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花父接上了她的话:“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来意,但不像好人。我们担心有危险,你先去躲着,别的不要担心。” 花世弈眨了眨眼,挣脱花母的手,拒绝道:“为什么?我们这里又不大,那些修士即便不是好人,总归不会无缘无故对我们动手吧。” 他又补充道:“再者,若真的有危险,我也要和你们待在一起。” “你个死脑筋!”花母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回头扯了扯花父的衣袖,“快,我抱不动他。” 花父会意,上前来将花世弈强硬地抱起来。他常年做体力活,打铁运货,尽管花世弈已经长得和他一样高,还是被牢牢地钳住,动弹不得。 花世弈双脚悬空,惊声道:“爹,你做什么!” “宁星,”花父的嗓音低沉,语重心长地对他说,“有一件事情,我和你娘从未对你说过。” “……”花世弈努力睁大眼睛,试图在黑夜中看清父母的脸。却什么也看不清楚。他的心跳开始无由来地加速,喉咙间忽然有些干涩。他问道,“什么事情?” 花父健步如飞,花母紧随其后。走出房子,来到屋后,花世弈伸着脑袋直往村口张望,真的看见了几道影影绰绰的人影,还有正在移动的亮光,大概是有人拿着火把在走动。 “他们在往我们这里走吗?”花世弈问。 花母打开地窖,口中懊恼:“本来就算是个废弃的地窖,当初挖的时候就没挖好,现在怎么只剩这么点空间了。” 花世弈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再反应过来时,人已经窝在了地上,在这个狭小的地窖里。 花父和花母蹲在他面前。 蛾眉月挂在天边,微弱的光不足以让花世弈看清父母的面孔。 “宁星,”花父严肃地说着,“你如今这张脸,并不是你真实的长相。” “……”花世弈茫然地问道,“爹,你在说什么啊。” 这张才刚刚长开,就被所有人夸赞惊为天人的脸,是假的? “你可曾注意过,你和我们长得一点也不像?”花母柔声说,“你周岁时,我抱着你在门口休息,有一位仙风道骨的道人停在我面前。我不知道他施了什么仙术,在那之后,你的样貌就变了,变成了另外一张脸。” “那位道人说,你的真容,不能再让人看见。你必须以假面示人,你的命运,你的才能,最好能掩藏在芸芸众生里。只要不去争抢,你的这一辈子,就会过得顺风顺水,安然无恙。” “反之,则会死无葬身之地,永世不得安宁。” 花父道:“所以我们为你取了字‘宁星’。你要时刻记住,无论何时何地,克制住自己的好胜心!不要试图去做天上的太阳,宁愿成为一颗黯淡的星星。” “……” “我的、命运?”花世弈呆愣地重复着,急促道,“爹,娘,你们明明知道我——我总是不甘屈于人下……” “而且,你们为何要以这种口吻说话?”花世弈试图从那逼仄的坑里爬出来,“为何忽然同我说这些?” 花父手劲极大,将他按了回去。 “宁星,记住爹娘说的话。”花父道,“但我们知道,人的天性难捱。你总说为事在人,所谓天命究竟是否存在,恐怕也无人知晓。” 花母的手伸过来,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她道:“宁星,不必害怕。娘相信,即便未来真的坎坷难行,你的生命里,也一定会有一条命中注定的出路。” 花世弈瞪大了眼睛,他不想听这些奇怪的话,这恍若生离死别的场景,令他的心中阵阵发凉。 他惊慌地挣扎着,叫道:“等等,爹娘,你们让我出去——” 但花父花母说完这些,就不再说话了。他们在花世弈的头顶上,盖上了一块沉重的石板。 他试图去推,却发现这样狭窄的地方,根本使不上全力。或许父亲还在上面压了其他的东西,无论他怎样用力,都只能挪动一点微小的距离。 在很远的地方,响起了厮打的声音。 火焰的光亮渗进来,花世弈精疲力尽,他蜷缩着,满头满脸的脏污,胸中堵着一口气。 他没有哭。 他僵硬地维持着这个姿势。直到所有的声音都消失,直到缝隙中透进微弱的天光。 天亮了。 花世弈徒手挖着头顶缝隙旁的泥土。地窖里的土质绝不会是松软的,它僵硬、紧实。他的指甲抠得生疼,关节擦破了皮,渗出丝丝的鲜血。他挖掉一段距离,就将手卡进缝隙里,半顶半推着这块石板。 天光大亮时,他终于从地窖里爬了出来。 他的双手已经被摩擦得近乎血肉模糊,一身脏兮兮的尘土,撑着身子,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目之所及,一片狼藉破败。 所有的房子都被烧毁了。所有的人也都在火中挣扎着死去了。 留下的,只有残缺的木头,和零星的白骨。土地泛着焦黑的颜色,植物被烧得一干二净,只剩藏在土地里的根。 花世弈怔愣地站在原地。 旋即,他跌跌撞撞地迈开步子,朝着家的方向奔去。房子已经被烧毁,只剩下堆积的木灰和瓦片,连白骨都没有看见。花世弈跪在地上,焚烧后的灰烬纷纷扬起,飞到空中来,扑在他的脸上。 他恍若未觉,在灰烬和瓦片中,疯狂地翻找着什么。 怎么可能烧得什么都不剩? 就连他们的白骨都没有了吗? 花世弈在灰烬中摸索,他的眼中被飞扬的灰烬激出滚滚的泪珠,第一滴眼泪滑落时,悲伤的情绪才后知后觉地苏醒过来。他咬着牙,从喉咙里溢出极力压制后的、痛苦的呜咽。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渗进土壤里。本就血肉模糊的手指被糊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十指连心,尖锐的疼痛一阵阵刺向他的大脑。 粗粝的瓦片、冰凉的石头、仿佛无穷无尽的灰。 忽然,他的手,触碰到了一样坚硬的事物。花世弈颤抖着手,将它握住,拿起来。 木灰簌簌地掉落,露出光泽明亮的剑身。他的另一只手继续在原地摸索,取出了它的剑鞘。 在火中烧过一夜,这把剑却更亮了。海棠花栩栩如生,仿佛正要从剑柄上挣脱而出。 这是花世弈的剑。 花世弈生于三月,正是海棠花盛放的时节。母亲格外钟爱这种花,或许正因为如此,父亲为他铸剑时,刻上了这三朵海棠。 他将剑收入剑鞘,弯下身子,把它紧紧地抱在怀中。他闭着眼睛,脑袋越来越低,心神俱疲之后,没控制住往身侧倒下去。 花世弈顺势躺在灰烬里。 他怀中抱着剑,紧闭双眼,仿佛将要同满身的灰烬一同散去。 太阳高悬在天空中,他重新撑着身子坐起来,手却在身侧,又摸到了一样硬邦邦的东西。 花世弈拿起来,是一只成色极好的玉镯。 他擦去眼角的泪水,眯着眼端详。 这不是他家里的东西。并且,在这个村子里,没有人能买得起这么贵的玉镯。 这是那群修士的东西。 “……”花世弈缓缓收紧了五指,将那只玉镯死死攥在手里。 指尖钻心的疼痛让他的大脑越发清醒。 花世弈用剑支着,借力站起身来。他有些站不稳,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又在一块没有烧干净的木板上坐下了。 太阳的温度很高,像是要将他整个人点燃。 想要……报仇雪恨。否则如今,没有执念,他该如何孤身一人在这世间活下去。 花世弈的剑立在身前,他双手扶在剑柄上,额头压在手背上。他的食指屈起,玉镯挂在指节末尾,他想起父母说的那些话,心中除了近乎麻木的悲痛,又生出几分愤怒来。 命运……什么是命运? 若真的有所谓天命,这命运,又为何要让他遭受此等无妄之灾? 那些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会这般无缘无故地灭了整个村子? 他看着手指间挂着的玉镯。 这只玉镯上,用精细的工艺雕刻着龙身。龙身在整只玉镯上环绕了一圈,但没有看见龙头,只有龙尾。 这只玉镯,还有另一只配套的。 可这天下之大,该去哪里寻找? 花世弈抬起一只手,按在自己脸上。他手上的血已经干涸,但还未结痂,擦过干燥的皮肤,又是一阵刺痛。他恍若未觉,用手在脸上缓慢地摸过去。 眉毛、眼睛、鼻子、嘴巴。 这张脸,居然不是他自己的脸。 花世弈顿觉可笑。正因为这所谓的命运,他活到现在,居然一直在用假面生活,甚至连自己究竟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想起过往,周围人看见他的长相时那种惊艳的表情,如今回忆起来,只让他心中无力,连嗤笑愤怒的心思都动不起来了。 他摩挲着手中的剑,出神地想,若是划烂这张脸自己假面,真正的脸会露出来吗?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秩序之外CP 你是龙傲天?好巧,我以前也是_将道【完结+番外】 什么你老婆?这是我老婆!+番外 这位队友,你又掉马了_白远卿【完结】 转你五千买裙子,还我血汗钱! 不是,到底谁能和上司谈恋爱+番外 不是厌恶至极?我死你哭什么_一醉解百忧【完结+番外】 我哥的助理傍上我有福了 度关山_常记醉翁语【完结+番外】 现代家奴之道阻且长_老塔家靓汤【完结+番外】 原来他想养狗? 重逢后,男朋友竟然失忆了 白桦林奏响手风琴_逐柳天司【完结】 别哭了,哥当你对象 我就耷拉个脸,让老板猜去吧_噤非【完结】 影帝的阿贝贝离家出走了_二X四京【完结】 亭亭净植如风+番外 假少爷装乖,但被大哥看穿_勺棠【完结+番外】 [HP同人] 霍格沃茨插班生_一只酥团子【完结+番外】 把老婆作跑后,傲娇顶A他哭晕了_热辣辣的小馒头【完结】
一朝重生,再次入宫,后宫风云诡异,尔虞我诈步步为营,你斗我算计,步步惊心,且,看女主打杀四方。。本文纯属宫斗。本作者有完结重生之步步升仙重修仙道两本完结的书,坑品保证的,欢迎收看...
电梯女与总裁在电梯里不得不说的秘密...
废材?克夫?丑八怪?认真你就输了!通天眼!貌倾城!狂霸拽?本小姐就是辣么任性!她生就天眼,睥睨苍生,古玩珍宝随便拿,天财地宝任她取,哪知认钱不认人,招惹上腹黑尊贵的战神煞王,他诱做我女人,护你一世平安!她将他推倒,再甩上一把银票万金买你一夜,睡完我不负责!...
年幼的云琛父母惨死,十一岁被云振华救回家,成为云澈的哥哥。把她捧在手心,呵护她长大。十一年后,云琛失踪。云澈日复一日寻找无果。八年后,云琛突然回来,成立赫赫有名的云氏。同时,对出落的亭亭玉立的云澈,爱意汹涌。他不想把她牵扯进自己黑白混淆血腥厮杀的世界,又控制不住对她的感情,只想把她欺在身下,日日占有。理智跟情感极...
罗信是一个文质彬彬(无耻腹黑)温柔儒雅(龌龊阴险)怯弱胆小(无法无天)的人。被仨熊孩子尿醒,发现自己回到大唐贞观年间,虽然家徒四壁,却有一个娇柔温顺的小娘子等着他。且看罗信如何刚正不阿(溜须拍马)锄强扶弱(仗势欺人)指点江山(拳打门阀,脚踩权贵),坐马车住豪宅,三妻四妾随我来...
宋少‘病宠’诊断书 姓名宋辞(男) 年龄25 症状记忆信息每隔72小时全部清空,十年不变无一例外,近来出现异常,女艺人阮江西,独留于宋辞记忆。(特助秦江备注我伺候了boss大人七年了,boss大人还是每隔三天问我‘你是谁’,阮姑娘才出现几天,boss大人就对着人姑娘说‘我谁都不记得,我只记得你,记得你亲过我,那你只喜欢我一个,好不好’,秦江吐槽boss,你平时开会时候的高冷哪里去了?) 医生建议神经搭桥手术配合催眠治疗 病人自述为什么要治疗?我记得我家江西就够了。 医生诊断病人家属阮江西已主宰病人思维意识,医学史定义为深度解离性失忆 心理学对宋辞的病还有一种定义,叫阮江西。 阮江西是谁? 柏林电影节上唯一一位仅凭一部作品摘得影后桂冠的华人女演员。有人说她靠潜规则上位,有人说她以色侍人,阮江西的经纪人是这样回复媒体的谁说我家艺人潜规则宋少,分明是宋少倒贴,倒贴! 阮江西听了,笑着和宋辞打趣媒体都说我和你是金主和情人的关系。 隔了一天,宋辞将他所有资产转到阮江西名下你可以和媒体说,你才是金主,是你包养我 剧场一 阮江西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