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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第1页）

“哦？郁祁逼你？”他语气慢悠悠的，带着几分玩味，“那你之前说我是废物的时候，也是他逼你的？”

月澜浑身一颤，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那是……”她膝行几步，想要去抱他的腿，“我当时是被猪油蒙了心，我鬼迷心窍……”

郁衍顿觉无趣，下一秒，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手中探出…

月澜只感觉灵魂深处传来一种比痛更可怕的空洞感。

“你……你在做什么？”

“吸你的妖灵啊，可惜才四阶，有些弱了。”

“啊……啊——！”

月澜的尖叫拔高，她感觉到了。

她拼命摇头，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你快停下来！我求你……我求你了……”

月澜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

“我不该和郁祁一起害你…我不该叫你废物…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别杀我……”

那股力量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停止，只是变慢了，也更加磨人。

月澜清晰地感受到一种无法形容的痛苦。

是灵魂被撕扯的绝望。

她的皮肤变得灰败，长发从发梢开始泛白。

月澜抬起手，颤巍巍地摸到自己鬓边垂下的白发，神志也变得混乱起来。

“一定要杀我吗？你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郁衍冷笑：“是。我平生最恨恩将仇报的小人，你们兔族能有今天，全靠我母后的提携。我母后待你那个卑鄙无耻的娘如亲妹，教她修炼之法，甚至连与你们兔族定下婚约，都是母后一力促成。”

“可她回报我母后的方式，就是爬上妖王的床，然后与他合谋，将我母后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月澜开始觉得冷了。

她抱住自己的肩膀，牙齿开始打颤。

“是不是很耳熟？”郁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当初把仅有的修炼资源都给了你，可你跟你娘，真不愧是亲生母女，连背刺恩人的方式都如出一辙。”

“对不起，求你”她反复重复着这两句话。

“对不起有用吗？”郁衍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我母亲死的时候，你们放过她了吗？”

月澜的瞳孔一缩，想起了那个银发飘飘的女人，想起了她临死前那双依旧温柔的眼睛。

想起了兔族和妖王一起设下的那个局。

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移位，胃里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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