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涂林和梁家乐会来事得多,立刻呵斥他。 “许俊文,你到底还会不会好好说话?” “你说得有点过分了。” 许俊文是老来子,被父亲和像父亲的哥哥给惯坏了,好友这样呵斥让他很是不满:“我哪里没好好说话,这不都是正常的词吗?”他看向时言迟,“你觉得我的话有不好听吗?” 这一瞬间,时言迟感到索然无味。 面前的这三人从小一起长大,家世相仿、趣味相同,有的是共同回忆和深厚的感情,所以互怼的时候都像是在玩闹,唯一的局外人只有时言迟自己。 所以他选择不回答:“我要去帮阿嫲包利是了。” 说完,就转身往外走。 或许是时言迟的视力不太好,所以他其余四感都很敏锐。 在出小客厅之前,他听见了许俊文不满的嘟囔声。 “什么态度,真不讨人喜欢。” 这句话并未给时言迟造成任何影响,因为他不讨喜是个既定的事实,否则也不会是个孤儿。 不过这个场景,还是怪异地在他的脑海中存在了很多年。 - 回忆结束,时言迟也抵达别墅。 出门之前的好心情荡然无存,跟涂林草草地用了顿午餐后,他就转去了书房,打算用工作来分散一下注意力。 “你自己午休一会,我有要紧事处理,到了晚饭的点再敲我的门。” 涂林根本不清楚他的心情变化,对于要暂时跟他分开这件事情有些不满,但可能因为上午才带它出去玩过,所以最后还是神情愤愤地选择了忍气吞声,盘成一小团窝在沙发上,装作很乖。 工作确实能麻痹人,然而有时并不那么好用,时言迟走神好几次才很艰难地进入状态。 他在落款签下自己的名字,可墨迹还没干,一只手就忽然从他的身后伸过来夺走了笔。 “做什么,你在?”涂林在他耳边自以为很小声,实则很大声地问。 时言迟好不容易找到的思绪被打断,但看到涂林的脸后,又忘记了生气:“你能变回来了?” “嗯,不饿……”它的回答含含糊糊,注意力明显不在这里,而是全部集中在了时言迟的签名上。它的指腹使了些力道摩挲着,未干透的墨迹被晕开,“什么,这是?” “这是我的名字。”时言迟没阻止它,心里还挂念着事。 “你的,名字?” 涂林可能明白名字的能指,但不清楚它的所指。 时言迟还算有耐心地解释:“就好像你叫涂林,涂林就是你的名字。” 他说完,涂林的眼神忽然变得不信任,也不知道在怀疑什么。 时言迟不想再和一条脑袋丁点大的蛇浪费时间,没什么技巧地转移话题:“我教你写字,你要不要学?” 其实这只是随口一说,因为就他对涂林的了解来看,它对大多数新鲜的事物都抱有抗拒的态度,并对自己所掌握的一切十分自信,十有八九会拒绝。 “要。”涂林点头,“学,教我。” 时言迟:“……那你过来吧。” “这个是笔。”时言迟抽了一支钢笔给它,“尖头这边是用来写字的,你学着我的姿势握住它,就像我上次教你怎么拿勺子一样。” 有了勺子的经验在先,这次它很快地找准了关键。 “很好。”时言迟抽出一张白纸,“那我现在来教你的名字怎么……” “你的。”它打断了他的话。 “什么?” 涂林伸手去指文件上糊了的签名:“学这个,我要。” “你是说,想学我的名字?”他问。 “嗯,你。” “可以。”时言迟转念一想觉得这也是应该的,他把涂林捡回家,他是涂林的救命恩人,涂林也理应事事以他为先。“但不学这种,我教你正楷。” 涂林没有异议。 为了能让它看懂,时言迟刻意写得很慢,还将每个笔画都做了拆解。 “你按照这个写。” 可涂林学会了拿笔,显然还没学会怎么落笔,画出来的线条像乱缠的线,横不直、竖不立,很难看。 他沉默地看了一会儿,最终忍无可忍地握住了它的手:“我帮你。” 变温动物的体温总是随着环境变化,今天温度高,它的身体就暖。时言迟包住它的手,就好像在触碰一个真的活着的人。 活着的涂林。 它不闹腾的时候还是很乖巧的,任由时言迟带着它在纸上写写画画,最后勉强磨出三个能看出样子的字来。 “会了吗?” “嗯。”蛇很郑重且自信地点了头。 “那你自己写一遍,我来看下。” 它把纸往时言迟的方向推了几厘米,好像是提醒他认真看,然后才开始下笔。 笔触毫无疑问十分生涩,但一笔一划写“时言迟”三个字的时候很虔诚,完完全全都是初学者才会有的场景,没有半分曾经做过人、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影子。 “涂林!” “嗯?”涂林转头看向他。 时言迟回过神来,盯着它的脸看了好几秒,然后摇摇头:“没什么。” 涂林写完三个字费了很大的力气,它自觉堪比连夜修筑了埃及金字塔,时言迟对它夸了又夸,它才终于觉得自己没那么辛苦。 等纸上墨迹干透时候,窗外忽然斜斜地照进了一缕光。 时言迟先是觉得刺眼,随后才感到暖。 这是港湾连绵不绝半月雨后难得的晴天,涂林似乎也觉得有些新奇,探着脑袋,一动也不动地盯着院子看。 “想出去吗?” 在它还是一条蛇的时候,他曾三令五申让它不要轻易地踏出别墅的门,长出人身之后,因为一直下雨,它也难得出去。 “想!” 时言迟心情已经变得不错,考虑了几秒钟后就点了头:“但不可以跑到院子外面,会被别的人看见。” 果然还是动物心性,得到了应允之后,涂林就立刻窜出了门,只给时言迟留下了一道艳红的残影,什么名字不名字都忘在了脑后。 他低笑一声,继续开始办公。 经过涂林这么一打岔,时言迟的办公效率高了不知几多,很快进入状态,堆积了一两日的文件就都处理完毕了。 到了晚饭的点,他关了电脑起身往外走,推开门却没在一楼见到人,脚步一顿,他又往院子走去。 然而院子里同样空空荡荡,听不见半分除风之外的声音。 “涂林。” 声音落了个空,没得到任何回应。 “涂林!”声音又提高了一些,可院中还是安静。 时言迟心下一紧,直接踩进了还半湿不干的草坪,绕着别墅快步转了一圈。 但别说人影,就是红都没能看见一抹。 “在哪里?别玩了,快出来。” 他转向大门看了一会儿,又很快打消了这个猜想,门口安有警报,灵敏度很高,不至于这么高大的怪物出去也察觉不到,于是他立刻朝那棵石榴树走去。 树下殷红一片,分不清是被打落的花还是其它,不过当他与树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两米后,那一团红忽然有了反应,一个小小的脑袋从草里钻出,用豆大的眼睛警敏地环视起周围。 “涂林,在做什么?” 时言迟呵斥一声,心中燃起了一小簇火。 他还以为他又不见了。 涂林迟钝得要命,根本没有察觉到时言迟的不悦,它颇有几分兴奋地吐了吐蛇信子,脑袋又埋入身体里钻动了几下。 接着,它慢慢地朝时言迟爬行而来,嘴里还衔着一朵形状完好的石榴花。 走到时言迟的跟前,它就倏地变成人身蛇尾的模样。 这样的体型要比时言迟高大一些,因此做很多事情都会显得方便——它只是手一抬,就信手将那朵石榴花别在了时言迟的耳后。 【作者有话说】 ∵存在:用毒蛇的毒毒毒蛇毒蛇会不会被毒死 又∵涂林=毒蛇 ∴用涂林的毒毒涂林涂林会不会被毒死? 阿迟:?-? 蛇:??????? “这两根,长着倒刺” 石榴花。 其实时言迟并不喜欢石榴,或者说,他本身就对这种水果深恶痛绝,在院子里种石榴树也不过是涂林的一意孤行而已,他没办法拒绝,只能被迫接受。 若旁人问起他原因,他会说因为味道怪异、因为吃起来不方便、因为籽太多……但事实与以上皆无关。 涂老太太很是钟意这种水果,她总觉得石榴寓意好,多子多福、抱成一团,所以在十六岁之前,他吃过很多。 十六岁那年算是个转折点。 时言迟记得那是个在港湾常见到厌烦的阴雨天,他当时正躲在老宅后院的长廊下看书,看到狄米特律斯反问海丽娜的时候,一只握着石榴的手忽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男神打造计划_斐成章【完结】 失散多年的哥哥成了大佬,说要养我_庄九儿【完结】 霍爷家的闯祸精重生了_七点钟【完结】 少爷装穷吃软饭,掉马还要强制爱 炮灰腰软嘴甜,疯批反派野诱沦陷_鹿吟【完结+番外】 当我成为猎杀目标[无限]_宁容暄【完结】 漂亮哥儿勾勾手,装傻夫君跟着走_夜诉余生【完结+番外】 你们正常点,我害怕[无限] 与邪神同棺共枕_群仙笑我【完结】 冷面上司的秘密_采蓝舟【完结】 说好的恐同呢?怎么一撩就失控_鹿吟【完结+番外】 快穿:影帝每个世界都在勾引男主_爱吃肉松松【完结】 别偷偷喂我吃这个_ning丝竹【完结】 每每与共_群玉非玉【完结+番外】 真少爷不语,只一味打第五人格+番外 暗恋被拆穿,他也就不装乖了_七点钟【完结+番外】 成为漫画世界的万人嫌后_南极海豹【完结+番外】 给虐文男主当爹,我和系统鲨疯了_白堕青盐【完结+番外】 别闹,破案呢 嫁给前未婚夫他哥ABO+番外
他是西凉国传说中最奇谋睿智,果敢狠辣的王。传说,他曾让一个女子三千宠爱集一身,羡煞天下人传说,他曾为她一夜里斩杀百人,将宫殿染成炼狱传说中,他最终却赐了此女腰斩之刑...
老公,是你说的只要我喜欢的都尽管带回家,包包,衣服,化妆品喏,还有一个帅哥!盛世掀桌,是谁说的,娶了她,她就是他的独家玩具,无人敢碰。事实证明,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人不只是顾阑珊先生,这是快递给顾小姐的玫瑰花,请签收。少爷,一个男人站在楼下给太太唱了一夜情歌。老板,太太在街上被一个女人强吻了本书已出版,出版名为爱你,是我的地老天荒作品标签高干虐恋青梅竹马独宠...
一个漫长的梦境,一本由梦境写成的小说,忽然却变成了现实…偏偏那还是一个恐怖小说。而这个时候更是有人告诉我说,那就是我的前世,那一个帅得一塌糊涂的男鬼,就是我前世的丈夫...
每一卷都是一个独立的惊悚故事。不用按序,随手翻开,即刻陷入恐怖,为你带来随时随地的惊悚阅读体验,持续惊悚。...
神话时代,丝袜女芙蕾雅创造了一块名为销魂丝界的大陆。最初,女神用自己穿过的三双水晶丝袜孕育出销魂丝界的原始种族,她们分别是崇尚蕾丝的魔女信仰纯丝的天使和追求网纹的妖姬。正当世界刚刚完成之际,丝袜魔神艾丽莎降...
内容标签豪门世家欢喜冤家七年之痒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焦栖,张臣扉┃配角┃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