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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珩儿今日不宜出宫,便在宫里歇下吧,谢徽宁,你便也留在宫里,珩儿离不开你,苏和正,你去安排好。” “是,陛下。” 谢徽宁握着萧晏珩的手,心疼的抚过他有些苍白的唇色,抿了抿唇,有无数的话想问,但人多口杂,她压下了满腹疑问。 不多时,太和殿散了宴,今日的一切暂被压下,谢徽宁陪着萧晏珩到了崇文殿。 殿内无人,玉琴和扶风下去熬药,萧晏珩攥紧谢徽宁的手拉了拉,轻声开口:“你又救了我一次。” 谢徽宁怔愣,见萧晏珩动作艰难的要从怀里摸出什么,她连忙伸手,却是个长条形的盒子,萧晏珩吸了口气,道:“打开看看。” 盒子里是一枚罕见的紫玉刻成的簪子,簪头雕刻成了一朵精致的桃花,雕工隐约看得出有些熟悉的影子,谢徽宁张了张口:“你亲手做的吗?” 萧晏珩闭上眼舒了口气,点了点头,又看向她:“好看吗?今日幸亏有这个替我挡了一下,否则……” 谢徽宁捂住他的唇打断他的话:“不许胡说,今日这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萧晏珩摇了摇头:“我也没有想明白……” 听完这一串离奇的事情后,谢徽宁忍不住蹙起眉心,一阵后怕:“皇后是疯了吗?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定有幕后主使。”萧晏珩皱眉,缓了缓心口处的疼痛,面色有些不太好。 “你先歇息。”谢徽宁忙按着他躺下,“太医都说了,今夜可能会发热,不许劳心了,一切等你好了再说。” 时至半夜,萧晏珩果然发起热来,扶风和玉琴在外殿守着夜,榻上的人睡得很沉,谢徽宁支着手,时不时探探他的额头,有些忧心。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谢徽宁头也没回:“玉琴,药熬好了吗?” 脚步声停下,却无动静,谢徽宁突觉不对,回头看去。 一名身着黑衣的男人静静的立在昏暗烛光的阴影下。 作者有话说: 无 “你…你是谁?”谢徽宁防备的往后退了退,“你怎么进来的?” 谢徽宁看了看空荡荡的殿内,唯有躺在榻上还发着热昏睡的萧晏珩,和微微晃动的珠帘,外殿也一片寂静,四下无人,扶风和玉琴也不知去了何处。 黑衣人往前一步,黑布覆面,只留一双漆黑的眼,直勾勾的盯着谢徽宁二人的方向,谢徽宁下意识的挡在萧晏珩的前面:“你要做什么?” 从黑衣人身后走出另一个人,看到那人的脸,谢徽宁睁大眼:“连烟?你……” 连烟唇角勾起一抹与她的脸极为不协调的笑,她抬起右手摸到耳后,谢徽宁惊骇的看着她的脸皮诡异的皱起,随即一张像人皮一样的东西落在她的掌心,人皮下露出真容的那张脸,赫然是……邬颜。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谢小姐是如何认识我的。”邬颜看着谢徽宁,“第一次看到我便偷偷尾随我去了巷子里,原先我还想设计引你过去,却不想你自己就上了勾。” “少与她废话那么多,办完事就带他们走。”黑衣男子低声开口,打断了邬颜的话。 说着,黑衣男上前一步,谢徽宁拦在萧晏珩身前:“站住!你到底是什么人?” 黑衣男停住脚步,突兀的笑了声:“行,那就让你临死前也死个明白。” 他抬起手,摘下了覆面的面巾,黑色的面巾落下,谢徽宁定定的看着他,面巾下是一张谢徽宁无比熟悉的脸。 “你……”她震惊的睁大眼,又回头看了看躺在榻上的萧晏珩。 摘下面巾的肖严满意的欣赏了会谢徽宁震惊的神色,微微勾起唇角:“怎么,你与我青梅竹马这么多年,看到我这张脸需要如此震惊吗?” “胡说!”谢徽宁咬唇怒喝,“你不是阿瑾!你这个冒牌货!” 肖严收起了面上的笑,阴森的呵了声:“我最讨厌听到这几个字。” “我和他一母同胞,如何他就是那高高在上的太子,而我只能躲在暗里,隐姓埋名,苟且偷生?” “我的好嫂嫂,他在这位置上坐了二十年了,现在也该换我坐坐了。” “做哥哥的,该让让弟弟,不好吗?” “疯子!”谢徽宁死死盯着他,“你疯了!” 肖严眸中尽是疯狂:“别生气啊,你还能站在这儿听我说那么多,你还不明白吗?因为……你很快也会成为一个死人了啊。” “和你的太子哥哥去地下继续做一对夫妻,你不愿意吗?” “皇后的事也是你做的?”谢徽宁面色恍然,“是你做了手脚,才让她对阿瑾下了手。” “玉如意也是你搞的鬼,你将陛下的注意力吸引去了玉如意,就无人知晓你来了这里……” “多么完美的计划。”肖严哈哈一笑,“那个蠢女人,竟还以为我是她的乖儿子,控制不了另外一个儿子就想在我身上寻找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呵呵,活该。” “肖严,不,应该叫你萧衍瑜。”谢徽宁看着他,一字一顿,“这是皇后给你取的名字吧,可是你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叫出这个名字了,是不是很可惜?” “你说什么?”肖严面色微变,“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谢徽宁一改方才慌乱无措的模样,轻轻勾唇:“和我说了这么久,你没有觉得周围特别安静吗?” “咳咳。”躺在榻上昏睡的萧晏珩咳了一声,握着谢徽宁的手,撑着手坐了起来,声音虽有些沙哑却是异常清醒,“躺在这儿听你说了这么多废话,再近距离看到你这张脸,还是这么的让人厌烦。” 肖严往后退了一步,面色大骇:“你……你们……” “轰——” 殿门被用力打开,整齐的脚步声鱼贯而入,肖严骇然看去,两队身着铠甲的御林军从门外进来,把守在大殿两侧。 内殿后侧阴影处,走出来一名身着龙袍的男子,赫然正是本应在御书房的启元帝。 肖严猛的往后退了两步,喃喃自语:“怎么会,怎么会……我明明探查过,殿内只有两个人的呼吸……” “只许你用这些不入流的手段?”谢徽宁冷哼一声,“自负又愚蠢。” 启元帝招了招手,肖严有些恍惚,很快被御林军拿下,一旁的邬颜也被按住。 “陛下,邬颜假借宫女的身份潜入宫里,埋伏在皇后娘娘身边已久,娘娘今日的异样定与她有关,臣女觉得还是将她双手束缚上为好,此女大约阴损手段颇多。”谢徽宁道。 启元帝点了点头,抬手示意,随即看向趴跪在地上的肖严,目光有些复杂:“竟真的与珩儿如出一辙。” 肖严猛的抬头,看向启元帝:“父皇!父皇!我是您的孩子啊!我也是您的皇子!” 启元帝走近两步,萧晏珩被谢徽宁扶着下了榻,连忙唤道:“父皇,您小心!” 启元帝站定在他两步开外,目光定定的看着他:“朕有很多皇子。” 肖严抬目看着他,双目猩红。 “可朕只有一个太子。”启元帝漠然的看着他,只一瞬便收回了目光,“他这张脸,不可再被其他人看到。” 压着他的御林军首领会意,应是。 肖严略有些茫然的看着启元帝转身的背影,看他关心了几句萧晏珩的伤,又往他这个方向看了眼,他听见启元帝和萧晏珩说了句:“交给你了。” 启元帝的背影出了崇文殿。 肖严愣愣的看着殿门的方向,心下茫然,就这样走了,然后呢? 他被控制着,面前落下一道阴影,萧晏珩站定在他面前,开口道:“别看了。” 肖严用力挣了挣,露出个冷笑:“你得意什么?” “父皇的话你听不懂吗?”扶风搬来座椅,萧晏珩坐下,居高临下的看着肖严,嗤笑一声,“蠢货。” “李统领,放开他。”萧晏珩偏头吩咐道。 李统领放开了肖严,下一瞬,扶风身形疾如闪电,只听得几声惨叫,肖严便如一坨烂泥般瘫软在地上,被挑断了手筋脚筋。 还没等他缓过神,剑光寒芒闪过,他惨叫着,脸上滑下道道血痕。 “这么想用这张脸替代我,我便帮你永绝后患了,如何?”语罢,萧晏珩偏过头,手在身侧的谢徽宁手上安抚的拍了拍,低声道,“怕吗?” 谢徽宁看着肖严似看不出人形的模样,只在地上痛呼尖叫,她始终盯着那处,反握住萧晏珩的手摇头:“不怕,我要亲眼看着。” “看看他们是如何下了地狱的。” “李统领,你带着人在殿外侯着,我有话要问他。”萧晏珩吩咐道,李统领得了启元帝的命令,应下一声,带着人出了殿外。 扶风对邬颜如法炮制扔在一侧,嫌弃她叫的吵闹,随手抄过一块沾满了灰尘的布堵住了她的嘴。 萧晏珩看着肖严:“你是不是有很多疑问?”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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