把不舍都藏在细碎的温柔里。 “我不在,你睡不着怎么办?”宋从鸾问。 纪蘅据实答:“数羊。” 宋从鸾轻笑,嗓音软糯:“没用,睡不着就给我打电话,每天都要打。” 纪蘅应声应允:“每天都打。” 擦干头发躺下,宋从鸾静静依偎在她肩头,安分贴着,没有嬉闹,只剩沉沉眷恋。 “今日的糖。”她轻声提醒。 纪蘅从枕下摸出草莓糖,剥开递到她唇边。宋从鸾含住,唇瓣轻擦过她指尖,温热柔软。纪蘅也剥了一颗蓝莓糖,清甜入喉。 宋从鸾微微抬头,浅吻落在她唇上。两种甜味相融,清冽又温柔,是独属于她们的滋味。 “七天的糖,一天一颗,不许漏也不许多。” “记得。” 互道晚安熄灯。窗外夜风呼啸,预示降温。纪蘅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夜色深沉,心事安静。 次日凌晨,天色未亮,街灯清冷。纪蘅驱车送她去车站,一路安静。 “到站报平安,每晚视频,好好吃饭。”纪蘅一句句叮嘱。 宋从鸾听她句句只应嗯,无奈看她:“你就不会说点别的?” 纪蘅侧眸望她,温柔笃定:“会的,我等你回来。” 宋从鸾眉眼舒展,轻轻一笑。 进站口人少风凉,宋从鸾几番催促她先走,纪蘅始终立在原地,目光牢牢锁着她。宋从鸾心头一软,折返踮脚,飞快吻过她的唇。 路人侧目,她耳尖泛红,转身走进通道,中途回头挥手,笑意浅浅。纪蘅抬手回应,看着她的身影彻底没入人潮。 风很冷,刮得人脸发僵。纪蘅回到车里静坐片刻,手机亮起,是宋从鸾报平安的消息。她字字简短回复,眼底却藏着翻涌的思念。 夜里屋子空旷安静,烟火气尽数消散。纪蘅热了往日的饭菜,坐在桌前,却食味寡淡,几口便放下碗筷。 她发消息问:“吃过了?” 宋从鸾秒回:“吃过了,盒饭不好吃。” 纪蘅打字:“回来我给你做。” 视频很快接入。屏幕里宋从鸾靠在床头,眉眼温柔。两人隔着屏幕对望,都懂彼此的寡淡心绪。 “一个人,吃不下。”纪蘅轻声坦言。 宋从鸾声音软软的:“我也是。” 无需多言,思念早已互通。静静对视片刻,互道晚安。 次日上班,沈晴一眼看出端倪,笑着打趣她嘴硬心软。纪蘅默然承认,从前独身自在,如今爱过一人,独处便成空缺,不是不能过,是不愿将就。 午后画图时,手机弹出上海夜景照片,灯火璀璨。宋从鸾问她这边天色,纪蘅拍了灰蒙蒙的暮色发过去。 下一秒,消息直白滚烫:想你了。 纪蘅指尖轻顿,缓缓回复:我也是。 入夜归家,开门便是一室冷清。纪蘅热了剩菜,慢慢吃完。视频接通时,宋从鸾又是一头湿发,慵懒委屈。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意外,不意外_迟小宝【完结】 走丢_迟小宝【完结】 [盗墓笔记同人] 我成了新月饭店的小少爷_是摆烂蛋蛋后啊【完结+番外】 姥姥探险日记_季云洲【完结+番外】 [盗墓笔记同人] 哑奴他成了团宠_是摆烂蛋蛋后啊【完结+番外】 跪下!叫爹!港圈大佬他真叫了? 时间的韵律_蒂连枝【完结】 咔嚓!邪神又在怀里撒娇了 [盗墓笔记同人] 麒麟在九门四处留情_是摆烂蛋蛋后啊【完结+番外】 穿越后被阴湿世子盯上了 HP死对头每天都在被迫向我告白+番外 虫族上将的漫画家 [源氏物语] 传闻中的明石姬_春秋知我【完结+番外】 变成猫后被死对头rua秃了+番外 玲珑骰子安红豆_迟小宝【完结+番外】 [盗墓笔记同人] 哥控是个疯批黑月光_是摆烂蛋蛋后啊【完结】 顶级数据师只好摆摊[机甲] 读心吃大瓜!修真界瓜田里都是猹+番外 被千年执念缠上后,我逃不掉了 辅助系反向求生指南[末世]
我妈是陈嬷嬷。一朝穿越成家生子中的权二代,原以为顺风顺水,不说欺压丫鬟,怒揍小厮,也能混个管家娘子或是掌柜夫人,谁知道家生子中也有大学问,外来的人竞争上岗,身边的人各怀心思。她冷眼看着有人将府中的少爷当良人,有人将别人府中的少爷当良人,还有人将外头的竹马当良人,那她的良人在哪里此文架空,考据退散,男主重生,不喜勿入...
本文讲述的是如何把自己清纯的青梅竹马调教成一名十足的抖m性奴隶的故事。本作为试水作品,基本包含了sm调教的基本项目以及各种调教过程。相比较其他的sm类作品,本文的口味比较轻,后面的内容写的有些发甜。...
没办法,这本书没什么简介,为了迎合大家,这是一本快节奏的!...
前世殷霜饮恨惨死,到死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原来深爱顾凌风。哪想一朝重生,竟重生在14岁,一切悲剧还没发生。殷霜决定,手撕渣男,脚踩贱人,追爱顾凌风。15岁那年见到顾凌风,被他无情嘲笑。哪里来的丑小鸭,还想追我这个无上花美男?梧桐树下,她只是笑,歪着头看着他,满眼欢喜。这一世,她要凭借先知借一把东风,早早的把自己借到顾凌风的心里。...
兵法历来而言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非常之神秘的,因为它在战争之中的大放光彩,因为它本身名字而言就是属于军事领域之中的内容,但是我们都非常的选择性的忽略了一个真正的事实,那就是兵法本身就是来源于生活,而且许许多多的战争例子就是来源于生活,因为运用兵法的是人,而人本身就是生活于社会之中,这本身就是相通的。我写这一本书的初衷就是于军旅生涯之余打发一下空余的时间,但是在这断断续续的写写停停的几年之中,我也在不断的在思考一些关于兵法本身的内容,其实质,和生活之中运用。而在这本书之中,我将尽量将我本人对于兵法的理解化入每一个故事之中,尽量让所有的人都能看懂,为了让更多的人喜欢,所以我用了玄幻小说的方式来写这本书。...
赵无忧是个奸相之子,朝野上下都得尊一声小丞相。父子两个把持朝政,玩弄权术,所以很多人都想弄死他。穆百里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又是东厂提督。表面恭谨温和,与人为善,其实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可惜了他这双极是好看的凤眸清润。朝堂风云,各为其主,没有硝烟的战场赌的就是人心。他笑得凛冽,你输了。她红了眼眶,是吗?很久之后他才明白,那一日的血溅三尺朝堂,才是她给他设的最后的局。只是,他明白得太晚。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未知来生相见否?陌上逢却在少年。mdashmdash赵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