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接着太平名下义学里又闹出一桩丑闻。一个教书的先生被学生家长堵在门口,说他借着授课之名,对几个贫寒人家的女学生动手动脚。 一群街坊围在义学门口,砸了半扇门,等太平的人赶到时,那先生已经趁乱跑了,只留下满院狼藉。 两件事前后不过五日,像商量好了似的,同时发作。 太平起初没当回事,只让张嬷嬷带人去处理。谁知流言传得比风还快,不过两三日,洛阳城里便有人说太平公主的慈善不过是沽名钓誉,平粜铺里卖的都是官仓的陈米烂谷,义学里藏污纳垢,公主府只管收名声,不管孩子死活。 太平公主的平粜铺和义学,在洛阳城里原本就是扎眼的存在。 平粜铺的米价比市价低两成,陈米新米掺着卖,童叟无欺,脚夫卸一车米还能多拿五个大钱。 义学更不必说,束脩全免,书本纸笔由公主府出,每月考试前三名还有赏钱。洛阳城里多少人家挤破头想把孩子送进去,偏偏名额有限,只收兵卒遗孤、贫寒寡母家的孩子。 那些进不去的,嘴上不说,心里早就酸透了。 凭什么? 都是穷人,凭什么你家孩子能进公主的义学,我家孩子就得去私塾交束脩?都是买米,凭什么你能抢到八成价的官米,我就得去市上买贵的? 都是脚夫,凭什么你在平粜铺扛包,一趟能多拿五个大钱,我在南市扛一天,腰都直不起来,也就挣个嚼谷? 如今平粜铺出了事,义学闹了丑闻,那些平日积攒的嫉妒便像寻着了出口的洪水,哗啦啦全涌了出来。 修文坊几个游手好闲的闲汉,他们本来就跟平粜铺门口维持秩序的伙计不对付,如今听说铺子被告了,一个个像过年一样高兴,勾肩搭背地往铺子门口一蹲,见有人来买米,便阴阳怪气地喊: “还买呢?里头卖的都是陈年烂谷,小心吃坏了肚子!” “就是,公主府的米,你们也配吃?人家那是给自家人留的,你们啊,吃的是人家筛下来的糠!” 买米的多是附近的贫户,闻言脸涨得通红,有的低头走了,有的忍不住还嘴:“你胡说什么,这米我吃了大半年了,好得很!” “好得很?那是你没吃过真正的好米!”闲汉啐了一口,“人家告状的都写了,陈米混新米,克扣脚夫,你一个买米的懂个屁!” 那买米的妇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拎着半袋子米匆匆走了,走到巷口,还能听见身后那些闲汉的哄笑声。 义学那边,几个学生家长闻讯赶来,想找先生问个清楚。可那先生早跑了,门口只剩下一堆被砸烂的门板。 街坊邻居围了一圈,有真心替孩子着急的,也有纯粹看热闹的。 后者占了大半。 “公主府办的义学,那能是好地方吗?不要钱的学堂,能教出什么好来?” “就是,我听说里头的女学生,都被那先生摸遍了。啧啧,才多大点的孩子……” “我早就说了,天上不会掉馅饼。公主那么金贵的人,凭啥给泥腿子的孩子办义学?图什么?还不是图名声?现在好了,名声臭了,看她还办不办!” 人群里有几个孩子的父母,听得脸都白了,一个姓周的汉子挤出来,急赤白脸地辩解:“你们别胡说!我闺女在里头读了半年书,先生教得可好,人也可正派!那畜生是后来才来的,他做的事,怎能怪到公主头上?” “哟,你闺女在里面读书啊?”一个看热闹的婆子斜着眼看他,嗓门大得半条巷子都听得见,“一个丫头片子,读什么书?读书读出事了吧?你们家也是心大,把闺女送到男先生手里,能怪谁?” 周汉子气得浑身发抖,指节捏得咯咯响:“你再说一遍?” 那婆子被他的凶相吓了一下,往后缩了缩,嘴里却不肯示弱:“怎么,我说错了吗?一个女子抛头露面去读书,不中丢人现眼——” “你放屁!”周汉子猛地往前一冲,被旁边的人赶紧拉住,他眼睛赤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处的狼。 周围人看戏似的,有人窃笑,有人小声说着风凉话,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他说句公道话。 周汉子被拉住了,喘着粗气,他又不敢真的与人打起来,他赔不起。 他闺女从义学回家后,天天把自己关在屋里写字,那字先生夸过她好几回,说再读两年,就能试着去考女子试。他是个当兵的,这辈子大字不识几个,看着女儿写字,夜里能高兴得睡不着。 可如今,在这群看客嘴里,他闺女成了丢人现眼的东西。 周汉子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目光扫过那一张张脸,有冷漠的,有嘲讽的,有畏惧的,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他没有再说话,甩开旁人的手,转身大步走了。 身后还传来那婆子补刀似的笑声:“看看,说说就急眼,心虚了吧!” 周汉子的背影顿了顿,终究没有回头。义学里几个孩子的母亲聚在一起,有的在哭,有的在骂,有的手足无措。 一个姓陈的寡妇拉着张嬷嬷的手,声音都在打颤,“嬷嬷,这学还能不能办下去啊?我家阿宴才刚识了几个字,他可喜欢去学堂了,若是因为那杀千刀的坏了事,我可怎么办啊?” 张嬷嬷拍着她的手,温声安抚,“放心,公主不会撒手不管的。那畜生已经报官了,抓回来就治罪。学堂也不会关,等风头过去,公主还会再请好先生来。” “可他们不信啊!”另一个妇人红着眼睛道,“我今早去买菜,卖菜的老刘头见我就说,你们义学里出了脏事,往后你家闺女可别送去了。我跟他争了两句,他倒笑我,说我还替公主说话,公主给我灌了什么迷魂汤。我气得菜都没买就回来了。” “就是,我们巷子里的王婆子也天天说,说我们这些人不过是被公主收买去捧场的。还说我家两个小子能进义学,是因为我把小的那个送给了公主府的管事当干儿子。你们听听,这是人话吗?” 她说着,眼泪又涌了出来。 几个妇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伤心,越说越气愤。张嬷嬷听着,脸上的笑也慢慢挂不住了。 这哪里是冲着义学来的,这分明是冲着人来的。 这些人不信真相,也不想要真相。他们只想要一个由头,把心里那些见不得光的嫉妒和恶意,名正言顺地泼到别人身上。 平粜铺的米那么便宜,义学的名额那么稀罕。他们得不到,就盼着得到的人倒霉。若真倒了大霉,他们便比自己得了好处还痛快。 这就是人心。 晚间望舒来看太平,太平坐在后堂里,她面前摆着一堆张嬷嬷抄来的话,全是这几日洛阳城里传的流言。 有的说义学里的女学生被糟蹋了,有的说平粜铺把朝廷拨的赈灾粮私吞了,还有的说太平公主养的清客里有胡僧,专给公主炼些见不得人的药。 太平气得把一张纸抓起来,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 “你听听,这都是什么鬼话!我平粜铺每一笔账都贴着,义学的先生跑了,我也没袒护,该报官报官,该查案查案。他们倒好,还说我炼药!说我养胡僧!这帮人是不是没长眼睛!” 望舒把地上的纸团捡起来,展开看了看。走到太平面前,“气完了?” 太平红着眼瞪她,半晌,扑到她身上,把脸埋进她肩头,闷声道,“望舒,我好气,我做这些,他们却骂我,我便觉得这些年是不是都白做了……” 望舒任她靠着,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你做的这些,有一个人受益,就是真的,别因为几个嚼舌根的人,就忘了一百个每天去你铺子里买米的人。” 太平肩膀抖了抖,没有说话。 望舒道,“说你的,都是什么人?是进不了义学的,是买不起你便宜米的,是眼红你功劳的。他们骂你,不是因为你做错了,是因为你没给他们。你没把义学办成谁都能进的,没把米价压到白送。可那怪得了你吗?名额有限,米也有限。你帮的是最该帮的人,这就够了。” 太平慢慢抬起头,眼睛湿湿的,但已经不那么红了。 “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照旧,他们越说你,你越要站得直。洛阳百姓不是瞎子,谁真心对他们好,他们自己会知道,不要理几个起哄的。” 太平点了头,用帕子擦了擦脸,烛光映在她脸上,憔悴里透出不甘和倔强。“我不能被这几句鬼话打倒。” 太平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点沙,“我堂堂太平公主,若被几个长舌妇和闲汉气垮了,才叫人笑话。” …… 望舒回府后,先让沈浪去洛阳府把状纸抄了来,沈浪回来时脸色不大好,说那纸状子写得极是周全,不像是外行人能编出来的。 次日查探,更坐实了她的猜测,那个跑掉的教书先生,是义学开办后第二个月进来的,举荐他来的是个老儒,那老儒与武承嗣府上一个清客沾着亲。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淫尸传 后宫才能幸福 浅橘灯_挥霍【完结】 对常来我家的辣妹为所欲为 [网王] 除妖师的爱情才不可能简简单单_疑白鹭【完结】 痴心入妄_糖九丸【完结】 圣女的法则[gb]_泡芙茶【完结】 春色龙眠乡 家教风流 六十年代工程师_呓语猫【完结】 纯欲小母妃:本王先干为敬 妓女妈妈余雅慧升职记up 唯我独法:我在美利坚当罗宾汉 [家教] 讨厌麻烦的店员小姐_何者闲人【完结+番外】 仙途 如何在怪谈世界当好班主任_朋来【完结】 重回高中[重生]_壮丁【完结】 退守[破镜重圆]_莓妮椰【完结】 触觉丢失——就算被肏也不会发现!? 仙灵百美图
谋贵秀一笑竟夺她性命,一生戎马相伴生死相依怎敌一句功名利禄荣耀傍身!断她左臂,挖她双目,被浸入冷江的那一刻,她心如死灰。不求他人心软,不求他人放过。只恨自己不曾心狠,只恨自己,只恨自己!若是,再给她一次机会。再给她一次机会!定要让血满苍天,定要踏着满山尸骸!若有来生。若有来生!...
大约就一个看似攻实则受的痴汉受从学生时期就一直暗恋攻,暗搓搓的故意制造各种巧遇,然后在不经意间自以为很神不知鬼不觉的吃了攻豆腐。实际却是攻早就洞悉了一切,但是因为年纪还小,所以并没有贸然接受受,而是等到有了能力之后,才伸出爪子将人死死的圈进自己的领地。看似攻实则受的痴汉受文静优秀优雅美人腹黑攻大约算是个双向暗恋吧攻柳睿辰受李铭锡...
泗村四号的古老座钟,芳馨公寓302号的神秘礼物,建在乱葬岗上的写字楼,还有阴魂不散的索命噩梦。凶宅集结,牵引出缠绕百年的虐恋深情,谁是谁的归宿,却道天机不可泄露。大家好,我叫裴沐,是一名有些点儿背的凶宅试睡师。...
关于团宠小福宝,成了全皇城最横的崽软萌炸毛小狐狸(女)阴郁疯批大灰狼(男)意外身亡的小神主羲和重生成了冷宫里长大的六公主。爹是大暴君,娘还虐待人,哥哥性格乖戾,姐姐残忍霸道,一不小心还被安上灾星的称号。如此死亡开局,羲和用自带的空间和与生俱来的福运,救兄长,打奸臣,护美人娘娘,帮暴君爹爹躲过灾祸,给身边的人带来好运,赢得众人的宠爱,成了全皇城最横的崽。暴君爹爹玉玺算什么,那是给我家宝贝当玩具扔的。皇子皇女们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谁敢欺负妹妹,打的连妈都不认识!后宫娘娘们我们的小宝贝,若要嫁人,必然是千里红妆,只能招赘,不能嫁出去。小羲和很忙,忙着长大,忙着赐福万民,忙着保护亲人,更忙着和某只大灰狼斗嘴。后来小公主长大了,大暴君发现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宝贝被敌国质子叼走了。北厉九皇子萧明瑄,自幼为质。不成想,一朝恻隐之心救下的小姑娘竟赖上了他。为了不吓跑小姑娘,一装就是十几年。岂料,一朝败露,养了十几年的小白兔变成了小狐狸,撒腿就要跑。萧明瑄堵了人,笑得迷人又危险当初是谁说一辈子跟着我的?...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自虐症病人作者如鱼饮水第一章深秋又逢雨,这个时候的北京最是落魄。如同女人的幽怨般的秋雨不声不响的浸透薄薄的风衣,林清明一边跑一边后悔早上出来没有带伞。他跑跑喘喘,终于进了一栋破旧的六层高的公寓楼。林清明跌跌撞撞的扒着扶手爬上顶层。用钥匙打开...
在现实中认个高冷校花当姐姐,没想到她在qq上居然喊我老公,还要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