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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禾家庭幸福,父母很爱她,唯独感情方面不开窍,有些得过且过,还很传统,十六岁选秀说希望二十六岁结婚。 二十六岁平稳过了,却在二十七岁爆出她去年真的办了婚宴,有人嘲笑这也算说到做到。 人妻偶像实在不算正面,会对后续的商务造成影响。 也像高层考虑的那样,尤禾家财力雄厚,根本不在意违约金。 公司也想试试看有没有别的经营方式。 “不影响吧,”尤禾看向经纪人,“或许新身份能接更多好角色呢。” 尤禾在旁人眼里天时地利人和,但做演员比做爱豆难多了,没少被骂演技稀烂,像个盲人,如潮的恶评里大多是希望她去演恐怖片的。 尤禾还真的演过惊悚电影,效果平平,多数评价还是空洞。 她做偶像满分,做演员没有真感情,拍戏像在拍写真。 这可能是尤禾现阶段最大的烦恼了。 “你的想法真够独特的。”经纪人都沉默了,“那为什么对前辈态度这么不好?” “金乌落的业务能力很强,大家都巴不得和她多聊几句呢。” 经纪人这么问,尤禾唉了一声,“姐姐,你不觉得她的眼神很奇怪吗?” 经纪人咦了一声,“哪里奇怪?” “她销声匿迹那么多年,颜值一点没崩,老实说和她对视,我心跳加速。” 尤禾笑了,“你孩子都上小学了,哪有人一眼掰弯直女的。” “别的不说,她的粉丝确实很多人妻,”经纪人掏出手机,翻出陈年数据,“隔壁国家给的问卷显示,她是全职太太最喜欢的艺人。” “难怪……”尤禾撑着脸,“她一直问我是不是真的结婚。” “她喜欢结过婚的女人吗?” 经纪人:…… “想什么呢!”她给了看着长大的女孩后背一巴掌,“金老师一段感情史都没有,别把她当成那种滥情的人。” “我们这行,哪有纯白的茉莉花,”尤禾有父母保驾护航,这些年也不完全顺风顺水,“也可能隐过婚呢?” “那还真没有,”经纪人还是有点人脉的,“她国外公司的负责人我认识,说金乌落早年忙工作没时间恋爱,后来身体病变,积极治病,身边只有父母和亲属。” 想起金乌落的脸,尤禾还是难以想象这个人几个月前还是躺在床上的病人。 “她病得那么严重,居然还要回国工作。”尤禾不太理解,“是我就抓紧时间完成没做的事情了。” 她长发披在脑后,放任外界给她贴人妻标签,在经纪人眼里,还是当年那个小女孩。 尤禾就有这样的奇怪魅力,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大家看她,还是习惯性想为她保驾护航。 和文纯的粉丝生态不同,尤禾粉丝里妈粉占比很高,得知尤禾真有结婚对象,致力于鞭尸伏伽。 经纪人:“你有什么没做的事吗?” 在旁人眼里,尤禾生下来含着金汤匙,做明星也很成功,似乎没什么烦恼。 有些烦恼贫贱不能移,经济也是自由,对感情要求的纯度就越高。 尤禾见太多差不多条件的同龄人追求刺激,乱七八糟的。 还是平嘉音和齐亦玉这样最稳稳的幸福。 可她的工作不按部就班,轰轰烈烈也只会给对方造成困扰,还不如顺应父母安排,用已婚堵住很多莫名的绯闻。 尤禾看向经纪人,像在许愿,“不拍批量生产的角色?” 经纪人莫名想到她经常发的表情包,鼠愿也是许愿,忍不住笑了,“那你要自己争取啊。” “哪怕爸爸妈妈给你资金组建,但影视作品也不是一个人就能完工的。” “况且,你最开始就拒绝了这个可能不是吗?” 在尤禾父母最初的设想里,孩子应该继承家业,带着品牌走得更远。 但尤禾对家族企业没有兴趣,父母也不强求。 其实只要尤禾开口,父母出资也不困难,她在这方面却很执着,想要脱离父母的光环了。 人总是这么矛盾,很多个夜晚,尤禾也这么说自己。 梦里的自己爹不疼娘不爱,有姐妹也不亲密,独自求学很像闯荡江湖,实则算自我流浪。 最后她遇到了…… 遇到了什么呢? 每次这个梦戛然而止,她气愤醒来,有一次正好和伏伽飞到国外酒庄,莫名其妙被她起床气骚扰的婚约对象特别无辜,说我难道打扰你的春梦了? 还没到春梦的地步,那个人都没有出现。 但是有那个人的。 和你的潜意识一样。 尤禾这么和伏伽说,在长辈眼里年纪轻轻就老谋深算的未婚妻更是惆怅,问尤禾,我们不会困在循环游戏里了? 尤禾说她是在飞机上看恐怖游轮看的。 如果在循环游戏里,那和她并肩作战的人也不会是伏伽。 是谁呢? 尤禾不知道。 尤禾和经纪人在露台说话的时候,文纯和同事聊了几句,经过露台时候,正好看到金乌落站在不远处。 她的角度,好像正好能看到尤禾,但尤禾看不到她。 文纯一阵恶寒,到现在都不懂乌落怎么变成金乌落了。 不远处的金乌落发现了文纯,笑着和她打招呼:“你好。” 这头金发染得实在花里胡哨,也不知道金乌落的祖辈是不是外国人,小时候长睫毛圆脸像个洋娃娃,长大一点不幼齿,很有风情。 文纯:“你好。” 她正要走,金乌落喊她,“听说你和尤禾下个月要面试一个剧组的角色?” 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设更新,很多东西也不同了。 文纯猜是尤禾替换了原本乌落的生态位,又叠了很多buff 乌落到底给尤禾加了多少金手指,她真不怕世界系统把她劈死? 文纯面上恭敬,殊不知好感度暴露了她的内心,“一个剧组,但是两个角色。” 不过乌落不在意她的好感度,虽然偏低,至少还有。 不像尤禾。 “公司让我指导你们,时间你们先定吧。” 金乌落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尤禾,夜风吹起女人的长发,不知道经纪人说了什么,尤禾笑了笑,任由对方搂了搂肩膀。 奇怪的0好感。 金乌落的胜负欲已经熄灭很久了,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东西她得来并不费工夫。 无论是拍戏还是投资,都易如反掌。 现在连身体的病痛也克服了,她却遇到了新的挑战。 “我们定吗?” 文纯心里门清,到底是公司要求还是有人一见钟情。 金乌落点头,“你和小禾说吧。” 第一次见就叫得这么亲密,真爱难道不以失忆为转移吗? 到底有什么能重开还忘不了的? 文纯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做艺人,应该做研究,或许可以写出一份完美的针对世界系统运行规则的sci “她就在那,”文纯婉拒,“您亲自说应该更好。” 金乌落叹了口气,“她似乎很讨厌我。” 文纯:“不会的,小禾很好相处的。” 世界重置后,也生成了一些她和尤禾在团的记忆。 人是环境的产物,即便如此,尤禾的灵魂还是那样,她底色善良,就算关系不亲密,也并不会为难谁。 乌落忽问:“你见过她的妻子吗?” 文纯控制自己,不露出你终于露出马脚的眼神,咳了一声,“没有。” “但网上有曝光,门当户对,大她三岁。” 这些金乌落在网上刷到过,“你们做队友这么多年,也没见过那个人?” 上帝视角的文纯终于意识到自己还可以看热闹,也演上了,“没有。” “她们很相爱吗?” “或许吧,”文纯模糊信息,“不过经常分隔两地。” 金乌落哦了一声,“看来网上说她妻子在国外有恋人是假的了。” 文纯已经看到朝这边走来的尤禾了,她咳了一声,“应该是。” 金乌落露出遗憾的表情,“她结婚太早了。” 这是顺应命运! 文纯心想:我看你就是遗憾尤禾不是和你结婚! “追尾了?”尤禾接到司机的电话,那边道歉连连,“没关系的叔叔,你没受伤就好。” 听到尤禾的声音,金乌落转身看去,和尤禾一起的经纪人问:“司机追尾了?人没事吧?” 尤禾嗯了一声。 经纪人正想说那我送你回家,公司舔得不行的归国艺人就开口了,“我送你和文纯回家吧。” “正好听听你们的剧组讯息。” 文纯摆手:“我就不了,我等会还有约。” 她凑到尤禾身边说了公司的安排,不忘再压低声音,“再拒绝就不好了。” “也好啊,那就麻烦金老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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