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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那位工作人员有些忐忑,但对上王太太的眼睛,立马坚持说,“是的先生,我的确看见有人慌慌张张鬼鬼祟祟地向楼上跑去,手中不知道攥着什么东西,但我不确定是不是王太太的耳环。” “好,那我们就一起上楼看看。”盛明开口,对着身边的助理开口,“你和主管说,将下楼的通道全部堵着。” 敢在我的场子上偷东西,这小偷胆子还挺大。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向楼上走去。 谢司衍和洛西辞走在后面,谢司衍凑近洛西辞:“好戏开始了,你要不要猜猜看等会儿会发生什么?” “……我不猜。”洛西辞确实不知道这场庆功宴上会发生什么,他所知道的一切,都是基于原世界线中“洛西辞”的视角,所以“洛西辞”知道的事,他知道;“洛西辞”不知道的事,他也不知道。 他看向谢司衍,笑着开口:“谢总有何高见?” 谢司衍故作深沉,当洛西辞以为谢司衍会说出什么的时候,谢司衍笑道:“我不知道。” “你……”洛西辞忍不住肘了他一下,“逗我玩开心吗?谢总。” 谢司衍笑了笑,没有说话。 众人刚走到楼上时,便听到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回荡在走廊里。 众人面面相觑,竟不知道该不该往前走。 反倒是一旁故作镇定的王太太,耳尖一捕捉到那细微的动静,瞳孔骤然一亮,方才故作矜持的仪态瞬间绷不住了。她顾不得体面,急匆匆两三步上前,费力扒开围拢的人群,硬生生挤到最前排的位置。 她眸光急切又慌乱,脖颈微微伸长,目光在地面四下逡巡扫视,来回不停张望搜寻,神色满是焦灼。扫视片刻后,她终于定格在一扇门前的地板角落,指尖猛地抬起,笃定又惊喜地高声喊道:“找到了!这是我的耳环!” 周遭空气骤然凝滞,那暧昧又缱绻、叫人面红耳赤的细碎声响,丝丝缕缕钻进众人耳畔。全场莫名坠入一份心照不宣的沉默,无人言语,只剩那道异样的动静在寂静里不断发酵,愈发婉转高昂,揉着几分酥软黏腻的情欲,勾得人心头发麻。 当这暧昧蚀人的声响落入耳中,谢司衍眸色一瞬沉暗,动作迅捷又克制。他几乎是本能抬手,温热宽大的掌心轻轻覆住洛西辞的耳廓,温柔却密不透风,将周遭旖旎的杂音尽数隔绝在外。他眼底带着独有的护佑与占有,不愿这些靡靡暧昧的动静,半分沾染、亵渎了身前干净纯粹的人。 洛西辞原本缓步跟在人群身后,清泠的耳畔已然捕捉到零碎模糊的异响,心底懵懂茫然,还未分辨出这魅惑声音的由来,还未深究其中的异样。下一秒,滚烫的掌心便骤然笼罩住他的耳朵,隔绝了外界一切纷杂。 刹那间,世界归于静谧。外物的声响尽数消散,他的天地里,只剩下自己骤然失序、砰砰狂跳的心跳声,还有耳畔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丝丝热意漫开,无端漾起细碎又汹涌的悸动。 “怎么了?”洛西辞压低声音,开口询问。 谢司衍脸色阴沉,没有回答他,反而目光不善地落到人群最前面的那扇门上。 然而,比谢司衍脸色更黑的是盛明,他听着里面的声音,手握成拳,不停颤抖。 有人在他地盘上偷东西就算了,这人居然还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下贱的事情,他倒要看看,这个人有几个胆子敢这么乱来,盛明脸上是一点笑意没有,冷冷吩咐身旁的人开口:“撞开。” 那人应该是盛明的保镖,高大强壮,他深吸一口气,按住把手,一愣,回头说道:“老板,这房间没锁。” 做这种事就算了,门竟然还没锁?猖狂,实在是太猖狂了。 洛西辞本就在人群后,耳朵被谢司衍捂住,发生了什么一片茫然,他将手覆在谢司衍手背上,想将他的手扒拉下来,但奈何,谢司衍纹丝不动,他有些不满地看向谢司衍。 到底怎么了? 那黏腻缱绻、节节攀升的暧昧声响还在暗处萦绕,靡靡细碎,勾人心神。 两人离得很近。 谢司衍的视线定格在被护住耳朵的洛西辞身上。他看着洛西辞被温热掌心半掩住的侧脸,眼尾泛着淡淡的薄红,睫毛轻颤、神态懵懂干净,全然不知外界污秽旖旎的光景。 燥热的臆想瞬间翻涌而上,密密麻麻侵占思绪。他看着覆在洛西辞耳上的手,看着两人贴近的距离,心底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想着这份温柔的庇护有多私密,想着隔绝杂音后,方寸间只剩心跳的模样,想着这样干净柔软的人,若是听清那些黏腻情欲的声响,会露出何等慌乱羞怯的神情。 当手背被温热地覆盖,谢司衍立马知道了洛西辞的意图,连忙抵抗,不让自己的手落下,对上洛西辞不满的眼神,他低低笑了一下。 安抚性地揉了揉他的耳垂。 洛西辞睫毛骤然一颤,原本白皙的脸色浮上粉红色,原本澄澈平和的眼底蒙上了一层浅浅的水光,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目光闪躲、游离,连呼吸都发着颤,整个人有些酥软。 耳朵这么敏感? 谢司衍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染上浓重的暗翳与灼热的欲望。瞳孔微微收缩,目光贪婪又偏执,一寸寸描摹着少年泛红的脸颊、轻颤的睫毛,还有被人护在掌心、温顺又干净的模样。 心口骤然收紧,野性的躁动疯狂翻涌,心跳又重又急,撞得胸腔发疼。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呼吸悄然沉滞、发烫,周身的戾气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隐忍又疯狂的觊觎。 “啊!” 门被打开,里面的声音停下,谢司衍被这声尖叫拉回思绪,放下手,看着洛西辞有些站不稳的样子,伸手轻轻揽了揽他的腰。 盛行庆功宴(下) 当林清怡看到这一堆人出现在拐角的时候,顿感不妙,脸色刹那间惨白失血,瞳孔放大,浑身僵硬发冷,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不行,不能留在这…… 她脚步踉跄又仓促,步伐慌乱不稳,手中依旧攥紧那一小包粉末,粉末没有开封,却像它的主人一样,莫名要承受这场无妄之灾。 得快点出去…… 林清怡心急如焚,即使这件事不是她做的,但一旦查出来,她买这个药的动机也说不清楚。 没错。林清怡还是没有选择下药,她当时已经走到了那侍从后面,侍从正将倒好的酒一杯一杯移到托盘上。 “你好。”林清怡听到自己的声音,“那边那位女士好像需要你的帮忙,请你去看一下。” “好的。” 在侍从走后,林清怡盯着托盘里面的这几杯酒,手握成拳。 机会明明就在眼前,只要抬手,放进去就行。 不对,自己应该收买工作人员,更为周密地计划,而不是自己亲自动手,只要钱够多,东窗事发也不会和她扯上关系。 可是来不及了,现在收买,就是将自己置于悬崖边上,自己都走到这里了,面前就是机会。 林清怡的手臂僵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最终,她指尖一送,悄悄将那药粉又藏在手心,缓缓垂下手。 还是没有选择将那药粉投下…… 回到现在,林清怡正左看右看地找出路,她提前踩过点,知道这个酒店有多少个楼梯口。 一旦有人查,那么自己站在托盘边上的事情肯定会暴露,再往深了查,她经不住的。林清怡神情慌乱,她想下楼,但发现下楼的楼道口站满了盛总的助理和工作人员。 林清怡感谢自己今天穿的薄纱裙子,裙子修身,很大程度上限制了她的动作,动作再大一些,楼道口的人必将会发现她。 怎么办? 急促的慌乱打乱了她所有步调,她转身,却稳不住身形,重心往前一倒,结结实实地撞到另一个人身上。 “啊……” 林清怡刚要叫出声,便被人温柔地蒙住口鼻,阻止了她声音的溢出,紧接着,便是一股好闻的香皂味,身形单薄,那手臂却富有力量,稳稳地接住了她。 “嘘……” 那人扶着林清怡的肩膀,将她从怀中小心地拉起,林清怡一抬头,便是那双清润的眼睛。 是他? 林清怡一愣,是不久前才和自己相撞的男生,她视线下滑,他的胸口旁边,贴有他的名字——柏寻安。 “小姐,你是要出去吗?”柏寻安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慌乱,开口温柔问道。 林清怡猛地缓过神来,抓住柏寻安的工作服,小声又急切地问道:“对……对,没错……我家有急事,你能带我出去吗?” 柏寻安将目光放在她身后,身后的拐角处,是盛明安排的人员,密不透风地堵在楼道口,林清怡紧紧地抓住他的衣服,整个身体有些颤抖,心里的恐慌越来越多。 “跟我来,我带你走员工通道。”柏寻安将林清怡从地上小心地扶起,小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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