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开门的是一个才十一二岁的小姑娘,看清这婢子模样的一刻,孟舒微愣了一下。 “刘大夫,你总算来了,快给我家姑娘瞧瞧吧。”那叫桃儿的婢子焦急地冲里头道,“姑娘,刘大夫来了。” 隔着层层帐幔,孟舒隐约见一人躺在那张红漆雕花架子床上,听得声儿,却动也不动。 桃儿领着他们入了里头,见榻上人始终没有反应,蹙眉劝道:“姑娘,大夫都请来了,您就让瞧瞧吧,不然……妈妈怕是又要责罚我了。” 此言一出,没一会儿,孟舒听见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紧接着,一只纤白如玉的藕臂缓缓自床帐内伸了出来。 刘大夫这才放下药箱,探了探脉后,问道:“挽月姑娘哪里不适?” “胸口后背红疹不退。”一道如溪泉般清冷动听的嗓音在屋内响起。 一旁的桃儿拧着衣角,神色愈发紧张起来。 见她们这般反应,刘大夫似乎明白过来,他没多说什么,只看向站在一旁的孟舒道:“小宁,你去看看,她身上的红疹是何模样,可有脓疮。” 见孟舒点头,刘大夫便起身避退到了外头。 桃儿撩起床帘的一瞬,孟舒方才看清了榻上人的模样,纤侬合宜的身子裹着薄透的嫣红寝衣,将她的本就滑若凝脂的玉肌衬得愈发白皙细腻,她慵懒地由桃儿扶起身,虽未施粉黛,但仍美得惊心动魄,眼眸流转间,透出难以掩盖的媚意。 挽月慢吞吞去解衣裳,打量的目光却落在了孟舒身上,她轻笑一声,“头一次听说,百草堂还有女大夫。” “姑娘高看我了,我不过是个打杂的,尚当不起大夫这个称呼。” “你胆子倒是大,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竟敢到这样的地方来,就不怕……沾染了什么脏病。”说着,她讥讽一笑,骤然贴近,本想吓孟舒一吓,谁料眼前这人竟丝毫不为所动。 孟舒检查罢,莞尔笑道:“姑娘哪里脏了,倒散发着一股好闻的花香,我看姑娘这红疹,像是吃错或接触了什么所致,服了药过几日便能消退。” 桃儿顿时喜不自胜,“那就不是花柳……不是那些个坏病了。” “虽不清楚这红疹究竟因何而起,但我能肯定,并非你们想的那般。” 孟舒曾在医书中瞧见过,所谓花柳病,民间也称杨梅疮,因“肿突红烂,状如杨梅”而得名。 虽后头身上也会生出红疹,但以挽月姑娘的症状,根本对不上,何况看适才刘大夫的反应,显然也从脉象上基本确认了此事。 “太好了姑娘。”桃儿不禁喜极而泣。 “竟不是吗?”挽月脸上却并无喜色,反扯唇苦笑了一下,“还不如死了得了。” 听得此言,孟舒替挽月撩起一侧寝衣的手微微一滞,她凝视着眼前的女子,迟疑片刻,试探着问道:“三个多月前,在宁安坊的东街上,姑娘可曾救过一对母女?” 挽月眼也不抬,“没有。” “救过的,救过的。”桃儿却是道,“姑娘不记得了吗,那日热得厉害,日头火辣辣的,都能将人晒化了,姑娘才从张大人家弹琴回来,路上遇到了一对母女,母亲热昏在女儿怀里,是您让我赁了一旁的牛车送去医馆,还给付了诊金和药钱呢。” 桃儿说着,蓦然反应过来,“难不成就是姑娘你?” 孟舒点点头:“是,那日多亏挽月姑娘出手相助,不然我娘只怕撑不到现在。” 那时,她带着她娘寻季大夫无果,走投无路之下,求到了沈家门前,可沈家门房见她们母女二人衣衫褴褛,哪里肯信她们的话,只当是骗子轰了出去。 是日烈日炎炎,热得异常,她娘本就虚弱,到底禁不住溽暑昏倒在街上,当时她同样快受不住,几乎绝望之际,若非这位挽月姑娘出手相救,她娘恐早已没了性命。 挽月神色冷淡,并无意与孟舒“叙旧”,好似这一切与她无关一般,“你娘能不能活,看得还是她自己的造化,倒也不必归功于我。” 说着,作势便要躺下。 绣枕被挪动了一下,压在底下的东西滚了出去,孟舒眼疾手快一下接住,才没让它掉落在地。 她定睛一瞧,是一个不大的瓷瓶。 疑惑之际,手中物骤然被夺去,她瞥见那位挽月姑娘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 “这是……”她到底还是多嘴问了。 “能是什么,给客人们用来助兴的玩意儿罢了。”挽月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的,你也想试试?” 孟舒盯着那瓷瓶,抿唇没有言语。 待同刘大夫描述了那红疹的模样,刘大夫写了药方递给桃儿,让她去就近的铺子抓药。 桃儿心下感激,将他们一路送至后门。 临上车前,孟舒提醒桃儿那瓷瓶的事,道挽月姑娘看起来心灰意懒,又说了那样的话,不得不防。 桃儿点点头,忍不住抹起了眼泪,“我家姑娘实在命苦,幼时没了爹娘,被亲叔叔卖进了这炼狱一样的地方,虽为这楼中的花魁,但在客人那厢不知吃了多少苦头,近日听说有人要替她赎身,这才如此意志消沉。” “赎身?”孟舒问道,“能从这魔窟里出去,不算是好事吗,为何不高兴?” “若是那靠得住的,便也罢了,可要替我家姑娘赎身的,偏是那位秦大将军的嫡孙秦家四爷秦尧。”桃儿一时哭得更凶了,“那秦四爷的性子……且不说了,但谁不知他家那位奶奶手段狠厉,向来残害妾室,进府的女子多是活不过三个月,那不是让我家姑娘去送死吗。” 秦尧…… 孟舒隐隐记得此人,前世不久后,他似被派去南边沿海抗倭,但因刚愎自用,贪功冒进,反中了对方奸计,令大军死伤无数,可在被重重包围的危急关头,他竟不顾百姓安危,弃城而逃,导致那些穷凶极恶的倭寇,在城内肆意烧杀劫掠,屠戮百姓,血流成河。 此事传回京城,朝堂震动,秦尧被褫夺官位,贬为庶民流放。 都察院几位江派的监察御史趁此机会,以任人唯亲,酿成大祸为由狠狠参了卢灏一本。 此事闹得极大,二辅卢灏为此在朝堂上痛哭流涕,向圣上引咎辞职,圣上自然没有准允,不但极力为自己的老师辩护,甚至几番极力挽留,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孟舒不由在心下一声长叹,以前世的结局,就算挽月能在秦四奶奶手中活下来,可等后头秦尧获罪落魄,也注定要跟着遭难。 这世间女子就是如此,身如浮萍,往往只能随波逐流,由他人决定自己的命运。 更何况,而今的挽月似已没了太大的生的念头。 京城,雁归楼。 蒋长风推开二楼雅间的门,看向坐在窗边默默饮酒之人,不由笑道:“我们沈大状元实在难得,下值后竟来寻我喝酒。” 他径直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就听对面人淡淡道:“我听闻近日南边躁动,尤是浙闽一带倭寇猖獗,朝廷有意封秦尧为浙江巡抚,南下抗倭。” “你消息倒是灵通,没错,任命想是过几日便会下来。那秦尧乃将门之后,祖父又是随高祖皇帝征战的开国大将军,自小饱读兵书,是极为合适的人选。” “可算起来,他不还是卢阁老的表外甥吗?”沈筹问道。 “那又如何。”蒋长风不以为意,“高门联姻乃是常事,真论起来,京中哪两家不是沾亲带故。何况秦尧与卢阁老这舅甥都出了五服,只消陛下首肯,便都无妨。” 沈筹眸色沉了几分,静默少顷,他问道:“你与那秦尧可相熟?” “倒是有几分交情,秦尧此人是个武痴,旁的倒没什么,却是占了个好色的名头,醉花巷里的云烟楼他是常客,说起来,前几日,他还邀我一道去喝花酒。”言至此,蒋长风无奈地笑了笑,“可你也知,我家中管的严。” 沈筹放下酒盏,抬首定定道:“下回他再邀你,不若喊我同去。” 蒋长风倏然一怔,难以置信地看去,“砚之,你今日吃多了酒不成!” 见沈筹面不改色的模样,蒋长风知他并非玩笑,不禁大喜,“怎的,你莫不是终于想通了。” “好,太好了。”蒋长风欣慰道,“我父亲劝不了你,索性你自个儿想通了,想通了好,想通了好,我知你向来不屑那些朝堂争斗,可既在官场,身不由己,不是你想便能置身事外的。等改日我做东,邀那秦尧,介绍你俩好生认识认识。” 蒋长风心下高兴,仰头一番豪饮后,脱口道:“而今你也科举入仕,都说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后者你已得了,至于这前者……敢问沈大状元打算何时迎娶我家小妹,姑娘家可不像男子,禁不住等。” 始终神色如常的沈筹骤然沉了脸,正襟危坐道:“静远兄慎言,我们两家并未定亲,不可说这样的话,以免惹人误会,毁了蒋姑娘的清誉。” 蒋长风只觉沈筹死板,“误不误会的,全京城不都觉得此事板上钉钉。”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雀,别跑_柏昭【完结+番外】 钓系美食博主和他的西装暴徒老公_手打虾滑【完结】 白月光他一心求死_林知松【完结+番外】 我,恶女,在线搞事_闫桔【完结】 别抢我的功德点_陆三川【完结+番外】 师尊分裂成两个后天天醋自己_桃花烈酒【完结】 他真是饿了,连死对头都不放过_苞芙【完结+番外】 我夫君才不是副本邪神_萱草妖花【完结】 女装后被童话王子告白了_郝想吃糖【完结】 许你一世安稳[快穿]_林鹿鹿【完结】 糟糕,我成为了魅魔的主人_高塔女巫【完结】 摆烂咸鱼揣了卷王暴君的崽_可爱即正义【完结】 醒来后世界竟然末日了_韶药【完结】 我不是天才打工人吗_奶茶加冰少糖【完结+番外】 我在星际捡木头_吾执【完结】 青葵日记_怀南小山【完结】 当咸鱼反派搞大龙傲天的肚子_茶椰籽【完结】 小寡夫女装直播捞到了封建亡夫_芒果不打糕【完结】 假少爷带球跑_洮右【完结】 春色微延_桃纤纤【完结】
我妈是陈嬷嬷。一朝穿越成家生子中的权二代,原以为顺风顺水,不说欺压丫鬟,怒揍小厮,也能混个管家娘子或是掌柜夫人,谁知道家生子中也有大学问,外来的人竞争上岗,身边的人各怀心思。她冷眼看着有人将府中的少爷当良人,有人将别人府中的少爷当良人,还有人将外头的竹马当良人,那她的良人在哪里此文架空,考据退散,男主重生,不喜勿入...
本文讲述的是如何把自己清纯的青梅竹马调教成一名十足的抖m性奴隶的故事。本作为试水作品,基本包含了sm调教的基本项目以及各种调教过程。相比较其他的sm类作品,本文的口味比较轻,后面的内容写的有些发甜。...
没办法,这本书没什么简介,为了迎合大家,这是一本快节奏的!...
前世殷霜饮恨惨死,到死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原来深爱顾凌风。哪想一朝重生,竟重生在14岁,一切悲剧还没发生。殷霜决定,手撕渣男,脚踩贱人,追爱顾凌风。15岁那年见到顾凌风,被他无情嘲笑。哪里来的丑小鸭,还想追我这个无上花美男?梧桐树下,她只是笑,歪着头看着他,满眼欢喜。这一世,她要凭借先知借一把东风,早早的把自己借到顾凌风的心里。...
兵法历来而言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非常之神秘的,因为它在战争之中的大放光彩,因为它本身名字而言就是属于军事领域之中的内容,但是我们都非常的选择性的忽略了一个真正的事实,那就是兵法本身就是来源于生活,而且许许多多的战争例子就是来源于生活,因为运用兵法的是人,而人本身就是生活于社会之中,这本身就是相通的。我写这一本书的初衷就是于军旅生涯之余打发一下空余的时间,但是在这断断续续的写写停停的几年之中,我也在不断的在思考一些关于兵法本身的内容,其实质,和生活之中运用。而在这本书之中,我将尽量将我本人对于兵法的理解化入每一个故事之中,尽量让所有的人都能看懂,为了让更多的人喜欢,所以我用了玄幻小说的方式来写这本书。...
赵无忧是个奸相之子,朝野上下都得尊一声小丞相。父子两个把持朝政,玩弄权术,所以很多人都想弄死他。穆百里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又是东厂提督。表面恭谨温和,与人为善,其实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可惜了他这双极是好看的凤眸清润。朝堂风云,各为其主,没有硝烟的战场赌的就是人心。他笑得凛冽,你输了。她红了眼眶,是吗?很久之后他才明白,那一日的血溅三尺朝堂,才是她给他设的最后的局。只是,他明白得太晚。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未知来生相见否?陌上逢却在少年。mdashmdash赵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