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纪瓷双腿发软,手紧紧攥着男人的衣襟,笨拙地仰起脸回应着靳舟望。 察觉到纪瓷的主动和热情后,男人的眸色骤然转深,喉结滚动间溢出低沉的喘息。他单手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顺着她腰线滑下,托住腿弯将人猛地抱起 “唔……”纪瓷瞳孔一缩。 “靳……舟望!” 身体悬空,失重感瞬间袭来,纪瓷下意识地惊呼出声,未说完的话被吞进唇齿间,她连忙用手勾住他的脖颈,防止掉下去,双腿本能地缠住他劲瘦的腰身。 男人灼热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贴上肌肤,手一点点上移,在她的腰窝处不轻不重地揉按,酥麻的电流感顺着脊椎骨蔓延开,传遍全身,激得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纪瓷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轻吟出声,再也承受不了这么多,她将头微微后仰,试图避开靳舟望的唇。 见状,靳舟望随着她的动作,俯下身,一点一点亲着她的唇。 玄关顶灯在摇晃的视野里碎成光斑,她被抵在墙上,灯光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长在她身后的墙上。 脸一点点变得潮红,连带着眼睛都多了几分潋滟水光,就在纪瓷呼吸困难时,靳舟望终于松开她被吮得嫣红的唇。 新鲜的空气争先恐后地涌入,纪瓷全身无力地靠在靳舟望的怀里,大口呼吸着,她的声音还带着颤抖,控诉对方的恶行:“你……混蛋……”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男人的轻笑。 靳舟望抬起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纪瓷早已红透的耳垂,他再度俯身,在她耳畔轻轻吐气,温热缠绵,声音喑哑:“这才哪到哪?” 纪瓷被靳舟望的动作弄得又是浑身一颤,原本环着他脖子的双手不自觉地抱得更紧。 话音落下,靳舟望微张唇,含住纪瓷的耳垂,轻轻吮吸着,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颈侧。 湿润的触感沿着敏感的神经炸开一片酥痒,纪瓷下意识仰起头,却正好将自己更送进他的掌控范围。 “啊……”破碎的声音从纪瓷的唇间溢出。 男人满意地感受着怀里的战栗,唇瓣一点点下移,舌尖恶劣地扫过耳后那片薄嫩的肌肤。 良久,靳舟望微微直起身,与纪瓷额头相抵,他微微喘着气,眸色渐深,似有无声海浪翻涌,眼睛深深地看着她,眼梢潋滟着薄红。 似有若无的暧昧从空气里抽丝剥茧般散开,房间内的温度在不断攀升。 耳畔传来男人紊乱的呼吸,腰间是他灼热的掌心…… 心口处像是被一根羽毛不轻不重地扫过…… 痒,有些痒…… 纪瓷微微抬起眼,便撞入那双近在咫尺、深不见底的黑眸中 炙热,藏着掩盖不住的欲色…… 纪瓷心口不受控制地一颤。 只一眼,纪瓷便连忙移开视线,不敢再与靳舟望对视。 见状,男人唇角弧度渐深,他无声地笑了笑。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肢滑至腿间,所过之处卷起一片颤栗,最终,停留在她的大腿根部,手指微微屈起。 就差几毫米的距离…… 一瞬间,纪瓷紧张到全身绷紧,一点也不敢动弹,生怕不小心被碰到。 心脏跳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如雷贯耳般,纪瓷的心被悬到最高处。 一秒。 两秒。 三秒。 迟迟没有动静。 悬着的心稍稍落下,正当纪瓷准备长舒一口气时,下一秒,她眼睛蓦然睁大,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骨节分明的手指最终还是落下。 纪瓷再也控制不住,喉间溢出呜咽声,她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任何东西。 眼前的一切陷入了黑暗中,唯有某处的感官格外强烈,想忽视都做不到。 见到纪瓷这副模样,靳舟望心情愉悦地低声闷笑,他微侧头,温热的吐息落在她的耳际,哑声唤道:“纪瓷……” 纪瓷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动了动,她继续窝在他的怀里,没有回应。 “宝宝……”靳舟望低低唤道,带着蛊惑的意味,这两个字从他的口中出来,莫名多了几分缱绻和眷恋。 纪瓷闭着眼睛,抿唇,还是没有回应靳舟望。 只有不断颤栗的身体在告诉他一切答案。 大脑一片混乱。 还差最后一点…… 一切骤然停止。 纪瓷无意识地蹭了蹭靳舟望,身体比大脑快了一步,等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脸颊的温度越来越烫。 靳舟望身体轻颤,终是忍不住笑了起来,眉眼间染着似笑非笑的揶揄感。 他压低声音,只轻轻对纪瓷说了两个字。 霎时间,纪瓷猛地从靳舟望的怀里起来,一双满是水雾的眼睛就这样望着他。 她想要弄出几分震慑感来,却不知,她这副样子落在靳舟望眼里只显得愈发娇媚。 脑海里还回荡着靳舟望刚才在自己耳边说的话。 “口口……”简短两个字。 后来,她只听到他问:“可以吗?” 鬼使神差间,她点了点头。 算是默认了。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床头一盏很小的台灯亮着,暖黄的灯光静静包裹着床上两人。 墙上影影绰绰映出两道几乎合二为一的光影。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他的喘气声,听见他动情时一遍又一遍唤着她的名字,听见自己胸腔里早已失了节奏的心跳声。 双目迷离,泛着水光,纪瓷微微睁开眼睛,视线扫过男人近在咫尺的眉眼,而后是微微滚动的凸起喉结,昏暗灯光,隐隐约约可以窥见肌肤下面青色的血管,血脉偾张。 再往下 是男人精致的锁骨处那一枚浅淡的小痣。 她以前最爱亲吻的地方。 一时间,曾经所有和靳舟望亲密的回忆席卷而来,见缝插针地占据了纪瓷整个大脑。 她甚至分不清,现在是今夕何夕。 颈侧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紧接着靳舟望的声音落下:“不许走神。” 纪瓷从过去的思绪中抽离出来。 是的,现在是他们分手后的第四年,也是他们复合的当天晚上。 纪瓷眼角沁出一点点湿意,也不知是因为什么。她看着眼前的男人,最终缓缓闭上眼睛,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微微仰起上半身,主动亲了亲他的唇角。 “靳舟望……”她低声唤着他的名字。 一滴清泪从她闭着的眼角滑落。 靳舟望单手捧着纪瓷的脸颊,轻轻摩挲着,他小心翼翼地替她吻去那滴泪。 他感受着她在身下颤栗,听见她被自己吻得柔软的勾人尾音。 她今夜好乖。 说什么,她都顺着照做。 “吻我。” “张嘴。” “乖……” “摸一下,好不好?” 很快,暴风雨前的平静即将结束。 他握住她的一条腿,缓缓拉开。 察觉到她的紧张和不安,他安抚似地吻住她的唇。 “别怕……”他喃喃。 终于 暴风雨正式来临。 阔别三年,一切熟悉又陌生。 “它很想你……”他一边亲着她,一边喘息道。 不知何时,外面下起了一场大雪。 情到浓时,纪瓷仰脸吻上了靳舟望锁骨的那颗小痣,与他一同坠入云端。 不知何时,那场雪又停了。 屋内依然没有结束。 他像是要将过去三年的一次性补回来。 夜已很深,他们从床上到浴室,到客厅,再到阳台私用的温泉…… 偌大的总统套房,几乎哪里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几乎各种姿势都被他们尝试了一遍。 “乖,转过去。” “不要了……” “最后一次。” “我不信了……” “宝宝,求你了……最后一次,好不好?” 她已经不知道这是他今晚第几次说这句话了。 他的话,她再也不想信了。 她恍然间想起,以前和靳舟望谈恋爱的时候,他的花样就特别多,她每每都招架不住。 时隔三年,他不应该会退步吗? 怎么技术不退反进? 网上还说,男人过了25就不行了。 说好的不行呢? 纪瓷心中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会信靳舟望的鬼话和网上的胡话。 正当纪瓷又胡思乱想时,一记重击又硬生生扯回了她的注意力。 纪瓷泫然欲泣,她咬着唇欲压住声音,却架不住细碎的低吟仍从唇齿间泄出。 她蹙了蹙眉心,轻斥身后的男人:“轻点”话音未落,音调一拐,尾音上扬。 “你今晚第二次走神。”靳舟望的手抚上纪瓷的后颈,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下一秒,他掰过她的头,俯身与她接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国公夫人上位记_一双鲤 【完结】 驱神_呜呀咿哈【完结+番外】 与前夫合中情蛊后_米不有初【完结】 御厨穿成假千金,被首富缠上了_风月莺花【完结】 不要欺负小猫咪[gb]_MadHat【完结】 “治世之君”艾伯特·贝施坦 在限制文里写纯爱小说_海大人【完结】 县主从乡下回来了_九平【完结】 秩序双子 孤峰拙石,执念成痴 非正常关系(布施法) 春潮_厚方【完结】 百合催眠录 丈夫说他后悔了_灯笼幽灵 【完结】 末世女帝养成指南_点墨成墨【完结】 圣器把圣女变成了奇美拉 从养女开始的后宫之旅 备用联系人_绒绒冬眠期【完结】 恶毒真千金和京圈大佬领证了_风月莺花【完结】 昭暮_臣年【完结】
雀神捏着小鲜肉男主粉嫩的脸颊许下一个诺言啧啧,这张好皮相我甚欢喜,如果等你长大了之后还欢喜我,嫁...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鸡鸡夫夫ABO作者精分柚子茶文案当母鸡濒临绝种,公鸡们难以交配,人类即将失去鸡宝宝,木有鸡蛋吃!但还好出现了ABO激素,鸡鸡们的后代得以继续繁衍,鸡生蛋,蛋生鸡。百无一用的Omega瘦小鸡,完全不受欢迎,甚至很难受孕,直到有一天,它捡到了一只又胖又瞎的Alpha公鸡后...
搜索关键字主角淡语,祈汜┃配角珞珞┃其它网配...
剧情进展慢!!!(简介先随便看看,后续会改)瑰丽布莱克你真应该被分到阿兹卡班!十一年前,我永远的失去了母亲,而后父亲被关进了阿兹卡班。我从小在贝芙丽庄园,被一个家养小精灵带大。我继承了母亲没有继承的贝芙丽家族的强大能力。我本以为只要我足够强大就能改变很多,可命运好像早已注定,一件件事都在向我诉说,我必须那...
西元1879年,清光绪五年。这一年,爱迪生向世界展示了电灯,爱因斯坦在德国出生,世界科学即将迎来大发展的时代。这一年,距离引起诊断学革命的X线被发现还有16年,距离药物传奇阿司匹林的诞生和心理学巨著梦的解析的出版还有20年,距离班廷发现开创药物研发新历史的胰岛素还有43年,距离改变现代医学史的青霉素被发现还有48年!这一年,距离哈佛大学医学院改革已有9年,但是距离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成立还有14年,距离弗莱克斯纳报告发表还有31年!这一年,距离广东博济医学堂成立已有14年,距离上海圣约翰书院设立医学部还有17年,距离爱德华?胡美奔赴长沙还有26年,距离洛克菲勒收购北京协和还有35年,近代中国医学史上的德日系和英美系还只是一个遥远的未来。这一年,约翰?亨特拉尔在百感交集中被人拉上一艘远洋轮船,回到了自己母亲的祖国美国...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