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封琛率先钻了出去,随即回身将岑不言也拉了出来。 刚站稳脚步,远处便传来人声,两人急忙躲进一旁闲置的大竹筐里。 外面的人似乎正在焦急地寻找什么,连伞都顾不上打,脚步声杂乱。 “这边我都找过了,去别处看看吧!” “说不定那位岑小公子是躲到哪户人家避雨去了……” 原本朝这个方向走来的人闻言,立刻转身跟了上去。 那人一边抹着脸上的雨水,一边低声抱怨:“这大雨天的,小孩子乱跑什么……” 几句含糊的咒骂被雨声淹没,听不真切。 竹筐里的两个孩子屏住呼吸,直到脚步声渐渐远去。 岑不言觉得全身上下都好冷,像是掉进了冰水里,脚都没了知觉,只能紧紧的贴在哥哥的背上,寻求片刻的温暖。 等那些人走后。 封琛才牵着岑不言一路小跑,又遇见好几波找人的,都被他躲了过去。 却没想到。 误打误撞,撞到了封朗的身影。 封琛只是从巷子里看见了那男人的侧脸,那个刻入骨髓的身影,让他心脏剧烈的收缩了一下。 封朗站在岑富盛的旁边,几个仆人举着伞,撑在他们头顶上。 封朗似乎听见了什么动静,偏头,朝那小巷子看了过去。 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随即又转过头。 封琛抱着岑不言迅速缩回转角,心脏剧烈的跳动。 “砰!砰!砰——” 心脏像是要从胸口处跳了出来。 岑不言身体一直在抖,头也有些昏昏沉沉的,完全是被封琛牵着,下意识跟着走。 突然,封琛脚下一绊,不小心踩中了蜷在屋檐下避雨的猫。 “喵——!!!” 猫儿尾巴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慌不择路地从巷口窜出,偏偏撞向封朗一行人准备离开的方向。 岑富盛也听见了这声猫叫,脚步顿了顿。 封朗眉头微蹙,沉声道:“过去看看。” 此时再退已是来不及。 封朗派去探查的人正快步朝这边赶来。而怀中人儿早已没了声响。 岑不言竟已晕了过去。 封琛知道现在将岑不言放下是最好的决定。 那群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几个仆人刚拐过巷角,便见巷子里蹲着两个乞丐孩童,手里攥着沾了泥污的包子,正警惕地瞪着他们。 确认不是要找的岑小少爷后,仆人们立刻转身折返。 “家主,是两个小乞丐” 岑富盛眼里的光又暗了下去,带着人继续往前找。 等人的脚步声彻底远去,两个小乞丐立刻跑到墙角,费力移开水缸盖子,将藏在里面的两人拉了出来。 缸里已积了半缸雨水,幸好他们藏身的时间不算长。 封琛捂着岑不言的口鼻,在水里憋得脸色发白,直到盖子掀开,才猛地探出头大口喘气。 随后,小乞丐带着他们在纵横的巷子里左绕右拐,钻过了好几个狭窄的狗洞,最终来到一间破败的废弃屋前。 屋内挤着七八个孩子,大多是因战乱流离失所的孤儿。 他们逃到叶城,找不到肯接纳自己的亲戚,只能靠乞讨勉强活下去。 这间破屋,便是他们临时的家。 岑不言身体很冰,额头又有些发烫,显然是要发烧的症状。 “虎子,你咋又带外人进来?” “他们是谁啊?那小孩儿看着就不像要饭的!” “虎子,你们该不会是绑了人吧?” 屋内的孩子立刻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虎子急得涨红了脸,梗着脖子反驳:“我这是救了人!他们被坏人追杀,我是大英雄!” 封琛没理会周围叽叽喳喳的话,目光迅速扫过屋内。 他快步捡起地上的干草,又从角落抱来几根干柴,随即从岑不言怀里摸出那只银色打火机。 指尖在湿冷的空气中摸索几秒,很快摸清了用法。 “咔嚓——” 打火机并没有被雨水淋坏,冒出火苗点燃干草,还吸引了其他几个小孩儿围过来观看。 “这是什么东西?” “竟然能冒出火。” 见识最广,乞讨地点最多的虎子立马显摆道:“我知道,这是洋人那边传过来的打火机。” “上次我在酒楼外见过,那些富家老爷就用它点大烟!” 火焰渐渐旺了起来,映得封琛眼底也暖了几分。 封琛朝虎子借了几块他们睡的被子,说是被子,其实就是缝补了好几层的破布,沾满了灰尘和污渍,却已是这群孩子能拿出的最好东西。 封琛褪去岑不言湿透的衣裤鞋袜后,用干燥的碎布擦去他身上的水珠,再将破布裹在他身上,紧紧抱着人挪到火堆旁。 其他几个小孩也冷,被冻的发抖,此刻都纷纷围了上来。 火堆越烧越旺,几个孩子还在不断往里面添着枯枝。 跳跃的火光将破屋照得亮堂,也驱散了大半湿冷。 等岑不言身体回暖后,封琛才将被子剥开,咬破指尖在他雪白的胸口处画了一道祛病的符。 没一会儿,岑不言的烧就渐渐退了下去,缩在封琛的怀里,小脸红扑扑的,睡得很安稳。 虎子坐在封琛的右手边,瞧着他怀里像小仙童的人,好奇道:“他是你弟弟吗?长得好漂亮。” “漂亮”这个词还是从那些富贵老爷嘴里学到的,他们总是夸那些穿着旗袍,扭着腰的女人漂亮。 封琛没说话,摸了摸岑不言的脸,确定烧退了后才安心下来。 他本想将岑不言放那儿的。 毕竟他一看,就是被家里宠的很好的、富贵人家的儿子。 他父亲也一直在找他。 可他不相信封朗,一旦封朗发现岑不言,必然会猜到自己已经跑了。 封朗折磨人的手段有多恶毒,尤其是他养的那些小鬼…… 封琛比谁都清楚。 他怕,怕封朗会因为自己的逃跑,把怒火全撒在无辜的岑不言身上。 ——再等等吧。 封琛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小脸,在心里默默想。 ——等他亲自将他送回去。 ---------------------------------------- 表里不一鬼王vs矜贵怕鬼少爷18 ——嘴里好苦。 岑不言刚醒,小脸皱成一团,下意识就想往外吐。 可嘴巴被人捂着,根本吐不出去,只能将那苦苦的水咽下。 朦胧的视线里,四五个脸上脏兮兮的小孩正围着他,好奇地打量。 而他,正躺在哥哥的膝盖上。 “醒了?” 封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岑不言被他扶着坐起身,才发现身下垫着干草,不远处燃着一堆火,火上架着个黑色小罐,药味正是从那里飘来的。 岑不言眼睛里懵懵懂懂的,整个人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还没回神。 封琛端着半碗药,半扶着他靠在自己臂弯里,又将药递了过去。 “喝了。” 岑不言下意识接过他手里的碗,耸着鼻尖闻了两下。 闻着好苦。 顿时不想喝了,只捧着碗,眼巴巴地望着哥哥,一动不动。 封琛蹲在他面前,脸上的污垢已经清理干净,过长的头发被胡乱剪短,散在颈边,露出清晰的下颌线条。 虽是年少模样,却已能看出日后的俊美。 岑不言视线往下,又移到他过于凸出的锁骨上,想着有些过于瘦了。 封琛不知他心中所想,只看他捧着药碗发呆,便伸手将碗拿回来,舀起一勺递到他嘴边。 “不想喝,哥哥……” 岑小声嘟囔,偏过头,嘴唇抿得紧紧的。 见封琛仍盯着自己,他心虚地躲开视线,一头扎进哥哥怀里,习惯性地软声撒娇:“苦……” “哥哥,我已经好了……” 昨晚他确实感觉到自己好像发烧了,全身像是在被火烤,可没一会儿就好了,还睡了个美美的觉。 岑不言缩在封琛怀里,突然想起来小时候的一些事。 小时候他身体也不好,半夜发过好几次高烧,都是哥哥给他治疗的,连他爸爸都不知道。 怀里突然多了个温软的小人,封琛却没什么表情。 他一手端着药碗,另一只手径直捏住岑不言的后颈,将他从怀里拎开。 “喝。” 岑不言瘪了瘪嘴,哼了一声,偏过头不去看哥哥,等着哥哥哄他。 封琛突然探出手,捏着他的腮帮子,将脸转了过来。 岑不言两颊的软肉被捏的嘟起,像一条气鼓鼓的小金鱼。 封琛没忍住轻笑了声。 岑不言眼睛发亮,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他还是第一次见哥哥笑。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当大人成为英雄 妈妈和班主任阿姨被邻家姐姐送给我当肉便器 罗德岛的日常 [无限]你有看见我老婆吗_千千万万我【完结+番外】 圣魔战纪 直男就是这样_狗神不落子【完结】 惊!白月光和朱砂痣为炮灰杀疯了_起来干饭啦【完结+番外】 我的校花学妹女友知夏 那些年,我做过的荒唐事 毫不在意的一家人 小恶魔女友与我的女装play 快穿:漂亮炮灰被主神盯上了_起来干饭啦【完结+番外】 被主角缠上后,反派他掀桌了_起来干饭啦【完结】 院长,你家恶人O又欠收拾了_单区【完结+番外】 三角誓言:当妹发现我是抖M后拉上两位顶级闺蜜 海浪(父女H) 迷城欲令 诸天万界,收女成仙 延迟背叛_椿旗【完结】 我的穿越之旅——韩家巷的女人们
波云诡谲的仙侠世界,玄妖魔三族的累世宿怨,上古大劫中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新兴革命派与守旧势力的对抗,秩序与法则的更张,芸芸众生将何去何从?群雄争霸,诸侯割据,英雄并起,权利与伟力的交织中又将迸发怎样的火花?敬请观看。天元仙记。本书QQ群979091702)...
那是一个失落的时代,无数人在世界各地寻找它留下的辉煌。在那个时代,龙会执起科技的利刃,以科技硬撼神明。当然,这也是一个屠龙的故事大概吧...
小舅告诉我,狐狸养好了不愁找不着好媳妇。可是还没等我发财,长尾巴的媳妇就找上门了...
起初,渊远黑暗仇恨爆发,就有了火伤结了疤,便是土痛苦的哭号诞生了风天上所渗下,乃是泪的海洋我们生于黑暗所知的天地皑皑是为愤怒伤害痛苦和悲哀好吧,作为穿越者的秦浩表示,上面这些与他有什么关系?他现在苦恼的是,他该如何处理眼前这只在魔界荒野之上捡到的小萝莉喂,别那么可爱的看着我,我已经不打算养宠物了...
你制作了一份食物,你获得了宝可梦特性修改机会一次你招待了冠军赤红,你获得了十点自由种族值当训练家是不可能当训练家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当训练家的,培育师又不会做,就只有当厨师维持生活了。...
百亿家产,纸醉金迷,一亿目标,五年期限,必须要努力!我真的只想当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