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草帽解了燃眉之急。 应忱感觉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 “随手”摘了草帽的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继续对着村长:“行了吧?没事情了是不是?” 村长话说一半被巫怀打断本来脑子就没跟上。 听见这么一问,下意识就点了点头。 “行,那我走了。”巫怀从裤袋里跟变戏法一样变出来一根新的狗尾草,叼在嘴里往回走。 走了几步发现身后没动静,于是停下来转身看过去,“怎么?不想来?” 巫怀能同意已经是意外之喜,村长哪里还在乎应忱这个当事人的意愿。 他打心底里觉得应忱跟了巫怀估计会被狠狠磋磨,他高兴都来不及! “同志,你看这目前就这样,你要不……” 话音未落,应忱已经一手扶着草帽,一手提着自己的包裹,快步跟上巫怀了。 一肚子话没地方说的村长:…… 夭寿了,怎么一个两个都不听他说完? 他打个腹稿很累的好吧? 维持住表情,村长转头看向还在晒太阳的六位,摆了摆手。 “行吧,那既然这样,这位知青就先走一步,你们剩下的跟我来吧。” 队里两个女同志看了眼远去的一高一矮,不知怎的有些羡慕。 毕竟,应忱那种人,都在金屋藏青3 巫怀骤然停下脚步,应忱闷头走,加上草帽遮挡了一部分视线,都没注意到巫怀停下了,一头撞在了巫怀背上。 巫怀纹丝不动,应忱却是整个人直接往后翻。 他似乎听到了这人叹了口气。 眼前一花,人就已经往前扑在男人怀里了。 是巫怀瞬间转身把人往自己怀里拉导致的。 “诶!” 应忱小声惊呼,发现自己被巫怀稳稳接住,还顺道遮住了大部分的阳光。 草帽已经落到了身后的地上。 “站好。”算不上温和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巫怀将人抱稳后就撤身离开,转头去将草帽捡起来。 草帽是有绳子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应忱刚刚一直没有用上,所以才一撞就飞了。 看着不好惹的男人给自己系帽子的时候却是格外的认真细致,而且手也收着没有太多触碰到脸侧和颈部的皮肤。 应忱盯着巫怀半俯身的动作,眼神莫名。 “走不动了不会说?你的嘴是摆设吗?” 结果刚刚系好帽子,眼前人就开始“发难”了。 应忱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愣在了原地。 巫怀却是以为应忱是今天碰到太多事情了,再加上自己的话为了符合人设确实说的有点重,估计是娇养的好孩子没被这么对待过,反应不太行。 他转身在应忱面前蹲下。 “上来,我背你回去。” “啊?” 巫怀侧过身拿过他那轻飘飘的包裹,示意他赶紧上来。 “快点,想在这里晒人干啊?” “哦,哦哦!”应忱这才明白巫怀想做什么。 自打懂事之后,就没有被人背过了,一时半会儿还有些别扭。 但看巫怀这样子,要是自己拒绝,说自己能走回去,估计他也不会相信。 那还不如乖乖听话,还能少被骂几句。 要是巫怀一生气把自己丢在这里,那就得不偿失了。 再说,还不要自己拿行李,也方便不少。 应忱还是乖乖趴到了巫怀背上。 只能说,山里汉子确实一身的牛劲。 巫怀背着人站起来的时候,感觉身上轻飘飘的。 要不是手托着人家屁股,巫怀是真没什么实感。 “帽子戴好。”应忱的小动作哪里能躲过巫怀的眼睛。 他原是想着,既然巫怀人都背着自己了,那帽子还给巫怀就行。 结果才刚刚把手提起来打算解开绳子,就被提醒了。 “巫同志,我不需要的,帽子还是给你戴吧。”青年说出了跟来之后的第二句话。 确实软软的,一听声音就是好孩子的那种。 “让你戴着就戴着,哪里来的那么多话?” “哦……你别生气,我戴着就是了。”应忱将手收回去,乖乖圈住了巫怀的脖子。 这破天气属实算不得舒服。 这批知青是午饭简单吃了点就直接来的里村,现在也不过是下午两三点,正是日头最盛的时候。 单看应忱那张被晒得有些发白的脸就能知道这日头有多毒了,巫怀压根不敢在外面多停留,确认应忱已经趴好了,就快速带着人回去。 大中午的,也没什么人在外面,泥路上只有被太阳炙烤出裂缝的窸窣声响。 偏偏进村的这条路上真没什么树,一路上也只能是硬晒。 两个成年男性的身体靠在一起,接触面积算不得小,况且巫怀本身就是长期从事体力劳动的,身体热得跟火炉一样。 应忱被热得有些不太舒服。 稍微侧头看看一脸严肃认真赶路的男人,脑子才能偶尔清醒一点。 巫怀紧赶慢赶回了自己的屋子。 将人放到椅子上,巫怀给他倒了杯白水。 应忱道了声谢,双手接过。 巫怀却没有就此走开,应忱喝了一口就抬起头来。 “巫同志,还有什么事情吗?” 巫怀没吭声,在他面前单膝蹲下,伸手给他将草帽的绳子解开。 这下子是真的很直观能看到巫怀脸上的表情了。 汉子抿着唇,拿出了打猎蹲守时的认真态度,仿佛自己不是要解个绳结,而是在做什么天大的要紧事一样。 粗糙带着后茧的指腹在青年脸侧擦过,带起一阵阵奇怪的触感。 这才没多久,绳子就在应忱脸侧留下了印子。 巫怀状若无意地摩挲了一下绳子留下的红印,站起身。 “你先在这里坐一下,我去洗个手。” 应忱不明白巫怀为什么要去洗手,还是乖乖点头,就坐在原地,也没起身。 等巫怀走开了,应忱这才打量起这个屋子来。 不同于他一路上接触到的那些农户,和一般农户相比,巫怀这里好得还以为是在城里。 不仅有风扇,连桌椅都是有雕花的新物件。 角落里堆着农具,上面还沾着泥,只是已经干了,掉了一些碎屑在地上。 照理说这种地方肯定多多少少都有点味道,但到目前为止,应忱不仅没闻到奇怪的味道,比如汗臭脚臭的残留,还隐约闻到了一些花香。 这时候又是哪里来的花? 应忱有些奇怪,但想着巫怀刚刚的话,自己又是之后要借宿在这里,还是不要随便乱看比较好,便又坐端正了一些。 巫怀走开确实是去洗手的,不过洗手是顺道的事情。 0915在布置屋子的时候顺道往屋后的井眼里丢了三个西瓜,正合适这时候切了解暑。 挑了个个头适中的捞上来,带回厨房洗干净了切块。 0915看着开始把西瓜切成小块的巫怀深感无语。 不是,大哥,你看看这个时代的背景,谁家好人吃西瓜还切小块的啊! 你还给人家准备签子! 这个老婆脑晚期的玩意儿! 巫怀可不管这么多。 他老婆千里迢迢过来,一路上吃了这么多苦,都到他这里了,当然是最好的东西和待遇都得紧着他! 一边小心切块,一边还心情很好地哼着歌。 应忱隐约有听到一些动静,听不出是什么调子,但莫名吸引他。 不知道这位巫同志在后面做什么,高兴得还哼上歌了? 应忱很快就知道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我把竹马作没了_朝思暮梦【完结+番外】 吻戒_璇耶耶【完结】 牢笼禁锢_寒钰冥【完结】 你少管我_路时溪【完结+番外】 快穿小世界我来了 小狗耳朵_大包栗米条【完结】 带着空间快穿囤货虐渣养面首 台阶_后转向前【完结+番外】 无人管束_瓜豆娘【完结】 老婆,我超乖的_小北本北【完结+番外】 乖张_南君【完结】 诡诈_半岭青红【完结】 恶狼?老婆栓条链子就是哈基米_月轻影【完结】 快穿后我把作者开除了 监视区生存手记[战时]+番外 让你拯救反派,不是拐他当老婆_孤王戏酒【完结】 向谁许愿最灵验_多诺万的谎言【完结+番外】 昨日尾调_杏酪【CP完结+番外】 越界关照_苦吟派【完结】 东北糙汉上旅综后,被顶流亲懵了_丑橘喵喵喵【完结+番外】
宁雨瑶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与洛言泽这样的人有上交集,以前洛言泽在她眼里就是高冷炫酷的洛氏总经理。而现在?就是一个傲娇腹黑毒舌的混蛋!温柔谦逊什么绝壁都是骗人的!你见过有谁没事就问你葬礼嘉宾名单,土葬还是火葬这种抽搐的问题啊!分分钟把人整成蛇精病!小剧场我觉得我应该改名叫宁聪慧啊!一听就很聪慧啊!宁雨瑶拿着笔一本正经地说正在旁边看计划书的某人,冷不防地说是挺不错的,果然是缺什么取什么你不说话我真的不会把你当哑巴!阿泽,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你说我们以后的孩子,男生好还是女生好啊?宁雨瑶很认真的思考着女孩吧,别人说女孩像爸爸,毕竟我也不想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输在起跑线上洛言泽淡淡地说洛言泽,我上辈子一定是造了孽,这辈子遇到你不说,还得被你虐!花式虐狗大法好,甜宠无极限...
小小农民上山采药,梦见七仙女,获得奇异,从此他一路飞起养殖种药材开工厂,带村民致富他本想低调做个小农民而已,谁知道冷傲的总裁可爱村花清纯萝莉娇艳女教师青春美少女性感冷艳的女杀手,以及妩媚的少妇,一一接踵而来,好吧,都跟我上山泡温泉吧。什么?一群达官贵人在外面求见?已经等了两个小时了?让他们再多等两个小时吧,我现在很忙。那个谁?看见我的裤子没有?...
内容标签综漫异能黑篮文野轻松主角视角月见tsukimi某帽子架配角某绷带精再捡孩子我剁手!谢邀。现在就是很后悔,十分地后悔。某一天,月见在横滨的海边捡到了两个穿着大号衣服小孩子。一个孩子身材矮小,赭发蓝眸。一个孩子缠着绷带,黑发鸢眸。月见秉着热心市民的心将他们带回了家,于是就有了以下几种情况赭发名叫中也的孩子每天追着黑发名为太宰的孩子跑。原因是太宰又惹中也生气。...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展昭同人五方帝之月明篇by天下一剑马嘶人语春风岸,芳草绵绵。杨柳桥边。落日高楼酒斾悬。旧愁新恨知多少,目断遥天。独立花前。更听笙歌满画船。第一章叭的一声轻响,白玉棋子落在玉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四面合围之势已成,黑子无论怎样左冲右突也无法破...
锦衣卫同知段明臣,英俊潇洒,武艺高强,官运亨通,美中不足的是命里缺了点儿桃花。自幼定下的娃娃亲早夭了,托人说媒的世家小姐跟马夫私奔了,就连被他救回扬言非他不嫁的美人,也耐不住寂寞另嫁他人了。大好青年段明臣,眼看着竟熬成了大龄剩男!终于有一天,老天开眼,赏给了他一朵桃花,还是很大的一朵段明臣口胡!这哪里是桃花,分明是催人命的霸王花啊!╬▔皿▔〖一句话简介〗一个外表冷峻内心忠犬的锦衣卫,一个美貌妖孽声名狼藉的东厂伪公公,由互相对立到携手合作,一不小心,就擦出了基情的火花〖爱心提示〗划写多个单元,政制度以及服饰习俗参考明代,人物都是虚构的,存稿,日更作者专栏求包养〗〖作者微博可勾搭〗pxpxtdpx2pxpx...
原名主人,你在家吗无限流,因某些不可描述因素改了。目前更新时间中午12点。2022年6月23日入v颜寄云死于一场意外,更意外的是,他死后重生在一只猫的身上。他以为自己会顶着猫壳子过完这一辈子,他主人给他养老送终。主人祁枫是个古怪的人,时常会不定时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