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国师执笔的手顿了顿,并未停下批阅,只是空出的另一只手顺势揽住他的细腰,将人稳稳地圈进臂弯里,语气里带了些无奈:“怎么?睡不着。” 游邵脸贴着那锁骨,闻着那一身兰草沉香混着墨香的气息,闷闷地不吭声,只是往那怀里又蹭了蹭。 心里却在哼哼:都怪国师,老是抱着他,让他一个人睡不着觉了。 国师低低笑了一声,也不多问,只由着他窝着,一手仍旧揽着腰身,一手继续翻阅案卷。 笔尖落在纸上,是极稳的字迹,一横一竖都透着不容置疑的沉肃。 游邵窝了一会儿,只觉得那胸口起伏温热,鼻尖萦绕的沉香也渐渐勾得人心里发痒。 他原是想着安静睡去的,谁知这一贴一蹭,倒把自己的坏心思给蹭了出来。 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对,学起了小猫踩浑奶。 国师执笔的手指骤然停下,转而屈指,轻轻叩在他那细腰之上,语气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警告:“让你下午睡了一觉,这会儿倒是折腾起我来了。” 游邵小心思被人当场戳穿,臊得他脖子都红透了。 他缩了缩脑袋,声音里带着几分心虚的讨好:“公爷,您……您办公吧,我不扰您了。” 说罢便乖乖巧巧地窝在那臂弯里,不敢再造次。 也不知过了多久,国师终于搁下了笔,腕间一振,将最后几卷案卷理齐批阅完毕,宽袖轻轻一拂,遮住了怀中人的腰身。 他低声唤了一声,殿外便悄无声息地进来一名暗卫,躬身将那堆积如山的文书尽数收走,脚步轻得如同一缕影子,转瞬便消失在殿门之外。 游邵终是种豆得豆,如尝所愿,挨了那玉石一刀。 再睁眼时,脑子里昏昏沉沉,只依稀记得方才自己似乎魂魄都被抽走了大半。 甚至灵魂脱离了躯壳,站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榻上那个失神喘息、面颊绯红的自己。 国师总是疼惜他的,饶了他。 但是那感觉,说不清楚的奇怪。 他有些迷茫了,与人做也是那般感觉吗? 腰间,还紧紧揽着一双手臂,温热而沉稳。 游邵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瓣,他悄悄侧过脸,细细打量身侧之人。 那张脸即便阖着眼,眉宇间的清冷也未曾散去,鼻梁高挺,唇色略浅,睡颜竟也是端方持重的,仿佛连梦里都不肯松懈半分。 游邵看得有些痴,心里却泛起一丝古怪的念头:也不知这般时时刻刻端着的人,梦里都会梦见什么。 是朝堂博弈,还是……别的什么。 他不敢多想,也不敢多看,小心翼翼地想要爬起身来,脚刚一沾地,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感便顺着腰腹蔓延开来。 他倒吸一口凉气,脸颊又是一红。 谁知刚站稳,一只宽厚的手掌便自身后探来,稳稳地拦住了他的腰身。 那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慵懒,尾音微微上扬:“去哪里。” 游邵脊背骤然一僵,脑子里飞速转了几个圈,脱口而出:“公爷,我……尿急。” 话音未落,他已是一把揽起散落的外衫,脚步匆匆地往外跑去,跑出两步却又觉得不对劲。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仿佛每迈一步,那点酸软便要顺着脊骨窜上来提醒他一回。 游邵咬着唇,脸颊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待他跌跌撞撞回到自己院中,缩在软榻之上,好半晌才缓过神来。 忍不住流下了眼泪,那可是他娇贵的…… 游邵伸手胡乱抹了一把脸,左右是自己玩火烧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谁人也不能怪。 素馨挑帘进来时,见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忙不迭地取了热帕子过来,一边细细替他擦脸梳洗,一边关切地问道:“公子这是怎么了?” 游邵有苦说不出,别扭地偏过脸去,声音里带着几分言不由衷的赌气:“无事,只是还没在公爷寝宫睡习惯罢了。” 素馨闻言并未多言,只是垂眸不语,转身在一旁的小几上,不紧不慢地打开了一盒香膏,动作轻缓,眼底却似有若隐若现的了然之色。 “公子若是不舒服,可以涂抹上去,清凉宜人。” 游邵瞧见这一幕,脸腾地一下又红透了——不是,怎么,有那么明显吗? 谁都能看出他被疼爱了? 正窘迫间,门外传来通传之声,是门房处的魏管事求见。 行礼过后,轻声禀报道:“公子,您先前落在城郊庄子上的手稿与随身物件,已然尽数清点送回府中。另外,游府那边的值守也已安排妥当,人手齐整,各处巡查皆是有条不紊,请公子放心。” 游邵闻言,勉强收拾了心绪,点了点头。 忽然想起之前没安排完的事情。 眸色微微一动,随即开口道:“劳烦管事,下午将那几位修缮陵园的工匠请来一趟,上回商议的进度还没个准信。” 魏管事应声领命,转身便匆匆去了。 游邵摇了摇仍有些昏沉的脑袋,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劲——行了,别想那些没用的了,正事要紧。 他从抽屉深处翻出之前从库房要的篆刻工具,一方小小的木匣,里头刻刀、印泥、砂纸俱全。 他虽然是雕石头的,但从没刻过印章。 心里存了几分忐忑,不敢贸然便在那枚青琳石上动刀,怕手生了坏了这方好料。 于是先寻了几块寻常石料,自己对着字帖,一笔一划地反复描摹练习。 刻刀初上手,滞涩得很,稍不留神便走了形,蘸了印泥一印,那篆字东倒西歪,丑得他自己都看不下去。 游邵越练越不满意,索性将那卷国师所赠的表字书法取了出来,摊在案上细细端详。 那字迹遒劲有力,一撇一捺间尽是筋骨,果然是练家子的手笔,比他方才那歪七扭八的涂鸦不知高明了多少倍。 他盯着那落款处的小字看了半晌,忽地心生一计——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小心翼翼地取来一方薄如蝉翼的宣纸,指尖蘸了清水,极轻极缓地将纸面打湿,覆在那落款之上。 待得墨迹微微洇开几分,他屏住呼吸,将宣纸缓缓揭起,翻转过来,对准那枚青琳石的一角,仔细地反印上去。 墨迹丝丝缕缕地渗透进石纹之中,游邵屏息凝神,直待那字迹清晰印上,才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小心地将宣纸揭开。 他低头端详那印痕,满意地点了点头——比他自己写的不知强了多少倍。 又取了刻刀,细细磨了又磨,直磨到刀锋能吹毛断发的地步,方才罢休。 而后又拿着别的石料反复练了好几遭,手法渐渐熟稔了些,这才敢屏气凝神,朝着那枚正主青琳石落下程:“将工匠分作两拨,一拨专司建筑营造,一拨专攻雕像镌刻,各司其职,绝不许混淆了去做别的营生。分工明确,也省却了许多相互扯皮推诿的功夫。” 几位工匠领了差事,拱手告退,说是下去便着手招募人手、采买物料,过几日再来回禀所需银两与工期。 游邵送走众人,抬脚出了会客厅,一抬头,才惊觉天色已然染上了黄昏的橘红色。 都这个时辰了,国师怎的还没回府?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顶流,但谁都惹不起_祎庭沫瞳【完结+番外】 萌物侵略症_喂来点三明治【完结】 主播他揣了豪门真少爷的崽_时晏今【完结+番外】 死后发现大佬暗恋我_灰珀【完结】 [综影视] 女配她迷人又危险_不知南风知我意【完结】 受潮键_勘平【完结】 虫神在上:虫族之这个男人来自地球_柴柴不柴柴【完结】 行差踏错_逐芒【完结】 [综漫] 从池袋转学到横滨是否做错了什么_卜算不酸【完结】 影帝,那个龙套暗恋你_一棵铜钱草【完结+番外】 捡到落魄薄情前夫后_商弥昼【完结】 南城新事_取山【完结】 哑囚_顺颂商祺【完结】 总裁恋爱史_东昀子【完结】 狄更斯是漫画吗_小狗下垂眼【完结】 锁春光_小木心【完结+番外】 沈助理又在隐藏他的超能力_方自在【完结】 在后悔文里将女主收入囊中 成为神豪后绑定穿梭门_金猫行长【完结+番外】 难陈_秋鱼尔尔【完结】
雀神捏着小鲜肉男主粉嫩的脸颊许下一个诺言啧啧,这张好皮相我甚欢喜,如果等你长大了之后还欢喜我,嫁...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鸡鸡夫夫ABO作者精分柚子茶文案当母鸡濒临绝种,公鸡们难以交配,人类即将失去鸡宝宝,木有鸡蛋吃!但还好出现了ABO激素,鸡鸡们的后代得以继续繁衍,鸡生蛋,蛋生鸡。百无一用的Omega瘦小鸡,完全不受欢迎,甚至很难受孕,直到有一天,它捡到了一只又胖又瞎的Alpha公鸡后...
搜索关键字主角淡语,祈汜┃配角珞珞┃其它网配...
剧情进展慢!!!(简介先随便看看,后续会改)瑰丽布莱克你真应该被分到阿兹卡班!十一年前,我永远的失去了母亲,而后父亲被关进了阿兹卡班。我从小在贝芙丽庄园,被一个家养小精灵带大。我继承了母亲没有继承的贝芙丽家族的强大能力。我本以为只要我足够强大就能改变很多,可命运好像早已注定,一件件事都在向我诉说,我必须那...
西元1879年,清光绪五年。这一年,爱迪生向世界展示了电灯,爱因斯坦在德国出生,世界科学即将迎来大发展的时代。这一年,距离引起诊断学革命的X线被发现还有16年,距离药物传奇阿司匹林的诞生和心理学巨著梦的解析的出版还有20年,距离班廷发现开创药物研发新历史的胰岛素还有43年,距离改变现代医学史的青霉素被发现还有48年!这一年,距离哈佛大学医学院改革已有9年,但是距离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成立还有14年,距离弗莱克斯纳报告发表还有31年!这一年,距离广东博济医学堂成立已有14年,距离上海圣约翰书院设立医学部还有17年,距离爱德华?胡美奔赴长沙还有26年,距离洛克菲勒收购北京协和还有35年,近代中国医学史上的德日系和英美系还只是一个遥远的未来。这一年,约翰?亨特拉尔在百感交集中被人拉上一艘远洋轮船,回到了自己母亲的祖国美国...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