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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第1页）

直到那天我在存放“未分类术式残卷”的方形木匣中看到了一卷没有署名、纸色微黄的旧卷轴，卷脊上手写着“转魂之术”——非大蛇丸的笔迹，墨迹已褪成暗褐。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胸口的血像被人猛击一拳，把查克拉波动死死压在封印之下。

后来的每一次“配合研究”，我都甘愿咽下所有的苦。因为自来也出海的日期已经进入倒计时，而大蛇丸是唯一能教我学习转魂之术的人。以致于有一次大蛇丸不顾兜的建议，连续几天抽取我的查克拉，导致我昏迷了半个多月。这让半个月没有我消息的卡卡西坐不住了。他做了一件我没想到的事。他居然带着忍犬帕克顺着丸子的味道，找到了大蛇丸基地

他一个人来的。没有文书，没有任务，没有告诉任何人——他选择潜入的时间是半夜，穿过三道感知结界中唯一空白的零点三秒，突入到距离蛇群巡逻线毫厘之差的外岩壁。

大蛇丸发现他的时候，雷切的光芒已经穿透了两层地下通道的防御结界。千鸟嘶鸣的回声在山腹中撞击了整整三秒。兜飞速传递了警戒信号，蛇群涌向同一方向。那时我正在实验室里昏迷着。

后来兜对我说，大蛇丸放过了卡卡西，因为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大蛇丸不会为难他，但前提是不能把基地的位置说出去，否则你会死。

我一边学习禁术，学习制作转魂装置，一边学习配置能治疗鼬体内淤塞的药。大蛇丸的基地里有一整套完整的药物分析设备，兜对这类配方不感兴趣，给了我足够的空间单独操作。我花了将近三个月才从几种抗血继病古方中筛选出三组有希望的配伍，然后反复在小鼠身上测试。最后确定下来的配方是以三色团子的糯米粉作为载体，把药粉混合进草莓汁、抹茶和原味的面团里——用草莓的酸甜、抹茶的微苦和白团的淀粉膜三重遮蔽药味。药效很温和，能延缓他写轮眼过度使用导致的经络慢性阻塞，也能治疗他的病。我每次都让丸子把佐助的情况和团子一起带给他，并且在信中嘱咐他都吃掉。他每次看着我那近乎霸道撒娇的语气，应该会笑一笑吧。我想。

我从没忘记过他的病，我不仅想改变自来也的结局，我也想改变鼬的结局。也许他的病治好了以后，可以和佐助，和我们大家携手共同对抗敌人，拯救忍界。也许他不是非死不可。

自来也出海的日子越来越近。佐助今晚的训练室灯还亮着。我需要再快一点复制完转魂之术的确切顺序，再精确一点算出那个出海日期前的最后机会。

逆命

两年后，我从大蛇丸的基地消失了。

不是叛逃，不是任务调动，是我自己的决定。我从大蛇丸那里偷走了足够多的禁术知识，从兜的实验笔记里摸清了保存器官与细胞的完整流程，从基地最底层的废弃冷柜间里带走了那卷没有署名的“转魂之术”残卷。然后在一次大蛇丸外出追踪晓组织情报的间隙，我没有留任何字条，没有带任何不属于我的东西，只带走了丸子和一袋临走前做的三色团子。

我找了一处火之国边境的隐蔽地洞。那地方在地图上没有任何标记，周围是连绵的荒山和枯死的灌木林，洞口被几块天然塌方的巨岩遮得严严实实。我用风遁清理出内部空间，用土遁加固了墙体和承重柱，然后站在空旷的地洞中央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第四重封印。

金色查克拉从脊椎深处涌出，比任何一次都更猛烈，也更痛苦。我把所有的意志都集中在结印的双手上，一道一道地把那个只有我才能解开的封印术式刻进岩壁。当最后一道术式嵌入岩壁核心时，整个地洞被一层淡金色的光膜包裹，空气里所有的查克拉波动都在那一瞬间静止。这个世上除了比我开四重封印更厉害的人，谁也别想闯进来。就算那个人来了，强行突破也需要时间——足够我赶回来。

然后我开始做装置。五套。

我从大蛇丸那里偷来的禁术、从骸的旧基地残骸里回收的熔岩灰样本、从自来也当年给我护额上刮下的那一点油墨残余，全用上了。所有材料、所有术式、所有这些年积攒下来的财富——cd分成、任务奖金、纲手留在我床头的药费零钱、甚至卖旧吉他的那一点碎银——全部砸进这五套装置里。只有五套。我做不到更多了。

第一套，自来也。第二套，阿斯玛。第三套，鼬。第四套，卡卡西备用。第五套，我自己备用。

做完最后一套装置的那天晚上，我靠着岩壁滑坐下来，手帕上全是咳出来的血。丸子从旁边走过来，把小小的身体挤进我怀里，尾巴绕过我的手腕。我用还在发抖的手指摸了摸它的耳朵，说：“丸子，如果有一天我对抗规则失败了，或者那个阴暗中的人赢了，而我没能兑现对他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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