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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我不在意别人的目光，欧尼酱…我绝不成为他人的附庸。”千手葵看着哥哥，她希望哥哥们能支持自己的想法。“我不需要被谁冠上他的姓氏，去过上以夫为尊，站在男人后面三步，低眉顺目，动不动就跪下的生活。谁逼我，就别怪我；玩不过，就随风吧。”

她要多想不开，才会在忍界嫁人。

是大海不广不香，还是脑子进水？

扉间深受震撼，妹妹的话他能明白，搞不过她就同归于尽。他还太小了，只听过母亲对妹妹的期望，他以为这对女孩就是最好的打算。女孩子都是要嫁人生子的，五岁的他就知道这个道理了。

妹妹这样讨厌吗？

就如此难以忍受？

见哥哥想继续劝，小葵要改变哥哥的想法。才五岁就说起妹妹嫁人，肯定是被长辈影响。

身体初步强化后，小葵就带着哥哥观察妈妈和族里婶婶的生活。“你觉得很正常对不对？”

“嗯。”女人不都这样吗？

“那你试试，二哥，假设你嫁给我了，试一天。你要受不了，就别指望我受得了。”

“那试试吧。”为了妹妹，扉间决定试一天。

走路不能超过小葵，要低眉顺目，替她打理一切，烧洗澡水、洗衣服、带孩子（弟弟）。要关注小葵什么时候回来，饭必然一直热着。小葵回来要跪迎，给她拿东西。

那一天，他的生活里只有小葵，外面的事和他毫无关系。这种围一个人团团转的感觉很糟，压抑得让他想透气。

“二哥感觉怎么样？我花钱养你，你这样照顾我，如何？”

“我不愿意。”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些都是父系社会给女人的枷锁，二哥…要套在我身上吗？”你要敢，我就矫正你脑子。

扉间还不懂什么叫枷锁，但妹妹不喜欢的理由，他懂了。以妹妹天马行空的脑子，过这样的日子要疯。“你不喜欢，就不嫁。”

我妹不需要别人养。

她要赚钱烦了，我来养她。

在族学里解释「我如何赚钱的」课程当中，千手葵搭着凳子，在黑板上用粉笔写下两个字——农民。

“人类社会的基础是由农民构成的。”

“不是贵族吗？”

“是大名、天皇。”

“所有人都要吃饭，食物都是从农民生产的，这是基础，是根。”千手葵这么解释，大家也都点点头，这样来说没有错。

千手葵继续写了「权贵」，从农民那边画了箭头过来。权贵收税占据了农民生产的粮食，几乎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农民没有得到安定，四处都是战乱；也没有得到庇护，盗匪横行不清剿。

农民失去了大部分的粮食，变得无以为继，就会生产一些别的原材料。「匠人」会将这些材料加工成为商品，在「商人」手里贩卖。

“这个由权贵主导的，生产、销售链条之中没有「忍者」。”

“……”孩子们愣住了。

“……”想取经来偷窥的大人也傻住了。

全场一片静默，然后孩子们就开始反驳。商人也需要他们，总会发布任务的；权贵也需要他们，任务让他们生存到现在。

“大家安静一下。我所说的…是社会生产链条。没有忍者…这链条也是存在的。”

“你的意思是忍者不重要吗？”

“这个稍后在说，我们在说赚钱的事。”

“那你说。”已经是个少年的千手红树，憋气的忍着。

“大家看这条生产链，贵族剥削了那么多粮食，我们要得到粮食，就要从权贵麾下的商人那儿买。他们从中薅了一次，我们得到的粮食就贵了些。”千手葵露在最右边写上「忍者」，然后把箭头从下方画到「农民」那儿。“我赚的钱，就跳过了「权贵」和「商人」两层中间商，直接和农民、匠人发生交易关系的成果。”

“原来是这样。”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终于明白大小姐为什么要自己养农民了。

佛间带着一票人在暗处听着，有人恍然大悟，有人陷入沉思。但身为爸爸的佛间，却觉得浑身冒冷汗，女儿这是把权贵的事儿自己干了，她考虑过后果吗？

“刚才很多人好奇「忍者」在处于什么立场，我就解说一些自己的看法吧。”

“快说。”孩子们生性单纯，觉得小葵的说话很好懂。跳过中间商才是最好的，自己养农民之后，他们吃得饱，还能吃肉和蛋，从前哪有这样的伙食？

“相信你们都被教导过：忍者是为战争而生，这就是我们的宿命。出去不能说自己的姓氏，因为几乎没有他族可以称为朋友。”

柱间和扉间点了点头，大家也都被这么教导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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