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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第1页）

问题一出，沈惊鸿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紧张地看向陆九渊。

只见陆九渊缓缓从他身上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表情平静无波，仿佛被问到的只是“今天吃了什么”这种小事。

他甚至没有丝毫犹豫，薄唇轻启，用一种陈述事实的淡漠语气，清晰地回答：

“天天想。每时每刻，都在想。”

话音落下，整个粉色空间猛地爆发出一阵璀璨的绿光，几乎将此地染成一片草原。

【真话。通关进度增加10。】

沈惊鸿目瞪口呆，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指着陆九渊，手指都在发抖：“你你你……你他妈还真是一点都不藏着掖着啊！”

这混账小子！这种变态想法居然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陆九渊转过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那双眼睛清澈又纯良：“师尊，我是老实人。”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是为了通关。”

沈惊鸿气得想一脚把他踹回云霄宗。

谁家老实人是你这样的！

不等他发作，天幕上的问题再次刷新，目标又回到了他身上。

这一次，问题变得简单，却也更加致命。

“请问，沈惊鸿先生。在你死遁，离开这个世界的八年里，你是否……哪怕只有一次，想念过你的弟子，陆九渊？”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沈惊鸿脸上的怒气瞬间凝固。

他下意识地看向陆九渊。

只见方才还游刃有余的魔皇陛下，在看到这个问题的瞬间，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他垂在身侧的手不知不觉地攥紧，连指节都微微泛白。那双总是翻涌着疯狂与占有的眸子，此刻竟像个等待宣判的、惶恐不安的孩子，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那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有害怕被拒绝的脆弱，甚至……还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沈惊鸿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

酸酸的，麻麻的。

那八年，在青牛村鸡飞狗跳的退休生活里，在无数个被噩梦惊醒的深夜，在看到与他相似的少年身影时……

他真的，一次都没有想过吗？

沈惊鸿沉默了许久，在陆九渊那几乎要将他洞穿的目光中，终是败下阵来。

他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低下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地“嗯”了一声。

“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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