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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人撑着身子小心地坐起来靠在床上,擦拭着眼泪,嘴角还残留着被帕子绑住的痕迹,手腕上的红痕也很是明显。 他模样很是可怜,眼睛都哭肿了,脖颈处都是吻痕,身子还一抖一抖的。 侍从掀开帷幔,看到靠在角落里被被褥遮住大半身子的侍夫,有些愣在原地。 侍夫身上什么都没穿,还残留着不久之前残留的痕迹,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合在皮肉上,有些密密麻麻地痕迹遮住了那原本白皙无暇的表面。 嘴唇被咬破了一个口子,脸上也湿漉漉的,显然没少哭,抬起来的手腕和嘴角也被绑过。 鸣玉盯着侍夫显然被欺负过的模样,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 侍夫做了什么?大人怎么会这般不知分寸地欺负侍夫。 “鸣玉,我想沐浴” 床上的人瑟缩着身子,漂亮漆黑的眼眸里还在掉着眼泪,平日里有些冷淡骄矜的侍夫此刻委屈可怜极了。 “奴这就让人抬水进来。” 季玉希拢着身上的被褥,低头擦着控制不住落下来的眼泪。 等侍从离开里室,他这才慢慢吞吞地捡起自己的里衣穿上。 最近天气冷了下来,季玉希瑟缩了一下身子,跪坐着穿上。 他低眸看着自己的身子,觉得自己的身子没用,为什么迟迟怀不上孩子。 像他这样空有脸蛋的侍夫,过了一时新鲜,没了里子能吸引人的德行,除了成为后宅里消耗品,就是成为牙行里的一员再次被发卖。 一次装可怜求怜惜摆委屈,可两次三次后难免遭人烦。 匆匆沐浴后,季玉希被扶着坐在软榻上,吃了东西垫了垫肚子。 他有些湿的发丝垂散在肩膀上,白皙的脸庞此刻有些清纯。 屋子里安安静静地,几个在屋里伺候的侍从互相对视着,不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动静。 “大人是发怒了吗?”侍从小心翼翼问。 季玉希摇头却没吭声,低头吃着手里的糕点。 午后他没去缠着人,被抱进房里就自个坐在窗户边上绣衣裳。 是大人把他抱起来压在软榻上做那种事情。他想要孩子,虽一时有些觉得大人有些冷淡,但还是顺从了下来没挣扎。 鸣玉见侍夫不想说,也没继续问。 府上好不容易有了一位侍夫,对大人的事情亲力亲为,即便不合大人心意,大人也不会说什么。 他们做侍从的,日子都好过了不少。 季玉希吃了点东西垫了垫肚子,让侍从们离开里室后,回到床榻上又睡了过去。 他睡了快一下午,睡得身子几乎都要散架。 入夜。 季玉希只裹着里衣,披散着发丝,安安静静地坐在铜镜前,用雪膏仔仔细细擦拭身上的痕迹。 他听到门口的动静,想到今日下午大人的行为,背过身去有些恼。 软榻上的案桌放着他今日下午看的话本和没吃完的点心,账本也只翻看了一半放在架子上。 裴若绪把外袍脱下来挂在衣架上,把背对着自己的侍夫抱在怀里,“身子还难受吗?” “还好。”他嗓音轻轻地。 “我让人封了那镇子上的赌坊,抓了不少人进去,你妹妹也被我安排进了私塾,一月才能回家一次。”女人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你母亲被安排进牢房劳改几月,她们不会再来这里烦你。” “你年纪小,处理不来这种事情,给点银子下次还会来。” “若你妹妹还算有点出息,你也不必担忧别人说你的出身。” 季玉希愣了愣,呆呆地盯着大人。 “京中有退仕的太医,我特意请来了沂州,你不用在外面四处寻医,怀上孩子也是迟早的事情。” 被抓住心里最在意的这几点,季玉希很快老实下来,心里那点芥蒂消失得干干净净,甚至愧疚得埋在女人怀里,半点不敢挣扎。 对于妻主的冷淡,他哪里还敢质疑妻主的态度,只指望着京中的太医能来给他调养身子。 哪里还有比京中的太医还厉害,他一个侍夫哪里有这样的身份让太医看病。 他的眼眸里很快带上欣喜来,被抱着亲也没半点抗拒,甚至担忧起这样对大人会不会太过麻烦。 若是他那便宜妹妹能考上什么秀才举人,他还怕什么被人指出自己的身份来,对他以后的孩子也能有点帮助。 作者有话说: 无 侍从都退了下去,屋内的蜡烛也熄灭了大半。 帷幔被放下来垂散在地面上,里面的人跪坐在床边,直勾勾地盯着站在不远处的妻主,等着女君上床。 裴若绪把外袍脱下来挂在衣架上,走到床边坐下来,垂眸看着他爬到自己身边来。 “妻主累了吗?”他放软了声音,双腿合拢着跪坐在旁边,伸手揉按妻主的肩膀。 裴若绪伸手把他揽到怀里来,自然地埋在他的颈窝处,鼻尖也贴在他的脖颈。 鼻尖的香味很明显,侍夫身上掺杂着衣裳上的熏香和皮肤表层的软香。 她抚摸着他的后背,手指交差过他的发丝,双臂抱紧他丰腴的身子体会他身子的柔软。 裴若绪渐渐放松下来,抱着他那截比之前还要软一些的腰肢,熟稔地亲了亲他的脸颊。 他愣了愣,以为妻主真的累了,柔顺地抱紧妻主,呆呆地盯着帷幔上挂着的吊坠。 他摸着妻主的腰,衣料贴合在皮肤上带着温热,摸着有些硬。 感受到脖颈处的湿意和温热的呼吸,他贴紧了妻主,耳尖很快泛红了起来。 妻主待他这么好,给他请太医,还替他的角度和未来着想,他不该怀疑的。 后院里只有他一个侍夫,他都进府四个月了,也没见过妻主对其他侍从有过特别的对待。 没有像巷子里那些女君这里送一根簪子,那里送一枚玉佩,到处留情。 “妻主会一直这样对奴吗?”他小声问。 裴若绪听到他又要索要承诺,只是垂眸盯着他这副天真稚嫩的模样,如此相信女人嘴里的话,也不知道在巷子里是怎么活的。 “当然。”女人这样说道。 季玉希身上只穿着散乱的里衣和赤红色的鸳鸯肚兜,衬得肤色越发雪白。 裴若绪抬起他的下巴低头亲了过去,另外一只手则按住他的后腰。 季玉希被抱着坐在女人怀里,细软的腰肢被环住挣脱不得,呼吸越发急促。 他披散着乌黑柔软的发丝,伸手推着女人的手臂,眼尾都泛红了起来。 “妻主”他想说有些喘不过气来,却匆匆吐出这两个字又被追着堵住了唇瓣。 他抬手捂住妻主的嘴,眼睫轻轻颤着,盯着妻主那张温润清峻的脸露出情欲来,始终有些羞,“那太医何时才会来啊?” 虽说前几日都没做那等子事情,可白日下午那一个时辰的折腾,现在身子都没好利索,如今加上一个晚上的时间,明早上都起不来。 大人向来在床事上不会迁就他,除了敷衍地哄哄他,就是骗他马上就好了。 女人低垂着眸盯着他绯红湿润的脸,抬手把捂住她嘴的手握住挪开,嗓音有些哑,“从京中到沂州,太医年老体迈,路程比旁人晚些也正常。” 他缓慢地眨着眼睛,似乎在审视这句话,眼尾还泅着未褪去的薄红。 女人拍了拍他的后腰,低头亲了亲他的脸,“乖一点。” “那奴真的会有孩子吗?”他的双手慢慢环在女人的脖颈处,歪着头小声地问。 对于他年纪轻轻急着要孩子这事,裴若绪没回答他,只是轻轻吻着他的唇瓣,双手托着他的后腰。 昏黄的帷幔内,季玉希轻轻瑟缩着身子,漆黑的眼眸内渐渐湿润起来,亲了一会儿被松开又仰头讨好地亲妻主的脸颊。 “妻主……” 他的发丝变得凌乱,碎发散在额上添了温婉,眼尾也泛红着,眉眼变得柔媚,尤其是那双漆黑鲜亮的眼眸里藏着遮不住地心机和不老实,却也依赖含着欢喜地盯着人。 随着他被压在被褥上,后腰上肚兜的带子也被女人解开取下来随手放在了枕头边上。 丰腴湿濡的身子像是缺少安全感一样,往女人怀里躲,整个人渐渐没了意识,女人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帷幔只露出了一角,依稀能够看到那纤弱细长的手指蜷缩着攥紧被褥,呜咽的哭声断断续续地,压抑却不痛苦。 …… 一连半个月的亲昵,季玉希显然开心了不少,没再整日里担心受怕。 这日一大早上,他伺候大人换上衣裳后,等大人出府去会见友人,这才回到里室继续打扮起自己。 “你且先让人去丰乐楼等着。” 坐在铜镜前的季玉希显然又蛮横了不少,仗着府上大人的宠爱,语气里带着骄矜和倨傲。 鸣玉低声应下来,退出了屏风往屏风看了一眼,走出了里室。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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