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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栖郁走到他面前,不明所以的朝他挑了下眉,“砸我场子?” “谁敢砸你陆家小少爷的场子。”陈亦年扫了一圈,“我来找人,范惜今天把我老婆花店砸了,我底下的人说看见他溜进来了。” 陆栖郁捋了下这件事,冷笑一声,“这死绿茶还挺会躲,等着,我给你把人揪出来,提醒你一句,范惜现在为你家老爷子做事,你也知道你家老爷子容不下周故。” “你怎么知道范惜给老爷子做事?”陈亦年蹙眉问。 陆栖郁看陈亦年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你别忘了,我以前也为老爷子做事,这不是后来弃暗投明了吗,范惜以为我喜欢你,就来挑衅过我一次。” 陈亦年更懵了,“他为什么不直接去挑衅我老婆?” 陆栖郁顿了下,“你要听实话吗?” 陈亦年有些不耐烦,“说。” “这是你让我说的。”陆栖郁轻咳了一声,“他觉得你老婆傻,对他构不成威胁。” 陈亦年:“……” 他的脸更黑了,堪比煤炭。 想弄死范惜的心都有,“我老婆不是傻,是脾气好。” 这个陆栖郁深有体会,毕竟原主的记忆在他脑子里,周故但凡是个暴脾气,陆翠花不知要被揍多少次。 虽没造成身体上的伤害,语言挑衅就让人受不了,周故硬生生的忍下了。 陆栖郁查了监控,很快查到了范惜藏在哪,范惜溜进来后订了个包间。 他躲这里来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认为陈亦年不会找到这里来,要么想把他拖下水,给他弄个包庇罪,让陈亦年连带着他一起厌恶。 不得不说好算盘。 这脑子确实比之前的陆翠花强多了。 陈亦年一脚踹开包间门,一道黑影快速躲在了沙发后面。 陆栖郁心疼的看了一眼门,“啧”了一声,“陈亦年,你能轻点不?” “踹坏了赔你。”陈亦年径直走进去。 把躲在沙发后面的人拎出来,重重甩在地上,“花店你砸的?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有人指使。” 范惜不说话,陈亦年一脚踹在他腹部,“说话。” 陆栖郁往沙发上一坐,淡定的看戏。 范惜被连踹了几脚后,指向了坐在一旁看戏的他,“是陆少爷指使我的,我最近落魄,他让我替他办事,他给我钱……” 陆栖郁:“……” 陆栖郁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了。 难怪有人说要远离是非,省的牵扯进去。 这句话一点也没错。 范惜这狗东西自己遭殃也就算了,还想把他拉下水。 陆栖郁对上陈亦年扫过来的眼神,无奈耸了下肩。 “哥哥” “行行行,都是我做的,是我指使的,我要害周故。”陆栖郁靠近沙发里,看着地上狼狈的人。 陈亦年显然没信。 又是一脚踩了上去,“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 陆栖郁看热闹不嫌事大,“亦年哥哥,轻点踩,你脚踩疼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陈亦年:“……” 他视线看过来,一脸无语加嫌弃,“你又发什么癫?” “我没发癫,我只是心疼哥哥~” 范惜:“……” 陈亦年:“……” “咯咯咯的,你要下蛋啊。”他一点情面也不留。 陆栖郁脸上的笑敛了下去,看向陈亦年的眼神里带着浓重的怨气,“我算是发现了,你们这些陈总、顾总、纪总、时总、陆总、裴总的都是些闷葫芦,一点也不好玩。” 为了不突兀的把裴这个姓也加进去,他扯出了好几个姓,也真是难为他了。 陈亦年:“我来给我老婆出气,你净想着玩?” “人不是已经在你手里了吗?”陆栖郁说。 “那他还说是你指使的。” 陆栖郁:“你要是信了,你就从我的酒吧里滚出去,我酒吧不招待傻子。” “我没说我信。”陈亦年收回视线,居高临下看脚底的人,继续审问。 陆栖郁无意间的偏头,从门缝中看见了门外站着的人,男人眸子清冷。 心想。 这下完了。 他心虚的摸了摸鼻尖,完全不知道裴惊渡在外面站了多久,有没有听到他叫陈亦年哥哥。 陆栖郁站起身,对陈亦年说:“人交给你了,我走了。” 拉开门出去,又把门关上,他讪讪的看裴惊渡,“那个……有什么事我们休息室说。” 裴惊渡沉着脸,没说一句话往休息室走去。 陆栖郁亦步亦趋的跟在他后面,“裴惊渡,我叫他哥哥不是真心想叫他哥哥的,这只是一个梗,你懂吗?” “不懂。”裴惊渡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陆栖郁:“……” 一点也没错,这些总裁就是很闷。 进到休息室,门合上后,陆栖郁拽住裴惊渡,认真又有些羞耻的叫了一声,“哥哥。” 裴惊渡微愣了下。 陆栖郁环住他的腰,微仰着头看他,“认真叫哥哥是这样的。” 裴惊渡眸色微暗,“再叫一声。” 他迟缓的又叫了一声,“哥哥。” 陆栖郁有些尴尬,但想一下,裴惊渡比他大三岁,叫一声哥哥也没什么。 “以后只准这么叫我。”裴惊渡态度强势。 “嗯……”陆栖郁把人哄好这才松了口气。 这些总裁真吃起醋来太难搞。 陆栖郁忙到了十二点多,趴在休息室累的不想动。 休息室隔音很好,隔绝了外面的人声、音乐的嘈杂,进门耳根子清净了不少。 陆栖郁在沙发上打了个滚,“太累了,不想洗澡。” “我帮你洗。”裴惊渡给他倒了杯水。 陆栖郁坐起来,皮笑肉不笑看他,“我一点也不累。” 喝了两口水拿起睡衣进了浴室。 将外面眼神泛着幽光的恶狼隔绝在门外。 裴惊渡到底是心疼他,没舍得动他。 陆栖郁大清早接到段臣言的电话。 这个时候裴惊渡在洗漱。 陆栖郁带着点起床气,说话语气像是别人欠他八百万似的,“有什么事,说。” 电话那边的人说:“姑奶奶让我今晚带她来你酒吧玩,我问一下,渡哥会在酒吧吗?” 这个“姑奶奶”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应该会在。”陆栖郁想了下,“你们要是不嫌无聊的话可以去包间,悄咪咪进去,不会被发现。” “姑奶奶不干啊。”段臣言有些头疼,“要不这样,你带渡哥去我餐厅吃饭,我带姑奶奶去玩一会儿,你们快回来的时候给我发消息,我带姑奶奶走。” 比起段臣言,陆栖郁更头疼。 可怜了他男朋友,所有人都瞒着他。 裴惊渡从浴室里出来,“你跟谁打电话?” 陆栖郁心不在焉的,“一个骚扰电话把我吵醒了。” 他越看裴惊渡心里越愧疚。 查完酒吧的账后,二人回了别墅。 傍晚六点的时候他本该去酒吧的,想到段臣言,就最后再帮一把吧。 陆栖郁跟裴惊渡说想去段臣言的餐厅吃饭,裴惊渡没多想就带他去了。 吃一顿饭用不了多久时间。 中途段臣言给他发消息。 段臣言:【姑奶奶玩嗨了,你们多吃一会儿,吃什么随便点,免单。】 陆栖郁:【……】 这一顿饭,段臣言安排的上等包间,陆栖郁硬是磨磨叽叽吃了三个小时,对上裴惊渡投来的视线,他心虚的头都不敢抬。 陆栖郁摸到手机给段臣言发消息。 陆栖郁:【撑不住了,我在裴惊渡面前根本抬不起头。】 陆栖郁:【我不是个合格的男朋友。】 段臣言:【马上走。】 段臣言:【你虽不是个合格的男朋友,但你是我仗义的朋友。】 陆栖郁:【仗义的朋友?有屁用。】 段臣言:【……你们回来吧。】 陆栖郁按灭手机,抬眼看向裴惊渡,“吃饱了,我们回去吧。” “你早该吃饱了。”裴惊渡语气不善。 陆栖郁:“……” 他平时那点饭量裴惊渡再清楚不过。 陆栖郁心虚的摸了摸鼻尖。 他这个小习惯裴惊渡早发现了。 裴惊渡板着脸,“说吧,又背着我做什么了?” 陆栖郁承认自己怂,不敢说。 “跟段臣言有关?”裴惊渡直截了当的问。 陆栖郁意外的看他,想问他怎么看出来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继续低着头。 问什么也不说,当个哑巴。 裴惊渡太聪明了,他一张嘴就容易露破绽。 裴惊渡下颚线紧绷,眉宇微微蹙起,“不说?行,你们都是我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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