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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御川没催他，等他看够了才伸手拉住他的手腕：　　“走吧，先洗澡。”　　褚御川多少是有些洁癖在身上的，在外面待了几天，不洗澡就浑身难受。　　闻衍舟乖乖跟着他往楼上走，直到褚御川推开主卧的浴室门，转头对他说“进来洗澡”的时候，闻衍舟的脚步才顿住了。　　他站在浴室门口，看着里面宽敞的浴缸、墙壁上的花洒、还有褚御川已经开始他衬衫扣子的动作。　　他眼睛眨了眨，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后退了半步，攥住自己被褚御川解开扣子的领口。　　“阿御，”　　闻衍舟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可以自己洗的……”　　褚御川解扣子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他，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兴味。　　“不行。”　　他说得理直气壮，　　“里面滑，你摔倒了怎么办。找不到沐浴露洗发液毛巾怎么办——哥，”　　褚御川往前迈了一步，声音陡然软了下来，拖长了尾音，　　“听话，我给你脱衣服。”　　闻衍舟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更用力地捂紧了自己的领口，五指攥着衣领的边缘，整个人往后缩，后背贴上了走廊的墙壁，退无可退。　　那双丹凤眼里翻涌着慌乱和羞耻，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声音又急又小：　　“阿御……我自己真的可以的……”　　褚御川看着他这副样子，整个人被逼在墙角，脸颊通红，耳朵通红，连脖子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攥着衣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那双平时凌厉又妖冶的丹凤眼此刻全是慌乱，视线飘忽着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褚御川心里那些恶趣味咕嘟咕嘟地冒起了泡，翻涌着往上冲，压都压不住。　　他往前又迈了一步，几乎把闻衍舟整个人罩在了墙壁和自己之间，然后毫不避讳地伸出手，指尖从闻衍舟衣服的下摆探了进去。　　温热的指腹贴上腰侧皮肤的瞬间，闻衍舟整个人颤了一下，像被烫到了似的。　　他闷闷地哼了一声，攥着领口的手更紧了，但褚御川的指尖已经沿着他的腰线慢慢往上摸，指腹蹭过腹肌的轮廓、肋骨的弧度，然后停在了胸口。　　“哎呀哥哥~”　　褚御川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桃花眼弯成两道狡黠的月牙，　　“你哪里我没看过？害羞什么啊。”　　闻衍舟的嘴唇抿紧了，耳尖红得像要烧起来。他偏过头不去看褚御川，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胸口在褚御川掌心下急促地起伏着，整个人又僵又软，像是被拿捏住了命门的蛇，蜷缩着不敢动弹。　　褚御川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就想起了一件事。　　当初刚和闻衍舟同居那会儿，两个人还没确定关系多久，他还处在一种“明明是自己先撩拨但总被反将一军”的阶段。　　于是某天晚上闻衍舟说要洗澡，他站在客厅里，鬼使神差地冒了一句：　　“哥，一起洗呗。”　　说这话的时候他完全是口嗨，就想看闻衍舟愣住的样子，或者被逗得无奈地笑一下。　　他做好了闻衍舟会笑着捏他后颈说“别闹”的准备。　　结果闻衍舟起身的动作停了一下，偏过头看他，嘴角弯起一个淡然又从容的笑。　　“好啊。”　　然后闻衍舟就把手里的换洗衣物搭在了椅背上，当着他的面，开始慢慢脱衣服。　　褚御川发誓他当时大脑直接宕机了。　　闻衍舟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的纽扣，动作不紧不慢，眼睛始终盯着褚御川，像是毒蛇盯上了猎物，那种慵懒又危险的目光一寸一寸地碾过褚御川的脸。　　带着一种“你确定你要看吗”的、游刃有余的挑逗。　　衬衫滑落下来，露出紧实的肩线和锁骨的轮廓，然后是胸腹流畅的肌肉线条——腹肌的沟壑分明，腰窄得过分，人鱼线一路没入裤腰。　　褚御川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零碎的碎片在翻涌：　　他肌肉线条好漂亮，腰好窄好细，锁骨好突出，腿也好长——那双腿被笔挺的西裤包裹着，然后闻衍舟的手搭在了裤扣上，“咔嗒”一声轻响。　　褚御川的耳朵“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当时的表情一定没出息极了，肯定看呆了，嘴巴微微张着，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明明自己身材也不差，怎么就能对闻衍舟露出那种很馋很馋的样子。　　他一分钟之内做了上百个假动作——摸鼻子、抓后脑勺、偏头看天花板、低头看地板——每一个都欲盖弥彰地暴露着他的慌乱。　　直到闻衍舟笑着把他逼到了墙边。　　褚御川的后背贴上冰冷的瓷砖，闻衍舟温热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把他还在发颤的手指拉过去，贴在了自己光裸的腹肌上。　　掌心下是温热的、紧实的、带着呼吸起伏的皮肤，闻衍舟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来，带着那种又慵懒又恶劣的笑意。　　“不是要一起洗吗，阿御怎么不脱衣服啊？”　　闻衍舟的指尖勾住了他的衣领，　　“我帮你吧。”　　最后的最后，褚御川被闻衍舟剥了个干净，整个人通红着——从头红到脚趾——被闻衍舟半搂半抱地带进了浴室。　　虽然那天的结局是爽到了，但是过程实在是太憋屈了。　　他明明是想逗人的那个，结果反被剥了个精光。　　褚御川从回忆里抽回神来，看着眼前被自己逼到墙角、捂紧领口、面红耳赤的闻衍舟，心里的恶趣味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他弯起眼睛，笑得又坏又得意，手指在闻衍舟的衣服底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他的腰侧。　　“哥，”　　褚御川凑过去，鼻尖几乎要碰到闻衍舟的耳廓，声音带着黏糊糊的笑意，　　“今天你跑不掉了。”　　他今天非得和闻衍舟来个鸳鸯浴不可。　　“走吧哥哥，”　　褚御川的声音带着笑，指尖贴着那片滚烫的腰侧皮肤，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　　“我保证不欺负你。”　　闻衍舟的呼吸都乱了。　　他靠在墙壁上，垂着眼，睫毛抖得厉害，耳朵红透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你明明……明明就在欺负我……”　　褚御川笑了一声：　　“那哥哥让不让我欺负？”　　闻衍舟沉默了两秒。　　然后那只死死捂着领口的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他别过脸去，眼睛闭着，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闷闷的、带着羞耻的鼻音：　　“……嗯。”　　褚御川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他低头在闻衍舟发红的耳尖上轻轻碰了一下，声音又低又温柔：　　“乖，带你去洗澡。”　　浴室的水声很快就响起来了。　　那天下午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客厅地板上投出一道道明亮的条纹。　　院子里槐树的影子在风里轻轻摇晃，一切都安安静静的，只有浴室里偶尔传来闻衍舟闷闷的、带着鼻音的抗议，和褚御川憋着笑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哄人声。　　“……阿御你手在摸哪里……”　　“帮你涂沐浴露啊哥哥，后背你够不着。”　　“够得着……”　　“够不着，我说够不着就够不着。”　　裙子？？？　　闻衍舟洗完澡就从浴室里冲出来了，速度之快让褚御川还没来得及把花洒关掉。　　他裹着一件宽大的浴袍，发尾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领口，但他完全顾不上，直接扑到了床上，拉过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茧。　　褚御川关了水，慢悠悠地擦干自己，套上浴袍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床中间鼓着那么一大团被子，连脑袋都不露，只隐约能看出一个人形的轮廓蜷在里面。　　他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一下，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随手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褚御川走到床边坐下来，伸手去扒拉那团被子。　　“怎么了？”　　他的声音带着笑，指尖探进被子的缝隙里，戳了戳闻衍舟的肩膀，　　“生气了？”　　被子团纹丝不动。　　“哎呦——”　　褚御川拖长了尾音，又扒了两下，　　“快让阿御看看，是不是在偷偷哭啊？”　　被子里终于有了反应。　　闻衍舟猛地拉下被子，只露出一张脸，头发被捂得乱糟糟的，几缕湿发贴在额角，脸颊还泛着刚洗完澡的粉色。　　他的丹凤眼瞪得圆圆的，带着控诉和委屈，嘴唇微微撅起来，声音又闷又冲。　　“我才没哭！”　　他说完又恨恨地补了一句，　　“阿御太欺负人了……”　　褚御川歪着头看他，桃花眼里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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