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21章（第1页）
“带回来了？”
“在路上，周劲的车大概四十分钟到。”
陆时渡点了点头，转过身，把操作台上处理了一半的样本收拾好，放进了冰箱。他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不是因为累，是因为他在想等会儿的审讯。林德茂坐在审讯椅上会说什么？会像上次一样把所有责任推给那个不存在的“老李”，还是会承认？沈砚清说他哭过了，一个在屠宰场里做了那些事的人，会在涵洞里哭，不是因为后悔，是因为害怕。害怕坐牢，害怕死刑，害怕一切无法挽回的结局。
“你要旁听吗？”沈砚清问。
“要。”
沈砚清看着他，没有多说什么。他伸出手按了按陆时渡的头发，然后转身走出了实验室。
七点，周劲的车到了。
陆时渡站在审讯室隔壁的监控室里，姜糖已经在了。她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dna比对结果的汇总表，三组数据用不同颜色标注着，她的眼圈还是黑的，但精神比上午好了很多，大概是因为人抓到了。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门开了，林德茂被带进来。他穿着深蓝色的工装外套，袖口有油渍，裤腿上全是泥。头发乱成一团，脸上有灰，颧骨上有一道擦伤，不知道是在涵洞里蹭的还是被按倒的时候磕的。他的嘴唇干裂得很厉害，嘴角那层干皮翘起来，眼睛是空的。他坐在审讯椅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放在膝盖上，指甲缝里有黑色的污渍，指节粗大。
沈砚清坐在他对面，面前摊着文件夹。周劲坐在旁边，手里拿着笔录纸，审讯室的日光灯把整个房间照得没有一丝阴影，林德茂的头发在灯光下显得灰白，像是老了十岁。
“林德茂。”沈砚清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林德茂的手指在膝盖上搓了一下，没有抬头。
“今天我们在屠宰场进行了现场勘查。绞肉机、操作台、冷库、地面，每一处都提取到了血迹和组织残留。dna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冷库里的冷冻肉中检出了三组不同的人源dna。两女一男，其中一组和三年前的一起失踪案有关联。另外两组正在扩大比对范围。”
沈砚清的声音停了，他看着林德茂，等了几秒。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林德茂的手指停止了搓动，他慢慢抬起头，看着沈砚清。他的眼白里全是血丝，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很久，他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审讯室里安静了大概五秒。
“我不知道。”林德茂说。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
监控室里，姜糖摇了摇头。陆时渡看着屏幕上的林德茂，那张脸上的表情，木然，疲惫，嘴唇微微抿着。但他的手不一样了。他的手在膝盖上轻轻地、持续地抖着，像秋天最后一片叶子。
沈砚清把文件夹翻开，从里面拿出几张照片，放在桌上，推到林德茂面前。第一张是绞肉机，进料口内壁的暗色残留物在照片里清晰可见。第二张是操作台台面，血迹分布呈喷溅状。第三张是冷库内部，货架上整齐地码着白色的塑料袋，没有标签。
“这台绞肉机是你的。这台操作台也是你的。这个冷库里的肉，是你加工的，你负责送货。”沈砚清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像在念一份普通的物证清单，“你说你不知道肉里有什么。但你是屠宰场的经营者。设备是你的，场地是你的，出货记录上签的是你的名字。你不知道。”
林德茂看着那些照片，看了很久，他的目光从第一张移到第二张，从第二张移到第三张，然后停在第三张上，那些白色的塑料袋，整整齐齐地码在货架上。
“我没有。”他说。声音比刚才更小了，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没有什么？”
“没有杀他们。”
监控室里，陆时渡的手指攥紧了桌沿。
沈砚清看着林德茂。“你没有杀他们。那他们是怎么到你的冷库里的？”
林德茂的嘴唇抖了一下，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指节发白。“他们来的时候已经是那个样子了，我只负责切割和冷冻，杀他们的人不是我。”
“是谁？”
林德茂沉默了，审讯室的日光灯在他脸上投下冷白色的光，他脸上的皱纹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深。他的嘴角往下撇着，不是愤怒，是一种说不清的、像是终于要说出什么的表情。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低到监控室的音响把音量调到最大才能听清，“他只来过两次，第一次带了一个人，第二次带了两个，他给我钱，让我处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白天高冷秘书,夜里被顾总罚跪+番外 长夜有灯火_慕白长安【完结】 被老板调教成母狗的那几年 穿成祸国妖后，我灭前夫满门_柠檬小丸子【完结】 诱星_舟肴【完结】 我们的猫_沐几春【完结】 温医生，你的小病患想拐你_玄门听雨【完结】 穿越的世界和现代融合了_岁砚【完结+番外】 捡到的病弱夫君是反派_桑柔公子【完结】 卧底警母：丝袜警花妈妈陷入黑帮之后 六零之成了卷王的妹妹_长欣【完结】 好事发生[先婚后爱]_夏不败【完结】 【蓄谋引诱】！蓄谋引诱 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 高冷女神们的私密情缘 正经刺客，谁上综艺_半瓶猫【完结+番外】 绑定慈母系统后，我摆烂了_北海游【完结+番外】 我靠炼丹红遍全球_雪初白【完结】 被强娶的仙君追妻火葬场_半岁音书绝【完结+番外】 [综英美]请原谅猫第一次当人
（穿越修真）误佛+番外
刚穿越就被迫哔了一个出家人，江澄表示压力很大。被她哔的大师有圣父倾向，不仅没怪她，还默默成为了她的金大腿。男友力MAX鲁智深般温婉明媚女汉子江澄，在异世界的平凡修真日常。第一目标平安回家！第二目标带大师一起回家！江澄卧槽等等，大师你到底有多少个不同的人格！圣父秒变鬼畜我承受不来啊！内容标签穿越时空异世大陆仙侠修真甜文主角江澄，青灯┃其它扶华，修真，穿越...
穿越之女配悠然
不就是抱怨了一下女配死得太惨了吗，结果一不小心穿越到了女配的身上。好吧，虽然修真界凶险，不过还好咱有禁术傍身。修真修真，大家都在你争我夺，咱还躲在一边过着悠闲的宅女日子吧，顺便帮助女主远离渣男。至于什么大道？不好意思，那是什么？咱只是想回家而已。只不过，回家还没有着落呢，怎么就，被迫有了家眷呢！什么？你在人家十岁的时候就动了心？你这个恋童癖。虽然人家是穿越的，可是那时候两世加起来才十三岁啊！某男嫣儿，乖，别看话本了，该修炼了。某女某男乖，修为高了，寿命就高了，到时候你就有更多的时间去看话本了。女主嗯那好吧。等我把这本看完了的，就剩一点了。某男你若是再不把话本放下，本座就把那些写话本的都杀了。某女好吧。依依不舍地放下。某男乖，好好修炼。某女懒懒地倚在贵妃椅上，目光不舍地看向刚放下的话本。某男既然夫人不想修炼，那么咱们双修吧。某女什么双修？聘则为妻奔为妾，我才不要和你双修呢！停下，手放哪了？这是一个无心大道，整日里混日子的宅女被逼修仙的故事。本文是披着仙侠外衣的言情，其实主要是为了放松心情愉悦身心，大家不要太较真哦！本周五（816）入V，入v当日三更...
打脸逆袭：重生师尊杀上天门
关于打脸逆袭重生师尊杀上天门修仙界第一天才潇宏救回了一个女子，为了她动道心，起俗念，食髓知味。凌天宗雪泽师尊却看出那是个披着人皮的魔魅。棒打鸳鸯后，魔魅剥皮脱身。从此凌天宗大弟子潇宏修身养性，半步化神，却在宗派大赛夺魁后，毁宗门，屠弟子，一时间，凌天宗血流成河。被囚入地牢，日日受蛊蛇撕咬，不人不鬼的雪泽宗主，自焚其身！再度醒来，时光倒流，日回月转！这一次，她不再阻拦。她要亲眼看着逆徒掉入温柔冢！她要把前世的冤孽血债一笔一笔讨回来！...
假婚真爱：霸道首席溺宠妻
她告白失败，男神要订婚，未婚妻竟然是她的死对头。本想一醉方休，却狗血的一醉成婚。某男，一穷二白，没房子没车子没票子没工作，唯一的优点就是帅！为了利用他打败死对头，她领他进门，帮他解决住房问题。没想，一到半夜，他就溜进她的房间，逼她履行妻子义务。荣振烨，我们可是要离婚的。老婆，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不如你就收了我吧！于是，某男开始连发糖衣炮弹，就在某女心动之际，一列黑衣人拥着一名白富美找上门来。原来，某男也是有目的的。老公，你的卡不是只有三千额度吗，怎么我老是刷不完？宝贝，别担心，刷不完就继续刷，刷完为止！老公！某女捧着商业周刊跑过来，表情震惊，你看今年的风云人物，东方首富家族第三代继承人，点石成金的金融奇才，不但跟你同名同姓，长得也一模一样！某男神色镇定，老婆，你该治治近视眼了，他哪有我帅！...
百变祸妃
她从来没想过会因为一场流星雨而穿越，就像她根本就不知道，一来到那个陌生世界，倒霉事就接二连三。从棺材里出来，她忍了被那个王爷不待见，她忍了明知会死却逃不走，她也忍了。问题是，好不容易爱上一个人，却被他一剑穿心，简直不能忍！一朝重生，她与他，再无瓜葛，无爱无恨。可他，偏偏又来纠缠！这次，叔叔忍，婶婶也不答应！...
醉掌玄图
本书简介人生一世，少年无志，那便是白活！山巅之上，脑海中闪过那犹如谪仙般的女子，少年的声音，稚嫩中却是渗透着磐石般的坚韧。三方死地，四阵玄图，八大宗门，九鼎争锋。十二圣剑，百家鸣争，万势逐图，醉握苍穹。…一壶浊酒相伴，萧凡醉步而出，握冰玄冷锋，控暗噬灭生，向着那最高的荣誉，大踏步进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