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寒仰头望着那高高在上的鼎口,又看了看鼎下攒动的人头和满地未能投进的竹筒,眼中流露出几分好奇与跃跃欲试。她侧过头看我,唇瓣微启,终究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我从沙弥手中接过竹筒与素签。执笔蘸墨,几乎未加思索,落笔依旧是那两个字:&ldo;永安&rdo;。 顾清寒也提起笔,垂眸写得认真。写罢,她迅速将签文卷起,小心地塞入竹筒中。 我们随着人流缓缓向前移动。轮到我们时,周遭的目光或多或少被清寒的容颜所吸引。她深吸一口气,在石线后站定,手臂用力一扬‐‐ 竹筒脱手而出,划出一道弧线,直飞向鼎口! 竹筒飞到最高点后便开始下坠,眼看就要撞上坚硬的鼎沿。 &ldo;叮!&rdo; 一声轻响。竹筒终究未能入鼎,堪堪擦着鼎口边缘弹了回来。 我脚下未动,伸出的手顺势一揽,手臂舒展,动作流畅自然得仿佛只是为身旁人遮挡拥挤。那枚反弹的竹筒,已稳稳落入我的掌中。 周围响起几声轻叹。 清寒回过头,见我手中握着两枚竹筒,微微一怔。她抬眸看向我的眼睛。 我向前稳稳迈了半步。此刻,两人几乎并肩立于石线之前。 手腕轻轻一振,并未用上多大力气,却将两枚竹筒轻轻巧巧地向上一抛。这一次,它们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在空中划过两道几乎重合的优美弧线,不偏不倚,轻盈而准确地,同时没入那青铜巨鼎张开的、吞吐着热浪与香烟的口中。 &ldo;噗、噗。&rdo; 两声极轻微的闷响,被鼎中炭火的噼啪声与鼎外的喧嚣所吞没。 唯有我们看见,两点微光坠入赤红,瞬间被火焰温柔吞噬。黄纸签文化作两缕几乎不分彼此的青烟,袅袅纠缠着上升,最终融入大殿上方缭绕的祥云瑞霭之中。 &ldo;投进了!好准头!&rdo;旁边有孩童拍手欢呼。 清寒仰头望着那交融升腾的青烟,眸光闪动,似有晶莹的水色潋滟其中。 我望着鼎中跳跃的火焰,心中并无多少祈愿得偿的虚妄喜悦。神佛若真有灵,便请护她安康。 转身离开鼎前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殿廊的阴影。一个原本低头专心清扫落叶的灰衣僧人,不知何时已直起身,目光似无意般掠过我们,又在青铜大鼎上停留了一瞬,方才继续他迟缓的动作。 寺内钟声悠扬,香火气息依旧浓烈得化不开。 我随着熙攘的人流,慢慢向寺门外走去。 微微侧首,清寒并未言语。我俯身靠近她耳边,用仅她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ldo;我欠你的,太多了。&rdo; 直到回到述邱殿,顾清寒仍未与我言语,只默然随侍女去了偏殿。 我推门入内,卸下脸上那层假面搁在案头,于主位坐下,指尖重重按压着突突作痛的太阳穴,垂眸陷入沉思。 &ldo;崇义帝的模样,倒不似外头传的那般不堪入目。&rdo; 屏风后的声音惊得我指尖一顿。 我倏然起身,绕过那面云母底座的屏风。九公主李夙娴正闲坐其后,手中执着一卷书,此刻抬眼望来,神色平静无波。 &ldo;你如何在此?&rdo;我压下心头惊疑,声音沉了三分,&ldo;为何无人通禀?&rdo; 李夙娴将书册轻轻搁在一旁,目光仍停在我身上:&ldo;许是他们忘了罢。我本是想来问陛下几句话,现下看来……倒是不必了。&rdo; 我心中微动,面上不显:&ldo;外头是如何说朕的?&rdo; &ldo;都说崇义帝身不足四尺五寸,獐头鼠目,形容猥琐。&rdo;她偏了偏头,语气里听不出是讥是嘲。 &ldo;那依公主此刻亲眼所见呢?&rdo; 她站起身,抬手虚虚比了比我发顶:&ldo;五尺三寸有余。&rdo;指尖并未触及,却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她收回手,撑着下颌打量我,目光平静如深潭:&ldo;肤白,无须,眉浓,瞳色深如子夜……只是脸庞清减了些,眼下有倦色。&rdo; 说罢,她重又执起书卷,指尖抚过页缘:&ldo;相面之术,我不敢妄言。只是觉得颇有意思‐‐坊间将陛下传得如同阴司罗刹,可我眼中所见……&rdo; 她顿了顿,抬眼时,唇角勾起一丝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ldo;倒更似从古画中走出的玉面郎君。只是这身袍服,&rdo;她目光扫过我肩头与袖口,&ldo;肩线宽了三分,袖长逾了一寸,穿着……总不太合身。&rdo; 我心头猛地一沉,像被冰水浸过。她看出来了?还是仅仅觉得衣袍不妥? &ldo;九公主,时辰不早,朕倦了,请回罢。&rdo;我上前一步,近乎失礼地自她手中抽回那卷书,放回一旁的书柜,旋即转身走向床榻,和衣躺下,闭目不再言语。 殿内静了片刻,只余她身上极淡的香气若有若无。接着是衣裙窸窣,步履轻移,殿门开合。直到确定她已离去,我才缓缓睁开眼,望着帐顶繁复的织金纹路,心头那点被看穿的寒意与连日积压的疲惫交织翻涌。 许是心神耗损太过,竟真在这紧绷中昏沉睡去。 再醒来时,窗外已是漆黑一片。 下意识唤了声&ldo;洪钱&rdo;,才惊觉此处并非我的皇城,身侧也无那忠心老仆。一股浓重的孤寂与身为&ldo;他国君主&rdo;的疏离感兜头罩下。我默默起身,换了身不起眼的常服,推门而出。 值夜的太监靠在廊柱下睡得正沉。我未惊动他,独自步入夜色中的宫道。 程国的宫巷布局与我朝颇为相似,青砖平整,宫墙高耸,在夜色中沉默延伸。我背着手,垂眸盯着青砖间笔直的缝隙,沿着那线机械地走着,仿佛这般便能理清脑中纷杂的思绪,也似在丈量这深宫与故国的距离。 不知走了多久,抬头时,已至一处全然陌生的殿阁。匾额上写着&ldo;桂宫&rdo;二字。 殿内隐约传来争执人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蹙眉,跨过门槛,却见殿外竟无一名侍从宫女,心下疑窦顿生。 殿内灯火通明,那争执声越发大了,带着酒意与不甘的咆哮。 &ldo;……我难道就一点也比不上他吗?阿虞!你信我,我迟早会是太子,是皇帝!到那时,你便是贵妃,我们的孩子便是太子!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rdo; 是李炳。 一股无名火猛地窜起,烧得我胸口气血翻腾。他竟敢!竟敢在此地对清寒说这些话! 我再也按捺不住,抬手猛地推开了殿门。 吱呀一声,门内景象映入眼帘。顾清寒执杯而坐,手腕正被李炳紧紧攥住。她闻声抬眼望来,眸光沉静,眼尾却似含着一缕极淡的、近乎了然的微光,仿佛早知我会在此刻推门而入。 我面沉如水,快步上前,手起如刀,重重劈在李炳紧握的手腕上! &ldo;啊‐‐!&rdo;李炳痛呼缩手,踉跄后退,抬眼怒视,&ldo;哪个贼子敢……&rdo; 话音未落,看清是我,他脸上怒色瞬间化为惊惧与不甘,后半句话噎在喉中。 我未看他,只伸手,轻轻自顾清寒手中取过那只酒杯,指尖触及她微凉的皮肤。杯中酒液轻晃,映着跳动的烛火。我这才转向李炳,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ldo;爱妃在此饮酒,怎不叫朕同乐?&rdo; 我顿了顿,目光如冰刃扫过他:&ldo;回你自己府中去。别再让朕看见你。&rdo; 李炳脸色阵青阵白,捂着手腕,目光在我与顾清寒之间飞快逡巡,最终狠狠一咬牙,低着头,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殿门,连礼都未行。 殿内骤然安静下来,只余烛火哔剥轻响。 我走到一旁的席位坐下,这才觉出腹中空空,便随手拈起案上一块精致的糕点,放入口中。甜腻在舌尖化开,却压不住心头复杂的滋味。 顾清寒坐在对面,自始至终未发一言,只垂眸为自己重新斟了一杯酒,缓缓饮着。 喉间干渴,目光扫过案上,却只余两只酒杯:一只方才被李炳用过,另一只在她手中。我正迟疑,她却已执起酒壶,将她手中那盏重又斟满,递了过来。 我接过,白玉杯沿,依稀可见一抹极淡的唇脂印痕。举杯至唇边,那似是她气息沾染过的地方,让我动作微僵,竟不知该如何下口。直接饮下,便是对上那抹痕迹…… 许是我这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太过明显,她忽然放下自己手中的空杯,起身走了过来。 在我尚未反应过来时,她已伸手自我掌中夺过那杯酒,仰颈一饮而尽。酒液滑过她白皙的颈子,留下一线微光。 下一刻,她冰凉的指尖揪住了我的衣领,迫使我抬起头。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不容拒绝地将我的脸压向她。 温软带着酒香的唇瓣重重印了上来。 我浑身一僵,脑中一片空白。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重生赎罪,拜师帖竟是婚书 赘A嫁到豪门发现是冰山初恋白月光_阅舟【完结+番外】 [足球同人] 信托宝贝泥潭打滚_耕烟赎酒【完结+番外】 [综漫] 音驹经理无所不能_深海月色【完结+番外】 被双胞胎巨龙拒绝契约后+番外 你又要结婚? cos真人也要悬壶济世[综英美]_源粒子【完结+番外】 从某天来到修真界 没关系,我更渣+番外 [综漫] 把最强画进童话_梓木明珠【完结】 官配难当CP,番外 [综漫] 猎龙猎到流星街_北噪鸦【完结】 穿书后被竹马娇养了 [HP同人] 与黑暗相拥_千里爱看小说【完结+番外】 死对头今天也在努力扮演我_Avel【完结】 快穿:给你男主要不要? 惊!末世异能大佬竟成了虫族赘婿 [综漫] 我妻宠悟指南_源粒子【完结】 [排球少年同人] 热血运动番!但阴角_深海月色【完结】 论竹马少帝的小狗本质(双穿)+番外
一朝重生,再次入宫,后宫风云诡异,尔虞我诈步步为营,你斗我算计,步步惊心,且,看女主打杀四方。。本文纯属宫斗。本作者有完结重生之步步升仙重修仙道两本完结的书,坑品保证的,欢迎收看...
电梯女与总裁在电梯里不得不说的秘密...
废材?克夫?丑八怪?认真你就输了!通天眼!貌倾城!狂霸拽?本小姐就是辣么任性!她生就天眼,睥睨苍生,古玩珍宝随便拿,天财地宝任她取,哪知认钱不认人,招惹上腹黑尊贵的战神煞王,他诱做我女人,护你一世平安!她将他推倒,再甩上一把银票万金买你一夜,睡完我不负责!...
年幼的云琛父母惨死,十一岁被云振华救回家,成为云澈的哥哥。把她捧在手心,呵护她长大。十一年后,云琛失踪。云澈日复一日寻找无果。八年后,云琛突然回来,成立赫赫有名的云氏。同时,对出落的亭亭玉立的云澈,爱意汹涌。他不想把她牵扯进自己黑白混淆血腥厮杀的世界,又控制不住对她的感情,只想把她欺在身下,日日占有。理智跟情感极...
罗信是一个文质彬彬(无耻腹黑)温柔儒雅(龌龊阴险)怯弱胆小(无法无天)的人。被仨熊孩子尿醒,发现自己回到大唐贞观年间,虽然家徒四壁,却有一个娇柔温顺的小娘子等着他。且看罗信如何刚正不阿(溜须拍马)锄强扶弱(仗势欺人)指点江山(拳打门阀,脚踩权贵),坐马车住豪宅,三妻四妾随我来...
宋少‘病宠’诊断书 姓名宋辞(男) 年龄25 症状记忆信息每隔72小时全部清空,十年不变无一例外,近来出现异常,女艺人阮江西,独留于宋辞记忆。(特助秦江备注我伺候了boss大人七年了,boss大人还是每隔三天问我‘你是谁’,阮姑娘才出现几天,boss大人就对着人姑娘说‘我谁都不记得,我只记得你,记得你亲过我,那你只喜欢我一个,好不好’,秦江吐槽boss,你平时开会时候的高冷哪里去了?) 医生建议神经搭桥手术配合催眠治疗 病人自述为什么要治疗?我记得我家江西就够了。 医生诊断病人家属阮江西已主宰病人思维意识,医学史定义为深度解离性失忆 心理学对宋辞的病还有一种定义,叫阮江西。 阮江西是谁? 柏林电影节上唯一一位仅凭一部作品摘得影后桂冠的华人女演员。有人说她靠潜规则上位,有人说她以色侍人,阮江西的经纪人是这样回复媒体的谁说我家艺人潜规则宋少,分明是宋少倒贴,倒贴! 阮江西听了,笑着和宋辞打趣媒体都说我和你是金主和情人的关系。 隔了一天,宋辞将他所有资产转到阮江西名下你可以和媒体说,你才是金主,是你包养我 剧场一 阮江西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