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四爷,四爷,挽月姑娘是真的身子不适……” 挽月面色微变,将孟舒自内间推出去,“那疯子来了,快走。” 刘大夫在外间等了许久,也不知孟舒在里头说了什么,但见挽月面露急色,也来不及询问,更别提开方子了,只嘱咐了一句让桃儿别忘了去百草堂取药方抓药,便急匆匆带着孟舒离开。 两人才出了门,便见一近不惑之年,身材魁梧的男人醉醺醺朝这厢而来,后头方姑姑不停地劝说阻拦。 孟舒忙垂下脑袋,快步跟在刘大夫后头,然才走了几步,却被骤然拦住了去路,男人轻佻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不曾见过,新来的,怎还遮着脸呢?” 孟舒隔着面衣都能嗅到男人身上浓重的酒气,不禁蹙眉往后躲了躲。 刘大夫见状忙护在孟舒跟前,“爷,这位爷,您误会了,这丫头是跟着我来给挽月姑娘瞧病的,并非楼里的人。” “来瞧病,滚开!”秦尧一声冷哼后,竟一把将刘大夫推翻在地,“休同爷胡说八道,正经姑娘谁来这儿给人瞧病。” “刘叔。”孟舒忙将刘大夫扶起。 “四爷,她真不是。”方姑姑也在一旁道。 “什么不是。”秦尧醉得已然站不稳了,他银笑一声,“莫不是新进楼的雏儿,还未□□,放心,我出高价买下她的梳拢夜,还不成吗。” 说着,他满脸笑意,又朝孟舒而去。 他也不是瞎的,依他的经验,这丫头虽蒙着脸,但露出的那双眼睛却清澈漂亮得紧,定是个实打实的美人。 “逢迎妖媚的看多了,这般半遮半掩,欲拒还迎的倒更有滋味,让爷看看,你究竟生的什么模样。” 孟舒才扶起刘大夫,就见秦尧的手猛然向她袭来,她飞快抽开腰间荷包,捏住藏在里头的其中一根银针,眸中闪现出几分狠厉。 她不想给百草堂惹麻烦,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从前带着她娘北上,身上就时时带着把短匕首,今日只消秦尧敢动她,她便将这淬了药粉的针刺在他身上,令他浑身瘫软不得动弹,形同酒醉。 眼见秦尧的手就快碰着她脸上的面衣,她下意识抬起手臂,却不想被人骤然抓住手腕,往一侧拽了过去。 那熟悉的青松香萦绕鼻尖时,她双眸微张,不可置信地抬首。 男人垂睫静静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眼眸深邃如幽谷,看不清喜怒。 秦尧扑了个空,回首怒气冲冲正欲发作,然瞧见来人,却登时换上一副笑脸。 “我当是谁,原是砚之老弟。”他瞥了眼沈筹紧紧攥着孟舒的手,似笑非笑,“适才席上我看砚之你肃然危坐,对那些个姑娘都兴致乏乏,还以为你不好女色,原也喜欢这样式的……” 沈筹浅笑以对,并未反驳,“那就请子望兄忍痛割爱了。” 秦尧深深看了孟舒一眼,眼中透出几分惋惜,但还是佯作不在意般拂了拂手,“小事儿,小事儿。” 话音才落,他身后的门吱呀开了,桃儿自里头出来,惴惴不安道:“四,四爷,我家姑娘请您进去。” 闻得此言,秦尧面色稍霁,在方姑姑担忧的目光中大步入了挽月的卧房。 孟舒看着紧闭的房门同样心存忧虑。 少顷,她才抬首看向身侧的男人,正不知他会如何对自己时,就听他道。 “走吧,我送你们离开。” 孟舒还未反应过来,人已然被沈筹拉走,他拽着她手腕的力道很大,任孟舒如何用力都挣脱不开。 刘大夫在后头跟着,直至看到沈筹将孟舒带到后门处,才放下心来。 “今日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刘大夫深深躬了一礼,旋即对着孟舒道,“小宁,我们走吧。” 孟舒亦对着沈筹恭敬地福身,低垂着脑袋说了句“多谢公子”,便快步随刘大夫上了马车。 在车上坐定后,还不等她舒一口气,车窗却被轻扣了扣,她皱眉,无奈掀开车帘,便见沈筹那张清冷的面容出现在外头。 “就算喜欢医术,爱给人看诊,往后也莫再来这般地方。”他神色端肃,低沉的嗓音虽并未有太大起伏,可孟舒仍听得出他语气中的不虞。 孟舒秀眉微蹙,因他这番带着训诫的话,不像是对初次相遇之人该说的。 沈筹凝视着她,犹豫片刻,语气放缓了些,“我今日来,不为寻欢,是为公事。” 听他郑重其事的模样,孟舒垂了垂眼睫,语气淡漠,低低“嗯”了一声。 他是不是来花天酒地的,又与她何干呢。 “小女子便和刘大夫先行一步了。” 她急着放下车帘,却听得极低极低的声儿自外头飘入。 “孟舒,再等等我……” 孟舒身子一僵。 他竟认出了她。 他果然认出了她。 她扯唇自嘲地笑了笑。 等他,等他什么呢。 她真的厌极了他语气中的这份淡然与笃信,好似她是他的囊中物,无论如何,到最后都注定会回到他的身边,再次成为他的妻子。 马车开出一段,刘大夫到底忍不住道:“小宁,你与那位公子……认识?” “不认识。”孟舒眼也不眨地说谎,“想是那位公子心善,才开口提醒我罢了。” 刘大夫点点头,“我看那公子为人正直,的确不像是来寻欢作乐的,当是推脱不开的应酬,不然也不会出手替你解围。” 孟舒笑了笑,敷衍地应声,“我瞧着也是……” 其实,就算沈筹不解释,她也知他向来严以律己,洁身自好,没那眠花宿柳,偎红倚翠的嗜好。 前世,沈筹去工部任职后,因被调入都水司,需得时常外出办差,巡查监管各地堤坝建造,桥梁整修,一去常是好几月才能回来。 大太太陈氏恐他在外头应酬时,被塞些不干不净的女子,还带回府来,便同孟舒商量,给沈筹纳个妾,后头他再外出,就带在身边,也好时时照顾他饮食起居。 婆母既开了口,孟舒自然不能拒绝,待沈筹回来时,顺势在饭后提了此事。 她至今仍记得,沈筹的眼神骤然沉冷下来,那双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直看得她坐立不安,方才开口问道,这是母亲提议,还是她自己的意思。 孟舒自然不能说婆母的不好,她思忖片刻,说的确是母亲提的,但她亦觉得此事颇有道理,且他在外头操劳,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她也安心。 沈筹没再说什么,只那夜熄灯后,在黑暗中将她折腾了很久,虽从前他回来,也会如此,但这一次的时间比以往都要长。 每每在她气喘吁吁,以为要结束时,没过多久,他沉重的身子便又覆上来,如此反反复复。 直到孟舒累得瘫软在床榻上,迷迷糊糊间感受到烛火重新被点燃,温热的巾帕擦拭着她的身子。 沈筹坐在床边,替她换了寝衣后,告诉她,他不会在外头胡来,也从未碰过那些府县官员送来的人,毕竟若沾了不明不白的病也会害了她。 又说他没有纳妾的打算,在外也有安福照顾,此事他明晚会好生同母亲解释,叫她不必为难。 孟舒承认,那时沈筹说的话的确让她心里生出丝丝暖意。 可那三年里,他也总是那样,一次次让她为之动容,却又一次次令她如坠冰窟,一颗心凉到骨子里。 她后来猜想,那日沈筹之所以生怒,大抵是因她怀疑他在外头红袖添香,劝他纳妾之举是在质疑他的品行,使他心下难以容忍。 就像今日这般,他才会刻意同她解释。 思及适才之事,孟舒抿唇若有所思,她知道,沈筹骨子里刚正,是不屑与秦尧这般的人为伍的,可今日却反常地与秦尧同欢共饮。 只怕有所目的…… 因在云烟楼耽搁了工夫,这日孟舒回到沈家时,比以往都要迟。 她将一小包蜜饯塞给了看门的小厮,那小厮假意托拒一番,才笑盈盈接过,恭恭敬敬问她今日买完药去了哪里闲逛,孟舒随口胡诌了一个地儿。 那小厮又热情地同孟舒介绍了旁的好去处,多的便也不再问了。 次日,季大夫走后,雪兰端了午饭过来,同她讲适才从灶房听到的传言。 说是秦老将军家的四公子昨夜酒醉,在回府途中从马上摔落,一头栽进了路边的水沟里,天亮了才被发现,身上的骨头摔断了好几处呢。 孟舒面露惊诧,心下却是恍然。 昨日的疑惑在这一刻得了解答,也印证了她的猜想。 重生后,以她的能力只可独善其身,然沈筹不同,他既知结果,便不可能坐视不管,放任前世那几百条人命受尽凌虐,再次死在倭寇的屠刀之下。 他一直谨记着沈老爷子的教诲,廉洁奉公,立身为民,前世在得知因官员贪腐导致堤坝溃决,淹死下游百姓无数时,他也曾不顾上官阻拦,冒着得罪权贵的风险,毅然上了御状。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许你一世安稳[快穿]_林鹿鹿【完结】 雀,别跑_柏昭【完结+番外】 女装后被童话王子告白了_郝想吃糖【完结】 钓系美食博主和他的西装暴徒老公_手打虾滑【完结】 当咸鱼反派搞大龙傲天的肚子_茶椰籽【完结】 我夫君才不是副本邪神_萱草妖花【完结】 小寡夫女装直播捞到了封建亡夫_芒果不打糕【完结】 青葵日记_怀南小山【完结】 师尊分裂成两个后天天醋自己_桃花烈酒【完结】 摆烂咸鱼揣了卷王暴君的崽_可爱即正义【完结】 我不是天才打工人吗_奶茶加冰少糖【完结+番外】 白月光他一心求死_林知松【完结+番外】 别抢我的功德点_陆三川【完结+番外】 假少爷带球跑_洮右【完结】 春色微延_桃纤纤【完结】 他真是饿了,连死对头都不放过_苞芙【完结+番外】 醒来后世界竟然末日了_韶药【完结】 我,恶女,在线搞事_闫桔【完结】 我在星际捡木头_吾执【完结】 糟糕,我成为了魅魔的主人_高塔女巫【完结】
我妈是陈嬷嬷。一朝穿越成家生子中的权二代,原以为顺风顺水,不说欺压丫鬟,怒揍小厮,也能混个管家娘子或是掌柜夫人,谁知道家生子中也有大学问,外来的人竞争上岗,身边的人各怀心思。她冷眼看着有人将府中的少爷当良人,有人将别人府中的少爷当良人,还有人将外头的竹马当良人,那她的良人在哪里此文架空,考据退散,男主重生,不喜勿入...
本文讲述的是如何把自己清纯的青梅竹马调教成一名十足的抖m性奴隶的故事。本作为试水作品,基本包含了sm调教的基本项目以及各种调教过程。相比较其他的sm类作品,本文的口味比较轻,后面的内容写的有些发甜。...
没办法,这本书没什么简介,为了迎合大家,这是一本快节奏的!...
前世殷霜饮恨惨死,到死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原来深爱顾凌风。哪想一朝重生,竟重生在14岁,一切悲剧还没发生。殷霜决定,手撕渣男,脚踩贱人,追爱顾凌风。15岁那年见到顾凌风,被他无情嘲笑。哪里来的丑小鸭,还想追我这个无上花美男?梧桐树下,她只是笑,歪着头看着他,满眼欢喜。这一世,她要凭借先知借一把东风,早早的把自己借到顾凌风的心里。...
兵法历来而言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非常之神秘的,因为它在战争之中的大放光彩,因为它本身名字而言就是属于军事领域之中的内容,但是我们都非常的选择性的忽略了一个真正的事实,那就是兵法本身就是来源于生活,而且许许多多的战争例子就是来源于生活,因为运用兵法的是人,而人本身就是生活于社会之中,这本身就是相通的。我写这一本书的初衷就是于军旅生涯之余打发一下空余的时间,但是在这断断续续的写写停停的几年之中,我也在不断的在思考一些关于兵法本身的内容,其实质,和生活之中运用。而在这本书之中,我将尽量将我本人对于兵法的理解化入每一个故事之中,尽量让所有的人都能看懂,为了让更多的人喜欢,所以我用了玄幻小说的方式来写这本书。...
赵无忧是个奸相之子,朝野上下都得尊一声小丞相。父子两个把持朝政,玩弄权术,所以很多人都想弄死他。穆百里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又是东厂提督。表面恭谨温和,与人为善,其实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可惜了他这双极是好看的凤眸清润。朝堂风云,各为其主,没有硝烟的战场赌的就是人心。他笑得凛冽,你输了。她红了眼眶,是吗?很久之后他才明白,那一日的血溅三尺朝堂,才是她给他设的最后的局。只是,他明白得太晚。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未知来生相见否?陌上逢却在少年。mdashmdash赵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