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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程妙然觉得这人的目光阴森森地，只是这样靠近了些，她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汗毛都要跟着竖起来似的，心里莫名生出一点寒意来。　　“您愿意说吗？”程妙然勉强沉住气，笑着打开手提包的一角，露出里面粉色成沓的人民币来。　　独眼龙顿时眼睛一亮。　　果然，程妙然心下稍安，这是个嗜钱如命之人。　　“这只是订金。”她说。　　来人勾了勾手指，程妙然拿出五万。　　他拿出一个旧的爆皮的皮包，毫不客气地把五万收了进来。　　“我今天来，是有人雇我的。”对方眼神十分鸡贼，“雇我的人也姓姜。”　　说到这，那人又不说话了。　　“就这些？”程妙然脸色沉沉，“这可不值五万。”　　“下面要说的，可就不只五万了。”对方笑道，“您得再给我加一个零。”　　“那就要看你说的话值不值了。”程妙然也笑了，“我虽然年轻，但也没那么好惹。”　　“顾争鸣的人，有几个好惹的？我老孙做事，绝对叫你们物超所值。”他压低了声音，“你知道打生桩吗？”　　在顾争鸣发迹那两年，曾经在网上流传过一阵，说的就是当年深水港的项目，一直出问题，后来是顾争鸣和包工头一起在某月黑风高夜用活人打生桩才建好的云云。　　这些无稽之谈，早就被举报删帖了。　　程妙然脸色一黑。　　“你不会要给我讲鬼故事吧。”　　老孙头嘿得一声笑出来，“小程总可以先去打听打听，当年深水港的那个包工头，就是我。”　　录音　　从浩远离开，程妙然自顾自得想自己的心事，陆淮山见她脸色有点难看，忍不住问道：“打生桩是什么意思？”　　程妙然回过神来，说道，“打生桩是民间的说法，传说施工动土会破坏当地风水，古人如果铺桥修路工程不顺，就会选童年童女活埋在地基里，祭奠神灵，以求工程顺遂。”　　陆淮山愣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　　程妙然继续道，“七年前的深水港项目，因为那块地位于沿海，土质疏松，工程开始以后进展一直不太顺利，拖延很久，那会儿浩远还是个小公司，一度被这个项目拖垮了现金流。也是赶了巧，工地上又出事故，一个小工失足掉进水泥池子里……”说到这，程妙然也是唏嘘。　　说是小工，其实是个刚参加完高考的大学生，暑假打工赚学费。听说学的还是计算机，如果不是运气不好，现在至少也是衣食无忧。　　可惜啊，少年揣着梦想，就这样和水泥一起长埋地下，那个小工的赔偿款，也一度让顾争鸣愁白了头发，最后经人多方打听，才辗转攀上姜立强，到如今却不知姜家到底算顾争鸣命里的贵人还是灾星。　　“难怪……”陆淮山脸上露出一丝古怪，他在大学里，也有滨城本地的同学闲聊时说起深水港的鬼故事，其中就有大学生幽魂的传说。　　滨城沿海，延绵的海岸线景色优美，十分合适开发房地产项目，深水港虽然叫港，但距离港口还有段距离，彼时顾争鸣也是孤注一掷，拿出全部身家，又凑了些银行贷款，在海边沿线开发了一批最早的高层建筑，只是如今楼体略显陈旧，与后来者相比，已然过时。　　传闻小区负二层停车场，经常能听到男孩的哭声，也是打生桩故事的由来。　　“我那时候还在上学，也只是听说了这件事，具体的细节知道的不多。”程妙然咬了咬唇，说道，“但现在回忆起来，我见过那个姓孙的。”　　那好像是她大三那年暑假，夏天最热的时候，顾争鸣回家，浑身大汗淋漓，脸上的神色多少有些失魂落魄。　　程妙然让他先去洗澡，他刚脱下衣服，就接了一个很急的电话，披上衣服便走。她追到阳台，往楼下看过去，便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院子里等他。　　两个人说了几句什么，就一起离开了。那人临走之前还回头看了程妙然一眼，那天月色很好，灯光也亮，程妙然远远看到了他的脸。彼时的老孙，还没瞎一只眼。　　那天程妙然和老孙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约好另外找时间，老孙说口说无凭，他可以给程妙然提供一点干货。　　只是老孙要价不菲，五十万，全部要现金，还得是不连号的旧钞。　　“这个人不只是包工头吧，是不是兼职还做点杀手绑架之类的勾当。”陆淮山饶有兴致的说道。　　“早年的建筑行业野蛮生长，这些人身上有点江湖气倒也不奇怪。”程妙然笑了笑，她查了一下自己的银行卡，而后给老孙回微信，要把价格降到二十万才肯接受。　　彼时她趴在酒店的大床上，两条修长的腿从宽松的睡裤里露出来，摆来摆去，有点孩子气。　　手机时不时嗡嗡镇定，陆淮山凑过去，看程妙然游刃有余得和老孙讲着价格，不急不缓。　　“五十万而已，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我来出。”陆淮山显然被勾起了兴趣，这两天没事就会缠着程妙然问老孙的事。　　程妙然却摇摇头，“不能让他觉得咱们很急迫，这样有来有往，他才不会坐地起价。”　　她不怕付钱，她只怕拿出五十万，也得不到想要的东西。　　陆淮山看着程妙然眼里的狡黠，心里有些痒痒。　　此刻，她趴在床上，睡衣宽阔的衣领自然垂下，露出挺立丰腴的胸器，满头青丝披散着，素面朝天，姿态慵懒。　　陆淮山附上来，把程妙然搂在怀里，轻轻亲了亲她的额角，眼神里的滚热满溢出来。　　“今年过年跟我回燕州吧。”陆淮山正式发出邀请。　　程妙然回过神来，发现已经是十二月底，圣诞节后眼看就是新的一年，距离她辞职，又进一步。　　“等过完年，我们回来搬家，好不好？”陆淮山一边笑声嘟哝，一边小狗似的亲程妙然的脸，眼看就要擦枪走火，程妙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别闹……待会儿还要出去呢……”程妙然的脸微微泛红，陆淮山的手已滑进她的衣摆，她没穿内衣，男孩滚热的大手摩挲过她的皮肤，竟还有些粗粝的触感。　　略过腰间，他一只手在她胸脯上流连，另一只手则隔着一点布料搓揉她的敏感之处。　　程妙然轻哼了一声，轻轻推了他一把，大腿夹住他在作恶的手。　　“别闹了。”　　“那说好了，今年跟我回家过年吧，我外公会喜欢你的。”陆淮山亲程妙然的下巴，用一点胡茬刮她的脸。　　程妙然被弄得发痒，蜷缩着求饶，“好痒……”　　陆淮山的呼吸沉重了许多，他轻笑着咬她唇，“快点，答应我。”　　他的手已经扯开程妙然的睡裤，松松垮垮的款式，实在没有任何防御作用，只能任由他登堂入室。　　程妙然闷哼出声，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胳膊，两条腿崩得紧紧地，随着陆淮山的动作起起伏伏。　　她红着脸求饶，换来更响亮的水声。　　就在最后一刻，对方却又停了下来。　　“你……别……”程妙然忍不住央求，陆淮山却是一脸坏笑。　　“陪我去燕州好不好？快说，好不好？”　　程妙然叹息着点点头，其实她又能去哪呢？以往的每一年，她都是跟顾争鸣度过的……　　然而很快，程妙然顾不上感慨，陆淮山退去了她的裤子，埋头在她股间，轻轻咬她，“湿的好快啊。”陆淮山抬头感慨道。　　程妙然捂着脸，不想再发出那叫人羞涩的声音，只能敞开身体，任由陆淮山长驱直入。　　结束的时候，程妙然看着床单湿掉了的小小一角，又羞又恼地捶了陆淮山一把。　　“看你干的好事！大白天发疯……”　　陆淮山抱着程妙然，响亮的亲在她的脸上，“怎么能叫发疯呢？我这是纪念小程总答应跟我回家过年。”　　程妙然一时无言。　　下午的时候，老孙终于来消息，约定在一家小餐厅交易。程妙然拉了陆淮山一起。　　那家小餐馆在老城区弯弯绕绕的小胡同里，四周都是破拜的水泥墙壁，店里只有四张油腻腻的小桌子，老孙缩在最里面喝酒，醉眼惺忪。　　“来了，”老孙嘿嘿笑着，朝二人招了招手，他拿仅剩下的那只眼上下打量着陆淮山，感慨道，“还得是有钱人好啊，养个姘头都穿金戴银的。”　　程妙然明白，老孙显然是误会了，然而她并不准备急于纠正他，陆淮山的身份敏感，如果知道他是顾争鸣淡然儿子，他还不见得说呢。　　“钱我带来了，我得先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程妙然拍拍自己的皮包，冷声说道。　　老孙嘿嘿一笑，把手机拍在桌子上，打开里面的一段录音。　　“你疯了？难道你要杀人？”是顾争鸣的声音，那声音似乎比现在还清亮些，带着如今的顾争鸣绝不会有的恐惧和颤抖。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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