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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结束后的第三天,阳明山的雾终于散了。","仰德大道两侧的枫叶被连日来的山风吹得转红,沈家那栋百年洋楼的高墙外,媒体的转播车已经撤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岗哨的保全换了一批新面孔,铁门上的感应灯不再闪着刺眼的红光,而是稳定的绿色。","山下的台北依旧车水马龙,信义计划区的夜景每天都在社群网路上更新,只是关于沈氏集团的头条,已经从千金遭囚禁的猎奇,变成了执行副总裁涉嫌掏空公款、董事会紧急停权调查的财经新闻。","客厅的电视还开着,新闻主播用平稳的语调念着稿子,画面切到士林分局门口,赵振廷穿着皱巴巴的义大利西装,在两名员警的陪同下低头快步走出来,脸上再也没有那种韩系花美男的从容,花了大价钱请来的律师跟在后面,对着镜头不断重复侦查不公开。","那一夜他翻墙闯入、私闯民宅、携械恐吓的监视器画面,早已被陈文渊备份交给了警方,加上车库格斗时留下的指纹与保镳的证词,振廷金控为了切割,已经在当天早上出声明,暂停他一切职务,配合调查。","沈若瑜穿着一身简单的米白色针织上衣与宽松的亚麻长裤,赤脚坐在阁楼的羊毛地毯上,乌黑微卷的长随意用鲨鱼夹夹起,露出雪白的后颈与锁骨。","她面前摆着一台笔记型电脑,萤幕上是她刚刚按下送出的辞呈与声明稿,没有华丽的排版,只有几行干净的字。","她正式辞去沈氏集团品牌公关的职务,声明将以个人身分在东区巷弄内筹备一间选品店,从选物、空间到选书都由自己作主,不再担任任何家族联姻的筹码。","按下送出的那一刻,她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随即被一只古铜色的大手从身后覆住。","厉逍站在她身后,刚从三楼的工具间下来,手里拿着螺丝起子与一束被剪断的线路。","他今天没有穿那件紧绷的黑色战术衬衫,只穿了一件灰色的棉质短袖,露出结实的手臂与肩头已经淡化的薄痂。","他的寸头还带着些许汗湿,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柔和。","他花了一个下午,将阁楼墙面上那排监控萤幕一台一台拆下,原本用来监看整栋洋楼与山门的镜头,黑色的萤幕一个个暗去,露出后面原本用来封存画作的素白墙面,只剩下那面巨大的落地镜还留在原位,映着天窗透进来的金色夕光。","【都拆了?】沈若瑜仰头看他,精致冷艳的脸上没有过去那种颐指气使的防备,反而带着一种刚睡醒的慵懒与信任。","【嗯。】厉逍将手中的线路丢进纸箱,声音低沉,却没有命令的压迫感,【保全主机已经还给陈管家,以后这里没有监看,只有你想让谁进来,谁才能进来。】他说着,从棉裤口袋里掏出一枚温热的铜制钥匙,那是阁楼厚重实木门唯一的钥匙,过去半年一直挂在他的军用钥匙圈上,此刻却被他轻轻放在沈若瑜白皙的手心里。","钥匙还带着他的体温,沉甸甸的,压在她柔软的掌纹上。","沈若瑜盯着那枚钥匙,指尖来回摩挲着钥匙齿上的刻痕。","那是自由的象征,也是过去囚禁的证明。","她想起前几天自己当众打开门、宣告自愿的模样,想起这几天每一次进出阁楼都不再需要经过任何人的允许,厉逍甚至会在她下楼去厨房倒水时,刻意退到楼梯口等她,不再用身体挡住门口。","这种被完全交还主导权的感觉,让她的心口有些烫,又有些空落。","她抬头看向厉逍深邃的眉眼,忽然将钥匙握紧,站起身来,踮脚吻了一下他的下腭。","楼下传来林以晴的声音,伴随着一阵轻快的跑车引擎声与陈文渊沉稳的应门声。","【若瑜!厉大保镳!我带了信义区那家你最爱的可丽露跟自然酒!陈管家快帮我开门,重死了!】林以晴的声音永远中气十足,即使穿着高跟鞋也能健步如飞。","她今天换回了时髦的打扮,雾灰金的鲍伯短重新染整过,穿着一件剪裁俐落的姜黄色裤装,手里提着两大袋纸袋,妆容精致,却在看见沈若瑜从楼梯上走下来时,立刻露出那种只有闺蜜才懂的、带点促狭的笑。","陈文渊跟在她身后,依旧是那身深灰色的管家制服,白梳得整齐,圆框眼镜后的眼神带着笑意。","他接过林以晴手中的纸袋,稳稳地放在客厅的胡桃木长桌上,动作一丝不苟,却不再是那种保持距离的沉默。","今晚的洋楼没有开大灯,只开了几盏暖黄的立灯,壁炉里生着小小的火,整个空间久违地有了家的温度。","【恭喜你,沈老板。】林以晴一把抱住沈若瑜,香水是淡淡的柑橘调,故意用力拍了拍她的背,【辞得好!那个什么品牌公关,每天帮沈承翰擦屁股还要被当花瓶看,早就该辞了。以后你的选品店我包了前三个月的版面,免费帮你宣传,条件是开幕第一排的可丽露要留给我。】","沈若瑜被她抱得有些喘,却笑出声来,那种自晚宴以来第一次真正放松的笑,眼角甚至泛起一点湿意,【你就知道吃。我还在想要不要找你当合伙人,你的人脉比我的选物还值钱。】","【别,合伙就算了,我怕厉逍把我当成入侵者给过肩摔了。】林以晴探头看向站在楼梯口的厉逍,挑眉,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厉害,随即又转向陈文渊,语气难得认真,【陈管家,这几天谢谢你。要不是你那个硬碟跟帐本,若瑜没那么容易全身而退。】","陈文渊微微鞠躬,声音依旧沙哑却温和,【小姐能自己走出来,比什么证据都重要。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这栋房子跟了沈家三十年,总算又可以安静下来了。】他顿了一下,看向天窗已经暗下来的阁楼,笑着摇头,【今晚就让年轻人自己待着吧,我去把侧门的灯关了,免得又有人以为没锁。】","四个人在壁炉前分食了可丽露,喝了一点自然酒,聊着选品店的选址与未来可能遇到的奥客,笑声在挑高的客厅里回荡。","夜色渐深,林以晴识趣地看了看时间,拉着陈文渊一起收拾杯盘,对着楼上的方向眨眼,【好了,我跟陈管家就不当电灯泡了。楼上那间阁楼现在可是自由开放空间,你们自己看着办,别把天窗给震下来就好。】","沈若瑜脸颊瞬间泛红,抬手作势要打她,却被林以晴笑着躲开。","陈文渊只是温和地帮她们关掉一楼多余的灯,留下通往三楼的暖光,两人相视而笑,一起退到了楼下的管家房,将整个安静的洋楼还给阁楼里的两个人。","阁楼的门被轻轻带上,却没有上锁。","厉逍靠在那张复古铜柱大床的床尾,双臂环胸,看着沈若瑜赤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一步步走回来。","她的米白针织上衣在壁炉的余温与自然酒的微醺下,显得有些薄透,隐约透出底下没有穿内衣的酥胸轮廓与粉嫩乳尖的挺立,亚麻长裤松垮地挂在细腰上,随着走动,雪白的脚踝与纤细的脚趾若隐若现。","闷热的空气里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与微甜的酒气,还有他身上干净的皂香与体温。","沈若瑜走到他面前,没有像过去那样用脏话挑衅,而是踮起脚尖,双手攀上他结实的肩膀,将唇贴上他的唇。","起初只是一个温柔的、带着酒气的吻,舌尖轻轻探入,纠缠,吸吮,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厉逍的大手扣住她的腰,立刻反客为主,加深这个吻,舌头强势地卷住她的,深深探入,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与气息,直到她出细细的娇喘,腿根都有些软。","【厉逍,】沈若瑜在喘息的间隙,声音染上了媚意,却带着命令的颤抖,【你把钥匙还我,是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吗?你以为把监控拆了,我就会忘了你是怎么把我关在这里,一次一次把我操到哭着求饶的?】她的眼神在天窗月光的映照下,潮湿而明亮,嘴上故作高傲,身体却诚实地贴紧他结实的胸膛,用自己酥胸的柔软去摩擦他棉质短袖下的硬实肌肉,花穴隔着薄薄的亚麻长裤,已经因为刚刚的深吻而渗出温热的蜜汁,将布料染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厉逍的眼神瞬间暗下,狼一般的占有欲被她这句露骨的脏话彻底点燃,大手下滑,隔着长裤狠狠揉捏了一把她挺翘的雪臀,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那你想怎么样,大小姐?再告我一次非法囚禁?】","【我想怎么样?】沈若瑜轻笑,忽然退后一步,在他面前,当着那面巨大落地镜的面,缓缓将自己的针织上衣从下摆撩起,脱掉。","雪白细腻的酥胸立刻弹跳出来,饱满挺立,粉色的乳头因为空气的凉意与情欲而硬挺,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接着她解开亚麻长裤的系带,让长裤滑落在羊毛地毯上,露出光洁无瑕的双腿与双腿间那片早已湿透、泛着蜜光的粉嫩花穴。","她的阴户饱满,两片花唇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开,蜜汁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灯光下牵出细细的银丝。","她就这样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却比穿着高订洋装时更加高傲,更加像个女王。","她举起手中的铜制钥匙,在厉逍的注视下,走到半开的天窗边,手腕一扬,钥匙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叮当一声掉落在三楼外的草地上,再也找不回来。","【从现在开始,这里没有钥匙了。】她转身,背靠着天窗透进来的月光,长披散,雪白的躯体在深色胡桃木地板的对比下美得惊心动魄,声音带着颤抖的甜蜜与露骨的命令,【门我已经从里面反锁了,今晚谁也出不去。厉逍,你不是想囚禁我吗?现在换我来囚禁你。你给我躺到床上去,不准动,不准射,听到没有?不准停,我没说停,你就得一直操我,听懂了吗,变态保镳?】","脏话从她嫣红的唇里吐出来,却不再是羞辱,而是最强的催情剂。","厉逍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灰色棉质短袖下的胸膛剧烈起伏,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男根将棉裤顶出一个惊人的硬块,滚烫的热度几乎要撑破布料。","他依言向后倒在那张复古铜柱大床上,古铜色的肌肤在深灰色床单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精壮,肌肉线条分明,腹肌随着呼吸起伏,像一头被驯服却随时会反噬的狼。","沈若瑜分开双腿,跨坐在他的腰腹上,柔嫩的花穴正对着他硬挺的男根,温热的蜜汁滴落在他紧实的小腹上,留下一滩湿痕。","她俯身,双手撑在他胸口,长垂落,扫过他的脸颊,酥胸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不时擦过他的胸口,激起一阵阵酥麻。","她伸手探入他的棉裤,将那根滚烫粗硬的阳具解放出来。","那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龟头饱满紫,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热度惊人。","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顶端,将那点湿液抹开,随即扶着那根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湿漉漉的蜜穴,缓缓坐了下去。","【嗯啊……】当粗大的龟头破开湿嫩的花唇,撑开紧致的肉壁,直直顶入深处的瞬间,两人都出一声闷哼。","沈若瑜的蜜穴紧紧绞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温热的淫水被挤得四溢,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潺潺流下,将他的耻毛都染得湿亮。","胀满感直冲脑门,酥麻与微痛交织,让她忍不住仰起头,乌黑长向后甩动,露出修长的脖颈与潮红的脸颊,口中吐出破碎的娇啼,【好大……好烫……厉逍……你这根变态的东西……全部进来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厉逍的大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忍耐着想要狂抽猛送的冲动,额头青筋浮现,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小骚货,自己动。刚刚不是很嚣张吗?说不准停的是谁?】","沈若瑜被他骂得浑身一颤,花穴内部的肉壁因为羞耻与兴奋而剧烈收缩,将那根肉棒绞得更紧。","她咬着唇,开始扭动腰肢,前后摇晃,用自己湿热的淫穴去套弄、去吞吐那根粗硬的男根。","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肉棒深入到底,直刺花心,龟头狠狠碾过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止不住地娇喘,蜜汁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来,出啪啪的黏腻水声,在闷热的阁楼里格外清晰。","落地镜清晰地映照出两人交缠的身影。","镜中,雪白高傲的千金正主动骑在古铜色精壮的男人身上,酥胸随着摇摆而晃动,雪臀一次次抬起又重重落下,花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淫水沿着大腿根流下,在灯光下闪着光。","她的表情早已没有了平日的冷艳,只剩下被快感彻底征服的迷离与潮红,嘴里不断溢出脏话与求饶交织的呻吟,【啊……好舒服……厉逍……再深一点……用力顶我……把我操坏……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我就是你的骚货……只给你操的骚货……】","厉逍再也忍不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反客为主。","他将她雪白的长腿架上自己的肩头,让那粉嫩湿透的花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随即腰身力,开始狂抽猛送。","粗长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贯穿到底,直撞花心,力道又重又深,将她整个人都撞得向上耸动,酥胸剧烈晃动,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啧啧的水声。","【说,你是谁的?】他在她耳边低吼,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肉棒同时狠狠一顶,让她尖叫出声。","【是你的……啊……我是你的……厉逍的……不要停……求你……再快一点……要去了……要被你操到高潮了……】沈若瑜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结实的背肌,花穴在连续的高频律动下剧烈痉挛,大股大股滚烫的蜜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整个人瘫软如泥,灵魂都在震颤中一片空白,只有花穴的肉壁还在无意识地绞紧、收缩,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带给她极致快乐的肉棒。","厉逍在她高潮的绞紧中,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白浊尽数灌注进她痉挛的深处,一股又一股,填满她颤抖的蜜穴,多到从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来,沿着雪臀流到深色床单上,留下一片狼藉的湿痕。","两人紧紧相拥,汗湿的身体贴合在一起,急促的喘息与心跳在闷热的阁楼里交织,像一终于找到节奏的曲子。","事后,沈若瑜瘫软在他怀里,长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神迷离却满足,手指无力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细如蚊蚋,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甜蜜,【看,现在是谁囚禁了谁?钥匙我丢了,门我锁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出去了,厉逍。】","厉逍吻去她眼角的泪痕与汗水,将她更紧地揽入怀中,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一辈子的承诺,【求之不得,大小姐。这辈子,就关在这里,哪也不去。】","天窗外的月光静静洒进来,映着大床上交缠的汗湿身影与落地镜中彼此映照的爱欲。","楼下,陈文渊为林以晴倒了一杯热茶,两人在壁炉的暖光中相视而笑,听着楼上隐约传来的、终于不再是争吵与反抗、而是甜蜜与归属的喘息,明白这场从强制开始的游戏,终于在心甘情愿的囚禁中,找到了最温柔的归宿。","——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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