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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补充了句，“真的，骗人是狗。”　　裴惊渡走过去，倒了杯温水给他，“喝。”　　陆栖郁接过抿了一口，“裴老师，你怎么还没睡。”　　“我要是睡了，这瓶啤酒已经进你嘴里了。”裴惊渡见他喝完水拉着他上楼，“大半夜鬼鬼祟祟的，陆小狗，你不听话。”　　“那我今天下午还见你在书房偷偷抽烟，你也不听话。”　　裴惊渡：“……”　　他气笑了，“所以你在书房门口偷看我抽烟？”　　陆栖郁眨眨眼睛，一脸无辜，“不可以吗？”　　他说：“陆霸王也看到了。”　　裴惊渡：“……”　　陆栖郁回到房间，拉开抽屉，拿出糖果盒，挑了个菠萝味的塞进他嘴里，“糖我已经续上了，以后不许再抽烟。”　　裴惊渡笑着在他头上揉了一把，“知道了，还挺霸道。”　　“一滴也不行”　　陆栖郁见到了陆翠花。　　“你见到爷爷了吗？”陆翠花问。　　“见到了。”提起陆老爷子，他心里控制不住的酸涩，“爷爷初一晚上走了。”　　陆郁红了眼眶，“见到了就好，也算是完成老爷子的一个心愿。”　　“嗯。”　　陆郁又问：“你见到裴惊渡了吗？”　　“见到了，我们领证了。”　　“你们真迅速。”陆郁酸的像个柠檬精，“不得不说裴惊渡真的很有风度，不像靳临，对我爱搭不理的。”　　“刚确定关系你就离开了，多少心里会有点怨气的。”陆栖郁想到靳临，这三年两个人闷头喝过不少次的酒，“我能看出来他在等你，你哄哄他就好了。”　　陆郁冷哼一声，“我都哄他几次了，小爷也是有脾气的。”　　陆栖郁笑了下，“再哄哄。”　　“看小爷心情。”陆郁收起不正经，说：“其实你刚离开的那段时间裴惊渡过的很不好，他把自己关在房间不吃不喝的，一直在喝酒，爷爷给了他一巴掌，他才清醒点。”　　陆栖郁心脏抽疼，“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　　“你当时那个状态我能告诉你吗？”陆郁说，“我跳海是想尝试看能不能跟你换回来，你沉在浴缸里干什么，寻死啊，差点给老子呛死。”　　“确实是寻死。”陆栖郁没有否认。　　陆郁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叹了口气，走了。　　陆栖郁醒了，翻身往裴惊渡怀里挪了挪，小声说：“傻子。”　　“趁我睡着说我傻子。”身边人一有动静裴惊渡就会醒。　　说人傻被人抓包了，陆栖郁一点也不慌，“你怎么醒了，我很小声的。”　　“我睡眠浅。”　　陆栖郁声音弱弱的说：“那要不要做点别的事情。”　　“你想做吗？”　　“有点想。”看到吃不到的感觉有点难受。　　裴惊渡哑声低笑，欺身而上轻吻他的眼睛。　　陆栖郁不让开灯。　　他不想裴惊渡看见他的伤疤。　　裴惊渡潮湿灼热的吻缓慢下移，落在他心口的疤痕上停留。　　陆栖郁浑身僵硬。　　感觉到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心口处，他抓住裴惊渡的手，另一只手缓慢的落在他狭长的眸子上，眼角有些湿意。　　他说：“老公，别哭，我不疼。”　　他没说谎，那个时候没感觉到疼，感觉到的只有痛快。　　裴惊渡抱紧他，在他耳边温声低语，“别离开我，没你我会死。”　　陆栖郁抱住他的脖子，仰头吻他，“我在。”　　从床上到浴缸，二人耳鬓厮磨缠绵了将近五个小时。　　陆栖郁浑身发软的瘫在裴惊渡的怀里，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外面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屋子，陆栖郁趴在床上正要睡过去的时候，裴惊渡走过来按了按他的后颈，“吃完早餐睡。”　　“不想吃……”　　“必须吃，没得商量。”裴惊渡态度强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陆栖郁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裴惊渡，你没有人性。”　　裴惊渡把早餐端上来，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放在他嘴边。　　某人喝了一口皱起了眉头，“太清淡了，我不想喝。”　　裴惊渡放下粥，拿起包子递到他嘴边。　　陆栖郁就这样就着他手吃了一个。　　裴惊渡又端起了那碗粥，一勺一勺的喂到他嘴边，看着他喝下去。　　粥属实不好喝。　　陆栖郁幽怨的吐槽，“你看我像不像你儿子。”　　裴惊渡：“……”　　“不像。”裴惊渡说，“做我儿子的前提是要乖乖听话。”　　陆栖郁：“……”　　他转过身去，背对裴惊渡，“我要睡觉了，你一会儿上楼的时候把我儿子抱上来陪我睡。”　　“我也可以陪你睡。”裴惊渡有些不乐意。　　“让儿子睡中间。”　　裴惊渡：“……”　　话音刚落，下一秒床上的人就没了动静。　　他实在是太困了。　　醒的时候是下午一点，裴惊渡叫他下楼吃午饭。　　陆栖郁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儿才起床。　　吃饭的时候，听到熟悉的声音从玄关传来。　　“哥，我跟老段来看你了。”　　裴轻呦换上鞋走过来，与餐桌上的人对视几秒，“你怎么在这，你该不会当了栖郁哥的然后和我哥……”　　她越看越像，“我可告诉你，不管你跟栖郁哥多像，你都不是他，我哥也不会真的喜欢你。”　　陆栖郁自顾自的吃着饭，视线落在裴惊渡身上，“你哥这么渣的吗？还找替身。”　　段臣言上下打量他，用手肘戳了下裴轻呦，“他淡定的有点像你亲嫂子，要是那位陆小少爷你说他是替身，直接就炸了。”　　裴轻呦走过去，近距离的打量他。　　裴惊渡走过来，拎着她的衣领拎到了一边，“别打扰他，让他好好吃饭。”　　她瞠目结舌，“所以……他真的是栖郁哥？”　　“如假包换。”陆栖郁笑了下。　　裴轻呦激动的要给他一个拥抱，被亲哥给拦了下来，“让他吃饭。”　　裴轻呦：“……”　　段臣言发现了一个关键，“你们为什么这个点才吃午饭？”　　陆栖郁刚喝了一口汤，被呛的咳嗽了好几下，他求助的看向裴惊渡。　　裴惊渡说：“刚从外面回来。”　　见他们两个信了，陆栖郁这才松了口气。　　他能回来段臣言挺高兴的，“今晚咱兄弟三个不醉不归，我请客。”　　裴惊渡无情的拒绝，“不去，他不能喝酒。”　　段臣言：“……”　　他一脸疑惑，“怎么就不能喝酒了？”　　陆栖郁抬眸看过来，“其实喝一点点没事的。”　　“一滴也不行。”裴惊渡态度十分强硬。　　陆栖郁不说话了。　　某人跟班主任似的。　　不敢说。　　太恐怖了。　　段臣言和裴轻呦走了后，陆栖郁走到沙发前，坐在他腿上，试探的问道：“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喝酒？”　　“身体什么时候养好，什么时候给喝，但也不能多喝。”　　陆栖郁：“……”　　这三年来他烟酒不离，一时间没办法适应滴酒不沾的日子，“啤酒也不行吗？”　　“你说呢？”裴惊渡微眯着眼反问。　　陆栖郁抿了下唇，起身要走，被裴惊渡握住手腕拽了回来。　　“还受得住吗”　　裴惊渡把人按在自己腿上，双手扣住他的腰，“沉沦夜色现在在我手里，你乖乖听话，把身体养好，以后还是你的。”　　陆栖郁沉思了片刻，点点头，“行吧。”　　裴惊渡托住他的腿，从沙发上站起身往楼上走去。　　陆栖郁抱住他的脖子，双腿环上劲瘦的腰身。　　推开书房门走进去。　　裴惊渡把人放下来，“打开你的保险柜看看。”　　陆栖郁走过去，密码还是三年前他设置的那个。　　保险柜里除了他三年前留下的东西外，塞满了金条。　　三年前，他最是爱钱了。　　而现在看到这些金条只剩下满满的苦涩，裴惊渡在哄他开心。　　他看着那些金条，眼睫轻颤，“你是不是知道我生病了？”　　“嗯。”裴惊渡走过去，从他身后抱住他，“但哄你跟你生病没有关系。”　　“我知道。”陆栖郁身体向后靠，与他更贴近，“没想瞒你的，我们住在一起也瞒不住，我只是没想好怎么跟你说，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发现了。”　　“你不说我也能感受出来，我的爱人眼里没光了，也不爱笑了。”裴惊渡下巴把脸埋在他的颈窝，“三年前那个一言不合就踹我的人不见了。”　　他会把那个爱笑的人养回来。　　陆栖郁气笑了，“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没人踹你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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