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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想到这个动作却让张锦佑捂着肚子笑弯了腰，他变本加厉的又舔上他哥的嘴角，鼻尖，眼角，热气都喷洒在张原的脸上：“哥，你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张原忍不了了，又抬手给了张锦佑一巴掌，这次打的并没有很重，只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但是并没有浮现出红印。　　这带着警告和厌烦的巴掌终于让张锦佑停下了要在他哥脸上印满口水的行为。　　“哥要是只看电影无聊，还可以连上游戏机玩儿游戏。”　　张原却突然站起了身。　　张锦佑看向自己空了的怀里思想先是停顿了半刻，然后他才转头，视线跟上他哥往厨房走去的背影。　　张原伸手打开了锅盖——再晚一秒锅就要溢出来了。　　张锦佑一眨不眨地看向他哥站在厨房里的背影，脑海中突然就幻视每次他哥也是站在那里，围着他买的粉色小猪围裙，给他做各种他报的菜名，然后转头叫他：“小佑，别玩儿了，该洗手吃饭了。”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是他对他哥做那种事之前，又是他哥精神失常分裂出季余仍旧把他当最疼爱弟弟之后。　　张锦佑这样想着，精神突然就有些不正常的兴奋起来，他突然上前两步从后背抱住张原。　　他以为自己还在以前，于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他哥摘下后就一直被他贴身带着的戒指。　　张锦佑摊开手心：“哥，戒指你忘带了。”　　他把下巴放在他哥的肩膀上，见他哥不动作，于是就自己拿起手心里的戒指后又握起他哥的手。　　在戒指穿过指尖的时候，张原终于有所反应的接过了戒指。　　“哥要自己带吗？”　　话音刚落，就见张原直接把戒指从窗户处扔了下去。　　张锦佑瞳孔一缩，下意识的伸手就要去拦截，可是戒指还是擦着他的手指而过，就像是他每次都抓不住他哥一样，这个戒指也从他的指缝间溜走，眨眼就飞去了窗外消失不见。　　“戒指……”　　张锦佑只喃喃道。　　张原把火关了，推了一下张锦佑，让他不要挡自己出去的路。　　“哥怎么把戒指丢了？”张锦佑眨着眼，仍旧强撑起一个笑，自己给自己解释道，“哥是不喜欢这个样式吗？那我们一会儿再去买一个好不好？”　　他说完之后又快速地摇摇头：“不不不，我说我们要一起设计，哥是不是想要和我一起设计的戒指？独属于我们独一无二的？”　　张锦佑说着又开心了起来：“我们现在就一起设计好不好？在很早之前，我们结婚的时候我脑海中就开始有了草稿。”　　平常不和他说话的他哥，这时候反倒又张开了嘴。　　张锦佑动作先大脑一步捂住了他哥的嘴。　　可是他哥却掰开他的手道：“我想起来了，有点可惜。”　　张锦佑又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是声音还是很清晰地穿透他的手心，钻入他的耳蜗。　　“当时被你拦住了，没有把结婚证撕掉。”　　“结婚证被你藏在哪里了？之后我怎么就没有再看见过？”　　“哥是不是在故意惹我生气？”张锦佑道，“哥是不是想要和我吵架？我不要和哥吵架。”　　张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终于不再出声打破他粉饰的太平了。　　他只是伸手推开张锦佑，又走向沙发看起了电视。　　张锦佑没有跟出来，等他再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盘白白胖胖的饺子，饺子被张锦佑放在电视前的茶几上。　　张锦佑道：“哥吃饭，我下去一趟。”　　张原没有说话。　　张锦佑又道：“没事，哥要是不吃，等我回来喂哥也可以。”　　仍旧没有回应。　　张锦佑也没有再过多说什么，或者说他的心思不在这里，他有些急切地站起身往外走去。　　羽绒服也不穿，头上的纱布还明晃晃的露在外面。　　“你要出去找戒指？”张原出声了。　　于是张锦佑急切地脚步就停了下来，他点点头，脸上带上了些笑重复了一遍：“哥先吃饭，我很快就回来，回来之后我们就一起去打雪仗好不好？”　　“且不说能不能找到，就算找到了又有什么用？我也不会带。”　　张锦佑握住门把手的手掌死死抠住，因为这戳心窝子的话他被刺激的眼睛有些发红，但是他仍旧没有对着他哥生气的迹象，只是固执道：“我去找一找……”　　说着他就要开门出去。　　张原皱眉，先一步恼了，他上前两步一把把张锦佑扯了回来：“你是不是故意的！张锦佑！”　　张锦佑眼里浮现出些疑惑。　　外面的黑衣人尽职尽责的守在门外，张锦佑开门，两人在门口吵架，他都像是雕塑一般一动不动，但是很快他就又听见了一声响亮的巴掌声，于是他终于动了，墨镜下的眼不着痕迹的往房门的方向瞥去。　　就在他努力着终于快要看清的时候，房门又砰的一声关上。　　因为这一巴掌，还有他哥阻止的动作，刺耳又扎心的话语，让张锦佑浑身都不自觉地发起抖来，他紧紧地握着拳头，眼神黑得像是浓雾一般，他告诉自己不要和他哥吵架，他告诉自己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和欲望，他告诉自己不要做让他哥厌恶的事情。　　但是张锦佑已经看到了他哥厌恶的眼神。　　于是张锦佑再也忍不住了，他反身把张原压倒在门上，发出闷闷的一撞响。　　张原疼得五官都扭曲了一瞬。　　但是还不待他缓一缓，张锦佑密不通风的吻就已经扑了上来。　　牛肉干　　自从回来之后他们就一直没有做过，张锦佑可能是为了发泄这几天的郁结，也可能是为了让自己有什么能够抓得住的实感，所以他的动作并不算轻柔，他的每一下都好像要完全嵌入。　　张原也一改往常，挣扎得异常激烈。　　他们就像是打架一样。　　最后还是以张锦佑包扎着纱布的头上渗出鲜血，洇湿了白色的网套为句号，张原终于停止了堪称暴力的反抗。　　但是张原停止了，张锦佑却仍旧很疯，他不顾及头上的伤口，借张原愣神的时机又挤进了他的口舌之中。　　渍渍的接吻声响起，带着血腥味。　　张锦佑还是很在意戒指的事情，戒指进入了不该进入的地方。　　结束的时候张原甚至都没有了力气，只是像一条死鱼一样瘫倒在床上不想动，也不想活了。　　张锦佑几乎在离开的瞬间就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失落空虚感，一种让人瞬间从天堂掉落地狱的恐惧感。　　他不满足，他哪里都不满足。　　在x事上那么暴力的张锦佑此刻又像是精神分裂一样抱着张原，可怜巴巴地掉眼泪：“哥，我是不是又生病了？为什么我感觉我的心脏很……难受？”　　张原疲惫地闭着眼不想理张锦佑可笑的话。　　张锦佑还在皱着眉尝试着去形容那种感受：“就像是被手掌死死箍住，喘不过气来，又侵入全身上下但又不知道具体哪里的难受，让人想要撞墙，想要……”　　张锦佑咬上自己的手背，突然感觉呼吸困难，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　　好难受好难受。　　该怎样发泄，怎样让自己不再那么难受。　　好难受好难受。　　但是为什么他又找不到自己具体哪里疼？　　张锦佑想，为什么他不是他哥的亲弟弟，为什么他不是他哥生的，为什么他不能和他哥分不开，像是畸形的连体婴儿那样也行，他们应该身子连着身子，头连着头。　　为什么他们不是那样，为什么他们可以分开。　　为什么他抓不住他哥。　　张锦佑甚至都想拿针把他们的皮肤缝合起来，再也分不开，离不开。　　可是那样他哥更不会理他，不会对他笑关心他了。　　不对不对不对，他想要什么，他想要他哥呆在他身边，只要他哥呆在他身边，他能和他哥在一起就行。　　就像之前他数次提出结婚，他哥都不同意，终于等到他哥精神失常有了机会，张锦佑几乎是害怕地立马哄骗他哥去结了婚。　　他和他哥绑定了，终于绑定了，终于有了实质性的东西可以证明他们能永远在一起了。　　但是不行不行不行，还是不行，他还是不满足，被抛弃的阴影再次缠了上来，让张锦佑感到了更加窒息，就好像他永远都和他哥每个阶段都只是短暂的能在一起，然后诅咒般的被迫分开一样。　　张锦佑说着就又动了起来：“哥。”　　张锦佑黏腻道：“我们这样睡好不好？”　　张原咬上了牙，想死的念头被张锦佑撞碎。　　他缓了半天才终于有了力气转过身，又给了张锦佑一巴掌，他咬牙切齿道：“好你大爷。”　　张锦佑似乎被张原几乎不说的脏话镇住了，他呆呆的看了好几分钟才从他哥生动的表情中回过神来，低头：“对不起哥，我错了，你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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