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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像现在这样将他护在身后吗? 扭曲偏执的冲动脑海中一闪而过。 那些所有混乱的想法,在看到傅易桉那双含着担忧的眼眸时,全部试探尽数瓦解。 郁承忽然想到傅思源的话,小声开口。 “……哥哥。” 他声音太小了,让傅易桉都愣了一下。 自从来到傅家后,郁承很少说话,除了刚见面时被傅建博强迫打的那声招呼,他更是从没听到郁承喊他哥哥。 郁承再次开口道:“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他忽然改变了主意。 他不想再试探了,更不想再听到别人喊傅易桉哥哥。 傅易桉只应该是他一个人的哥哥。 只护着他一个人,只特殊对待他一个人就好了。 只要让傅易桉永远心疼他就好了。 小小的郁承心底钻出控制不住的扭曲思绪,又被他下意识隐藏起来,在傅易桉面前露出自己最脆弱的一面。 听着郁承小心翼翼的话,傅易桉眼底浮现细微的光。 “可以。” “我是你的哥哥。” 郁承闭上了眼。 他忽然往前一步,将自己埋进傅易桉怀中。 从来没有与人如此接近过的傅易桉被抱住的一瞬间身体僵硬。 落在他腰上的手臂很细,抱着他的力度却很大,像是将他当成了唯一的依靠。 傅易桉想,如果郁承真的被温柔的对待过,又怎么会变成剧情中那样阴鸷暴戾的人呢? 他抬手,轻轻抚过郁承后背。 番外一:幼年6 在那天之后,傅易桉总觉得郁承好像变了。 像是…… 终于接纳了他一样? 傅易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但每次看到郁承满眼的依赖,他总有种说不出的……高兴? 像是将一个即将误入歧途的孩子救回来一样,让傅易桉心底涌出满满的成就感。 不过郁承着实乖巧,让人总是控制不住想要对他好一点。 傅易桉刚从浴室出来,发丝还在滴水,还没来得及擦一下,卧室的门便被敲响。 已经接近十点,这个时间会过来敲门的只有一位。 傅易桉一边扯着毛巾擦头发,一边开口:“直接进来吧。” 小小的少年抱着一摞厚厚的作业走进来,一个人乖巧的站在房间中央,抬眸望着傅易桉,双手举起作业,“我写完了,给哥哥检查。” 郁承在傅家养了一段时间,原本身上营养不良的模样全都消失,如今站在眼前的是个白皙精致的小少年。 柔软的脸颊稚嫩,清亮的眸子带着光,映着傅易桉的倒影。 完全看不出两周之前那副小乞丐的模样。 全是傅易桉一手带出来的。 怀着莫名的骄傲,傅易桉接过郁承手上的作业,仔细翻了翻,十分满意。 字迹工整,答案优秀。 他一眼扫过便知道郁承完成的十分优秀。 这一周,他给郁承布置的作业,郁承都做的十分完美。 除了基本的课业之外,他另外交给郁承学习的资料也完成的十分漂亮。 傅易桉刚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为了了解如今的傅家,他白天一直在忙碌各种各样的事情,自然就将教导郁承的时间安排在了晚上。 他拿着作业,绕过床铺,走到卧室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郁承跟在他身后,站在一边等傅易桉说话。 傅易桉并没有因为郁承能力出色就检查的随意,他是个对任何事情都要求极高的人,很快便用红笔在纸上圈出几处还可以改进的地方。 郁承静静地立在一边。 在傅易桉检查作业的时候,视线毫不遮掩的落在傅易桉身上。 他今天来的早了一些,所以傅易桉洗完澡还没来得及擦干净发丝上的水珠。 即使是在卧室这样放松的地方,坐在沙发上的傅易桉依旧腰背挺直,不见丁点轻浮。 因为没有来得及整理,宽松的浴袍在傅易桉坐下时,露出一片白皙胸膛。 郁承从来没见过长得如此好看的人。 他皮肤很白,如同凝脂,带着若有若无的沐浴露的浅香,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芒。 漂亮的不像是人类,像书中的精灵,又像坐立神坛的天使。 夏日燥热,即使开了空调,郁承也感觉手心浮现一层微凉的汗水。 他小心的在裤缝处蹭掉,不想让傅易桉看到他身上的任何脏污。 “阿承。” 傅易桉喊了两声,郁承才骤然回神,挪动脚步,靠近傅易桉身边。 傅易桉看向郁承,有些担心:“很累吗?” 郁承才十二岁不到,就让他配合自己的时间熬到十点多确实不妥。 郁承摇头:“不累。” 因为要讲解,他离傅易桉更近了,就坐在傅易桉身边,鼻尖甚至能闻到傅易桉身上水汽的味道。 他的心脏不知为何突然跳得很快,在胸腔内撞击的声音震耳欲聋,无论如何都压制不住。 分明他的沐浴露味道和傅易桉一样,但一切用在眼前这个人身上,就什么都变了。 让他想要更靠近一点。 能再接近一点就好了。 傅易桉不想再拖延时间,没注意到郁承的不对劲,迅速将几处可以改进的地方同郁承说了。 讲完最后一句,傅易桉开口道:“给你布置的这些任务会不会太多了?” “要不要明天休息——” 傅易桉嗓音戛然而止。 肩膀上靠过来一个小小的脑袋。 郁承好像睡着了。 傅易桉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少年,手里还紧攥着他的衣角,心底一软。 是累坏了。 他放下手中的纸张,转身想把郁承抱回房间,手指却在触及郁承脖颈的瞬间被烫了一下。 傅易桉一愣,立刻摸向郁承额头。 滚烫的温度让傅易桉惊慌一瞬,立刻拿起手机拨打家庭医生的电话。 他抱起郁承,起身的一瞬才感觉到郁承轻的不像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太瘦了。 即使这几天他努力弥补,也只是补回了一点气色而已。 傅易桉眉头紧蹙,没再上楼折腾,转身将郁承放在自己床上。 拿下拖鞋之后,傅易桉才看到郁承骨瘦嶙峋的脚腕。 他脸色很沉,转身想去拿手机,衣角却还被郁承攥在手中不愿松开。 傅易桉弯腰,轻轻地摸了摸郁承额头。 脸色带着病态的红的少年紧闭双眼,微微侧头,滚烫的脸颊贴在傅易桉掌心,低声呢喃。 “哥哥……” “水好冷。” 番外一:幼年7 掌心里的脸颊在颤抖,像是汲取傅易桉掌心温度一样,紧紧贴着他的手掌。 他紧闭着眼睛,睫毛颤抖,侧身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唯一不愿意放开的,只有攥在手中的衣角。 傅易桉坐在床边,手掌落在郁承后背,一下又一下的轻拍着。 他不知道郁承口中说的水好冷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为什么郁承会在炎热的夏天发起高烧。 好在家庭医生就住在隔壁楼,赶来的速度很快。 医生进门的时候,傅易桉还坐在床边,他想要给医生让一下位置,但他稍微移动,郁承便攥的更紧。 家庭医生是个相貌儒雅的中年女士,见状并没有让傅易桉离开,而是自己拎着医药箱走到傅易桉身前,取出体温计交给傅易桉。 “已经消过毒了,放在额头测量一下就好。”林医生温声交代。 傅易桉依着她的话做,电子测温计很快显示温度。 “393c。” 傅易桉将测温计递给医生,小心的往一边侧了一下,给她留出一点空间。 在傅易桉的味道远离后,郁承睡得明显不安稳,眉头紧蹙,手指动了动,直到摸到傅易桉的手指后才缓缓安静下来。 林医生动作很快,趁着空隙带上手套轻轻掰开郁承的眼睛和嘴看了看,了解完后迅速退到一边。 “是普通的风寒感冒,应该是受凉了。” 林希看着脸颊通红的郁承,从医药箱里拿出玻璃瓶,迅速调好药液。 “现在的状态不方便吃药,先打一针退烧针,一个小时左右就能退烧。” 傅易桉点头,又往后退了退,帮医生掀开郁承身上的被子,看着打完了针。 林希留下药和温度计后很快离开。 打过针的郁承安定了许多,紧攥着傅易桉手指的力道也微微松开,半边脸颊埋在柔软的枕头,在满是傅易桉味道的被褥内陷入沉睡。 将被子盖好后,傅易桉起身去了郁承房间。 夏天感冒本就是很奇怪的事情,郁承更不是爱出门的性格,整栋别墅都有空调,房间之间也没有多大的温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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