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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琪笑了笑,“不说啦,雨大了,是不是你在赶我走啊?那我真的走了。” 正准备下山,一转身,就看到谢仲安打着伞站在不远处的阶梯下。 温琪愣住,不知道他是几时来的,擦了擦眼泪,朝他走过去,“你怎么来了?我给我阿妈扫墓。” 他应该是没有听见她说的话,所以才如此坦然,“你早说是给你妈扫墓,我就穿得体一点了。”天气转暖,他单衣单裤主打舒适,伸手将人带至伞下,“下山吧,雨下大了。” “你不是说今天有事要忙?” “忙完了。” 温琪跟在他身侧往山下走,他忽然说:“琪琪,你要是怀孕,不要打掉。” 难怪追到山上来,“你是不是早就看到洗手间的验孕棒?” 他不语。 “忍了这么多天不问我,你直接问就好了。” 他看向她。 温琪笑着说:“没有,我没有怀孕。” 他终于有了表情,皱起眉,“别骗我,你不能把孩子打掉,你不能擅作主张。” 温琪很不喜欢擅作主张这个说法,明明他们之间所有事都是他在擅作主张,凭什么不让她做决定? 她问:“真的有孩子不打掉能怎么办?别人的孩子我不管,我的孩子是一定要降生爱里的,我很喜欢bb,也很想当个负责任的阿妈,出于负责我都不会生下来。” “你打掉他难道就是负责?” “当然,如果父母不相爱,又或者过得危机四伏,孩子有什么必要生下来?” 谢仲安顿了顿,点头,“你说得对,很对。”却还是冥顽不灵,“但你不能打掉我的孩子。” 温琪不再说话,和他一起下了山,回家当着他的面坐在马桶上又测了一次。 阴性。 “你看到了,我没有骗你。” “这是什么意思?” 谢仲安拿着那小小一支验孕棒,等待红色线条完整显现。 温琪外出一天很累了,出洗手间,回身说:“看说明书啊,一条就是没有,你不信拿它去问医生。” “是一条。” 他好像因为没能有一个私生子而感到失望。 温琪却很轻松,孩子对她来说不一样,孩子是她的底线。 她曾经就是个受伤的孩子,所以她迫切想要弥补当年的自己,结婚的冲动都是为了“完美家庭”这一个目的,她不可能让谢仲安把她最后的希望毁掉,更不可能给谢仲安生一个私生子。 温琪回到卧室躺下,男人独自在洗手间待了一分钟,这才睡到她身后,说这次没有不要紧,下次不一定没有,温琪觉得他真的很不负责任,转身推开他。 “你要生去找愿意生的,我不愿意。” “为什么?” 好笑。 “你觉得你的孩子想做私生子吗?我想和你有孩子吗?你根本不在乎,你爽就行了,想和谁做就和谁做,想要小孩就突然说要小孩,为什么这么自私啊?” 这的确是温琪心中最脆弱的地方,她红了眼睛,想到了童年不幸的自己。 她真的有过很多瞬间,觉得刘美蓉没生下自己就好了,虽然后来都度过难关,可是那种铺天盖地的悲伤让她长到几岁都难以忘记。 温明华和刘美蓉总是因为她的学习、工作争吵,刘美蓉会砸东西,会撕扯丈夫,温明华则惯用冷战,看在小小的温琪眼里,只觉得陌生可怕,好像爹地妈咪被鬼怪附体。 再看看她和谢仲安现在的样子,一对视气压低到极点,做她bb怎样感到幸福? “我是自私。”谢仲安沉吟片刻,还是没有退让半步,“你说得对,我自私。所以别指望我放你走,我不光不放你走,我还要用bb拴住你,让你哪都去不了,哪怕我死,你都要带着我的小孩到墓园叫阿爸。” 温琪抽噎恨恨看向他,有恃无恐,“好啊,但是这么久我都没有,你是不是不行?” “试试看咯。” 他很冷静,冷静得一看都知道他生气了。 甚至没有起生理反应,只是一味想征服。他掐着她下颌和她接吻,温琪不愿意也躲不开,下颌被捏住更闭不上嘴。他啃咬她的下唇,她也反咬回去,吻得不知道是谁的嘴唇破了,尝到一嘴腥甜。 她被抱起来,按住后颈,面朝下趴进柔软床榻。 他尝到她的汁液,比她说的话甜蜜。 他缓缓抹开那两片唇,然后毫不犹豫挺身而入,将滚烫的刃捅进柔软甬道,深一点,再深一点,最好抵达心脏。 温琪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所有宣泄和喘息都被柔软的枕头吸纳,呼吸都变得艰难,眼前景象迷离,只有强烈的快感支配着感官。 思绪混乱,呜呜咽咽叫骂,说着不成语句的话。 女人白皙的脊背泛上红晕,他用手掌抚慰她,问她爽吗?她似乎发出了一点声音,类似哀鸣,但更像猫叫。 温琪思绪被撞散,响声回荡在他空旷卧室,她自己也能听见,但是已经无所谓都喊了什么。 谢仲安重重吻她,连后背和臀峰都不放过,遍布吻痕。 结束大半张床都脏到睡不了,他们只好紧紧抱在一起。温琪累到忘了先前的争执,睡得很熟。 天快亮的时候,谢仲安睡意朦胧接了个电话,也将温琪吵醒。 温琪抱着他,皱着眉半梦半醒听见他讲电话。 “什么事?”谢仲安似乎在听到对方声音的一刻就清醒了,“我不怕你耍花样,我只怕你耍花样不小心伤到自己,那我还怎么和梁先生交差?” 他环着温琪,手掌摩挲她肩膀,“我一直这么自信,你一位天使 也就是这天电话挂断后,温琪梦到了自己的前二十四年。 这段时间她总是做梦梦到以前的事,醒过来都特别累,好像将那些不愉快又都经历了一次,反反复复。 从四岁刚刚接触广告拍摄开始,断断续续梦到出道拍影视剧,参加选美失利,在演艺圈混日子,和皮特订婚,谢仲安请她吃宵夜…… 一幕幕真的好像一场梦一部片啊,怎么会这样? 到底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她的人生怎会比剧本还敢写? 睁眼逐渐适应房间黑暗,温琪看向睡在身侧的男人,他还在睡,睡相好安静,呼吸也平稳,她用指尖隔空描摹他的眉眼。 她在心中评价起他。 如果谢仲安未来能有一个bb,那最好是像他的鼻子,还有嘴巴。 因为他眉眼结构深,看人太凌厉,眼神凌厉的bb不可爱。 但是他鼻子很直挺,嘴巴形状好看,唇角还是上扬的呢。 那他岂不是一出生就会对人笑? 他父母很喜欢他吧?要是她有一个漂亮的会微笑的bb,她一定会很喜欢很高兴。可惜没太听他说起他的家人,只知道他家里很穷,让他很早就接触社会。 生了要好好教啊,怎么能让小孩到街上混,他要是能读完书,找到好工作,现在一定过着截然不同的人生。 那他还会遇到她吗? 会的吧。如果能重来,她都不想过相同的人生,她也想读完书找份好工作,之后他们也许会擦肩而过,也许会萍水相逢。 “cut。” 她轻声说。 可惜现实不能takeo。 身侧的男人被吵醒,调整姿势,嗅嗅她蓬松柔软的发顶,问她在玩什么,她愣了一下,最终只是和他解释了什么叫cut什么叫action。 可能是觉得挺有意思,他就着那几个词和她拌嘴,要她演爱他,还说下次拍戏去探班看她。 好幼稚啊,总是动不动就怄气。 温琪真的怕了他了,只想叫他和她的同行保持距离,别再出现殴打同剧组男演员的情况。 否则她早晚被行业拉黑。 谢仲安已经起床拉开窗帘,换好了衣服,他动作总是很快,扣着扣子弯腰过来在她额头啄一下。 “我有事出去,晚点回来。别不吃东西。” 温琪坐起来,“我没打算闹绝食。” 他扬眉,“乖。” 温琪不爽,“你总叫我乖,多乖才算乖?” 谢仲安见她变了脸色,摸摸她脸,“口头禅而已,怕你口是心非。”顿了顿,“琪琪,我说过我不能应承你其他,但今天我答应你,你要的我都能给,只是需要时间。” 温琪狐疑,“你知道我要什么?” 他笑了笑,没说知道,也没说不知道,只是重复。 “等骥新转型步入正轨,你要的我都能给你。” 骥新转型?什么意思?不当黑社会了? 温琪垂下眼思忖,想问他,但是抬头人已经走出去,就也没有再叫住他。 打了两个电话给瑞秋,对面终于接起来,温琪一股脑将心里话倒给她,对面迷迷瞪瞪的,好像还没醒。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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