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纪蘅不反驳,只伸出食指,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婴儿的脸颊。 软得惊人,胜过世间所有温柔。 怀中小人轻轻动了动,随即安稳闭眼,沉沉睡去。 “宋知意。”纪蘅轻声唤出她的名字。 宝宝毫无回应,睡得安稳香甜,浑然不知自己的名字,藏着两人最深情的羁绊。 次日天光清亮,沈晴与林小禾一早赶来探望。 两人拎着礼品,站在病房门口微微迟疑,小心翼翼探头:“我们可以进来吗?” “可以。”宋从鸾靠在床头,气色已然好转许多,眉眼温柔。 沈晴快步走入,放下礼品,立刻凑到婴儿小床边,俯身细细端详。林小禾紧随其后,两人静静看着熟睡的小小人儿。 宋知意裹在浅蓝小被中,只露出一张泛红的小脸,眉眼初定,软嫩可爱。 “像谁啊这是?”林小禾轻声低语,怕惊扰了熟睡的宝宝。 沈晴观察片刻,笃定开口:“像纪蘅,尤其是鼻子,一模一样。” 林小禾又看半晌,笑着补充:“嘴巴像从鸾姐,软软的,很像。” 两人围着小床细细点评,认真又可爱。宋从鸾靠在床头,笑意温柔,静静看着她们:“你们比我们看得还仔细。” “名字取好了吧?”沈晴抬眸问询。 “嗯,宋知意。” 沈晴轻声默念一遍,眉眼温柔:“真好听。谁取的?” 宋从鸾侧眸看向身侧的纪蘅,眼底满是缱绻:“她取的。知意,知你的意。她姓纪,纪即是意。” 沈晴愣怔片刻,随即恍然笑开:“你们俩,起个名字都藏着满满的温柔,太会了。” 午后,纪蘅母亲的电话打来。 听闻母女平安,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哽咽,声音微微发颤:“我明天一早就过去。” 宋从鸾接过电话,轻声安抚:“妈,别担心,我们都好好的。” 老人家又哭又笑,反复叮嘱,满心欢喜:“好好好,平安就好,明天见。” 挂断电话,宋从鸾看向纪蘅:“妈哭了。” “听见了。”纪蘅轻轻点头。 她母亲素来隐忍,极少落泪。上一次落泪,是送别远行,再一次,是亲人离别。这一次,是纯粹的、极致的欢喜与释然。 “她是太高兴了。”纪蘅轻声道。 宋从鸾抬手,轻轻抚过她的眉眼,温柔笃定:“你也是。” 夜色渐沉,病房归于静谧。 宋知意在小床里安稳沉睡,呼吸轻浅绵长。病床上,两人轻轻依偎,挤在一方小小天地,格外安稳。 “纪蘅。”宋从鸾埋在她肩头,轻声呢喃。 “我在。” “今天真的吓死我了。” “哪一段最难熬?”纪蘅抬手,轻轻揉着她的后背,温柔舒缓。 “打无痛那一下。针扎进去的时候,我真的有点怕。” “现在还疼吗?” “不疼了,就是浑身很累。”她往她怀里又靠了靠,卸尽所有防备,“纪蘅。” “嗯。” “我们以后,再也不生了。” 纪蘅低笑一声,温柔应允:“好。” “一个知意,就够了。” “足够了。” 宋从鸾微微抬头,软唇轻触她的唇角,温柔缱绻:“晚安。” “晚安。” 病房灯光缓缓熄灭。月色透过窗帘缝隙,漏进一缕浅白柔光,温柔落在婴儿小床上,静静包裹着熟睡的小小生命。 宋从鸾靠在纪蘅肩头,呼吸渐渐均匀,沉沉睡去。 纪蘅静静睁眼,望着那片温柔月色,感受着怀中安稳的温度。良久,眼底轻阖,坠入温柔梦乡。 漫长等待,终得圆满。 从此岁岁年年,三餐四季,二人一宝,岁岁安然。 月子 宋知意降生的,自此缓缓开启。 翌日清晨,天色微亮,纪蘅母亲便匆匆赶来。 凌晨五点的火车,辗转两趟车程,风尘仆仆,一路奔赴。她拎着鼓鼓囊囊的行李袋,站在病房门口,鬓发微乱,眼底泛红,藏着一路奔波的疲惫与满心牵挂。 纪蘅快步上前接过行囊,轻声唤:“妈。” 老人未曾应声,脚步匆匆踏入病房。目光先落向病床上的宋从鸾,再稳稳定格在婴儿床那小小一团身上,隐忍的泪水瞬间滑落。 “像,太像了。”她抬手拭去眼角湿意,嗓音微颤,“跟蘅蘅小时候一模一样。” 宋从鸾温和浅笑:“妈,您快坐。” 老人在床边落座,目光始终黏在宋知意身上,久久不肯移开。数次抬手想要触碰,又怕力道失当,终究怯怯收回,轻声呢喃:“太小了,软软小小的,不敢碰。” “轻轻碰没关系的。”宋从鸾温声安抚。 老人闻言,小心翼翼伸出指尖,极轻地蹭过孩子绵软的手背。 怀中小人浅浅动了一下,并未惊醒,依旧沉眠。老人瞬时笑开,笑意温柔,眼底湿意却再度翻涌,笑着落泪,皆是满心欢喜与动容。 纪蘅立在一旁静默无言,只适时递上纸巾,温柔陪伴。 正午时分,沈晴与林小禾结伴前来探望。 沈晴手提保温桶,暖意融融:“我妈特意熬的鸡汤,她说月子里喝最是滋补养人。” 宋从鸾接过桶盏,掀开盖子,醇厚鲜香漫溢开来,熨帖人心。“替我们好好谢谢阿姨。” “客气什么,你们好好休养,早日恢复。” 林小禾从背包里取出一只嫩黄小鸭子布偶,软软糯糯,小巧可爱。她轻轻摆放在婴儿床边,与熟睡的宋知意两两相挨,细心摆正歪斜的鸭翅,规整妥当。 “送她的小礼物。” 沈晴瞥了一眼,轻声打趣:“现在这么小,哪里会玩这些。” “以后会的。”林小禾笑意温柔,“慢慢长大,慢慢陪着她。” 沈晴静静看着那只小黄鸭,沉默良久,忽然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知的柔软与试探:“我们……以后什么时候也要一个?” 林小禾微微一怔,抬眸望她。 沈晴耳尖骤然泛红,慌忙别开目光,故作随意:“随口问问而已。” 林小禾看着她藏不住的温柔,浅浅笑开,语气笃定温柔:“好,我等你,等你什么时候准备好。” 沈晴不再接话,唇角却悄悄上扬,藏不住满心暖意。 入院第三日,天色晴好,适宜归家。 纪蘅办理好出院手续,带着宋从鸾与宋知意返程。踏入家门,宋从鸾驻足玄关,静静望向客厅,眼底带着几分恍惚。 “好几天没回来了。”她轻声呢喃。 “嗯。家里变样了?”纪蘅应声。 “没有。”宋从鸾轻轻摇头,“只是感觉,隔了好久好久。” 纪蘅将婴儿床搬入卧室,稳稳靠在大床侧边,位置妥帖安稳。宋从鸾紧随而入,望着那方寸小床,一时童心泛起,侧身躺了进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玲珑骰子安红豆_迟小宝【完结+番外】 咔嚓!邪神又在怀里撒娇了 [盗墓笔记同人] 我成了新月饭店的小少爷_是摆烂蛋蛋后啊【完结+番外】 时间的韵律_蒂连枝【完结】 穿越后被阴湿世子盯上了 读心吃大瓜!修真界瓜田里都是猹+番外 跪下!叫爹!港圈大佬他真叫了? 顶级数据师只好摆摊[机甲] [盗墓笔记同人] 哑奴他成了团宠_是摆烂蛋蛋后啊【完结+番外】 [盗墓笔记同人] 麒麟在九门四处留情_是摆烂蛋蛋后啊【完结+番外】 变成猫后被死对头rua秃了+番外 [源氏物语] 传闻中的明石姬_春秋知我【完结+番外】 虫族上将的漫画家 走丢_迟小宝【完结】 辅助系反向求生指南[末世] [盗墓笔记同人] 哥控是个疯批黑月光_是摆烂蛋蛋后啊【完结】 姥姥探险日记_季云洲【完结+番外】 意外,不意外_迟小宝【完结】 被千年执念缠上后,我逃不掉了 HP死对头每天都在被迫向我告白+番外
我妈是陈嬷嬷。一朝穿越成家生子中的权二代,原以为顺风顺水,不说欺压丫鬟,怒揍小厮,也能混个管家娘子或是掌柜夫人,谁知道家生子中也有大学问,外来的人竞争上岗,身边的人各怀心思。她冷眼看着有人将府中的少爷当良人,有人将别人府中的少爷当良人,还有人将外头的竹马当良人,那她的良人在哪里此文架空,考据退散,男主重生,不喜勿入...
本文讲述的是如何把自己清纯的青梅竹马调教成一名十足的抖m性奴隶的故事。本作为试水作品,基本包含了sm调教的基本项目以及各种调教过程。相比较其他的sm类作品,本文的口味比较轻,后面的内容写的有些发甜。...
没办法,这本书没什么简介,为了迎合大家,这是一本快节奏的!...
前世殷霜饮恨惨死,到死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原来深爱顾凌风。哪想一朝重生,竟重生在14岁,一切悲剧还没发生。殷霜决定,手撕渣男,脚踩贱人,追爱顾凌风。15岁那年见到顾凌风,被他无情嘲笑。哪里来的丑小鸭,还想追我这个无上花美男?梧桐树下,她只是笑,歪着头看着他,满眼欢喜。这一世,她要凭借先知借一把东风,早早的把自己借到顾凌风的心里。...
兵法历来而言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非常之神秘的,因为它在战争之中的大放光彩,因为它本身名字而言就是属于军事领域之中的内容,但是我们都非常的选择性的忽略了一个真正的事实,那就是兵法本身就是来源于生活,而且许许多多的战争例子就是来源于生活,因为运用兵法的是人,而人本身就是生活于社会之中,这本身就是相通的。我写这一本书的初衷就是于军旅生涯之余打发一下空余的时间,但是在这断断续续的写写停停的几年之中,我也在不断的在思考一些关于兵法本身的内容,其实质,和生活之中运用。而在这本书之中,我将尽量将我本人对于兵法的理解化入每一个故事之中,尽量让所有的人都能看懂,为了让更多的人喜欢,所以我用了玄幻小说的方式来写这本书。...
赵无忧是个奸相之子,朝野上下都得尊一声小丞相。父子两个把持朝政,玩弄权术,所以很多人都想弄死他。穆百里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又是东厂提督。表面恭谨温和,与人为善,其实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可惜了他这双极是好看的凤眸清润。朝堂风云,各为其主,没有硝烟的战场赌的就是人心。他笑得凛冽,你输了。她红了眼眶,是吗?很久之后他才明白,那一日的血溅三尺朝堂,才是她给他设的最后的局。只是,他明白得太晚。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未知来生相见否?陌上逢却在少年。mdashmdash赵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