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更换朽坏的木料、加固栏杆便能继续使用。 三间铺子也不必同时改成待客之处。 先收拾出前厅、几间临河雅座和后院酿酒所需的区域,中间二楼留作自家起居。 其余地方仍旧用来储酒存货,等新铺子开始进账,再慢慢修整。 这样算下来,改造所需的银子仍不是小数目,却远没有牙侩估算得那般吓人。 这些厚墙、砖台和宽敞院落,对寻常商户是累赘,对他们来说却正合适。 穆风没有将这些打算说出来,只顺着牙侩的话道:“要改成待客的铺子,确实要费一番工夫。” 牙侩见他神色平淡,摸不准他究竟想买还是想退,只得提醒道:“官府三日后便要收暗标。” “穆东家若有意,最好早些拿定主意。” 从铺子回来后,穆风又雇了几个闲汉,让他们分别守在坊巷两头。 附近住户、普通行人、采买仆役和车马客商,每日各有多少,什么时辰最热闹,都让他们记下来。 三日后,穆风将这些数目与周边同等大小铺面的价格放在一起盘算,很快定下了自己能够接受的最高价。 投暗标的前一日,他将牙侩约到了许记酒铺。 牙侩替人看铺、估价,本就靠消息吃饭。 穆风叫了一桌酒菜,同他聊起近来府城铺面的行情。 几杯酒下肚,牙侩的话渐渐多了起来。 穆风给他添了酒,随口问道:“老哥,这三间铺子如今有多少人盯着?” “真正想买的,也就那么两三家。” 牙侩夹了一筷子酱肉。 “城东卖茶的李掌柜只看中了其中一间,可官府非要三间一并出售。” “他手里的银子有限,这几日还在犹豫。” 穆风又替他斟满酒。 “还有别人?” “城北开绸缎庄的周掌柜也去看过。” 牙侩压低声音:“他倒是有本事将三间铺子一口吞下。” “不过那位做买卖最求稳,修缮费用算不明白,便不会多出银子。” 他说的只是各家明面上的打算,并未透露谁准备出多少银子,倒也不算坏了牙行的规矩。 穆风抿了一口酒,没有继续追问。 许酒笙端来一盘刚切好的酱肉,放到桌上。 牙侩吃得尽兴,又说起其他几拨看铺子的人。 那些人要么只想买其中一间,要么嫌弃铺面破旧。 真正有可能参与竞价的,的确不多。 当天晚上,穆风铺开暗标单子,准备落笔。 许酒笙坐在旁边,替他细细磨墨。 “穆大哥,咱们到底写多少银子?” 这几日他跟着穆风验铺、算人潮,嘴角都急出了一个燎泡。 穆风抬眼看了看他,蘸饱墨汁,在单子上写下一个数目。 三十两 “两千一百三十两?” 许酒笙看清纸上的数目,磨墨的手停了下来。 他原以为穆风最多写两千两,没想到竟还多出一百三十两。 钱庄借来的银子只有两千两,多出的部分只能从家中现银里出。 后面还要修铺子,哪一处都少不了花钱。 许酒笙没有出声质疑,只把暗标单又看了一遍。 穆风放下笔,吹干墨迹,将暗标单折好,装进备好的封套里。 他伸手拉住许酒笙的手,将人带到自己身边坐下。 “穆大哥?” “别动。” 穆风从柜子里取出一只小瓷罐,又拿来一根干净的竹片。 方才许酒笙替他磨墨时,他便瞧见了对方嘴角的燎泡。 穆风挑出一点药膏,托住许酒笙的下巴。 “嘴角都起泡了,还只顾着替我操心。” 许酒笙这才抬手碰了碰嘴角,指尖刚挨上去,便疼得嘶了一声。 “我竟一直没察觉……” 穆风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自己的嘴角起了泡都不知道,这几日是操了多少心?” 他说着,将许酒笙的下巴托高了些,“别动,我替你涂药。” 两人离得极近,药膏清苦的气味萦绕在鼻尖。 穆风把药膏轻轻涂在燎泡上,“疼不疼?” “有一点。” “那我再轻些。” 许酒笙轻轻应了一声,目光却还落在桌上的封套上。 穆风一看便知道他在想什么,边替他上药,边问道:“笙哥儿是不是觉得我写高了?” 许酒笙轻轻摇头,又诚实地点了点头。 “有一点。可穆大哥既然这样写,肯定仔细算过。” 穆风听得笑了,“还是夫郎了解我。” 许酒笙脸颊一红,瞪了穆风一眼,“你、你正经些。” 穆风轻笑一声,低头在他唇上偷了个香,这才装作无事发生似的松开了手。 他轻咳一声,继续解释道:“那三间铺子不能分买,又不临主街,里头还得修整。” “肯一口气拿出两千两的人,本来就没有几个。” 许酒笙认真听着,刚要抿唇,穆风便出声制止。 “别抿,才刚涂好,别乱动。” 许酒笙只得放松唇角,小声道:“那为何只多出来一百三十两?” 穆风拿过一张纸,在上头写下几个数目。 “我查过官府前几年卖铺子的暗标,买卖一过两千两,商户大多按五十两或一百两往上加。” 他点了点纸面。 “李掌柜连三间铺子都未必吃得下,不必太担心他。” “真正要防的是周掌柜,他手里有银子,做事却太求稳。” “照牙侩说的性情,他会把修缮费用往高处估。” 穆风又在纸上写下“两千一百两”。 “这三间铺子,他肯出的上限估计就是这么多。” 许酒笙若有所思,“所以穆大哥你再添三十两,刚好越过他的价?” “对。” 穆风回答得干脆,“若添五十两,便白白多花二十两。” “可他若也多写几十两呢?” 许酒笙问完,自己先顿住了。 竞价之事终究没有十成把握,谁也不能钻进周掌柜心里,看他究竟写了多少。 “那便只能舍了。” 穆风拉着小哥儿的手,“咱们每月要还钱庄五十两本金,利钱也不能拖。” “超过我算出的上限,即便拿下铺子,后面的修缮和周转也会吃紧。” 许酒笙眼睛发亮地看着穆风:“穆大哥,你凡事都盘算得这般周全,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穆风看着小哥儿满眼都是自己的模样,恨不得把人揉进怀里狠狠亲热一番。 可顾及小哥儿嘴角的燎泡,只能强压下心思,嘱咐道:“这两日饮食清淡些,切莫吃燥热发物,免得燎泡破了受罪。” 次日,两人相携来到府衙。 官府收标有定时,他们到得不算晚,门外却已停了几辆车。 李掌柜和周掌柜站在廊下,正相互寒暄。 那位老牙侩瞧见穆风,快步迎了上来。 “穆东家到底还是投了,我还以为你嫌修缮费银子呢。” “来都来了,总要试一试。” 穆风笑着应付道。 辰时一到,书吏在门前核验封套和印记。 四家商户依次递交暗标,随后被领进一处偏堂等候。 官铺处置须留底存档,开标时另有两名吏员共同查验。 几只封套摆上长案。 书吏先核封口,再当众拆开。 堂中原本还有几句闲谈,很快便安静下来。 书吏展开第一张标单,照着上头的数目唱报。 “城东李氏茶行,出价一千九百两。” 李掌柜神色颇为轻松,他本就只想要其中一间,临时凑钱也凑得勉强。 能中自然好,不能中,他也不愿再往上添了。 第二只封套来自一家做木料生意的商户。 “城南祥泰木行,出价两千两。” 旁边有人轻轻吸气,这价钱已经不算低了。 许酒笙坐在穆风身侧,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 他面上还能稳住,手却悄悄攥紧了衣料。 第三只封套拆开时,周掌柜坐直了些。 书吏扫过标单,“城北周记绸庄,出价两千一百两。” 堂中立刻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周掌柜靠向椅背,肩背明显放松了些。 李掌柜朝他拱手,已是提前贺喜。 牙侩站在后排,摸着胡须点了点头。 这个价已经顶到那三间旧铺的高处,旁人很难再加。 许酒笙转头看向穆风,心口猛地跳快了几下。 穆风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最后一只封套已经送到书吏手里,正是穆风递交上去的。 书吏拆开封套,将折好的标单展平。 他看清上头的数字,动作略微顿了一下。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无限流:在暗黑童话里驭神_梨酒儿【完结+番外】 让你拯救反派,不是拐他当老婆_孤王戏酒【完结】 无人管束_瓜豆娘【完结】 昨日尾调_杏酪【CP完结+番外】 小狗耳朵_大包栗米条【完结】 带着空间快穿囤货虐渣养面首 快穿:谁要当炮灰?女配她不干了+番外 乖张_南君【完结】 快穿:原来我就是那个极品 老婆,我超乖的_小北本北【完结+番外】 东北糙汉上旅综后,被顶流亲懵了_丑橘喵喵喵【完结+番外】 诡诈_半岭青红【完结】 快穿:这个小可怜我罩的_芒芒奶芙呀【完结+番外】 恶狼?老婆栓条链子就是哈基米_月轻影【完结】 爱徒就是妻子!男主就该被嬷_啃老的咸鱼【完结+番外】 越界关照_苦吟派【完结】 监视区生存手记[战时]+番外 牢笼禁锢_寒钰冥【完结】 快穿小世界我来了 我把竹马作没了_朝思暮梦【完结+番外】
宁雨瑶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与洛言泽这样的人有上交集,以前洛言泽在她眼里就是高冷炫酷的洛氏总经理。而现在?就是一个傲娇腹黑毒舌的混蛋!温柔谦逊什么绝壁都是骗人的!你见过有谁没事就问你葬礼嘉宾名单,土葬还是火葬这种抽搐的问题啊!分分钟把人整成蛇精病!小剧场我觉得我应该改名叫宁聪慧啊!一听就很聪慧啊!宁雨瑶拿着笔一本正经地说正在旁边看计划书的某人,冷不防地说是挺不错的,果然是缺什么取什么你不说话我真的不会把你当哑巴!阿泽,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你说我们以后的孩子,男生好还是女生好啊?宁雨瑶很认真的思考着女孩吧,别人说女孩像爸爸,毕竟我也不想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输在起跑线上洛言泽淡淡地说洛言泽,我上辈子一定是造了孽,这辈子遇到你不说,还得被你虐!花式虐狗大法好,甜宠无极限...
小小农民上山采药,梦见七仙女,获得奇异,从此他一路飞起养殖种药材开工厂,带村民致富他本想低调做个小农民而已,谁知道冷傲的总裁可爱村花清纯萝莉娇艳女教师青春美少女性感冷艳的女杀手,以及妩媚的少妇,一一接踵而来,好吧,都跟我上山泡温泉吧。什么?一群达官贵人在外面求见?已经等了两个小时了?让他们再多等两个小时吧,我现在很忙。那个谁?看见我的裤子没有?...
内容标签综漫异能黑篮文野轻松主角视角月见tsukimi某帽子架配角某绷带精再捡孩子我剁手!谢邀。现在就是很后悔,十分地后悔。某一天,月见在横滨的海边捡到了两个穿着大号衣服小孩子。一个孩子身材矮小,赭发蓝眸。一个孩子缠着绷带,黑发鸢眸。月见秉着热心市民的心将他们带回了家,于是就有了以下几种情况赭发名叫中也的孩子每天追着黑发名为太宰的孩子跑。原因是太宰又惹中也生气。...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展昭同人五方帝之月明篇by天下一剑马嘶人语春风岸,芳草绵绵。杨柳桥边。落日高楼酒斾悬。旧愁新恨知多少,目断遥天。独立花前。更听笙歌满画船。第一章叭的一声轻响,白玉棋子落在玉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四面合围之势已成,黑子无论怎样左冲右突也无法破...
锦衣卫同知段明臣,英俊潇洒,武艺高强,官运亨通,美中不足的是命里缺了点儿桃花。自幼定下的娃娃亲早夭了,托人说媒的世家小姐跟马夫私奔了,就连被他救回扬言非他不嫁的美人,也耐不住寂寞另嫁他人了。大好青年段明臣,眼看着竟熬成了大龄剩男!终于有一天,老天开眼,赏给了他一朵桃花,还是很大的一朵段明臣口胡!这哪里是桃花,分明是催人命的霸王花啊!╬▔皿▔〖一句话简介〗一个外表冷峻内心忠犬的锦衣卫,一个美貌妖孽声名狼藉的东厂伪公公,由互相对立到携手合作,一不小心,就擦出了基情的火花〖爱心提示〗划写多个单元,政制度以及服饰习俗参考明代,人物都是虚构的,存稿,日更作者专栏求包养〗〖作者微博可勾搭〗pxpxtdpx2pxpx...
原名主人,你在家吗无限流,因某些不可描述因素改了。目前更新时间中午12点。2022年6月23日入v颜寄云死于一场意外,更意外的是,他死后重生在一只猫的身上。他以为自己会顶着猫壳子过完这一辈子,他主人给他养老送终。主人祁枫是个古怪的人,时常会不定时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