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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的尝试，但恐怕蛮力破不开上面的密码锁。”　　“咦呵……”　　确认没办法依靠自己的臂力打开箱子以后，小玉似乎放弃了，抱着箱子站起身，对着地上一块凸起的石头松开手。　　箱子上的密码锁磕在石头上，爆开一阵损坏的电流，“咔哒”一声，箱子自动朝两边弹开了。　　小玉挑眉看他：“你说的？”　　夜翼多米诺面具下的一边眉毛高高挑起，认真的？　　“小意思，我还解开过十二英寸厚的大门呢。”小玉谦虚地摆摆手，没把这件事当做值得炫耀的资本，她全身心都扑在箱子里装着的新奇武器上，“噢，要开奖咯~”　　能装进这么小的手提箱里的武器，会是什么呢？　　“嘿！别乱动，危险！”夜翼发觉小玉想做什么连忙出声阻拦。　　要是里面装着某种杀伤性武器，在这女孩儿手里走火就危险了。　　“不，不危险。”女孩儿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手提箱里只放着一样东西，比他们想象的要小巧很多，而且便于携带。　　“不是武器，是——符咒。”小玉拿着符咒，有些不解，“在我的记忆里，应该不会再见到你才对，我真是越来越糊涂了。”　　竖起耳朵听清女孩的自言自语，走过来的夜翼按照自己的词汇量试着理解了下：“你是说……魔法石？”　　“呃……作用差不多。它们都有魔力，不过符咒的使用方式要简单点，”小玉举起符咒，跃跃欲试，“听起来的确很难理解，要不要我给你演示一下它怎么用？”　　夜翼没说话，对小玉伸出手，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小玉装傻，把手放上去：“你好啊，我是小玉。”　　“咳咳。”夜翼握拳假装咳嗽，再次把手伸出来。　　“哦好吧……”　　小玉知道没办法蒙混过关，不情愿地把还没捂热的符咒放在对方手掌上。　　再见了小羊，我会想念你的。　　夜翼收紧拳头，将其握在手里，连符咒的边也看不到了。　　小玉失望地抱着手臂：“不公平，明明我也帮忙了，有好玩的却总是不带我玩，就跟龙叔一样。”　　这些小孩子的抱怨跟平常他要面对的凶残恶棍的狠话比起来美妙得就像小鸟的歌声。　　“嗯哼？也许待会儿我去家访的时候，有一个不需要被盘问的家长。”　　夜翼不介意再多跟对方聊聊，但看眼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他很快做出决定，一边说着，同时拉着小玉的手往出口走去。　　小玉跟着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她有不妙的预感：“什么？家访？”　　天啊，她来哥谭是瞒着老爹和龙叔的，要是夜翼知道她的真实情况，把电话打给龙叔他们，一切都完了！　　龙叔会知道她偷溜来哥谭，老爹也会知道她用了魔法——虽然现在老爹不记得魔法的事了但看到两个她会让事情变得更加混乱的！　　“只有不称职的父母会放心让你这个年纪的孩子在这么晚单独出门，”夜翼看女孩儿心虚冒汗的表现就能猜到什么，停顿几秒钟给对方编瞎话的时间，“如果是背着父母偷偷跑出来，恐怕需要一个合理的原因，才能让我不把这件事告诉他们。”　　小玉干笑着对手指：“呃、这个……我可以解释的。”　　夜翼不为所动：“我听着呢。”　　“这件事说起来很复杂……”小玉眼神飘忽，试图用手舞足蹈的动作增加话里的可信度，“那就是——正义的气在指引我。”　　小玉很快塌下肩膀，撇撇嘴，用很小的声音说：“……反正说了你也不懂。”　　“嗯……”夜翼状似在思索，拥有不少跟小孩子相处经验，他对青少年在扯谎的微表情很有研究，同时可不希望让自己给对方的感觉像在逼问，“好吧，算你过关。”　　“提问结束，你该回家了，女孩儿。”　　夜翼还以为听见蒙面义警主动提出要护送她回家，眼前的孩子会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　　他显然高估了夜翼的魅力——也许应该让蝙蝠侠来。　　小玉听完他的话，只是歪头问：“可以坐蝙蝠车吗？”　　夜翼想了下，蝙蝠车现在应该还带着坏蛋们兜风呢。　　“哦那太可惜了我想我还是自己走着回家吧再见！”小玉朝他挥挥手，仿佛身后有人在追似的，迫不及待地跑掉了。　　夜翼看着女孩儿一溜烟跑没影的背影，忍不住反思，夜翼在小孩子里的口碑应该还不错啊。　　夜翼抬手，刚想在内部通讯频道让家里其他人注意一下那条路上的监控，确认那孩子真的平安到家。　　算了。　　还是他自己去看着放心一点。　　在动身前，夜翼想起那块从黑一帮手里拿到的石头，刚想收起来回蝙蝠洞再交给蝙蝠侠研究，一抹光亮阻止了他的动作。　　夜翼翻转手掌，被他握在手里的符咒上面刻着的绵羊图案逐渐亮起。　　漆黑的小巷里突然光芒大盛。　　“……”　　夜翼还好好站在原地，在符咒发光的时候他还紧张了一下，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　　“希望那块石头没有放射性。”　　夜翼在身上摸索了下，他不记得有松开手，但符咒不见了。　　一会儿再说。　　再不赶快跟上，就找不到那女孩儿往哪条路走了。　　夜翼朝着小玉离开的方向追上去，在他离开的同时，夜翼高大的身体失去控制，“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夜翼跑了几步就感觉出不对劲，浑身轻飘飘的，有种脚没踩在实地上的虚浮感。　　一定是那块魔法石的副作用，等下要回蝙蝠洞做个全身检查。　　他以为对石头不适是氪星人的专属呢。　　夜翼想通知蝙蝠侠自己遇到的麻烦，但没能如愿摸到通讯器——准确的说，是他的手在往耳朵上摸的时候，直接穿过了他的脑袋。　　“哦，这可不妙。”夜翼看着半透明的自己说道。　　夜翼回忆小玉之前说过的话：符咒……魔力？　　他想他知道使用方法了。　　那么……怎么解除这个状态？　　另一边的小玉扶着墙大口呼吸，她一口气跑了很远，拒绝蒙面义警的接送可真累人啊。　　“不过、羊符咒啊哈……为什么会……”小玉气还没喘匀，断断续续地说着，她想到重要的事情，突然直起身，“等等……羊符咒！”　　小玉两手抱住脸大叫：“灵魂出窍——！？”　　她忘记把羊符咒所具有的魔力告诉夜翼了！　　小玉又朝着来的方向折返跑回去，同时暗自祈祷着不会出乱子：“真希望他还没有……”　　重新回到那条幽暗的小巷，那里空空如也，看不到一个人影。　　“……触发羊符咒的魔力。”小玉干巴巴地补充没说完的下半句。　　深感自己闯祸了，小玉连忙查看地上的痕迹，除了前面夜翼跟他们打斗的留下的，还有一道拖行重物的痕迹。　　“我猜他不是自愿被带走的。”　　走楼梯……？　　“我赞同。”灵魂状态的夜翼说道。　　当然，对方肯定听不到他的声音就是了。　　这一点夜翼在找到小玉的时候，第一时间试过了。　　一个新鲜出炉的坏消息是——他找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还有更坏的消息，灵魂状态下他触摸不到任何物体，没有办法联系上布鲁斯，周围人看不到也听不到他。　　他成了一只幽灵。　　对目前情况而言稍微能算好消息的是，幽灵先生观察到，这位小朋友正在苦思冥想怎么帮上他的忙。　　“嘿！义警先生你在吗？”小玉把双手举在嘴边小声问完，猛地一拍脑门，“我真笨，灵魂出窍状态下，我该怎么分辨他回答了还是不在附近。”　　要怎么跟一个灵魂交流……　　夜翼就看着小玉在原地转了几圈以后，忽然停下脚步。　　有了！　　“希望这能够奏效。”　　想到可行的办法，小玉立刻行动。　　她找了块比较干净的角落靠着坐下，把眼睛闭上：“来到哥谭睡的第一晚，环境可真简陋啊，现在只能祈祷我没有认床的毛病了。”　　全程旁观小玉举动的夜翼能隐约猜到一点对方这么做的用意，难道说在灵魂状态下，可以自由进出别人的梦境？　　真是个好用的偷窥能力。　　假如有选择，夜翼不想向一个小女孩儿求助。　　但不幸的是，蝙蝠作为夜行生物，他想不到会在最近几个小时进入梦乡的家庭成员。　　蜷缩在墙角的女孩儿呼吸逐渐变得平缓，伴随着小小的鼾声，夜翼纵身钻入对方的梦境里。　　夜翼眼前白光一闪，再一睁眼，他已经进入了梦境，站在一所麋鹿乐园的入口处。　　夜翼对周围充满童趣的游乐设施视若无睹，目标明确走到冰淇淋车前，那儿正站着他要找的小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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