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因起了个大早,刚才偷着打了两个哈欠,看上去眼波盈盈,眉目含情。 谢韵、谢滢都各自去找许久未见的好友叙旧了,谢渺咳一声,不动声色地松开她的胳膊,“这样吧,我先去寻一个熟识。” 在这皇家御苑,四处都是陌生的景致,美则美矣,对郑窈来说,却是每条路都长得一样,她得跟紧了人才行。 谢渺建议:“你可以先跟着长兄,你也该去拜见皇祖母的。” 其实如果只是因为王府的缘故混了一张请帖进来,郑窈是可以不用去的。但谢渺说,她先前受了太后的赏赐,今日当面谢恩,才算礼足。 郑窈有点慌。 白侧妃没提前跟她说过这个! 但是看谢攸,对方不置可否,没有反驳谢渺。 谢渺离开了,郑窈只好跟着他。 穿过人潮,桃花夹道,落英缤纷。 待到了太后憩所外,宫人上前相迎,请谢攸进去。 谢攸停了停,侧头对她说了今日以来的第一句话:“在外头等我。” 郑窈忙不迭表示,自己会乖乖站在原地等候。 杜太后宫人扑簌一笑,道:“那倒也不必,姑娘请偏殿坐吧。” 三月春深,偏殿的琉璃窗映着春明池的光景,依稀可以透过垂柳,辨认那些年轻活泼的人影。 郑窈盯着发了两盏茶功夫的呆,宫人前来请她移步。 她此前见过最大的排场,是在秦王妃那。太后的排场比那还要大,身边的女官各都端庄而不刻板,谦逊而不卑微。 郑窈微微垂着眼帘,向太后行礼问安。动作虽有生疏,却也没被怪罪。直到头顶传来太后的声音:“免礼,赐座。” 郑窈才抬起头。 正殿的琉璃窗更透、更大,春光汹涌而入,照彻人面桃花,似乎有春明池的池水反射,波光在她脸上粼粼。 谢攸注视了一瞬,再去看窗外的春水,春水轻轻摇晃。 杜太后似也短短地愣了一瞬。 原本接见郑窈,只是想看看这个勇敢的姑娘长什么样。她在那样危急的情况下保护了谢韵,杜太后对她颇有好感。 只听谢攸刚刚漫不经心地提起,她姓郑,也曾经是官宦千金。 杜太后从她的眉眼,瞬间想起了另一个人。她问:“郑棠是你什么人?” 郑窈微怔。 太后竟还记得她的父亲。 他中进士那年,都是十多年前了。何况他的仕途之路并不顺,从县令贬为县丞,之后便一直在这个位置上,直到三年前去世。 太后竟还记得他。 大概见她愣得有点久,谢攸轻咳了一声,语气淡淡地道:“皇祖母提到此人是谁?” 杜太后道:“是前些年的探花,颇有才学,生得也十分俊朗……嗯,不输你。” 谢攸道:“原来如此。” 谢攸的目光重新落在了郑窈身上。郑窈答道:“是我父亲。” 杜太后:“怪不得,原来你是他女儿,真是像。他如今是在……” 郑窈垂下一点头:“天享十五年冬,父亲巡查盐井,失足落进了废弃的旧盐井中。” 杜太后一愣,回忆了好久,才记起来当年好像确实报上来这件事。 郑棠也算是因公殉职,朝廷一般会给亲眷一笔抚恤,郑家剩下孤儿寡母,应当不愁吃穿,怎么…… 提及父亲,这女孩子眼圈红了。杜太后想再问什么,却听孙儿无波的嗓音在身边响起:“凿地植竹,井深能达数十丈,为之卓筒井。记得当年提出此法的县令戚衮,如今正在京兆府做事?” 杜太后注意力被吸引,转移,没再多问郑窈别的。 郑窈神思恍惚,好像听见了戚县令的名字。 谢攸说,卓筒井是他提出的? 从太后处告退,郑窈站在一棵不远不近的老桃树下,一直等到谢攸出来。 她忙垫上两步:“表兄,刚刚……” 谢攸瞥了她一眼:“回去说。” 因着这一句,郑窈整个花朝宴都心不在焉。只知道摘了花神魁首的是崔十一娘,当朝宰辅的孙女儿。 听说对方与陈留王定亲,六月的婚仪。 谢渺幽幽道:“这下,她当太子妃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谢韵冷笑:“呵呵。” 连谢滢都皮笑肉不笑:“坊间传言都变了,先前还说陈留王不配位,现在成了十一娘天生凤命。” 后来崔十一娘见到她们,对上视线,想过来打招呼,郑窈被谢韵拽着转身就走。 倒是难得见她们这般同仇敌忾。 不过,同仇敌忾总比同室操戈的好。 郑窈虽然觉得这三人态度奇怪,但心里还是更在意当年盐井的事。一整场宴会,她没再见到谢攸,孟夏、白侧妃旁敲侧击的叮嘱,也都无心实施。 好容易挨到了回去,天色已晚,郑窈自然不可能再去打扰谢攸。只好等第二天。 一夜过去,天迟迟亮了。 郑窈用过朝食,立刻就要出门,却被孟夏扣住,探听昨天的情况。 郑窈捺下心急,说:“好看。牡丹都开了,两个拳头那么大一朵的姚黄和魏紫,你肯定想不到什么样子。” 揣着明白装糊涂,明知道她想听的是什么。 孟夏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院子里李婆子在唤孟夏,郑窈趁她喝药的片刻,麻利地溜了出去。 竹溪,谢攸嘱咐小厮和女使在林地边缘守着,别让旁人靠近。 知道她今天会来,谢攸带了琴出门。 卯初时分,悠淡琴音中,小径那头有了动静。 郑窈的身影出现在清晨的雾气里。 她跑着来。 “表兄。”她喘着气,句子不能连贯,“昨天,你说,是什么意思?” 谢攸按住琴弦,斟了茶给她,让她在自己面前坐下。 “不急。”他道,“此琴名坠露,声如花叶欲坠之露。你帮我听听,这调子可准。” 他抚了一首舒缓宁静的曲子。 郑窈好想说话,可他垂眸只专注于琴音,郑窈不好打断,渐渐地,自己竟也跟着琴音平缓了心绪。 曲毕,谢攸问:“怎么样?” 郑窈有些不好意思。 她第一次听谢攸的琴,但从起手便也知道,对方的水平,不是她可以评头论足的。 不过是为了抚平她的浮躁。 谢攸见状,先没回答她的问题,反问:“你和戚衮很熟?” 郑窈攥着自己的手,垂了眼:“熟不熟的,总之认得。他是我爹的上峰兼好友,家里出事的时候,我去找过他……” 京兆府在去年换过一波官员,包括之前上元节打过交道的梁闻。戚衮出任京兆尹,正是在那之后。 谢攸对此人了解不深,只知道近年对方升任得很快,几乎每回的官员评核中都能拿甲字。 追根溯源,对方名字出现在天子案前,还是因为天享十六年初的卓筒井法。 在此之前,内陆开凿盐井方式与水井无异,浅层盐卤消耗殆尽后,必须向深挖掘,耗时耗力不说,还容易出事故,许多盐商因此倾家荡产。 戚衮献上此法,与在盐安本地推行后采集的数据,使得此法广泛推行。 戚衮本人也因此在当年的官员评核中拿到了甲上,一举从地方调任回京。 郑窈不理解,她爹与盐工一起琢磨试错出来的法子,怎么就成他的了? 谢攸道:“这样看来,你父亲的意外,很可能是利益驱使。” 对日夜相处的旧友遗孤漠然不理,这样的一个人,可会同时是一心为民,甘愿沉寂十载,改良盐井的人? 他若有郑棠的学识、耐性,必然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大概率是冒名顶替。 又因为心虚,纵容郑大侵占宅产,顺势让郑窈母女不得不离开盐安。 郑窈的脸唰白了。 那时候年纪小,被悲伤掩盖了一切,现在回头看看,确实县廨给的说辞有许多不能细想之处。 “郑窈?” “郑窈?” “……” 郑窈忍不住落泪:“小时候我爹带我去乡间,劝课农桑,春雨路滑,我摔进泄洪沟里,是戚县令将我捞上来……之后我爹将他引为挚交,情同手足。” 她絮絮说了很多有关戚衮的事,可见两家人关系十分亲近。 郑窈后面说不下去,将脸深深埋进肘弯。 谢攸坐在对面,可以看清她肩膀不断颤动起伏。 这时候,若有一只手伸出去,轻抚劝慰。 谢攸沉默了须臾,指尖滑过琴弦,逸出一串轻柔低缓的调子。 这首曲子更有安抚之意。谢攸是在以琴声安慰她。 郑窈自觉十分丢脸,忙捏着袖子收拾了脸颊的泪痕,平复哽咽:“……可见表兄说的对,人心复杂,不可貌相。” 谢攸这句告诫不是让她用在这。 但也无所谓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无敌性奴系统 渊海未央 青春的淫动 神经终端的代码回廊 在性爱被当做侮辱的武侠世界 重回少时当学霸_豆花发发【完结+番外】 Overlord:安兹的肉身沉沦 第三种答案_计宁【完结】 清纯的小白会不会被穹和昔涟带坏而把星按在床上欺负 被偏执狂缠上了2_林今墨【完结+番外】 逐耳_夕忱【完结+番外】 下雨天小狗在摇尾巴_温舒怀【完结】 淫玩斗罗大陆 被古板表兄缠上后_鹤倾【完结+番外】 被白切黑继子缠上了_卧观云【完结】 笨蛋小蛇,但万人迷_二三象【完结】 白月光空降成顶头上司_宜糖【完结】 藏夜莺_芒厘【完结】 错题集_桑知枝【完结】 错觉画_咬枝绿【完结+番外】
耽美新书快穿反派黑化BOSS,太会撩女扮男装,女主撩妹,双强双C,无虐,爽甜文为主电竞为辅男主禁欲制服系电竞颜值王,女主星二代混世魔王。宇宙无敌大总攻云兮,撩妹无数,笼获一众少女心。人们都觉得他是直的时,云兮对电竞男神谨墨天天撩日日撩,还把谨墨给掰弯了。当所有人知道云兮弯了,都喜闻乐见地庆祝谨墨和云兮激情四射时,云兮捧着KPL奖杯,单膝跪地对谨墨说大老婆,嫁给我。谨墨黑着脸你是女人,应该你嫁我!...
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夺走了很多人的生命。沈星夜穿越到了异世界,开始感到愤怒无奈和彷徨,慢慢的逐渐适应了这个世界。她本想平平安安地度过,却发现自己的到来卷入了一个天大的阴谋。从被人利用开始,直到真相浮出水面,沈星夜面临抉择是放下恩怨一笑泯恩仇,还是各走天涯生死不复相见?...
有人说,电影,一种综合艺术,用强灯光把拍摄的形象连续放映在银幕上,看起来像实在活动的形象也有人说,电影是窗户镜子和梦对吕潇然而言,电影只是平淡生活的...
本书的主人公,自小被亲生父母遗弃,幸被好心人救起,并收养,长大后,进入社会闯荡,遭遇挫折,从而进入人生低谷,而在一次奇遇后,而彻底改变人生...
小说简介不动声色作者池砚文案钟霖因故需要伴宠师张望帮他照顾一下自己的宠物狗,张望表示自己可以不收钱,但是希望钟霖能帮他一个忙。钟霖什么忙?张望希望能让我的狗和你的狗交个朋友,顺便让我和钟先生交个朋友。无缘无故,提这种要求,他到底图什么?图钱?钟霖家里有监控,不怕贼惦记。图色?难道真的这么巧,他也是个同?一个有意地接近,一个无...
(病娇偏执,斯文败类(反)心机腹黑年下忠心狼狗(男主)白切黑女主)顾思叶嫁给了海市最完美的男人,所有人都羡慕嫉妒她。可只有她知道,萧天择对她毫无感情,只将她当成生育机器。最终,她不甘屈辱,逃离了他的魔掌。可是当她真的离开后,萧天择却又疯魔一般,全世界寻她。不成想,她早已另有良配。他癫狂的将她抵在墙上,赤红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