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孟舒这才知晓此事原是与那江阁老有关。 她长叹了一口气,心下突然烦得厉害,竟不知自己暗中欠下了一份又一份的人情,原不知道也就罢了,但而今既已得知,自没有熟视无睹的道理。 何况不止这位崔铮崔大人,此事还涉及沈家,孟舒只希望可千万千万别跟沈筹有关才好。 此事连崔家的两个家仆都得知了,想来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她而今住在季大夫这儿,不会接触到这些而已。 果然,她稍加打听,就知晓了事情原委,但让她失望的是,沈筹不但插手了此事,李郎中被贬,其中显然有他的手笔。 不管他的目的是为了维护沈家的面子,还是替她娘出这口气,孟舒知晓,她终究是得谢谢他的。 何况,她还有一事需得解决。 翌日,沈筹才下值回了府,安福便拿来了门房送来的一封书信,说是午后一个孩子拿来的,只说是给他,也没说是何人让送的。 信封上一片空白,沈筹取出里头的信笺,却在看到上头字迹的一刻,神色微变。 安福也不知纸上写了什么,只见他家三爷坐下来,反反复复看着上头的字,好一会儿,才将信笺放下,蓦然看向他道:“明日,给我准备那身天青的常服吧。” 安福愣了一下,伺候他家三爷那么多年,他还是头一回听他家三爷提这般要求。 这是要去见谁,还需特意准备衣裳,活像人姑娘为吸引喜欢的儿郎费尽心思梳妆打扮似的。 次日午后,孟舒寻了个由头,自百草堂出来,去了先前和沈筹去过的一家茶馆。 她估算着日子,晓得沈筹今日应是休沐,才让人送了信邀他在此见面。 那信上没有署名,她也不知沈筹认不认得出来,但也只能一试。 出于礼数,她故意早到了半炷香的工夫,不想沈筹却比她来得更早。 推门瞧见坐在窗边的身影时,孟舒微微愣了一下,或是少见沈筹有穿这般颜色衣衫的时候。 他性子沉闷,选的衣衫也多是些暗色,愈发显出那与他年岁不符的老成。 前世,孟舒曾突发奇想,让布庄的裁缝给他做过一件类似颜色的常服,亲手替他穿上后,看着他眉眼间透出的儒雅温润,玉树临风,悄然红了脸颊,曾低声赞许过一句“这颜色很适合三爷”。 而今再看沈筹穿这颜色的衣衫,的确一如既往地清新俊逸,只是眼前这个男人,再与她没有半分关系了。 她淡淡收回目光,在他对面坐下,便见他已为她点好了茶。 同上回一样。 是散发着幽幽清香的菊花茶。 见孟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沈筹却也不急,静静等她开口。 少顷,就听她道:“今日,我邀三爷来,是为我娘之事,谢谢三爷的。” 沈筹只反应了一瞬,就知她说的是什么,想来应是无意间听说了此事。 “我并未做什么,只能算是那李家自作自受罢了。” 孟舒笑了笑,“李家确实自作自受,但若无三爷在背后推波助澜,李家不会有这样的结果。” 她很感谢他,毕竟以她的能力,很难与李家抗衡,更遑论为她被欺辱的娘求一个公道。 她言罢,取出提前准备好的东西,搁在桌案上,缓缓向沈筹推了过去。 看清那锦盒的一刻,沈筹面上的浅笑一瞬间僵在了那里,不必打开,他都知道此为何物。 是他祖母寿辰那日他借投壶一事送给孟舒的耳铛。 孟舒平静道:“此物贵重,我想了想,实在觉得受不起,还是还给三爷比较妥当。” 她早已不是前世那个不曾见过世间的农女,多少也看得出这对金镶宝绿松石耳铛的价值,做工如此精致,甚至很有可能是御赐之物。 这东西于她,是种负担。 沈筹的眸光一点点凉下来,他当然知晓孟舒是何意思,他原以为她主动邀他过来,是个难得的好兆头,代表她至少有那么一点点的回心转意。 可她丝毫没有! 他低笑一声,“孟舒,你当真要跟我算得这般清楚吗?” 他知道,她其实很喜欢这般漂亮的物件。 前世他外出办差,回来时就曾送过她一对南珠耳环。 她捧着那装耳环的匣子,亮着一双眼眸赧赧地谢他,翌日一早便戴上了。 光泽温润的珠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耳环很好看,可沈筹灼热的目光却落在她那比南珠更白皙圆润的耳垂之上,久久都挪不开眼,甚至在那晚忍不住伏首咬了上去,任怀里那不着寸缕的身子在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后,颤得如风中的花枝一般,一双藕臂死死搂住他的脖颈。 也或是从那一日开始,他每次回去,都会送一件礼物给她,想着这样,就能让她开心一些。前世后两年,他埋首于案牍间,奔波于大成各地,很难顾及家里,知晓多少委屈了日日守在闺中的孟舒。 可有些事终究得有牺牲。 那并不打紧,待有朝一日他身居高位,便为她请一个世间所有女子都渴求的诰命,届时便再不会有人瞧不起她的出身。 然谁曾想,等来的却是现在这个局面。 孟舒垂了垂眼睫,随即定定看着他,不闪不避道:“三爷,前世,我们是夫妻,有些东西受了便也受了,也算是理所应当,但这一世并非如此,不该要的我不能要。” 前世,她自沈筹那厢收了太多珠玉首饰,从一开始的欣喜,到后来渐渐麻木,心底再掀不起太大的波澜。 她其实并不喜欢这些冷冰冰的东西。 那不是她想要的。 但可笑的是,分明从成婚前,她就清楚沈筹骨子里的凉薄,却偏常常因他表面的温柔生出几分痴心妄想,最后自己将自己折磨得够呛。 见孟舒急不可耐地要与他划清界限,沈筹心底那股难以抑制的情绪再次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他本该寻个借口让她坦然收下,却变成了直勾勾盯着她的双眸,脱口问道。 “孟舒,你究竟想要什么?或是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做错的地方,只消说出来,我都会改。” 眼前男人的眸光灼热摄人,带着令人难以忽视的压迫感。 孟舒面色骤变。 她哪里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可他,他先前分明说过不会再逼她的。 竟是故意骗她的吗。 改,改什么? 他们之间横亘着前世今生,太多太多无法改变的事实,从来都不是改不改那么简单的事。 他们早已回不去了。 她摇了摇头,斩钉截铁道:“三爷,难道上回,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这一世你我之间注定没有夫妻缘分!” 言罢,她有些慌乱地起身福了福,几乎是逃也似地想要离开。 她本以为抛却过往的那些,她应当能与沈筹心平气和地交谈,可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从未打消过娶她为妻的主意。 然还未来得及伸手拉开门扇,一只大掌便骤然抵在了门框上,绝了她的出路,手臂被猛地一扯,她被迫抬首直视着眼前这个高大魁梧的男人。 她看到他那双漆黑的眼眸若一汪幽潭般深不见底,周身散发着凉沉气息牢牢包裹住她,令她不寒而栗。 她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沈筹,甚至在他倾身压来一瞬间觉得这男人似乎会毫不犹豫将她囚困起来,不得自由。 那的确不是她的错觉,沈筹脑海中的确闪过了这样的念头。 但下一刻,看到孟舒望向他的杏眸颤动,眉宇间尽是赤-裸-裸的恐惧,他忽而像是清醒了几分,到底缓缓收回了手,退了两步,低低道了句“抱歉”。 孟舒没说什么,只慌不迭拉开门踉跄着逃了出去。 沈筹阖眼,努力平复那泛滥的情绪。 他知道,终究是他心急了。 而今蒋映薇的事已然解释清楚,再不久,蒋家事发后,流言想也能渐渐平息下来。 他当更有耐心,继续为孟舒消除前世那些危险才是,如此,久而久之,她便会明白,他才是那个在这个对女子并不友善的世道里,能护住她和她娘的最好的选择。 一炷香后,孟舒有些魂不守舍地回到百草堂时,仍有些心有余悸。 只她回去时,刘大夫并未在外坐诊,里头小间内,传来一阵孩子哭声。 孟舒疑惑地掀帘而入,就听得一人低斥道:“光诊脉还不够吗?我家姐儿可不是寻常人家的姑娘,就算还小,也容不得你随意碰她身子。” 说话的是一个婆子,她身侧坐着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正哄着怀里哭闹不止的孩子。 面露无奈的刘大夫见得孟舒,犹如见了救星一般,“小宁,你来的正好。” 妇人闻声折首看来,看清来人面容的一刻,孟舒愣了愣。 不曾想竟会在这里见到秦夫人。 秦夫人亦然,她看着孟舒脸上的面衣,霎时想起什么,但听刘大夫介绍罢,很快就否认了自己的想法。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青葵日记_怀南小山【完结】 我夫君才不是副本邪神_萱草妖花【完结】 春色微延_桃纤纤【完结】 钓系美食博主和他的西装暴徒老公_手打虾滑【完结】 假少爷带球跑_洮右【完结】 雀,别跑_柏昭【完结+番外】 醒来后世界竟然末日了_韶药【完结】 当咸鱼反派搞大龙傲天的肚子_茶椰籽【完结】 我在星际捡木头_吾执【完结】 白月光他一心求死_林知松【完结+番外】 女装后被童话王子告白了_郝想吃糖【完结】 他真是饿了,连死对头都不放过_苞芙【完结+番外】 糟糕,我成为了魅魔的主人_高塔女巫【完结】 我不是天才打工人吗_奶茶加冰少糖【完结+番外】 小寡夫女装直播捞到了封建亡夫_芒果不打糕【完结】 摆烂咸鱼揣了卷王暴君的崽_可爱即正义【完结】 师尊分裂成两个后天天醋自己_桃花烈酒【完结】 许你一世安稳[快穿]_林鹿鹿【完结】 别抢我的功德点_陆三川【完结+番外】 我,恶女,在线搞事_闫桔【完结】
我妈是陈嬷嬷。一朝穿越成家生子中的权二代,原以为顺风顺水,不说欺压丫鬟,怒揍小厮,也能混个管家娘子或是掌柜夫人,谁知道家生子中也有大学问,外来的人竞争上岗,身边的人各怀心思。她冷眼看着有人将府中的少爷当良人,有人将别人府中的少爷当良人,还有人将外头的竹马当良人,那她的良人在哪里此文架空,考据退散,男主重生,不喜勿入...
本文讲述的是如何把自己清纯的青梅竹马调教成一名十足的抖m性奴隶的故事。本作为试水作品,基本包含了sm调教的基本项目以及各种调教过程。相比较其他的sm类作品,本文的口味比较轻,后面的内容写的有些发甜。...
没办法,这本书没什么简介,为了迎合大家,这是一本快节奏的!...
前世殷霜饮恨惨死,到死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原来深爱顾凌风。哪想一朝重生,竟重生在14岁,一切悲剧还没发生。殷霜决定,手撕渣男,脚踩贱人,追爱顾凌风。15岁那年见到顾凌风,被他无情嘲笑。哪里来的丑小鸭,还想追我这个无上花美男?梧桐树下,她只是笑,歪着头看着他,满眼欢喜。这一世,她要凭借先知借一把东风,早早的把自己借到顾凌风的心里。...
兵法历来而言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非常之神秘的,因为它在战争之中的大放光彩,因为它本身名字而言就是属于军事领域之中的内容,但是我们都非常的选择性的忽略了一个真正的事实,那就是兵法本身就是来源于生活,而且许许多多的战争例子就是来源于生活,因为运用兵法的是人,而人本身就是生活于社会之中,这本身就是相通的。我写这一本书的初衷就是于军旅生涯之余打发一下空余的时间,但是在这断断续续的写写停停的几年之中,我也在不断的在思考一些关于兵法本身的内容,其实质,和生活之中运用。而在这本书之中,我将尽量将我本人对于兵法的理解化入每一个故事之中,尽量让所有的人都能看懂,为了让更多的人喜欢,所以我用了玄幻小说的方式来写这本书。...
赵无忧是个奸相之子,朝野上下都得尊一声小丞相。父子两个把持朝政,玩弄权术,所以很多人都想弄死他。穆百里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又是东厂提督。表面恭谨温和,与人为善,其实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可惜了他这双极是好看的凤眸清润。朝堂风云,各为其主,没有硝烟的战场赌的就是人心。他笑得凛冽,你输了。她红了眼眶,是吗?很久之后他才明白,那一日的血溅三尺朝堂,才是她给他设的最后的局。只是,他明白得太晚。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未知来生相见否?陌上逢却在少年。mdashmdash赵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