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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痴狂何妨趁年少（第1页）

看到商场的室内篮球馆，赵明月眼前一亮，作为皇叔男主的他，若是把爱好从夯到拉排序，那么排第一位的，自然毫无悬念、不做他想。"，"那么接下来才轮到......不、其实也可以说，篮球在他心中的地位也并不低。"，"因为本质上，性爱与篮球带给他的快感是高度一致的呼风唤雨的自由、掌控全场的率性、以及征服带来的满足感。"，"和性爱风格相通，赵明月打篮球同样非常喜欢持球推进、横冲直撞、用身体碾压对手的感觉，也喜欢在对抗中把球送进篮筐的那个瞬间。"，"掌中篮球“唰——！”的穿过网兜，和胯下女人“噫——！”的失神尖啸，是何其相似、何其的令他着迷。"，"也因此，他的篮球偶像便是球风相似、暴力夸张的2o19届双星锡安·威廉姆森和贾·莫兰特。"，"但也有同学蛐蛐他，说他根本不像锡安和莫兰特，说他“打球像詹姆斯”。"，"当然，那不是夸赞他全能，因为现在的老詹垂垂老矣，38岁已经在走下坡路了，早就不是28岁的灭霸詹。"，"更别提现在和威少打球，战绩俯冲钓鱼，恐怕今年连附加赛都打不上吧？"，"所以同学用风评差得离谱的詹姆斯形容他，其实就是在说他下手脏，动作大，卡位的时候小动作多......等等诸如此类、不胜枚举的恶评。"，"但赵明月从来不在乎这些评价。"，"在球场上，他只在乎输赢，只在乎能不能把球放进篮筐。也只在乎能不能释放天性，尽情的碾压、凌虐、征服对手。"，"但很可惜，如此热爱篮球的他，在学校却很少有打篮球的机会。"，"......因为，他有个严厉苛刻到极致的母亲。"，"而更不幸的是，他母亲还是本校的教导主任，是那个雷厉风行的灭绝师太林主任。"，"你以为完了吗，更更不幸的是，自己的成绩在班里虽然是吊车尾，但苏城一中好歹是重点名校，凤尾还是强过鸡头的。"，"但偏偏姐姐考上了燕大......那真是要命了。"，"赵明月起初以为（也确实有部分初衷如此），在征服母亲后，自己就可以为所欲为。"，"他也很是天真的想着，当女人在肉体上对他彻底臣服后，精神方面也会顺理成章的屈服。"，"但赵明月立即现自己错的离谱，也小看了母亲作为成熟女性的韧性和坚毅。"，"尽管母亲全身上下被自己开了个遍，也尽管母亲床笫之间对自己予取予求、呼之即来。"，"但母亲却从未在自己的学业上有任何让步，反而变本加厉，更加严格的要求自己。"，"赵明月有时真的怀疑，母亲是不是有什么人格分裂。"，"所以在学校里，什么课间大课间、什么午休放学，在母亲如影随形的严格限制下，打篮球，那自然是想都不用想的。"，"他也只能在为数不多的体育课、放假时间里，刷着短视频，跟一些视频博主练习篮球技巧、和同学一起简单过过手瘾了。"，"而此时此刻，赵明月站在场边，看着场上的人挥洒汗水，只觉手痒难耐，渴望打架。"，"他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赵明月即刻脱下羽绒服随手一丢，迈步走进场馆。"，"这一刻，赵明月暂时忘记了母亲，忘记了姐姐，忘记了今晚的3p大战，也忘记了自己原本尿遁的初衷。"，"他眼里只有那个篮筐，只有那颗在指尖旋转的橙色球体，那个快要枯萎掉的初中生赵明月，在踏上球场的那一瞬间，仿佛重新燃起了熊熊的火焰。"，"..."，"..."，"..."，"赵雨晴已经换下英姿飒爽的机能风穿搭，此刻的她微微踮起脚、侧过身子，如痴如醉的站在试衣镜前，打量着镜中穿着Jk制服的靓丽身影。"，"她的上身是一件白色水手领衬衫，领口处拼接了深灰色的撞色海军领，边缘滚着细细的白边，又系着一个薄荷绿的格纹大蝴蝶结，点缀着数道的浅金条纹，衬得少女的脖颈愈修长白皙、愈精致、却意外的毫无张扬感。"，"这大概是拜衬衫的整体巧妙设计所致吧？"，"比如手臂的灯笼长袖就同样的收形极佳，手腕处也是深灰色边搭配平行的白色线条，整体就很是干净利落，俏丽而不乖张。"，"还有原本平平无奇的胸脯，搭配双排复古金色纽扣、以及衣襟原本的烫金花胸徽和薄荷绿大蝴蝶结，完美的掩盖了赵雨晴胸小的缺点，让人目不暇接的同时，又不会觉得过于花哨抢设计。"，"再往下，便是灰黑色纹理的烫金格纹百褶短裙，裙摆刚好到少女的大腿中部，贴合着纤细的腰臀曲线散开。"，"而原本不配套的保暖内衣、粗跟短靴也尽数换下，换上了奶白色2od半透肤连裤袜、黑色小皮鞋，将少女那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衬得很是匀称亮眼。"，"赵雨晴又眯了眯眼、仔细打量着镜中自己，那个平日里飒爽利落的素净女孩，此刻在这套精致的Jk制服的衬托下，竟完全转化了风格，娇媚、秀气间交织着耀眼的青春与可爱。"，"她微微抿了抿嘴唇，目光在镜中停留了好一会，脸颊上渐渐浮起淡淡的绯红。"，"“……还挺好看的。”"，"赵雨晴小声嘀咕了一句，左右转了转身子，有些羞怯的飞快瞥了一眼旁边的母亲。"，"林婉也是有些失神，那套Jk制服完美遮掩了女儿清瘦的身材，并营造出恰到好处的青春氛围感。"，"她亦是有些怀念、欣慰、甚至还有些隐隐复杂。"，"......要不然给自己也买一套吧？"，"虽然自己的身材穿起来肯定怪怪的，就像点开魔法少女的视频，突然蹦出一个丰乳肥臀的魔法少妇般诡异。"，"——但万一儿子喜欢这个反差呢？"，"见母亲没有回答，赵雨晴目光扫过服装区四周，刚想叫弟弟来锐评（赞美）几句，但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妈......！我弟呢？”"，"林婉闻言，也微微愣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精致的女士腕表，也是轻轻挑眉道“你打个电话过去，和你弟说我们该走了。”"，"于是赵雨晴一边套上新买的长款羽绒服、一边掏出手机，打了个微信电话。"，"嘟——嘟——嘟——"，"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但电话那头只是急促的喘息声、还有球鞋在地板上摩擦的尖锐声响、以及远远传来的叫喊声。"，"“阿弟~你在哪？我们要......”"，"“——篮球馆！”"，"姐姐很是罕见的撒娇着，但很显然弟弟不解风情、只觉得吵闹，匆匆打断便直接挂断。"，"赵雨晴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她愣愣的看着手机屏幕"，"“通话时长ooo7”"，"篮球馆？"，"此前，她确实很少了解弟弟的日常生活。"，"在她的印象里，弟弟大约就是一个爱打游戏，成绩不上不下，性格很讨厌、也很没有同理心的普通初中臭小男孩。"，"篮球......好像以前是被弟弟骗了钱，给他买了一双篮球鞋，但赵雨晴从来没往心里去过，她以为弟弟也就是“随便玩玩”的水平，根本没想到弟弟居然真的会跑去打篮球，而且还是在这种商场里。"，"赵雨晴抬起头，看向母亲，脸上写满了“弟弟居然会打篮球？”的困惑。"，"林婉也有些讶异，她当然是知道的，但没想到儿子居然那么瘾大，还可以做到短暂的大头控制小头，那确实很少见了。"，"“嗯......你弟确实会打，其实打得还行？但初中是很紧要的环节，妈妈就没给他打了。”"，"林婉自然而然的左手拧着购物袋、右手挽上女儿的手臂，一边带着女儿离开服装区，一边回忆道"，"“妈妈以前大课间看过一次，像一头小牛犊似的，拿着球就冲，几个人都拦不住他，横冲直撞的，看上去特别厉害。”"，"“场边好多小女生一见你弟弟拿球就尖叫，啧……”"，"林婉当然不懂什么篮球规则，也不知道什么违例违体、犯规失误那些门门道道。"，"她只知道自己的儿子在球场上像一头威风凛凛的小豹子，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然后全场欢呼——这就够了。"，"“但后来妈妈觉得打篮球很容易受伤，也耽误你弟学习，就没让他再打啦......可不是妈妈吃那些小屁孩的醋哦？”"，"但赵雨晴听到这里，心里忽而涌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眉头皱了皱，酸溜溜问道"，"“老弟他……在学校很受女生欢迎吗？”"，"这句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一下就意识到了刚才涌上的情绪，绝非姐姐该有的、为弟弟受欢迎而感到高兴或者自豪的纯粹情绪。"，"那是占有欲，是带着警惕、敌意的醋意。"，"自己不应该这样的。"，"自己是以姐姐的身份出场的......她理应以姐姐的身份来思考和感受。"，"但刚才那一刻，她的本能反应已经不受控制的跨越了“姐弟”的红线。"，"情侣间的醋意，已经实实在在生根芽了。"，"尽管只是一瞬间，赵雨晴便调整好状态，但敏锐的林婉还是捕捉到女儿的异样，结合女儿的反应，她很快轻笑两声，雍容宽慰道"，"“傻丫头，何必自寻烦恼呢，她们没有深厚的情感羁绊、也没有血缘连结，是争不过我们的。”"，"“......妈！我没吃醋！我只是觉得老弟沾花惹草，实在是烦死了......”"，"“呵......”"，"于是母女二人情绪各异，但都难以言说的朝着篮球馆方向走去。"，"而篮球场内，灯光将整片场地照得如同白昼，汗水在光线下闪烁着细碎的光点。"，"球鞋与地面摩擦的尖啸声、篮球撞击地板的闷响、以及球员们粗重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这方小天地反复不休的白噪音。"，"赵明月正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他的下颌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他已经连续打了快一个小时，从一开始的试探性跑动到现在的全力投入，整个人仿佛一台被点燃了的动机，越打越兴奋。"，"他已经熬走了好几批队友，一直没有下场，奇怪的是体力就是源源不断，即使累了也能在短时间喘息里迅恢复。"，"从前的自己，可没这本事……但用屁股想都知道，和巨屌一样、肯定都是蛇咬异变后带来的馈赠。"，"此刻，他正持球站在弧顶位置，面前是两名防守球员形成的一道联防屏障。"，"“我操！启动走步、走步了！”"，"“天龙八步、天龙八步啊你！之前你也走了！”"，"对位防守的平头青年调侃着、挑衅道，另外几个场边休息的球员也跟着起哄，嘘声不断。"，"赵明月眼睛一瞪，运球的节奏丝毫不乱，脚步调整了一下，嘴上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我走个鸡巴！之前那是南斯拉夫步，o12，懂吗别叫！”"，"话音未落，他突然一个大幅度的体前变向，将防守人的重心晃开了一条缝隙，然后猛地加，像一头爆力惊人的猎豹，瞬间撕裂了两人之间的联防空隙！"，"赵明月从右侧强行切入，面对补防过来的第三名球员，并没有强行对抗上篮，而是在起跳的瞬间手腕一抖，将球从防守人伸出的手臂侧面绕了过去，以一个极其刁钻的挑篮角度将球送向篮筐——"，"篮球在篮筐内沿轻轻弹了两下，然后“唰”的一声，稳稳穿过网窝。"，"“好球！”"，"场边有人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连对面那个被他过了的平头青年也不得不摇了摇头，嘀咕着“有点东西……”"，"赵明月落地之后，忍不住得意地大笑起来。"，"不试不知道，很多他以前光看视频根本模仿不了的动作，随着现在爆力、协调性、弹跳等身体素质的全面提升，居然都能做到了。"，"是不是可以尝试一下扣篮......？"，"赵明月回头看了看标准筐的篮球架，自己也不过一米七，就算现在身体异变了，也应该做不到吧......"，"就在这时，球馆入口方向，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不是那种有人打架、有人凑热闹的骚动，而是一种……很难形容，但类似雄性生物本能的集体性躁动。"，"就像是非洲大草原上，一群正在低头吃草喝水的羚羊，忽然同时抬起了头，竖起了耳朵，鼻孔翕动，嗅到了什么令它们兴奋的气息。"，"“我操......”"，"有人率先出了一声低呼。"，"“好极品美少妇......还有个Jk小姐姐！”"，"“我去——！”"，"紧接着，仿佛是某种集体开关被按下了，球馆里原先专心打球、擦汗、喝水、聊天的年轻男人们，目光不约而同的朝入口方向汇聚。"，"整个球馆的空气，仿佛都在那一瞬间变得燥热了起来。"，"球场下，有的人是明着扭头去看，有的则是假装在喝水、系鞋带，但眼角余光已经死死锁定了那一对玉人。"，"而球场上，那些本来就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此刻一个个像是被注入了额外剂量的肾上腺素，跑动的步伐更大了，突破的步伐更猛了，连卡位时的身体对抗也更加激烈了！"，"而有些没拿到球的，纷纷很是骚气的空气后仰投篮、搔弄姿的装着逼，有些人甚至故意在起跳抢板时，多做一个舒展的滞空动作，生怕那边的注意不到似的雄竞起来。"，"赵明月也顺着众人的目光扭过头去，然后他整个人愣住了球馆入口处，母亲正站在那里，姐姐还朝他挥了挥手。"，"只见母亲依然是外出时的便装，上身是黑色长款双排扣风衣，腰间系带松松拢着结，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商场空调开得很是燥热，于是母亲便索性敞怀，露出内搭的高领毛衣。"，"毛衣面料柔软，紧紧贴着母亲丰腴的上半身，柔软的面料被母亲胸前那对肥硕饱满的乳峰高高撑起。"，"原本高领毛衣的设计是偏向保守和干练的，但穿在母亲身上，反而因这过于浑圆挺拔的山峰，平添几分欲盖弥彰的媚态，惹人浮想联翩。"，"下身是条深蓝色直筒牛仔裤，款式同样简洁利落，全无多余装饰。可偏偏是这平庸的版型，穿在母亲身上却是大有玄机——"，"当母亲侧身走过，找看台落座时，轻飘的风衣下摆边缘，就隐约露出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臀部，圆润丰腴的曲线，即使是宽大挺括的风衣也无法完全遮住。"，"而随母亲的摇曳的莲步，那饱满臀肉便轻轻晃动，带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律与风情。"，"而脚上踩着的黑色漆皮、正红鞋底的细跟高跟鞋。"，"更是成熟女性的刮骨利器，这利器每在场馆内走一步，鞋跟便叩出清脆的“嗒嗒”声，一下下“嗒嗒嗒嗒”，极其勾人。"，"母亲的妆容精致、凤仪雍容，那高挽的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线条精致的小巧耳廓。"，"眼影也涂得恰到好处，眼线微微上挑，在眼尾拉着丝丝缕缕若有若无的妩媚；唇上涂着殷红的口红，可谓面容端肃、威仪万方，就像一朵......端庄而大气的牡丹？"，"或绵里藏针，是一朵危险而诱人的玫瑰？"，"而面对场馆8o%的目光汇聚，林婉目不斜视、从容自若，仿佛完全感受不到目光的重量，径直走向球场边的看台，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她坐下时，便顺势脱下风衣，盖在胸前，藏起大好河山......真是令人扼腕，但随后顺势翘起的二郎腿，又带来了足够的看点一只穿着红底高跟鞋的黑丝美脚微微晃动着，而随着这位美妇挑鞋，鞋底那抹鲜红在便在她黑丝美脚的摆动中若隐若现，魅惑非常。"，"而母亲身边，外披长款羽绒服、内穿崭新白灰藏青色Jk制服的赵雨晴正微微红着脸，有些不太自在的拽了拽裙摆的下沿。"，"灰黑色的烫金格纹百褶裙在她纤细的腰肢下轻轻摆动，白色透肤连裤袜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小腿，与脚上黑色的圆头小黑皮鞋形成经典的搭配。"，"赵雨晴没有束着英气的马尾，而是放下青丝，柔顺的披散在肩，整个人散出介于青涩少女和成熟女人之间的微妙诱人气息。"，"姐姐很显然并不适应众人的注目礼，所以哪怕是剩下2o%的目光，也令她很是无所适从，但这也让姐姐像一朵刚刚盛放、还没来得及被露水打湿的小雏菊。"，"是那么的干净娇嫩、青涩又羞怯。"，"春兰秋菊、各擅胜场。"，"两朵盛开在不同季节、却同样的引人注目的娇花，显然是球场上某个幸运儿的亲友——"，"但这对那些年轻气盛的球友们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两个极品美人，此刻就站在他们的地盘上。"，"于是场面上的气氛，彻底变了味。"，"有人开始吹起了口哨，有人故意加大了对抗强度，有人甚至开始互相推搡着，低声交流轻佻的兴奋玩笑话。"，"而赵明月面前的这个对手，平头青年哥，此刻像是换了个人一样。"，"他弯下腰，双腿微曲，双臂张开，整个人如同一张绷紧了的弓，一双眼睛死死的盯住赵明月手中篮球，鼻息粗重，像一头情期的公牛喷着热气。"，"他的目光频频朝场边那两道靓丽的身影瞟去，每一次瞟过去，他身体里那股想要在美女面前表现一番的雄性冲动就更加炽烈一分。"，"平头哥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朝赵明月勾了勾手指"，"“来！小鬼！这次你过不了我了！”"，"......用脚趾头都能猜到，这货突然爆强烈斗志的原因。"，"赵明月嘴角扯出一丝狞笑。他可不打算让这个临时起意的“情敌”在自己女人面前抢走风头。"，"没错，是在自己女人面前。"，"虽然他不能明说，但场边两女，一个是和他长期保持肉体关系的母亲，一个是和他刚刚建立了肉体关系的姐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片球场上的觊觎两女的男人，都是他的潜在对手。"，"赵明月缓缓运着球，篮球在指尖和地板之间来回跳跃，节奏由慢到快，再由快到慢，仿佛在调试着钢琴，调试着即将奏响《命运交响曲》钢琴！"，"他微微抬起头，看着面前那个如临大敌的防守人，忽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你知道我在学校的黑称是什么吗？”"，"防守人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答，赵明月便咧嘴一笑"，"“我打球像詹姆斯！”"，"——这句话当然是野球场上经典的调侃，带着双关的意味。可以是夸你全能，也可以是骂你走步多、动作脏。"，"而未经历任何正规篮球训练的赵明月，很显然不会是全能。"，"下一个瞬间，赵明月的身体猛的向右一晃，一个极快的摇曳步，防守人的重心条件反射的向右偏移了半分。"，"就在那短短的半拍空档里，赵明月已经将球从右手换到左手，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朝着防守人左侧的防线暴冲而去！"，"恐怖的第一步爆力在这个瞬间展现得淋漓尽致，仅仅一步，他已经从防守人身侧过掉了半个身位。"，"但那个平头青年也不愧是常年在野球场混的老手，虽然重心被骗，但他凭借着强悍的核心力量和丰富的防守经验，硬是扭转过身体，拼尽全力跟上了赵明月的步伐，两人几乎并驾齐驱的朝禁区冲去——"，"然后，在身体接触的那一瞬间，平头哥忽然出一声闷哼“我——操！你肘我！”"，"他的胸口被一记隐蔽而有力的肘击重重顶了一下，虽然没有疼到直接瘫倒在地的程度，但那一下冲击力足以让他脚步一滞，原本紧紧贴住赵明月的防守位置瞬间出现了一个致命的空档。"，"就在那电光火石的刹那，赵明月已经摆脱了纠缠，轻松的将球挑篮打板、送入篮筐。"，"“唰——”"，"篮球穿过网兜的声音清脆而悦耳。"，"平头哥捂着胸口，弯下腰喘了几口粗气，抬起头看了赵明月一眼，眼里满是“你小子下手真黑”的幽怨，但也只能摇了摇头、毕竟野球场没有裁判。"，"而这一切，落在场边林婉和赵雨晴的眼中，则完全是另一个版本。"，"她们只看到赵明月运着球，在三分线外做了一个极其帅气的晃动，然后整个人像一阵风一样猛然加，对面那个比他高大半个头的防守人，竟然完全跟不上赵明月的度，被他一步过掉，眼睁睁的看着他轻松上篮得分。"，"至于那个防守人为什么突然捂着胸口弯下腰......在林婉看来，那大概是因为他追得太猛、用力过猛，自己拉伤了或者岔气了。"，"林婉哪里懂得什么野球场上的肘子、小动作、隐蔽犯规这些门道，她只知道她的儿子，在球场上当着她的面，用一个干净利落的过人动作，过掉了一个比他高比他壮的对手，然后轻松得分。"，"那个姿势，那个加，那个起跳的瞬间——"，"纵使一向反对儿子打篮球的林婉，此刻也不得不承认，此刻在人堆里舒展跳跃的儿子，确实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少年英气。"，"“这小子……打球倒是挺好看的。要是学习也能拿出这劲头来，我就真的不用操心了。”"，"赵雨晴坐在母亲身边，目光落向球场上的弟弟。"，"弟弟穿了件宽松的卫衣，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紧实流畅的手臂，汗水沿着弟弟的下颌滴落，在灯光下微微亮。"，"还有弟弟时不时掀起卫衣下摆擦汗，那充满少年张力的的腰腹......赵雨晴的视线仅仅只是停留了一会，便感耳根热，只得赶快移开视线，垂下眼帘，轻轻“嗯”了一声。"，"而球场上，赵明月捡起球，转过身，他自然也注意到了母亲的欣赏和骄傲，也看见姐姐微微别过脸、耳根泛红的模样。"，"那一刻，球馆里的嘈杂声、篮球拍击地面的咚咚声、队友呼喊跑位的叫嚷声。"，"一切的一切，所有的一切，都被无形的手拧小了音量。"，"世界慢了下来，灯光汇聚在身上。"，"难以名状的热流从胸口涌起，顺着血管奔涌四肢百骸。"，"若说血液是点燃的火花塞，那么肌肉便是轰鸣的内燃机。"，"每一滴血液如暴沸般加狂奔，烧蚀全身。每一寸肌肉都迫不及待想要咆哮着释放毁天灭地的力量。"，"在亲人认可、骄傲的注视下，赵明月忽而明白了一件事。"，"原来他打球，只是为了帅、只是为了逃避学习、只是为了得到欢呼。"，"但现在他知道了，当身后有亲人看着你、支持你、为你骄傲时，那一切行为的出点就完全不同了。"，"自己会内驱，会想要绽放出更耀眼的光，会自觉让期待、热爱自己的亲人们、让她们眼中的光亮永不熄灭。"，"赵明月用力握了握手中的篮球，感受着球面上颗粒状的纹理抵住掌心的粗粝触感。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战场，眼底涌起炽烈的战意。"，"少年的肩膀上，似有一束光落下。"，"既然大家都在看，那今天，我就疯给你们看！"，"少年负壮气，奋烈自有时，青春最动人的地方，就在于它允许我们以看似笨拙的姿态，向世界出最响亮的宣告。"，"“世界，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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