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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玉见外面渐渐黑下来,取过裘衣披在侍夫身上,“该进屋了,侍夫。” 作者有话说: 无 “嗯。” 他迟钝地应下来,把纸放回信封里,被侍从扶起来。 信从京都到沂州,也只需要四五日的时间,过段时间是什么时候? 他回到屋里,把手拢在袖子里,指尖冰冰凉凉的。 外面已经冷了下来,风也大得很。 侍从取过热茶递给侍夫,又让其他人端晚食过来。 “这是京中特意送来的药膳,侍夫尝尝。” 他盯着饭桌上的食物,夹了虾放在口中,想到早上镜子里的自己,低垂着眸。 现在他身子臃肿起来,不如以往纤细,妻主会嫌弃他吗?会不会来见他一面就会想回去,不会再来第二次。 他想起在巷子里听到的那些话,不少女君都嫌弃家中正君身子臃肿难伺候。 可他怀了孩子,肚子里的也是妻主的孩子,凭什么嫌弃他。 他抬眼看了一眼屋内,长时间没有出门,疲重几乎懒散的身子让他愈发焦躁。 完全不知晓妻主在京中是如何同那正君相处的,也是同他同吃同住,在床上缠绵悱恻吗? …… 季玉希怀胎六月时,身形都臃肿丰腴起来,原本平坦的腹部像是被吹了一股子气一样高高隆了起来,弧度圆润柔软。 他身子重得很,倚靠在榻上,身上的衣襟也微微散开,整个人看上去既柔软无助,又散发着淫靡勾人的气息。 肚腹里的孩子开始闹腾起来,他眼尾泛红起来,咬住下唇,微微喘息起来。 因为怀孕,他的双腿被迫微微分开,沉重的孕肚也压着腰身酸软难耐,坠得难受不知道怎么消解。 身上的里衣也微微汗湿,紧密地贴合在皮肤上,肥软的大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合拢在一块。 屋子里的窗户也只露出缝隙来,银丝碳放在不远处燃着,厚重的帘布遮挡了外面的冷风。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门被轻轻打开,侍从的脚步加快了一些。 季玉希撑着手坐起来,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屏风,眼眸里都呆愣愣的。 “侍夫,女君回来了” 说话的侍从突然闭了嘴,立刻低下头退到一边来。 进来的女人掀开帘子,衣摆轻轻浮动着,衣裳上繁琐的暗纹在低视线下看得清清楚楚。 裴若绪绕过屏风,身上什么也没换,下了船就直接朝梨花巷来。 隔着屏风,他被侍从扶起来,眼眸附近还残留着刚刚的惊慌,湿漉漉地晕开那绯红,又像是害怕似的把目光在女人身上转了一圈,格外柔弱可怜。 “大人” 那嗓音怯怯地,带着浓重的委屈,尾音也微微上扬。 他穿得素净,托着肚腹往女人怀里钻,端得一副柔弱可欺的姿态。 屋内的侍从有眼力见地退下去,女人揽着他的腰身走到太师椅旁,抱起他让他坐在自己怀里。 她垂眸注视着他隆起的肚腹,掌心轻轻抚摸着,另外一只手则揽着他的腰身,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 季玉希的双手抵在两人之间,眼眸轻轻颤着,一身月白的衣裙,浑身带着脆弱可怜的气息,“大人好久不来,是忘了奴吗?” 他很柔顺,骨子里率先做出依赖的渴望,眼眸很快红了起来,眼泪也一滴一滴地落着。 裴若绪低垂着眸,注视着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对他隆起的肚腹感到了好奇。 她不是没有见过,只不过平日里觉得很正常。 哪个男人不会怀孕。 而他肚腹里怀着她的孩子。 他双手环抱着妻主的肩膀,隆起的肚腹也往妻主手心里抵,像是得意地告知妻主自己怀上了孩子。 妻主不用去找正君生孩子,他也能怀上。 “妻主不要走了,好不好?”他仰起头蹭了蹭她的下巴,眼眸里带着天真,不假思索道,“我已经怀孕六个月了,妻主多陪陪我好不好?” 他的身子因为怀孕而臃肿起来,腰身也被迫因为肚子而变粗,下巴却依旧尖尖的,安静纤弱的眉眼也透着委屈和期盼。 听着他的话,裴若绪抱着他的腰身,温声问道,“不同我回京吗?” 回京?他回京做什么,孩子没生下来,去父留子吗? “不能等孩子生下来再去吗?”季玉希的声音很小。 她沉默了一下,没继续问他,只是抚摸着他的肚腹,“六个月了,孩子闹你了吗?” “嗯。”他抓着妻主的袖子,“刚刚还踢了我。” 屋里的摆设几乎没怎么变,只是多了几件衣裳。 季玉希抬眸盯着妻主的脸,眼睛,脸,都没有什么变化。 他来不及先去想自己现在这副模样会不会丑陋,只想从妻主身上索取安全感。 “妻主能在这里陪我几天?” “四日。” 他作势就要掉眼泪,哭得我见犹怜,低垂着头轻轻抽泣着,雪白的肌肤上还带着印子。 裴若绪摩挲着他的手指,预想过他会哭会闹,没想过他现在这么会哭。 她想说同她回京,不是一样能待在一块,何必要待在沂州。 她轻轻擦拭着他的眼泪,指腹摩挲着他的肌肤,很嫩,也很白,“别哭了。” 即使知道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待了几个月,见到她会寻求依赖,裴若绪的注意力却全然被他这副模样吸引。 从前是貌美年轻,性子虽有些娇纵,可也无伤大雅,总归不会蛮横到哪里去。 她注视着他的口唇张合着,吐露着这几个月是怎么怎么的难受和想她,低头埋在他的颈侧急切的亲吻,鼻尖也蹭了蹭他的肌肤。 还未生孩子,身上就有奶味吗? 女人的手特意避开他的肚腹,掌心贴合在他的大腿上,原本酸涩浮肿的腿被揉得浑身发软。 被抱到床榻上,他的声音微弱又可怜,呼吸也轻颤颤的,“别别抱那么紧啊” 他被亲着锁骨,浓密纤长的睫翼颤着,柔色的唇微微张合,抱着自己的人身体滚烫得让人心悸。 脖颈处传来温热黏稠的触感,耳朵只能听到她有些低沉的喘息。 挪动的手抚摸着他的身子,难以启齿地出现反应。 他的身子轻轻发抖,浑身发软,呜咽着仰起了头来。 身上的里衣很快褶皱不堪,季玉希枕在女人的肩膀上,低低喘着气。 大白日的,尽管屋内有些昏暗,白得发光的皮肤和极黑的发丝纠缠在一起,极艳的面容靡艳却透着天真。 他埋在女人怀里,嗅着她身上的气味,瞳孔涣散,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 “妻主别走了,陪我好不好?” 他托着自己有些硬的肚腹,抚摸着直到柔软下来,双腿微微分开着身体还在发抖。 孕期对□□的加重让他没有挣扎推开妻主,夜里悄悄的抚慰完全没有一点效果。 他抬眼轻轻看了一眼妻主,自然欣喜妻主没有嫌弃他现在这副笨重的身子,还愿意同他欢愉。 身上的衣裳全然散开在被压在身下,露出隆起圆润的孕肚,那里鼓鼓涨涨的,锁骨下也随着身体变成溢散出乳液来。 他没注意锁骨下,粗粗拢着里衣,碎发黏湿在脸颊上,眼尾也泛着红晕。 女人抚摸着他的孕肚,随意嗯了一声,裹住他的身子后把他抱起来去了耳房。 屋子里放着碳火,稍稍折腾一下浑身都是汗。 她额上的碎发湿了黏合在一块,润白的面容也带着一丝红晕,呼吸也很乱。 季玉希埋在她的脖颈处,抓着她的发丝,感受到女人切实的身体和体温,滚烫,硬邦邦的,身上的气息也被他沾了不少。 他轻轻吸了吸,也没有力气说话。 短暂的欢愉让他老实安静下来,没了刚开始见面满肚子的委屈和嫉妒。 一刻钟后。 季玉希被抱着喂食,面容红润,眉眼含着悠悠晃晃的春情。 尽管再怎么挑食,可涉及到孩子,他依旧喝了不少滋补身体的补药。 “吃饱了?”裴若绪问道。 “嗯。” 鸣玉见侍夫吃了不少,又悄悄看了一眼大人,很快收回了目光。 大人瞧着比以往还不好靠近。 吃食后,季玉希埋在妻主怀里缓了缓,等身子有点力气后,这才同妻主去外面的长廊散步。 天气冷得很快,庭院的草坪也黄了,树上也掉了不少黄叶子下来,风吹来时动静不小。 季玉希没急着问妻主在京都,在国公府同正君的事情,被揽着腰身小心地走动,时不时抬眸看妻主。 “我从京都来,带了不少时兴的绸缎和首饰。” 入夜后。 屋里安安紧紧的,能听到外面的风声。 床榻上,他靠在妻主怀里,脸也贴在妻主的脖颈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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